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落汤鸡(2/2)
「那为什么……为什么……」江沅哽咽了一下,「江沅的爸爸妈妈会丢下江沅?」
邹丽白有些心疼地搂过江沅,「这些年来,绍南从不让人提到你的亲生父母,偶尔透露给你的一些信息你也向来不相信。其实阿姨不想再骗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别人的父母的。」
「我的父母,是他们么。」江沅将小脑袋埋在邹丽白的怀里。
「谁们?」邹丽白顿时拧起了眉头,明知故问。
「就是今晚来的那两个人,」江沅吸着鼻子,声音显得有些激动,「阿姨,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他们?」
邹丽白原本一双秋水般的眼睛闪动着冰凉的光,擡手在江沅的后背上拍了拍,「是,当初他们感情不合,觉得你是累赘,就把你随意丢给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幸亏我和你们先生救了你。」
江沅的身子明显一颤,半信半疑地擡起脑袋,「那为什么,他们现在又来对我好?」
「你看到的好,是真正的好吗?」邹丽白深吸一口气,「你只是个孩子,原本我不想让你承受那么多,可是如今,我更多的是认为应该让你知道真相。厉先生和厉君措相争多年,而现在先生无后,厉君措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个儿子,你觉得谁更能对厉家的家业继承的名正言顺呢?」
江沅咬了咬嘴唇,「所以我是一颗棋子吗?」
邹丽白轻轻抚了抚江沅的头,「不管你在别人那里算什么,在我这里,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还有先生,虽然平时对你严厉了些,却也是真心为你好的。所以答应阿姨,不管他们肯不肯与你相认,都不要回到他们身边好吗?」
江沅咬牙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姨,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先生和阿姨这边的。」
司徒透和厉君措坐上了车子,杰森开着车,却没有开往医院,反而开向了厉宅的方向。
司徒透张望着外面呼啸而过的车辆和路边的树木,示意杰森调转方向,「这里不是回医院的路,杰森,你是不是没留神开错了方向?」
杰森通过后视镜微笑着看了一眼像落汤鸡一样的她,没有说话。
坐在她身边的厉君措却一把将她揽了回来,按到了自己的怀里,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褪下半边,把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你的衣服湿了,这样比较不会感冒。」
司徒透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在占自己的便宜,却无奈他怎么能把这一切变得那幺正当。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前面开车的杰森,想要在推开厉君措的同时,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我说好像开错了路,怎么你们都没有反应?」
厉君措却没有给她逃离他的怀抱的机会,反手将她抱得更紧,「我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就在你与别的男人吃饭的时候。」
「啊?」司徒透眨了眨眼睛,「那怎么行,医生说你还需要再住几天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说不碍事便不碍事,」厉君措的指腹勾起司徒透的小下巴瞧了瞧,嘴边弯起一抹迷倒众生的笑容,「况且,我不能让我的女人每日睡病房,我房间的那张大床会更加舒服一些。」
男人的语气中,毫无顾忌的挑逗尽显无疑。
司徒透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不要胡说哦,我要回司徒旧宅,快送我回去。」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推了推杰森地座椅,「杰森。」
杰森只是笑,并不回答她,也没有调转车头开向司徒旧宅。
厉君措摊了摊手,「我的人,自然只听我一个人的话,除非你现在就做我的人,或许他会听你的。」
司徒透攥着小拳头嘲厉君措的胸口打了一下,却在感受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之后猛然又缩了回去,像触了电一样。
厉君措看着她的可爱模样,身材飞扬地一笑,伸手攥过她地手,按在自己地胸口上,「什么感觉?」
司徒透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和厉君措统一了频率,扑通扑通地跳得她慌张无措。
「烫。」她几乎脱口而出,男人胸口的温度险些把她整个人都烫红了。
厉君措挂在嘴边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邪肆,攥着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向下,「还有更烫的,要不要试一试?」
司徒透的眼睛瞬间瞪大,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你不要乱来,这里还有别人。」
「你的意思是,这里如果没有别人就可以?」厉君措说话的尾音上扬,将司徒透话里的漏洞捕捉得十分精确。
「你……」司徒透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厉君措却扬起嘴角,扫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杰森,「杰森。」
杰森立刻会意,「是,厉少,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人,但是今天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