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发觉她的身份(1/2)
睡梦中的司徒透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
厉君措看着她睡着的恬静侧颜,削薄的嘴唇微微勾起,曜黑的眸子中有微光缓缓流淌。
手中,杰森给他的那份报告上,详细地记载了林景焕的孙女从小时候到夭折的所有大小事情,这些事情,都与面前的这个女人无关。
除此之外,报告上还特别注明,林景焕多年来在公众场合从未提及自己的孙女,却突然在七年前的一场宴会上把孙女当众介绍给了大家。
七年前么?
厉君措狭长的眸子一眯,隐隐从中透出一丝精光,又低头看了正在熟睡中的女人一眼。
虽然当年的那场爆炸他亲眼目睹,警方和医生已经全部断定,司徒透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是至今为止还是没有找到她的骸骨。
男人微微俯下身子,将她的小脸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
除了同样白皙光洁的肌肤外,这个女人的脸和司徒透几乎再没有半点一样的地方。
厉君措深深吸了一口气,擡手为她轻轻掖了掖被角,大手在触到她的脖颈之间时却隐隐感觉到她的颤抖。
就好像,受伤的小动物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表现出来的本能的颤抖。
男人的眉心微蹙,粗粝的手掌稳稳地搭在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躺在床上的司徒透眉心同样蹙起,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湿润,一滴冰凉的眼泪缓缓滑落下来。
厉君措伸过手去,轻点那滴眼泪,目光与那滴晶莹相触的时候,仿佛感受到了她心中满满的苦涩。
她究竟在做一个什么样的梦,一个什么样的梦才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留下这样的眼泪呢?
男人若有所思,指尖轻捻,将眼泪揩干,深沉得像一座静默的山峰。
手机剧烈震动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厉君措擡头,循着声音走到了司徒透随身带着的包包旁边。
修长的手指伸出,在包包的金属扣上面轻搭,犹豫片刻,他还是打开了包包,将手机从里面拿了出来。
电话屏幕上「铃兰」两个字不停地闪烁着。
男人扫了一眼电话,又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司徒透,抿了抿嘴唇,将她的电话直接关机。
这是只属于他和她的夜晚,谁也不能夺走。
随手将手机丢回她的包包里的瞬间,包里面一只白色的小药瓶吸引了他的注意。
厉君措锁着眉头,伸手正欲拿起药瓶仔细观看,却忽然听到耳边她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或许是由于刚才手机震动的声音,司徒透此时已经清醒地看着他,眼睛里面充满了防备和敌意。
厉君措迎上那双眼睛,心中顿时好像被什么狠狠敲击。
七年前的那双眼睛看他的时候,清澈明亮,像泉水般不染一丝尘杂。
七年后这双眼睛看他的时候,里面却只剩下了冰冷和陌生。
他很想问她,她是不是曾经爱过一个叫做厉君措的混蛋,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当初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明白,她改头换面,重新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就一定有她的理由,自然也就不会承认她的过去。
厉君措敛眸,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一如往日般骄傲而泰然自若,「铃兰打来电话找你。」
「手机呢?」司徒透向厉君措摊出一只手。
厉君措毫不隐瞒,淡淡一笑,坦然地指了指包包,「关机之后扔在里面了。」
「谁准你随便关掉别人的手机!」司徒透擡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步拿过自己的包包,有些生气地将手机重新开机。
挂钟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最近她实在是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将与林景焕吃饭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铃兰打来电话,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厉君措嘴角淬着笑意,「在厉宅的所有东西,包括你,都是我的,我不能动么?」
司徒透狠狠白了他一眼,自大狂,自恋狂,外加超强的占有欲,厉君措多年来一直就是这副德性!
边回调着铃兰的电话,司徒透扫了一眼包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擡眼有些担心地看向厉君措,「那个,除了手机,你没有乱翻我包里的别的东西吧?」
厉君措凑近了些,嘴边挂着邪肆的笑容,「你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被我看到么。」
淡淡的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撩拨着她的感官,司徒透不禁抿了抿嘴唇,向旁边撤了撤身子,「没有也不想被你看,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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