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五章 我们的百花祭(1/2)
「喂!这个展示物放在这里可以嘛?」
「那里就OK了!还有,谁能到老师那里去再拿一张模造纸啊!」
「没问题!我的话事先已经准备好了的说!」
「Thank you!翌桧!」
早上,我刚踏进教室,就看到了相当慌乱的光景。
也是呢。今天是百花祭当天。
就算学生们再没有干劲,当天的努力程度也是像去年一样的。
「啊,花洒!早上好!」
「早上好。翌桧。」
啪嗒啪嗒两手拿着模造纸的翌桧走到我旁边低头致意。
马尾辫从正面垂了下来,稍微有些有趣。
「哦呀?没和向日葵在一起吗?」
「啊啊。那家伙去帮忙做网球部的准备了,本来也没有必要在一起。」
那么……刚才也说过了,今天是百花祭的当天。
为了已经不记得了的各位,我就再重复一下那天翌桧说过的话吧。
『请安心吧。被害者的各位的名字都没有揭露,也还没有开始分发!因为这是预定用作在百花祭分发的特辑里的报导。因此我对花洒进行贴身取材的期间就直到分发百花祭特辑的前一天为止!视直到那天为止你的行动,我也会相应的改变报导的内容!』(译者:这作者怎么也和丸户老贼一样花式凑字数。)
就是这样。以前翌桧满面笑容向我展示了『渣渣的极致·如月雨露!对三名女性的蹂躏盛宴!』这样的报导。不凑巧的是这篇报导以出了些差错的形式向学生们分发了,但那到底是否是真相还没有传达出去。
要证明这一点的就是百花祭当天。
也就是说直到今天我都一直,想着要怎么解开翌桧的误解,为了证明报导的错误而奋斗着,被领袖群体所袭击,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辛劳。
于是,其结果如何……!
「是这样嘛!嘛关于那件事,明天就请好好期待吧!」
其实……….还不知道……
毕竟翌桧她们新闻部所制作的,百花祭特辑要到明天,百花祭的第二天才进行分发。
因此今天,抱着想要知道考试结果而紧张不已的考生心态,我处于希望着翌桧写出脚踏三条船这一疑惑是错误的、这样的报导的立场。
「姑且今天也,请让我进行贴身取材比较好,所以请多多关照呢!」
「.…明白了唷。」
也有一周前开始进行的Cosmos所提出的一时交流停止的愿意,翌桧对我现在的想法是一半对一半。应该是觉得真相是哪边都不奇怪。
但是,说到底我和Pansy是牢牢地扯上了关系的呢。
虽然午休的时候每次都能拜托翌桧然后造访图书室,没有被目击到现场,但是放学后没有来的仅仅只有由于Cosmos而避免的那次而已。
那以后每天,放学后翌桧都会出现在图书室。
于是,也不管Pansy并非花舞展的成员,翌桧以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们练习的现场。
再加上,作为最终确认的练习,两天前开始Cosmos和向日葵也来了。
嘛,那两个家伙都超级冷淡,真的连话都不和我说一句就是了……
虽然明白是针对翌桧的对策……说实话,我相当受伤。
……哈,要是能顺利的话就好了,看着翌桧这幅样子,也没法判断到底会怎么样呐~。
以我的不幸数值的话,应该是会分发脚踏三条船一事得到确定的报导,再加上翌桧的温柔的话,我也只能祈祷不会变成这样了。
「话说回来翌桧你不去帮新闻部的忙也行嘛?」
「不用担心!新闻部只要把至今制作的所有报纸都放在部室里就好,昨天我们的准备就已经完成了哟!」
什么?至今为止制作的报纸?
「喂。那是我的……」
「请安心吧!姑且放的只有直到去年为止的报纸而已!」
也就是说,今年就算没事,明年也会变得很糟糕不是嘛?
