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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现在轮到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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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瑛微微擡头,「你遇到他了?」

司徒透浅笑着,「只是远远地看到有人在石桥那边祭拜罢了。」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聂明瑛又往火堆里填了一张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深爱的人,还有我的朋友都死在了这里。」

司徒透看着聂明瑛单薄的背影,七年前,聂明瑛还是一个洒脱的女人。

地上的篮子里面,放着一束正在盛放的鸢尾花。

司徒透伸手指了指那束花,「花很美。」

聂明瑛将那束花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我的好朋友,和她的哥哥,都很喜欢这种花。我每次来都会带一束给她。」

司徒透鼻子有些发红,「你那位朋友如果知道有你这么惦记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聂明瑛的眸子中闪烁着微光,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我不想她以这种方式开心,我只想要她活着。」

司徒透的心中一窒,不由地脱口而出,「明瑛。」

拿着鸢尾花的聂明瑛的手突然紧收,猛然回头看向司徒透,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闪烁着诧异与激动的光芒。

这种语气,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听到这两个字的那一刻,她甚至怀疑小透回到了她的身边。

「你叫我什么?」

司徒透的表情一僵,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想要遮掩过去,「额,我是说,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聂明瑛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徒透抿了抿嘴,伸手指着篮子上面挂着的小牌子,「喏,那上面写着的,不是你的名字吗?」

聂明瑛顺着司徒透的手指看去,在篮子的小把手上,的确挂着个雕花的小木牌,那是学生时代司徒透特意为她做了挂在学校的衣柜上的。

从学校毕业之后,她就将那个小木牌摘了下来,挂在了特意用来盛祭拜尹秀澈和司徒透物品的小篮子上。

聂明瑛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伸手抚上那个小木牌,「是啊,原来这里写着我的名字,小透已经死了七年了,怎么可能会再回来。」

司徒透低下头,紧紧咬牙,曾经的那个小透的确不会再回来了。

如今的司徒透只是个顶着随时会倒下的身体,被复仇的心驱使的恶灵罢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话锋一转,「怎么会这么晚了来这里祭拜?」

聂明瑛的手指在那个小木牌上摩挲,「或许是我的执念,鬼魂在白天是不敢出现的,或许在晚上他就会出来见我了。」

「你说的那个他,是你爱的人么?」

聂明瑛轻轻点头,「应该是我眼花了,在夜里的医院竟然见到他了。今天我特地来这里,是想把这份请柬烧给他。」

司徒透的目光落在那份鲜红的结婚请柬上,「是……你要结婚了么?」

聂明瑛嘴角淡淡一笑,轻轻摇头,「不是,是他的妹妹。」

司徒透睁了睁眼睛,等着聂明瑛继续说下去。

「她叫真子,也是我的朋友,七年前出了意外一直昏迷不醒,后来才听说她和他是兄妹关系。我想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应该知道的。希望他在天有灵能够来看一眼。」聂明瑛不紧不慢地说着。

「那真子现在醒过来了吗?」司徒透关切地问道。

「还没有,」聂明瑛微笑,「但是她有一个很爱她的人,这个人七年间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即使家人反对,也不顾一切地想要和这个昏睡的她举行婚礼。」

司徒透心中突然感到十分欣慰,想不到曾经的那个花花公子居然会对一个人痴情到如此地步。

她冲聂明瑛莞尔一笑,「真是段感人的爱情,我有个不情之请……额,婚礼上需不需要钢琴演奏者?我是个弹钢琴的,也想参加他们的婚礼,算送一份祝福可不可以?」

聂明瑛想了想,「毕竟不是我的婚礼,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做主,不过我去跟他们说说,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透点点头,「我叫艾琳。」

聂明瑛愣怔了片刻,「你就是那个门票被一抢而空的年轻钢琴家艾琳小姐?」

司徒透十分谦虚地笑了笑,「不算是什么钢琴家,都是大家东一句西一句捧出来的而已。」

两个人聊得颇为投机,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聂明瑛便索性邀请了司徒透坐上了她的车,开回金都。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聂明瑛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司徒透想了想,「还是不用了,那边据说闹鬼的,就是之前被拍卖的司徒大宅,不过现在早已经不姓司徒就是了。」

聂明瑛握住方向盘的手一颤,差点没撞上路边的电线杆子,好不容易化险为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蓦然看向司徒透,「你怎么……也住那里?」

司徒透用手不断地拍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心口,「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觉得那边僻静,加上有闹鬼的传闻,所以没有人敢靠近,就住过去了。是不是真的那么邪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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