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摊牌(1/2)
「师傅,宇文澈走了?」屋内,孟漓禾一边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边从窗口翘首望着。
神医怒其不争,痛心疾首的看着她这副狼狈样,生气道:「怎么?你还要怪为师不成?」
「没有没有,肿么会?我本来就不想见他。」孟漓禾一边脸肿的老高,口齿都有些不伶俐。
「哼!」神医显然十分生气,「这小子最好如他所说,不要放过那女人,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他!」
听他提到苏晴,孟漓禾的脸色不由一冷,不过看到自己师傅这么维护自己还是心头一暖,赶紧奉承道:「就知道我的师傅最好啦,嘿嘿,嘶……」
孟漓禾下意识想要一笑,牵扯到脸上的伤口,顿时痛的直吸冷气。
「行了!」神医眉头一皱,看着自己徒弟这个样子,忍不住吩咐,「少说话,好好养伤,要不是碰到你师傅我,你这张脸当真是毁容无疑了!」
孟漓禾不再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她现在真是连点头都觉得疼,这下估计要影响她享用美食了,想想就郁闷。
这个苏晴,等她恢复了再找她算帐!
宇文澈到底会不会放过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只不过,现在拿着这张脸,去唯她是问?
那边大可以说自己是不小心,到时候反倒像是自己过于小气,所以嘛,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等的起。
而此时的宇文澈从神医的院子出来,并没有去找苏晴质问,而是转头去了芩妃的院子。
这些事情,他需要一个一个的解决。
而他这一个月来撒下的网,如今也该慢慢收回来了。
「澈儿来啦?本宫正想去看看禾儿呢。」
一走到芩妃院子门口,宇文澈便和芩妃碰了个照面。
还没等宇文澈行礼,芩妃已经主动开口。
听到她提起孟漓禾,宇文澈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母妃,儿臣有话和你说,先回屋子里吧。」
看到宇文澈非同寻常的严肃,芩妃心里一跳,总觉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也跟随他,面色如常地一起走回自己的屋子,屏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下她与宇文澈二人。
气氛诡异的有些僵持。
还是芩妃先开了口:「澈儿,本宫听说禾儿好像是被丞相家的女儿所伤?严重吗?」
严重?对一个女人来说,被毁容算不算严重呢。
想到毁容二字,宇文澈的心便不由抽痛起来。
然而芩妃却还在继续往下说:「禾儿那个性子也是,知道是丞相家的嫡女,何必还要起冲突?这事你有没有调查清楚,会不会是禾儿不满意你要娶苏晴,所以故意去挑衅的?」
宇文澈心里此时已经泛起阵阵怒意。
这件事别说他方才已经详细的询问了胥,知道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即便他毫不知情,以他对孟漓禾的了解以及对苏晴的认识,他也知道这场冲突绝对不是孟漓禾挑起的。
否则以孟漓禾的聪明,想要整治苏晴,又何至于落得让自己受伤的下场?
恐怕是连她也没料到,苏晴竟然歹毒到对她下手。
「母妃,儿臣不会娶苏晴的。」宇文澈冷冷的说道。
「什么?」芩妃一愣,「你父皇不是已经有意将她许配给你,今天宣你进宫不正是为了此事吗?」
宇文澈的眼神复杂,擡头看着芩妃,意有所指的说:「想不到母妃虽然身在宫外,却对宫内的事了如指掌,儿臣当真是佩服。」
芩妃一愣。
她这几日确实打通了一些皇宫内的关系,如今,她既然已经痊愈,不可能会后半生都在覃王府里,所以安插点自己的势力并不为过。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从宇文澈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些其他的味道。
顿时心里有些不快起来,只不过好不容易和宇文澈再续母子情谊,加上最近二人的关系并不亲近,芩妃也不便现在发作。
宇文澈似乎也无心就此事继续讨论。
只是道:「今日在皇宫,儿臣已经明确拒绝了此事,这也是我今天过来要和母妃谈的事情。」
「你说什么?」芩妃不由激动的望向他,「你竟然拒绝了这门婚事?你难道不知道丞相这一脉势力对你有多大助力?难道又是为了孟漓禾,为了那个下毒要害本宫的女人?」
然而宇文澈却毫不理会她的质问,却反问道:「母妃,那毒到底是谁下的,你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芩妃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妃,有些事情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就像是有人端药给你喝,你中了毒,所有人都会觉得是端药的人下的毒,而没有人会去想中毒之人,也可以自己给自己下毒。」
「你说什么?」芩妃莫名有些心虚,强装镇定的回道,「你的意思是本宫自己下毒,从而陷害禾儿?」
宇文澈直直的望着她,语气有说不出的挫败:「母妃,如果儿臣没有足够的证据,儿臣不会过来和您摊牌,一向连儿臣递过的水,您都要用银碗看看是否有毒,这是习惯使然,儿臣理解,可是您却对孟漓禾的药膳丝毫不防备,这合理吗?」
「这……」芩妃的脸上明显露出慌张,下意识解释道,「本宫当时刚刚醒来,并没有来得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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