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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的话,有一些是海东生知晓的,也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但是,他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玄清在为大陆之地鸣不平,在为大陆之人喊惋惜,可是,这一切如何改变?
丘青自始至终兴奋不已,他问玄清,
「四界不往,那我们如何收割大陆之人的灵魂或魂魄?」
「」从上苍和暗夜至大陆的冥海,各有一道生死桥,又叫往生桥,顾名思义,是通往重生的桥。该桥无形透明,桥上的人可以看到大陆之地的所有景物,可是,大陆之人举目看去,根本看不到半丝桥的影子。」
丘青又问,「若三界之人掉入大陆之地,会死吗?」
玄清摇摇头,一脸徜徉温暖,
「不会死的,掉入的那一刻,便会消去所有的记忆,变为一种动物,永世不得重生。」
丘青惋惜的说道,
「那是生不如死啊!」
日子一晃过了几日,令飞启依旧跳着,无休无止。顾长安和丞明月也没有到访白云城堡,四下里一片安详。
玄清总是看着大陆之地发呆,她在想,生命何其贵,奈何束牢笼?
这该死的某某法则,何时是个终结?
不知不觉之中,心中的梦想更加坚定。
为了天下,我要坚持,我要努力,我要奋斗。
海东生依旧孜孜不倦的打坐,自从上次玄清受伤,在他的怀里躲过白云劫,便感觉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无论是为了玄清,还是丘青,还是自己,自己都必须用百分之百的力量去应对随时发生的劫难。
在这几个夜里,意识已经疯狂的令飞启在地洞里漫无目的的穿梭,地洞四通八达,几乎覆盖了整个白云畔。
在路过某一段地洞时,总会传来一种莫名其妙的女人声音,这种声音令人颤魂抖擞,吸引了令飞启的好奇。
在一个夜里,令飞启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开始慢慢向上探索,当他的脑袋串出白云泥地时,目光掠过漂浮的云皑,看见了一副热血辣眼的画面。
此刻的丞明月正在晃动身躯,一具白皙的身子在昏暗中泛起淡淡的光亮,傲慢别致的轮廓曲委蜿蜒,看不清的脸庞前后摆动,三千发丝洋洋洒洒,一声声喘息破口而出,一股股热浪在帐篷里来回翻滚。
丞明月的身下是顾长安,顾长安淹没在云皑里,一动不动,睁着眼睛,咬着牙齿,抵抗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看着画面,听着声音,令飞启的身体变得无比狂热,双眸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两行鼻血源源不断的滴入了白云畔。
这是什么情况?
丞明月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咫尺距离,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疯狂;顾长安更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哪里顾得上四处张望。
一夜澎湃,一身刺激,令飞启仿佛找到了比跳跃更加刺激的事情。
第二天夜里,一扇厚厚的云朵遮去了月亮的容颜,天上的星星也偷偷地躲了起来,白云畔上一片漆黑。
休息了一个白日的丞明月,揉着眼睛又上了战场,仿佛,这种战场才是她的人生意义所在。
顾长安在轻轻的一声叹息后,把身子深深的沉入了白云雾皑。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帐篷里的拐角处抻着一个脑袋,脑袋上的一双眼睛正在溜溜转。
画面狗血,声音谄媚,令飞启彻底疯了,一种身体的本能如洪流一般膨胀了他的神经,他的头发开始渐渐乍起,一双厉目渐渐的变成了红色。
好一副激荡澎湃的画面。
好一曲撩拨人心的喉咙。
好一场热血激情的战斗。
他不能等了,他要去尝试,他要变成这里的主宰。
他慢慢的爬出地洞,伸手向前,一把卡住了丞明月的脖颈,不待丞明月抵抗,便一脚飞出,将睡意阑珊的顾长安踹出了帐篷。
「谁?」丞明月双手扣着束于脖颈的大手,吃力的问道。
咚!
一臂挥动,丞明月便在狭隘的空间里被翻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躯干侵袭而上。丞明月急了,她以为是丘青这个家伙,便破口大骂:
「丘青,你个小兔崽子,赶紧滚......」
骂声没有持续片刻,丞明月的声音便换做了另一种腔调,一会儿欢乐如啼,一会儿嘤嘤如泣......
顾长安稀里糊涂的飞出帐篷,大脑里一片懵圈,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附上腰椎,口里淡淡的骂道:
「丞明月,你太野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