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做贼(1/2)
司徒湛脸色有些憔悴,却依旧难掩清俊。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将司徒透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淡淡一笑,「都已经做人家的妻子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稳重,脸又是怎么弄的?」
男人的声音,像一阵清风,让司徒透的心稍稍平静。
「没事啦,我不小心磕到的,」她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哥,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和你长得好像,电视里不是经常会演嘛,一个人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你说你会不会也有这种情况?」
司徒湛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脸上似乎有隐隐担忧一闪而过。
但也只是仅仅一瞬间,在下一刻,男人就已经将这一切掩饰地丝毫不露痕迹。
他无奈又宠溺地用手敲了一下司徒透的小脑袋,「你也说了是电视里,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真的……没有么?」司徒透盯着男人有些苍白的脸。
病房的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司徒静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司徒透的瞬间愣了愣,「小透,你怎么过来了?」
司徒透转过身,冲司徒静笑了笑,「说起来可能有点难以置信,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和哥哥长得很像。」
没有料到,司徒静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脸色大变,就连声音也变得尖锐,「所以你就来打扰哥?司徒透,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哥的病情,别总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瞎浪费功夫!」
司徒透没有想到姐姐的反应会这么大,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厉君措。
厉君措紧抿嘴唇,微微蹙眉,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司徒静叹了一口气,「你跟我出来一下。」
医院的走廊里。
司徒静将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冷冰冰的,「哥最近需要静养,你没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打扰他了。」
司徒透通过房门的玻璃向病房里面瞟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哥的情况……最近不好么?」
这一问,让司徒静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哽咽着,用颤抖的声音,「不好,很不好,昨天还咳出了血来,小透,我求求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过来打扰他了好么?」
司徒透心里一凉,一把握住姐姐的手,「咳血?医生怎么说?他不只是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啊,就算我想来看看他,也不行么?」
司徒静剧烈地摇着头,「你要是真的为了他好,你就别来打扰他,让他静静养病,算我求你了!在我们家,你始终是个外人,你还不懂么?」
司徒透张了张嘴巴,好像有什么堵在了她的嗓子里,让她一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出口。
最后,她也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病房里的司徒湛静静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边的笑苦涩又虚弱,「谢谢你。」
同样站在窗前的厉君措双目微闭,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满目清明,「我不是帮你。」
司徒湛眼睑低垂,「我知道,你是想保护小透,那些事情你不想让她知道。那天你替小透来病房探个究竟的时候,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厉君措似乎不想和司徒湛多谈,淡淡地,「他怎么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多少。」
话音刚落,司徒透已经将病房的门推开。
她站在门口,迎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阳光,眼眶微微有些红,嘴边却挂着一抹浅笑,「君措,我们回家吧。」
厉君措微微眯了眯眼睛,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好。」
临走,她十分担忧地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司徒湛,向他点头算是道别,转头离开。
司徒湛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从那天他发现身上带着血开始,从他从邹敏那里得知所有的事情开始,他注定做不了她的好哥哥了。
「你对她说了什么?」司徒湛淡淡地问司徒静。
司徒静咧嘴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能有什么啊,无非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毕竟还有着身孕,就不要总劳累着往这边跑了。」
曾经她是想过做司徒透的好姐姐的,可是如果要她在司徒湛和司徒透之间选择一个,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哥哥。
自从她无意中偷偷听到邹敏和司徒湛之间的对话之后,她知道她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司徒透走出医院的大门,春天的风轻轻打在她的脸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春天的气息,希望的气息,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如此压抑呢?
「喂,厉君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冒出这样一句。
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看着她浅笑的嘴角,不知不觉蹙起的眉心,这是典型假装坚强的表情。
他擡头迎着春风,扬起嘴角,也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半开着玩笑,「我瞒着你的事情多了,你问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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