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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念成牢(137)大结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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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我离开多久了?」

「今天不算,整整三个月零两天。」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说的是对的,阿纾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说话间,她的手缓缓滑到他的左胸,隔着衣服摩挲他伤疤的位置,认真地看着他问:「你说这朵蔷薇其实是个伤疤,那么你告诉我,这里现在住着谁?」

顾如归倏然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视线有些灼灼,「你想听实话?」

她点了点头。

「两个。一个叫做沈纾,另一个……」

阿纾的手下意识地蜷起,她盯着他的眼睛,声线有些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紧张:「另一个……是谁?」

顾如归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才看着她郑重道:「沈念。」

她和孩子,将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会时时把她们放上心上,不容许她们再受到一点点伤害。

心里顿时有股暖意涌过,阿纾只感觉浑身都麻麻的,就连嘴角都勾起一丝就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意,她继续问:「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顾如归,你爱我吗?」

顾如归闻言,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倏地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然后俯首深深地吻住了她。

不带任何***,虔诚而又纯粹的吻。

阿纾慢慢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亲吻。

她想这个问题,不用顾如归回答,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答案就是,他爱她。

她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在他唇畔间呢喃道:「顾如归,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唇畔间的血腥味刺激了顾如归,而她这句话就犹如燃原之火一样,一下子把他全身的火焰挑唆到了极致。

他不再浅尝辄止,力道由轻到重,热烈地回应着、纠缠着她。

阿纾知道顾如归素来强势,在床笫亦是如此。

但是在他即将进入她的时候,她却用尽力气抱着他翻了个身,在他不悦的目光中,挑着他的下巴做出女流/氓般的姿态,「顾如归,说好的我上你下,你怎么反悔了?」

顾如归眼底一深,他哑声道:「别闹,你会疼。」

阿纾摇了摇头,坚决地和他合二为一,在疼痛袭来,她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肩头:「顾如归,你记住,你是沈纾的男人!」

顾如归没有立即动作,而是擦着她额头因为疼痛而沁出的细密汗水,又心疼又好笑道:「我都说会疼了,你还……」

阿纾擡头看了他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顾如归,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连念念都生过来,这点小痛算什么?」

顾如归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睛危险地眯起,「我不是男人?沈小姐,说这句话要考虑到后果的。」

后果是阿纾为了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次日,她下床洗漱的时候浑身疼得忍不住想骂娘!

而某个始作俑者,在不知疲倦地要了她整整一夜后,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了。

她不免有些郁闷,明明冲锋陷阵的是他,可为何痛得却是她?

阿纾嘴角抽搐了一会,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她看着右手无名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东西,怔了怔。

那是一枚设计精巧的素环,式样简单却别致。

她忽然想起,昨夜二人情动的时候,顾如归扣住自己手指的时候,有那么一丝冰凉滑过,以及他伏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的那句「我爱你。」

阿纾手指抚摸过戒面,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拧紧她面前的水龙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如归看着镜子中的她轻轻道:「沈纾,你愿意嫁给我吗?」

阿纾擡起头,与他镜中的目光直视,问:「顾如归,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悄无声息地离开青城三个月那么久吗?」

「冯重说,他并没有来得及告知你念念的病情,但是你却对她的情况一清二楚……」他凝着她的眼睛,继续开口:「而念念的骨髓捐献者也正好来自加州。」

她有些诧异地转身看向他,「你一直知道我在加州?」

顾如归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拿过一只崭新的牙刷,把牙膏拧好递给她。

阿纾接过牙刷,心情顿时有些复杂,原来他一直知道她在加州,以他的性子,怎么会不来找她?

顾如归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垂头看着她神色晦涩道:「我不敢,因为我怕自己比不过他。」

阿纾手中的牙刷「哐当」一声砸在盥洗台上,她震惊地看向他,「你都知道了?」

顾如归把牙刷捡起洗净又重新拧上牙膏递给她,「洗好就下去,芳姨已经把午饭做好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盥洗室。

「顾如归。」阿纾想了想后,回身叫住他。

顾如归脚步一滞,回头困惑地看着她,「嗯?」

她把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笑意璀璨,「要不我们吃完饭去给念念改个姓顺便领个证?」

顾如归愣了半晌都没回过神。

「不乐意就算了!」阿纾嘟喃了一句,作势要把戒指取下。

顾如归先她一步按住她的手指,然后紧紧攥住,声音虽淡但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今天是周六,民政局不开门。」

「哦。」阿纾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圈,「那正好,求婚过程我不满意,要不你在民政局开门前再求一次婚好了?」

「过程不满意?」顾如归挑了挑眉,把她逼至盥洗池边,意有所指道:「要不我们现在就求一次?」

阿纾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欲哭无泪,「顾如归,你禽~兽啊,我浑身还疼着呢!」

顾如归知道昨夜把她折腾得够呛,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但看着她泫泫欲泣的目光,就想逗弄她一下,「但是似乎我现在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禽/兽」两个字……」

阿纾立马狗腿地接话:「不不不,您老是正人君子,典范楷模,怎么会跟那两个字沾边呢?」

「我老?」

「不,我又说错了,你一点都不老,身强力壮,血气方刚,活龙鲜健,精神抖擞……」

等到阿纾几乎把自己脑中能形容男人年轻的形容词如竹筒倒豆般都倒出来的时候,顾如归终于噙着笑意点了点头:「既然你把我形容得这么好,那是不是说明我让你很满意?」

阿纾磨了磨牙齿,「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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