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真相大白(1/2)
朱厚照走了出去后,方继藩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瓜棚,蹲下身来,看了一下这瓜苗的长势,似乎……还不错,这只有指长的嫩苗,已舒展开几片嫩叶,虽是阳光的照耀不充分,好在这里暖和,偶尔天色放晴,也会有光自外头照耀进来。请看最全!的小说!
方继藩辈子本在农村长大,倒也勉强有一些农业知识,只不过……眼下这试验田里所种的西瓜苗,到底能否能否种出瓜来,也只有天知道了。
只是片刻功夫,朱厚照便提了桶回来,取了水瓢,轻轻地舀了水,小心翼翼地开始灌溉。此前方继藩教过他大致的知识,谁料这小子,现在却熟稔无,生怕水浇多了。
可这个家伙越是熟稔,方继藩则越是担心啊。
他甚至觉得,朱厚照是不是被自己带偏了,倘若继续这么『胡闹』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呢?后世又会怎么评价?猛地,方继藩脑海浮现出一个场景,在后世的报纸刊物,提及到了明武宗朱厚照,一个黑色加粗的字体赫然写着『不爱江山爱西瓜』的字样。
朱厚照谈起了他的十几株瓜苗,便眼睛发亮:「老方,他们都是孩子啊,名儿本宫都给他们取好了,你看这一株,是征东大将军,这一株,弱了一些,本宫叫他『录事参军』,这一株,生的有些丑,叫『扬州总管』……」
他一一介绍,介绍到了最后一株的时候,眼睛更加亮堂起来,激动的道:「这孩子是本宫的至爱,你看它,别的更茁壮一些,你看它的枝叶,翠绿翠绿的,令人垂涎欲滴,本宫叫它『冠军侯』,哈哈,勇冠三军。」
冠军侯……霍去病……
听到这里,方继藩的脸忍不住的拉了下来:「殿下,冠军侯早逝。」
朱厚照涨红了脸,一脸笃定地道:「这是瓜冠军侯,不会早逝的。」
「……」
跟着朱厚照在棚子里几乎呆了一天,方继藩才自棚里出来,却是有一种重获天日的感觉。
而在这棚子外头,詹事府的宦官们围成了一团,他们是没有得到获准进入暖棚的,朱厚照怕他们将瓜苗踩死了。
一见到方继藩出来,刘瑾便连忙前来:「方总旗,殿下……如何?」
「没事……」方继藩轻描淡写的道,他不愿意谈论太多,只是为了一个西瓜。
回到府,不免有些疲倦,外头的雪小了一些,却依旧寒气逼人。还没落座,唐寅便和欧阳志四人一齐到了。
唐寅脸显得眉飞色舞的,先是朝方继藩作揖,随即道:「遵从恩师的嘱咐,学生这几日,作画一幅,还请恩师斧正。」
一听唐寅画了画,方继藩倒是打起了精神:「取来为师看看。」
唐寅手里早提着一卷画,将画卷展开,方继藩一看,这是一幅仕女图!
嗯?看着这眉眼儿怎么酷似小香香?莫非这灵感源于小香香不成?小唐你妹的,你还想和为师抢女人?
不过见唐寅目光纯洁,似乎完全是用艺术的眼光在看待问题,这才使方继藩心里稍稍平静一些。
方继藩自是清楚,唐寅本擅长画仕女,所以看着这家伙的画,方继藩看的却不是画仕女婀娜多姿的自阁探出头来妩媚多姿,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方继藩将画端详了好一阵,最后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好,好画,此画豪放,为师喜欢。」
「……」唐寅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道:「恩师,这是婉约,是婉约女子……」
「一样的道理。」方继藩颔首点头道:「艺术总是互通的嘛,小唐,画得好,为师真是爱极了。」
欧阳志三人,则是酸溜溜的看着老四和恩师亲昵的研究着画,心里有一种阵痛的感觉。
明明自己三人刻苦用功,拜入师门最长,可唐寅一拜入门下,便得恩师如此『宠溺』,真是人人,气死人啊。
唐寅心里也小小的爽了一把,都已拜入了师门,能获得恩师的夸奖和器重,哪里是坏事?何况恩师对自己的才情如此欣赏,自己也有点小小的得意。
于是唐寅便忙道:「恩师喜欢,自管拿去收藏,学生画的不好,这几日觅了空,再画几幅好的来,请恩师赐教。」
方继藩心里说,这画你不送我,我也得抢啊,现在你如此主动,倒也免了麻烦了。
方继藩落座,四个门生也各自落座,叫人斟了茶来,舒服的喝了一口茶,才又道:「你们近来,好好读书,准备殿试,嗯……为师空闲下来,自然教授你们殿试的窍门。」
不等欧阳志三人答应,唐寅立即抢先道:「是,学生从命。不过……恩师……」说着,他愁眉苦脸的继续道:「不知学生那兄长徐经的事……」
这几日,唐寅其实都过得很不安。
徐经在牢里多待一天,他便食不甘味,毕竟是至交好友,锦衣卫是什么地方,抽筋扒皮的所在啊,现在徐经生死未知,唐寅心里沉甸甸的。
其实刚刚拜方继藩为师,唐寅是有些不情愿的,虽然方继藩的『无心』救了自己,可毕竟在他心里,方继藩的『为人』是有些问题的,可自从方继藩答应了营救徐经的事,便令他对恩师刮目相看起来,因而开始对方继藩渐渐有了某种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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