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一章.你保证?(2/2)
岗野良子用手指到一行字眼上面:「这里你也可以看见关于土屋元的心理侧写。」
在土屋元刚出生下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已经去世,他从小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而由于家中二老忙于农活,很少给土屋元任何心理上的关爱,他从小也就养成了跋扈放肆,内心孤僻的性格。
在家中二老也相继去世后,土屋元就一直流连于于东京居酒屋、红灯区,不时打份小工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十分困苦。
这样的土屋元自然也不会有女性青睐,他一直单身到三十岁,一直到找到御茶洗中学保安员工作后,生活似乎才安稳一点。
可谁都没有想到,一向看上去老实憨厚的土屋元竟然会对正在上学的学生出手
「失踪的女生名字叫做日下部春,她于2014年7月日失踪,直到2014年8月30日这个案子才算正式结束。根据邻居举报,我们的警员在土屋元的家中发现了沾着头皮的头发,dna调查显示是日下部春的头发。」
「而抓获了土屋元后对方也没有半点要脱罪的意思,反而大方地认罪了,承认是他将日下部春的绑架了。」
「这期间跨越了四十天,我们也询问了土屋元关于日下部春的下落。可是那个家伙」
岗野良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用手敲了敲烟盒后,取出一支女性香烟叼在嘴边:「一谈到日下部春,那个家伙的态度就十分放肆,还说什么『希望我们能找得到她』一类的话事实上那个时候我也才刚毕业,那也是我刚来到东京办的第一次案件。」
岗野良子的声音沉重,其间带着对日下部春的歉意。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日下部春的下场也已经显而易见。
她的尸体在那之后就一直杳无音频,日下部春的家人也早早地就放弃找寻她的想法。
毕竟四十天的时间周期太长了,土屋元完全可以把日下部春的尸体剁成一段一段的塞进垃圾桶里,或者丢到野外深山当中亦或是将其焚烧干净,再让人觉得恶心一点的甚至还会
在那四十天周期中,土屋元究竟对日下部春进行了何等的折磨与侮辱一想到这里,就叫人未免有些不寒而栗。
「土屋元现在还活着吗?」等到岗野良子将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北川寺才开口问道。
「还活着,不过上面有关他死刑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岗野良子吐出一口气:「应该就是这个夏天的事情了,北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那个作为死刑犯家伙被关在私密的监狱,就算是我想要见他一面也是难上加难而且也没有借口。」
她目光闪烁,叹息着:「这整件案件已经结束,他也已经被判下死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在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岗野良子话没说完,但整句话就像是带着辛辣的讥讽。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要是日下部春的案件被人再翻出来,让人知道直到如今日下部春的尸体都还没有被人发现的话,自然会对警方的威信造成损失。
且主要犯人已经抓到的情况下,这件案子就算结束了。
「嗯。」北川寺倒也没有在意。
他想找土屋元也就只是想了解累女尸骨所在的地方。
但要是这条路实在走不通,那就只能寄希望于神谷未来那边了。
神谷未来、秋濑一姬、中野洋子、佐藤武,他们进行游戏的地方必然就是累女藏尸之处。
「你能理解就好。」岗野良子说出这句话后,轻轻地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北川,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很狡猾?」
「你是指不再寻找日下部春尸体这件事?」北川寺反问道。
「差不多吧也不知道日下部究竟在哪里现在都还躺在冰冷的地下还是说身首分离急切地想要息事宁人,结果背后还不作为」
岗野良子吐出无可奈何的话语,原本锋芒毕露的气质也收敛了许多。
她说出这些话来,无非就是想向北川寺抱怨两句,同样也希望他不要对自己抱有什么芥蒂。
可她没想到的是,北川寺却是脑袋一偏,声音毫无变化地说道:「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岗野良子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品读出北川寺这句话的意思。
与他无关。
这同样说明了北川寺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的后续发展。
对于这个家伙来说,仿佛就只有摆在面前的事情能勾起他的注意力一样。
警方找不到尸体,最后选择息事宁人,这些与北川寺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只会使用他自己的方法去寻找,而不是把精力放到纠结警方之上来。
岗野良子明白了。
想明白后就是大笑。
她挺开心的。
像北川寺这种不着调的安慰人的方法,其实也有清新脱俗的地方。
至少挺合岗野良子的胃口。
她强行把还在看数据的北川寺拽起来,又恢复成平常那种油腻中年大叔的模样:「走。北川。」
「去哪里?」北川寺将目光从数据上面挪开,问了一句。
岗野良子嘿嘿地笑了两声:「去尝尝这里的特色美食,我请客。而且北川你出来之前应该没有吃饭吧?」
北川寺叫她出来的时间不过才五点多钟,她不觉得北川寺那个时候就已经吃饭了。
「我拒绝。」北川寺捏着数据,面无表情地一口回绝。
「你这个混小子没有拒绝的权利!」岗野良子把他往外拽,一边拽一边说道:「话说你为什么要拒绝?」
北川寺多看一眼岗野良子,平淡地说出了差点没噎死岗野良子的话来:「饮酒之后是不能开车的。」
「?????」岗野良子。
她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巴,紧接着不怒反笑:「谁告诉你我要喝酒了?北川小子?而且我自己就是警察,怎么可能做那种违背法律法规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真以为她是谁了?
但是讲道理,北川寺这句话确实一针见血,让她憋了好半天,一口郁气卡在喉咙边上还出不来。
「你敢保证你不喝?」北川寺目光毫无变化,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保证,我保证。」
岗野良子举起双手。
「真的?」北川寺倒是觉得有些诡异。
平时见她下班后不是喝酒就是吃烧鸟串,她会不喝酒?
「真的。」
「那倒是无所谓。」得到对方的保证后,北川寺颔首同意。
但其实他还是有点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