但是,那是由于搞错了才弄出来的报导,是不是不该放在那里呢?……有必要确认一下呢。
「花洒今天的花舞展也请加油呢!我会为你加油的!」
……一瞬间,想着她是不是还有着什么可疑的误解,恐怕并非如此。
翌桧只是纯粹地,想要为我加油。
最近,由于贴身取材的影响,我几乎一直和翌桧纠缠在一起。
虽然我也明白,但这家伙是非常……不,相当好的一个家伙。
和不知哪里的三人不同,不会旁若无人而又任性地折腾我,由于在新闻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调查,知识也很丰富因而说出来的话也很有趣。在被班级里的女生讨厌,又被Cosmos和向日葵疏远的现在,能够与之搭话的翌桧是非常珍贵而值得感谢的存在。
嘛,一旦涉及到明天的报导的话,她就会变成恶魔就是了……
真的,要是在全部都是误解这件事上达成一致的话,大家一起变得要好起来也不错,我这么想着。
「花洒,怎么了嘛?那样直直地盯着我?」
「什么都没有。」
「是这样吗?那么,就当成是注意到我的魅力而看得入迷了吧!」
「别擅自向着对你有利的方向解释啊。」
「啊哈哈哈!开玩笑对花洒没用真是让人困扰呢!」
就那样说着俏皮话,我也开始帮忙准备班级的展示。
*
终于开始了的百花祭。现在是十五点,开始有相当可观数量的人们前来。
或虽如此,我们学生出乎意料的也没什么事要做,其它的家伙们也是直到自己的担当时间之前都去看其它班级或者社团的发表了。在那之中,我,倒不如说……我和翌桧一起,造访了新闻部。
「『惜败的棒球部!放跑了的甲子园之梦!』嘛……」
「这是去年七月制作的报纸呢!这里是我写的哦!」
指着我拿着的报纸的一部分,翌桧一副骄傲的样子。
我现在拿着的是去年棒球部的各位挑战的,地区大会决胜战第二天的报纸。
报纸的一面上附有露出笑颜的小桑鼓励着那些流着眼泪的棒球部成员的照片。
……好怀念呢。那个时候,我注意到小桑非常的消沉,急忙冲出球场找起了炸肉串店。
于是,奇迹般地在附近找到了卖炸肉串的摊子,把那里所有的炸肉串都买了下来。
那个炸肉串小摊,今年也会开店嘛?去年的营业额并不怎么好,帅哥店员也一直在抱怨着,但是炸肉串却相当的好吃,无论是赢也好输了也好,这次想要和小桑一起去吃炸肉串,所以要是今年也出来摆摊我会很高兴的。
「花洒,就那样在意棒球部的报导嘛?」
「是呢。今年务必希望小桑能够前往甲子园呢。」
「花洒真的是最喜欢小桑了呢!实际上是在交往……」
「才没有啊!我和小桑仅仅是……嗯?」
啊咧?总感觉手机在振动哦。这种时候是谁啊……呃,这不是小桑嘛。
确实,和小桑说话也已经暌违已久了。
为了解开棒球部那些家伙们的误会,早上也好休息时间也好他基本都不在教室里。
……那,到底怎么了呢?
「莫西莫西?小桑,怎么了?」
「花…花洒么?」
嗯?怎么感觉不是往常热血到让人感到闷热的声音,而是之前听到过的冷血声音,而且还是稍微有些微弱的声音呢。……哈哈。看来小桑你是想捉弄我吧?
狼吞虎咽地吃下了有人匿名送来的紫色馒头之后,开始拉肚子,然后暂时离开不了厕所了。所以不能出场花舞展!骗你的!就算是小桑再怎么说也——
『抱,抱歉……我细嚼慢咽吃下了有人匿名送来的紫色馒头之后,开始拉肚子,然后暂时离开不了厕所了。所以不能出场花舞展……』
做了啊啊啊!虽然不是狼吞虎咽而是细嚼慢咽,但一样啊!
亏你能想得出要吃呢。那个!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喂,喂!小桑,没关系嘛!?我来帮你把救护车……」
『不,没有必要……只不过是稍微打开了一点潘多拉的魔盒而已。』
那是,说着稍微就能解决的问题嘛?
『所以抱歉。我稍微……RUA!』(译者:原文もっふぉぁ应该就是呕吐声,并不知道怎么翻好灵机一动想到了RUA!其实我本来想音译成膜法的。)
啊,把电话挂掉了!一声『RUA』后把电话挂
掉了!
「小桑?喂,小桑!莫西莫—西!莫西莫—西!」
可恶!因为电话挂掉了所以怎么喊也没有用我也知道,但是……果然不行嘛!
这个时间点上小桑辞退出场机会什么的,真的是让人洒脱不起来啊……
明明距离正式表演,已经只剩下一点点时间了……
「.…R、RUA……」
「花洒,怎么了嘛?你的脸发青得好厉害啊。」
不妙……平常的话一不留神就会被翌桧那担心的眼睛所勾走,但那种余裕现在的我丝毫没有。
怎,怎,怎么办!?小桑没法出场花舞展这种事……等,等等!
在慌张之前要先进行联系!赶紧向Cosmos进行联系吧!
「翌桧,抱歉!我要稍微打个电话!」
「诶?好,好的!我明白了!」
总,总之先冷静下来,在手机上写人字然后吞下去……才怪!
要操作触摸面板,输入Cosmos的电话号码才对!好,我按!
拜托了……要是这种情况下还打不通电话的话……打通了!
『莫西莫西』
「Co,Cosmos会长!」
『所遇何事,如月殿下?你的声音相当之慌乱是也。』
所遇何事,秋野殿下?你的声音相当之武士风是也。
因为花舞展而在紧张着吗?……呃,现在不是该在意那种事的场合!
「那,那个……小桑不能参加花舞展了……」
『此非飞来横祸乎!』
虽然我明白你很震惊,但差不多能不能从武士语调制回来了?
