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的阴谋(五)(1/2)
虽然家里的麻烦暂时解决了,慕清澄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心口仍堵得慌。尽管父母和弟弟向来让她很寒心,毕竟骨肉相连,她也希望弟弟尽快平安归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上程逸颉的任何帮,只能干着急。她恨自己如此无能为力,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是莫大的煎熬。
今天上午,她照常上班,由于心神不宁,差点失手打翻了一件贵重文物,吓得她一颗心差点跃出胸腔。
在场的顾恒宇看出她的失常,将她叫到了一边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我……」慕清澄张大眼睛,愕然瞪视着他,支吾着,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是个做事非常认真细致的人,从来都不会毛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你的行为举止大失常态。」顾恒宇没有批评指责,只有贴心的关怀,「能告诉我吗,虽然我也许帮不上忙,但我愿意成为一个倾听者,至少能够给你一些安慰。」
他温和的语气和眼底的真挚关切似有安定人心的强大力量,慕清澄闪动着眼睛,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眼眶微微湿润了。她低低的、自语似地说:「我弟弟欠了一大笔赌债,被人抓走,到现在还回不来,我很着急,所以才会……」
「你弟弟居然会赌博。」顾恒宇很惊讶,「欠了多少?」
「1000万。」慕清澄的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1000万不是个小数目,你要是有困难,我可以帮你。」顾恒宇诚挚地说,深深注视她,「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翁,但1000万还是拿得出来的,我业余做艺术品投资,馆长的儿子是我的好哥儿们,就是上次一起去南风古琴文化村的钟劲翔,他是行内人,经常会给我提供一些信息,我也因此能看准投资对象,获得不错的回报。我借钱给你,不收任何利息,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过个三五十年也没问题。你放心,我没有任何企图,就是纯粹的想要帮你。」
「非常谢谢你。」慕清澄心怀感激,「但是现在并不是钱的问题,钱程逸颉已经帮忙还了,但是对方不肯马上放人,只是留下线索,让我们自己去找人。程逸颉正在寻找,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着急等待。」
「为什么不报警?万一找不到,那可怎么办。」顾恒宇有些不解。
「赌博本身也是违法的,而且怕惹恼对方,害了我弟弟。」慕清澄解释。
顾恒宇轻叹了口气。慕清澄就在这时接到了程逸颉打来的电话,听到弟弟被救出的消息后,她仿如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脱力般,一个趔趄,差点栽倒。顾恒宇伸手扶住了她,紧张询问:「怎么了?」
「我是放松过头了。」慕清澄无力地笑了笑,「是程逸颉的电话,他找到我弟弟了,人没事。」
「那就好,总算可以安心了。」顾恒宇的声音里依旧带着诚挚的关切,「你现在一定很想见到你的弟弟,这边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吧,如果领导问起,我替你担着。」
慕清澄忙不迭地道谢,然后才发现,顾恒宇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她窘然挪了挪身子,顾恒宇垂下手,面泛尴尬之色,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我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慕清澄埋着头匆匆走了,只留下顾恒宇对着她的背影苦笑。
慕清澄赶往火车站,搭最近的一班动车去了邻市,再打车前往医院,张映霞和慕建中也接到程逸颉的电话,比慕清澄先一步带着那截断指赶到医院。但由于断指时间太长,已经无法接上,为此慕清澄到达后,免不了又被父母迁怒,张映霞骂她太没用,没能及时救出弟弟。慕建中虽闷头抽烟不吭气,但慕清澄明白张映霞一直都是他的「传声筒」。慕清澄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责骂,一脸听之任之的麻木表情。
程逸颉却听不下去了,冷着脸质问:「你们是在指桑骂槐,责怪我没有能力吗?」
「不是不是。」张映霞不懂「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但也意识到得罪了程逸颉,赶忙改了口,「我是在骂我家丫头太没用,要是她有能力,就不用让你又出钱又出力,这么辛苦奔波了。」
程逸颉低哼了一声,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张映霞讪讪闭了嘴,回到慕建中身旁。慕建中还是抽着烟,不吭声。
慕光宗经过治疗后,不久就康复了。他因为这次事件受到很大的惊吓和打击,张狂的性子也有所收敛。
「你有看到jim的长相吗?」慕光宗精神状况恢复好后,慕清澄单独问了他,她迫切想要知道jim的真实面目,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威逼恐吓,耍得团团转,同时也有一个心结,她此前就怀疑程逸颉和jim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次更加深了她的疑虑,以程逸颉的聪明才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难得住他的难题,怎么偏偏就揭穿不了jim的真面目?
「没有,他一直戴着头罩。」慕光宗回答。
「你是怎么欠了他的赌债的?」慕清澄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