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29)那个方法行不通,别想了(1/2)
他思忖了片刻,松了口:「下午我让方伟过来接你。
阿纾闻言心底有些讶异,打量他片刻才道:「不用,车库里还有辆闲置的车,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顾如归瞥了她一眼,声线顿沉,「你怎么知道车库有辆闲置的车,去过了?」
「你不让我出去,难道还不许我在房子四周走走?」她没好气地反驳,「不给我钥匙算了,那让方伟下午早点过来接我。」
对于她的态度,顾如归没太大的反应,慢斯条理地扒完最后一口饭,才起身走到鞋柜处拿了一串钥匙丢给她,「那辆车刮花了,没来得及开去修。」
阿纾掂着手里的车钥匙,狐疑道:「那这个是?」
「我平时开得车。」
「你的车给我,那你开什么车?」
她问完就觉得多此一举,车库只有两辆车,并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
果然,顾如归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后,走到玄关处换鞋,「不用操心我。」
阿纾识趣地不说话了,所谓说越多越错,况且她现在一心都在医院的沈念身上,也没空操心他。
顾如归刚出门,芳姨就端着一盅药膳从厨房走出,隐约可见飘浮其中枸杞之类的药材,阿纾蹙了蹙眉,越过她朝卧室走去。
徐颖几乎把江城的所有东西都给她和念念东西整理打包回来了,她挑了几套念念的换洗衣物,便下了楼。
桌子上,那盅热汤氤氲着热气,芳姨站在一旁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阿纾刚拿起车钥匙,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几秒才接起电话,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见顾如归的声音淡淡的声音传来,「出去之前记得把汤喝了。」
闻言,她下意识地看着芳姨,后者脸色讪讪。
顾如归打这通电话的用意大概就是想告诉她,如果桌上的那盅汤不喝完,那么医院也别想去了!
「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把东西搁下,在餐桌前坐定,芳姨把勺子递给她,殷切道:「沈小姐,趁热喝吧。」
「多谢。」阿纾接过勺子,搅着浸透中药看起来黑黢黢的汤,最后干脆端起来一饮而尽。
刚打算起身,身边的芳姨又戚戚地开口:「沈小姐,肉也吃点吧,先生说您太瘦了。」
阿纾的动作顿了顿,重新坐了回去。
等到一盅汤底只剩下一些药渣子时,才冷冷地看向她,「这样可以了?还是说你需要再打电话请教一下你家先生?」
芳姨笑了笑,脸色有些不自然。
阿纾也不想与她为难,毕竟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顾如归下了命令。
她拿起车钥匙起身,走出别墅。
几天的阴雨天气过去,天空一片湛蓝。她深深吸了口气后,朝车库走去。
顾如归的车是一辆低调的卡宴,宽敞的车厢里飘着淡淡的他身上惯用的givenchy男士香水味道,那香味包裹着她,就好如少年的自己为他迷醉一般。
阿纾降下了窗户,让风将车厢中的气味驱散了些,才启动车子朝附院的方向开去。
*
阿纾来到冯重办公室时,后者正跟患者家属讲述病情,看见她,他朝一旁的休息椅擡了擡下颌,示意稍作片刻。
差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家属握了握冯重的手,一脸感激地离去。
阿纾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冯医生,好久不见。」
冯重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叠,「刚才那个家属的儿子,也是再障患者,八岁的时候检查出再障,亲缘配型都不成功,等了三年,终于在血库里等来匹配的骨髓,上周刚做了异体移植手术,暂时没有发现排斥反应。」
阿纾的眸光动了动,不由望向家属离去的方向,「真幸运。」
「确实,在医院里,也有很多患者因为等不到合适的骨髓而早早离去。」冯重话语停了一霎,目光落到她脸上,「其实在如归让我留床位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她缓缓落座,苦笑地扯了扯嘴角,「我多希望我们能永不相见。」
冯重亦是笑了笑,从文档格中抽~出沈念的病例,「缘分这东西,又有谁说得准呢?刚才去看过孩子了?」
「嗯,看到她难受我就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那份罪。」阿纾垂眸,舌尖有些苦,「这一切都是我造得孽,为什么要让念念受这份罪,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报应?」
冯重手上的动作停滞了片刻,短暂失神后,他翻开沈念的病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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