总觉得,之前也有过用这种语调的情况,但那份违和感真的是不得了。
「刚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看来状况相当糟糕的样子。虽然不至于到了要叫救护车的程度,但好像暂时是没法从厕所里出来了的样子……」
其实是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样,那个就替他瞒着吧。(译者:这个出现了几次感觉可能是个NETA但是我查只能查到原意,有哪位知道的话能补充一下最好。)
对小桑来说的灾厄也好,他所留下的希望也好,我也不是太想知道。
总之,对小桑多余地出手了的犯人,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
把为了今年一定要冲击甲子园而努力的小桑的身体搞垮什么的,就算上天能够原谅我也不能容许。
『那么,这边也不得不去找找看代替者了是也。』
「但是,至今为止完全没有联系过的家伙,突然拜托她出场的话……」
『总比谁都不在的要好是也。花舞展是一个男生与三个女生交换舞伴而舞,这也是最大的看点……小生这边,会想办法找人的是也。』
说到底,没法出场的家伙,是个男生呢。
「我这边也是,试试看找不找得到人!总之,如果能找到人的话立马联系我可以嘛?当然,我这边找到了的话也会联系你的。」
『得令』
于是我暂且,挂断了与武士Cosmos的电话。
真的假的……偏偏,在百花祭的当天小桑退出了什么的……
平时的话绝对不会把身体搞坏的,『我的身体,是金本等级的!』(译者:金本知宪,原日本职棒选手。)这样,与连续出场次数的世界纪录保持者让人不太明白地比较着的小桑居然……
「那个~花洒。」
「什么啊……翌桧?」
「根据刚才花洒所说的进行推测的话,莫非是哪位变得没办法出场花舞展了嘛?」
「啊啊,小桑吃坏了肚子所以没法出场了。因此,不得不去找能代替他的人。」
但是要怎么办?就算被我或者Cosmos邀请,会有谁肯参加吗?
现在误解还没有解开。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我去搭话,被谁摇头拒绝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吧……糟糕。这下可绝对是糟糕了。
最糟糕的是,不单单是我,Cosmos和向日葵也会,总觉得被害会……
「花洒。既然这样的话,我来出场吧?」
「嘿?翌桧嘛?花舞展?……真的嘛!?」
「是的。没有关系哦。我,对自己的运动神经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帮大忙了!真的帮大忙了!」
多么侥幸的事情啊!
不愧是,翌桧!对我来说大概能君临温柔的女孩子排行第一宝座的人非她莫属!
「明白了!那么,我马上联系Cosmos会长呢!多谢!」
「不不,毕竟花洒也给我提供了各种各样的素材,这算是特别的感谢。」
「这样嘛!那么,就彼此彼此了呢!」
「哦,看上去状态回复了呢!那么希望能赶紧联系Cosmos会长呢。机会难得,我也很期待花舞展呢,能够不用预约就见到所有成员什么的真好呢。」
「明白了!」
即便是Cosmos,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也没有办法找到替代者吧。
毕竟,从刚才的电话以来只经过了五分钟不到。
呀—,和翌桧在一起真是太好了!赶紧,给Cosmos打电话吧!
『莫西莫西』
「Cosmos会长!在花舞展上跳舞的最后一人我找到了!」
确认了对方接听电话的瞬间,我就这样亢奋地吼出了声。
「『啊啊。是这样吗。其实我现在也是,正好找到了呢。』」
嗯?虽然不是刚才那个怪怪的武士语调了,但是不是有些奇怪?
总感觉刚刚,Cosmos的声音不止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也从我的背后——
「找到了你们呢。」
「噢噢噢噢!出,出现啦啦啦啦啦!」
吓死我了!没想到贞Cosmos从背后出现了!但是,是平常时候的Cosmos!
多半,并不是从井里或是影像中出来的,而是从学生会室过来的
话说,她为什么在呢?
「呀,花洒君,翌桧桑。」
但是,华丽地无视了我的吼叫声,Cosmos脸上浮现了平稳的笑容。
「你,你好……」
「你好的说。Cosmos会长。」
对那副笑脸抱有着一丝恐惧的我和翌桧,弱弱地行了个礼。
说实话,乍一看的话很稳重而又温柔,但从背后出现的氛围总感觉有些恐怖过头了。
「正在找着你们俩人但是,没想到你们在一起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幸运呢。」
啊咧?Cosmos在找翌桧嘛?
莫非Cosmos是,打算对翌桧进行花舞展的成员劝诱嘛?
那么,赶紧告诉她翌桧已经答应出场了这件事吧。
「那个,Cosmos会长。翌桧说她愿意在花舞展上出场!因此,不用再找成员也没关系了!是吧,翌桧!」
「是的!就是这样的说!」
「是这样吗。我也认为没有必要再进行成员的搜索了哦。……那么,要传达给花洒君的事情就没有了呢。」
好厉害呢Cosmos。她说的话仿佛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翌桧说了会参加花舞展这件事不是嘛。但是,总感觉她的样子有点怪啊……
「那么翌桧桑,我有要对你说的话,能和我一起来一趟学生会室吗?」
「那个,是有关花舞展的事嘛?那样的话,花洒也一起……」
「不,他的话没有必要哦。翌桧桑,要来学生会室的只有你就行了。」
「但是……」
「稍,稍等一下啊!为什么我没有必要来啊?」
一不留神就插到了两人中间,我如此喊道。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必要说出理由。是花洒君不知道也行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那么,花洒,会老老实实的!
才,不行的吧!在这里不能害怕啊我!
「如果是花舞展的话题的话,我也要去哦。」
「但是啊……」
「我也,想和花洒一起去!花洒不一起来的话,我也不去!」
「哈……我明白了哦。」
与叹息一道发出了有些厌烦似的声音,Cosmos同意了我的同行。
虽然混进女生之间的对话有点那个,但这种情况应该是例外吧。
「那么走吧,时间不等人呢。」
到底,Cosmos要对翌桧说些什么呢?
说了是我不知道也行的事情,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在意了
啊……
*
「首先,两人都坐下吧?」
进入学生会室的同时,我们老老实实地遵照指示坐在了折叠椅上,Cosmos也坐在了桌对面正对着我们的折叠椅上。
「那么,就开始说吧。……翌桧桑,是说了要参加花舞展这样的话呢。」
轻轻翻开爱用的Cosmos笔记本,首先发出了平稳的声音。
但是,这并没有扫清学生会室里蔓延着的沉重空气。
「是的。因为花洒他正在困扰着……」
翌桧像是在害羞着一样,摇动着马尾辫如此答道。
素朴可爱的动作呢。气氛也稍微缓和了下来。
「但是,我对于你参加花舞展一事,是决不会认同的。」
但是,这平和的气氛被Cosmos直截了当说出的话语瞬间冻结了。
「这是为什么啊?代替小桑的成员还没有找到吧?」
Cosmos的话语使得翌桧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投以了像是在抒发着不平一样的视线。
「那是你不需要担心的事情。」
「就这样下去花舞展会因为人员不足而终止的吧?还是不要说这种没用的话,赶紧认同我参加,哪怕一小会儿也好赶紧练习一下比较好吧?」
「并不是没用的话呢。接下来要对你说的内容,也与花舞展有关呢。」
不好,总感觉对话的走向开始变得奇怪了。要做些什么把话题收束回来。
「那个,Cosmos会长。现在——」
「花洒君,不要插多余的嘴。」
唔咕!Cosmos那家伙,为了让我闭嘴,用超犀利的眼神瞪着我。
「翌桧桑。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哦。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说不定会配合你的步调,就这样默许你的行为也说不定呢。」
「能不要这么突然地转移话题嘛?不懂你的意思的说。」
对于Cosmos的谜之魄力并没感到畏惧,翌桧大胆地回答道。
但是,内心其实是在畏惧着的吧。紧紧地握住了坐在旁边的我的手。
唔—嗯。……我应该回握那只手嘛?
确实乍一看Cosmos确实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但我实在不认为这家伙会说出这种没意义的话。
「.…是这样呢。那么,就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两边互不相让。简直就像之前放学后那一次的延长战一样的气氛。
Cosmos保持着锐利的目光,继续说道。
「翌桧桑。你今后,请不要再写会让别人对花洒君产生误解的报导了。在此之上,制作对之前的报导进行勘误的报纸,并向学生们分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为什么,我非得被Cosmos会长说那样的事情呢?」
我也赞成翌桧的意见。
那个,我虽然是很开心的,但再怎么说指定报导的内容什么的也有点做过头了。
「那个理由我从现在开始就会说的……我再问一次哦?让花洒君也待在这里,真的没有关系吗?」
「诶诶。没有关系。」
「这样啊。我明白了哦……」
一瞬间,Cosmos的眼神中夹带了一丝悲伤。像是在哪里同情着翌桧一样,踌躇着要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一样的眼神。但是,注意到的应该只有我吧。
翌桧还是一如既往一副强硬的态度。
「只不过,在那之前请让我也说一句,刚才你的发言,让我用于报导之中也没有关系吗?实话说的话,我认为这也是相当棒的素材。」
确实Cosmos刚才的行为是在自掘坟墓。
就算身为学生会长,踏入新闻部的领域也是违反规则的。
「『学生会长的暴行!对新闻部的报导内容进行指定!』这样,说不定能成为一篇好报导呢。」
翌桧,我之前就有想过,她是不是讨厌Cosmos呢?
为什么要那么一个劲地这样咬她?我觉得应该还有别的说法可行吧……
唔嗯……这样的话Cosmos就稍微落于下风了呢……
「随你喜欢。这种程度的觉悟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但是呢,翌桧桑……」
前一次也被狠狠地打败了……啊咧?怎么感觉,Cosmos相当地冷静不是嘛?
仿佛完全不在意翌桧说的话那样,只有嘴在动。
「全都是假的、持续欺骗着花洒的你,还要说那种话嘛?」
……什么?全部是假的?还有持续欺骗着我是怎么回事?
翌桧只是,对我进行着奇怪的行动而已啊……呃,喂!翌桧,怎么了!?
这不是以相当大的程度睁大着眼睛嘛!
「那,那是……!」
「很抱歉但我是学生会长。会被用于健全的我校宣传影像中的花舞展这一活动里,我不会容许有怀着邪恶的想法,做着不正当行为的人参加。」
喂喂。什么情况?为什么翌桧会这样地害怕着?
「因此我才说没必要让花洒君也来听的。很不凑巧这一次我已经提前预习好了呢。」
「你,你是在说什么呢?」
「吼。事到如今还要装傻嘛?那么,我这边也会采取相应的对应措施哦。……接下来,翌桧桑,你做好觉悟了嘛?」
「.………」
「那么,我就接着说下去了。」
可怕!Cosmos,好可怕!超级可怕啊!
就在这样可怖的氛围之中,Cosmos轻轻地翻动着爱用的笔记本,在某一页上停了下来,静静地开始了陈述。
「最开始让我感到奇怪的时候是,午休在图书室从花洒君那里听说『你总是和他待在一起』这样的话那时候。就算是新闻部,一个女学生和男学生总是在一起难道不奇怪吗?新闻部所属的人除了你明明还有很多,但只有你总是从不离开花洒君的身旁。」
被这么一说,确实好像如此呢。但是,这又怎么了呢?
「再加上另一点,应该总是待在花洒君身边的你,不知为何只有在午休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这一点我一直很在意,所以自己对其中的缘由也有所考虑哦。」
「午,午休的时候花洒总是会逃跑……」
是呢,我总是在午休的时候从翌桧那里逃走。
所以,就算她不在也并不会不自然吧。
「那么会什么,你没有来图书室找他?以你的情报收集能力,应该不会不知道花洒君从以前开始午休就绝对会在图书室里吧?」
「!」
说得太有道理了……但确实是这样呢!无论我怎么逃跑,最终一定会在图书室,所以只要她也去那里的话绝对会抓到我的不是嘛!
「也就是说你,从最初开始就没有在午休也对花洒君进行贴身取材的打算,因此才没有来图书室的打算不是嘛?应该是还有其他更该做的事吧?」
「才没那种事!一直都是,花洒从偶这里逃走了哒!」
「话说回来你,每当失去冷静的时候就会变成津轻腔吧?现在,你相当地动摇着吧?」
「咕!」
「你最大的失败,就是轻视了我。」
Cosmos桑,好帅!那样的台词,我也想说一次看看!
「接下来……就接着说下去吧。」
轻轻地翻着笔记本,Cosmos在某一页上停下了手。
看来是把所有必要的情报都记在笔记本上的样子。多么可怕的家伙啊。
「其实只要让小桑向棒球部的经理确认一下就能明白了,看样子是被选中参加花舞展的她直到自己被选上之后收到了一封邮件的样子。因为是不知道的邮件地址所以有些混乱,但确认了内容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拒绝参加花舞展了的样子。这就是那封邮件哦。我让她转发给自己了。顺便一提收到这封邮件,是在花洒君被选为花舞展的成员那天午休的样子。送信时间,记得是在午休开始五分钟后的样子呢。」
拿出智能机,向我和翌桧面前递出,一看画面……
『花舞展的成员,已经选定了秋野樱和日向葵。与能够代表学校的两位美女共舞的最后一人,想必也是能让花舞展更加热闹的人吧。作为衬托两人的角色呢。』
喂喂。好厉害的内容呢。收到这样的邮件的话,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参加的哦。
「这封邮件,几乎寄给了校内所有的女学生。没有收到的人只有我、向日葵桑、学生会、网球部、新闻部的成员们,还有Pansy,这些人呢。」
「你,你是想说发送这封邮件的人是偶嘛zu?」
「这么想也无妨哦。如果是即便在新闻部内情报收集能力也算高超的你的话,全校学生的联系方式什么的,轻轻松松就能入手呢。」
「偶,才没有发送过那样的邮件哦!说到底,才没有发送的理由呐!」
确实翌桧说的也很有道理。假设翌桧是想欺骗我,与减少希望参加花舞展的人也是无关的。
「那么,这个又如何呢?花洒君的报导发布以来,那个话题最为热闹的时间正是午休。我午休一直都在图书室或是学生会室里所以不知道,但是向山田确认了这样的话呢……简要来说就是午休是,你为了孤立花洒君而进行行动的时间吧?」
没想到山田同学又登场了!是会计哦!各位,请不要忘了呢!虽然是个路人角色。
「偶也是,午休时每天,都在部室里进行着工作的,才不知道那种事!」
「也就是说,从最初开始就没有打算对花洒进行贴身取材的吧。谢谢你。能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我就更加确信了。」
「呜!」
精彩!Cosmos彻底地从翌桧口中得到了午休时没有贴身取材的打算这一证言!一回战是Cosmos的胜利!
「接下来是这个。以前,新闻部有过因为失误而刊载了报导的事吧?」
吓!像这样,翌桧的身体大幅震了一下。
「新闻部分发的报纸是,每天早上负责当班的人来印刷的。也就是说,那篇报导的刊载并不是什么失误,而是计划好的事情的话,那么在早上印刷之前,就有了去替换报导的必要。为了做到那件事……」
「偶,在花洒的报导刊载当天不是负责人!那种事只要调查了就能明白了!」
「当然调查了。你忘了吗?之前在放学后,有过我访问新闻部的日子。那一天,除了确认新闻部要在百花祭上做什么样的事情之外,我还确认了那份刊载了花洒君错误的报导的新闻是由谁负责印刷的。」
「偶想起来了!偶那一天,也在新闻部里!」
虽然认为翌桧是负责印刷,而调换了报导,但是只听她嘴中所言的话,好像并不是那样。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Cosmos却还是这样一副自信满满的态度呢?
「是呢。确实那一天,你也在新闻部欢迎了我。比谁都要早地向我展示了要在百花祭上使用的报导,所以印象特别深呢。」
「对哒!而且,如果调查了的话,就能明白不是我做了的!」
「啊啊。印刷当天你没有调换报导我是知道的。」
这样说道之后,Cosmos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吸了一口气后,接着说了下去。
「你是在前一天……把报导调换的吧?」
「噫!」
「新闻部每天,十八点结束活动,在最后检查第二天的报导,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就会拿到印刷室去。因此,掉包的时机有两个。第一个,是早上印刷报导之前。而第二个,则是前一天其他部员全部离开之后。」
「那,那是……」
「你对花洒君进行贴身取材的期间,回家时必然是和我们一起的。但是,只有一天是虽然进行了贴身取材,但回家的时候你却不在的,对吧?那就是我与花洒一起进行成员说服的那天。时间记得是十八点二十五分。那是你,说着有事要做然后揪离开了。」
是那天嘛!话说回来我的报导分发出去的前一天,翌桧说着有事要做,在确认了我与Cosmos劝诱失败之后就离开了啊!
「才,才不是哦!那天,结果偶都没去部室!那种事只要确认我们部室里印刷室钥匙的借出申请书不就能……」
「你以为我没有做吗?」
没有那么想!绝对做了这个人!你看,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纸了哦!
「这就是,我造访新闻部的时候覆印的,钥匙借出申请书哦。」
Cosmos哗地在我和翌桧面前拿出了一张纸。
看着那一天的借出人一栏,那里并没有翌桧的名字。
「看,看吧!这样的话就能好好地证明了撒?」
唔嗯。这样的话二回战就是翌桧的胜利了呢。
能够好好证明她没有去过部室……嗯?Cosmos又拿出了另一张纸哦。
「顺便一提这张是,我造访新闻不值钱……山田在休息时间造访新闻部时复印的钥匙借出申请书哦。」
「什!」
接下来拿出的申请书。和刚才拿出的那张相比,原本空白的地方写着『羽立桧菜』的名字……呃,哇哦!
「也就是说你,在那天放学后前来迎接我,除了展示自己的报导之外还有一个别的目的。那就是,比我先一步到达部室,篡改钥匙借出申请书。」
二回战也是Cosmos的胜利!而且胜利的方法毫不留情!
明明从一开始拿出来就行的,却等封住翌桧的退路之后才拿出来!
而且山田同学,明明是个路人但优秀过头了吧!出场是在什么时候呢!
「所以才说了的吧?不要轻视我。」
这正可谓是,鬼妇人的网走包围网!(译者:还是看守所的那个梗。)
也就是说那个并不是记载有误,而是翌桧出于某种意图而登记的嘛?
为了在放学后,访问大家都已经离开后的新闻部部室,然后替换报导……
看着慌张的翌桧,身体哆嗦着视线也左顾右盼。
看来是相当慌乱呢。真的假的……完全没想到翌桧居然会做那种会。
「然后。统合至今为止的所有情报,我确信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花洒君没有脚踏三条船,只是有意图地追赶着他。」
「请等一下啊!为什么翌桧要做那种事情啊!?我,没有打算做会招来翌桧怨恨的事情啊!」
「翌桧桑。你的目的有二。第一是『孤立花洒君』,第二则是『待在花洒君身边最近的地方』。这就是,我得出的结论。」
翌桧她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目的就是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明明是孤立的对象,还要想着待在离他最近的身旁啊!?那种事的意义……」
「翌桧桑。你对花洒君…………是喜欢的吧?」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翌桧对我,就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才做了那种……喂,等一下!?
毕竟,翌桧的Flag不是在屋顶上就折断了嘛!我坐在长椅上的时候不是嘛!
「但是,对于你而言出乎预料的情况发生了。那就是花舞展的成员、小桑的行动,以及Pansy桑的存在这三点。」
花舞展先暂且不提,小桑的行动和Pansy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你最初,通过给花洒君看那篇报导而取得了贴身取材的大义名分。但是因为花洒君被选为了花舞展的成员,因而让他和我们之间产生距离变成了没法做到的事。」
是呢。我最开始,也是想着不要再和那三人扯上关系了的。
虽然也有那个提案三个人都不喜欢这一理由,但最大的原因还是花舞展。
本来我是想辞退的,但是没能做到,因而改成了老老实实地扯上关系然后试图解开误解这一方案。
「那时你就想着,由自己成为花舞展的成员之一。但是,在那时成为阻碍的是我和向日葵桑。以及其他被选中的人们。没能进入花舞展票选前十的情况下,你就不得不使得其中的八人辞退。」
「那,那是……」
「但是,其中的两人,我和向日葵,在你和其他人面前堂堂地宣布了要去参加花舞展。那种情况下,想要让我们两人撤回参加的意志是很难的,如此考虑的你才盯上了剩余的八人是吧?」
即便想要反驳这句话,翌桧能做的也只有直直地瞪着Cosmos,想不出能够反驳的话语。
只是嘴巴一张一合,但却没法说出话。
「为此,你对她们和其他的女学生们发出了那样奇怪的邮件,消除她们的参加意愿,制造出我们不得不去寻找成员的窘境,然后打算以自荐的形式成为花舞展出场成员之一吧。『被选入花舞展的男生,一定会与被选上的三名女生之中的一人结合』。为了根据这个传说,而入手这样的既成事实呢。」
「不,不是…偶,那种……」
「再加上,有意图地让那种报导流出导致花洒君的评价下降,让全校的女生都不愿意和他一起跳舞,又在班里被孤立。为了只让自己待在他的身边呢。」
是考虑到了这个地步的嘛喂!太可怕了吧翌桧!
「但是,出现了比你行动得更早的人物。那就是小桑。就算是你也没有想到身为男生的小桑要作为女生那一边去参加花舞展吧?因此今天,
才以匿名的形式把这种东西交给了他吧?这样做的话,在当天少人的情形下,你就能参加花舞展了。」
在我们面前呈现的事,一个馒头。紫色的看上去就有毒的馒头。超级、可疑的……
「在这里面放入了什么,不凑巧地现在没有办法知道,但只要调查一下就能明白了呢。」
话说,Cosmos回收这个馒头之前,把它弄到小桑不会吃的程度啊!
而且小桑,亏你居然把这种东西吃下去了呢!正常来说,谁都不会吃这种东西的吧!
「于是最后……是Pansy桑。她是最让你头疼的存在呢。」
从Cosmos的嘴里说出Pansy名字的瞬间,翌桧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对花洒君抱持着强烈恋心的Pansy桑,对于你来说是最糟糕的对手吧?而且,看到了花洒君与Pansy桑之间的关系后,你判断他们即便在百花祭结束以后也不会停止两人之间的交流。所以恐怕,在明天要刊载的报纸上,并非我和向日葵桑的名字,而是记载着Pansy桑的名字不是嘛?」
「啊,啊啊……」
「确信这一点,是以前放学后与你说话的那时候。我即使说了我和向日葵桑以及小桑都不去图书室了,你也顽固地想要继续对他的贴身取材。那是,因为不想让Pansy桑与花洒君两人独处吧?」
连那里也进行了这样的调查了嘛!Cosmos,真的好厉害呢!
「接下来,差不多也到了总结的时候了。」
慢慢地翻动笔记本到某一页。Cosmos的手停了下来。
「翌桧桑。你对花洒君抱持着恋心,想要独占他。所以,为了那个目的而捏造报导威胁他,向女学生发送邮件从而消除她们参加花舞展的打算,有意图地刊载错误的报导让花洒君在班级里受到孤立。如果这些都没有错的话,请你现在就制作对之前报导勘误的报纸,向学生们进行分发。」
好奇怪呢?我所知道的Cosmos是,平时都一副成熟的样子,紧要关头就会害羞着变得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才对啊……什么啊?这个像个男子汉一样的人?
不,这种感想就放到后面去吧。比起这个,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翌,翌桧……那个……Cosmos会长的话……都是真的吗?」
注意到时,紧紧握着我的手的感触已经消失了。
即便向她搭话,翌桧也不看我一眼。只是低着头看着下方。
「.………大家,都太狡猾了。」
大家都太狡猾……那是,说向日葵和Cosmos以及Pansy嘛?
「偶,偶是……偶是,一直想待在花洒的身旁的。但是,在教室里向日葵总是待在你身旁,放学后又有Cosmos会长在。明明偶一直想和你在一起的!却总有既不喜欢花洒也没什么特别想法的人在旁边。大家这样不是太狡猾了嘛!好奇怪啊!!」
眼睛哗啦哗啦地流起了泪,紧紧地抓着裙摆,翌桧喊道。
「但是,终于机会来了!稍微之前的时候,向日葵和Cosmos会长都不合花洒说话,也完全没有扯上关系。所以偶想着这次一定要,把花洒从三色院桑那里抢过来……」
我和小桑他们发生纠纷的时候嘛。
话说回来自那时起,比起以前翌桧找我说话的次数变多了呢。
「但是,你也明白的吧?Pansy桑是,对花洒君——」
「我明白的!那种事,我明白的啊!所以,为了从三色院桑那里把花洒抢回来,偶努力了的!在教室的时候,拼命地找花洒搭话了的啊!但是,花洒君都不看偶一眼!总是,只看着向日葵和小桑!」
嘛,那时候的我,一直在考虑着要和他们和好呢……
「即便如此,偶也没有放弃!自己也很狡猾这种事我也明白,在花洒和向日葵说话的时候也插进去,努力地想让花洒看着我!」
还有过那样的事情吗?……有的啊!还没有和向日葵和好的时候,在我向那家伙搭话之前,翌桧先一步向她搭话了!
「但是……偶战胜不了三色院桑。因为看到了嘛……不久之前,因为社团活动延长而晚回家的那天,在大树下面和花洒对视的三色院桑。那时候我大吃了一惊。三色院桑,居然还有那样的秘密……」
这么说的话,最初翌桧对我说脚踏三条船的话题时,就说看到了我和Pansy在夜里对视的事情了吧。那时候,翌桧知道了Pansy的秘密嘛。
「果然你也是知道Pansy桑真正的姿态的呢。所以才会认为赢不了的嘛?」
被Cosmos这么问到,翌桧点了点头。
不,稍微等一下啊!虽然翌桧知道了所以我吃了一惊,但为什么连Cosmos都知道Pansy的秘密啊!?知道那个的,不是只有我和小桑嘛!?
「狡猾……太狡猾了……向日葵也好Cosmos会长也好三色院桑也好,比起偶来,都要远远的好看。就因为这样,就能待在花洒的身旁太狡猾了……」
不,我和这些家伙在一起也不是仅仅因为可爱这样的理由就是了……
话说回来,翌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嗯?难道说……不,不可能呢~
「偶绝对,是最喜欢花洒的!一直一直都!从去年夏天,野球部的大家挑战的地区大会决胜战开始就一直!偶明明这么喜欢花洒,却发生了这样过分的事!」
「这样啊。你也是那个时候……坠入爱河的呢。」
不好意思。翌桧,Cosmos。虽然是很认真的状况这点我很明白,但这点事请让我说吧。
真的是,你们丫的全部,都,好喜欢那一天啊!!也太特异点了吧!
「那个时候,比赛中飞来的界外球,花洒挺身而出把它挡住了。看着被球击中而倒下的花洒,大家都只是笑着他,但偶不一样。多么帅气的人啊,偶这么想着。」
抱歉。那个,能稍微订正一下嘛?
那个时候,我并不是在保护着你,只是想着去看那个还不知道内在其实是个魔王的美女而呜嘿嘿嘿地向观众席移动,所以才被界外球直击的而已!没有保护你!
真真真真的,抱歉!
「所以只要有偶就够了!和花洒在一起的,只要有偶就够了!才不需要和花洒要好的人!小桑也是,向日葵也是,Cosmos会长也是,三色院桑也是,大家全部,都不在的话不就好了嘛!!呜—……!呜—……!」
喊完之后,翌桧以急促的气息抽动着肩膀。
情绪十分的激动,谁都一目了然。
「翌桧桑,那是不行的哦。」
「才没有那种事!大家都——」
「会在的!」
遮断翌桧的话语,Cosmos强有力地说道。
「无论你做些什么,都不可能让别人的感情像你所想的那样发展的。在你和花洒君是不同的两个人这种前提下,一定会产生分歧。说到底你,如你所想地和花洒君在一起了吗?是想把他束缚起来,像操控人偶一样吧?」
「才,才不是!偶才没有想过那种事!」
「也就是说你,是想给予花洒自由的吧?在这个时间点,就已经不可能所有事都如你所愿了不是嘛?」
「啊,啊……」
「恋爱这件事真的很难哟。根据出题者不同,解答也会各不相同呢。我也有着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把他人卷进来过,在给别人添了相当多的麻烦之后还无果而终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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