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追妻模式——从爱上你那一刻起(2/2)
孟靖谦只是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她道:「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会因此对我改观,甚至回到我身边吗?」
颜歆月愣了愣,随即坚定的摇头,「不会。」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我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区别?」
颜歆月咬了咬唇,低声道:「至少你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了……」
想起白天那番尖酸刻薄的话,她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抱歉,当时她情绪激动,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过脑子,等后来静下心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是过分了。他不过是恶作剧了一下,可是护她周全的心意却是真真切切的,为了一个玩笑,她就全盘否定了他的好意,这让她多少有点抱歉。
再加上她现在知道他真的为她受了伤,她心里的内疚和负担就更沉重了……
孟靖谦微怔,随即怅然若失的笑了,「如果你觉得内疚,只是因为我受了伤,那你大可不必。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我没想要你感动。更没想让你因此就委屈自己跟我低声下气。更何况如果我说了,恐怕你又会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只会引起你的反感吧。」
颜歆月没想到他心里竟然会有这么多千回百转的情绪,一时间有些百味杂陈,良久才道:「你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容易多想了?」
孟靖谦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从爱上你那一刻起。」
他不爱她的时候,不懂得照顾她的情绪,也懒得去揣摩她的心思,所以总是伤害她。直到他爱上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多愁善感,因为不想惹她生气,更不想让她心烦难过,所以做任何事情前都要先考虑她的情绪,有时候就连孟靖谦自己都讨厌自己这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
可他毕竟不是从前那个霸道强硬的孟靖谦了,正是因为学会了去爱,所以他才变得诚惶诚恐,畏畏缩缩。
所谓的爱,不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吗?
他的眼神深情而又坦荡,就像是一眼见底的清泉,毫无任何杂质。颜歆月的心跳都加速起来,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良久之后,她才仓皇的转开视线,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背上有伤,不方便上药……还是……还是我来吧。」
孟靖谦只是凝视了她几秒,没说什么便把药递给了她。
虽然伤的面积比较大,可毕竟是擦伤,颜歆月用云南白药的喷雾给他上好药。又用碘酒在他肩头磕破的地方擦了擦,拧好药瓶安顿道:「这几天回去就先不要洗澡了,等伤结痂了再洗吧。」
背上的药上好之后,她又拉过他的手,用棉签蘸着碘酒帮他一点一点擦拭着渗血的伤口。修长的无名指上那枚熟悉的戒指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颜歆月极力让自己忽视它,却怎么也忽视不了。
尽管极力的隐忍,可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个戒指……你不是扔了吗?怎么还戴着?」
其实很早以前她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那时她以为他是故意戴着,故意要让她不舒服,可后来她才发现,每一次见面他都戴着,似乎从来都没有摘下来过。
孟靖谦瞟了一眼戒指,不以为然道:「那时候当你面扔了,晚上你睡了之后又捡回来了。」
颜歆月的手一顿,不解道:「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舍不得。」他说的理直气壮,也理所当然。
舍不得曾经那么纯粹的爱,也舍不得曾经那么爱我的你。
只是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在颜歆月平静的心湖当中激荡出了层层的涟漪。
晚上睡觉的时候。由于孟靖谦不能平躺,所以两人只能背对着躺在床上。
颜歆月心里沉沉的,不禁又想到了从马上摔下来的那一幕。危急关头,他第一时间将她转了个身,把她紧紧的护在怀里,过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这么做,大概是怕她伤到脸。他始终护着她的头,她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他却无可避免的受了轻伤。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直以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可是当他一再的为她做着什么却不图回报的时候,她还是无可避免的被震动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这一次出来,如果她一开始就没有答应方圆,那么也就不会和他碰到一起,也就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影响自己的决心。
颜歆月越想越觉得烦乱,忍不住闭上眼想要赶紧睡觉。
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不知过了多久,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孟靖谦支起身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只能在她睡着之后才能和她靠近一些。
良久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月儿,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我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下这些了吗?」
他彷徨而又无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伤感,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颜歆月清浅的呼吸声。
黑暗中,女人纤细而又白嫩的手却暗暗攥紧了自己的被子。
第二天清晨,四个人坐车赶往了那达慕大会的开幕式。
到底是一年一度盛会,蒙古族十分重视。大方明丽的蒙古少女身穿大红的蒙古袍,头上戴着精致繁复的头饰,又长又粗的麻花辫上缠着红绳,双手捧著白色的哈达,少女们身后跟着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五彩飘带,肌肉健硕的摔跤选手缓缓入场。
坐在看台上的方圆忍不住啧啧称奇,「他们的肌肉好结实啊,看着好壮实的样子。」
关存闻言轻笑,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道:「你之前摸我腹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圆的脸上「腾」的一红。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关存爽朗的笑了两声,揽过她对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是深深一吻。
精彩绝伦的开幕式之后便是各种比赛活动,最先开始的便是最受期待骑射,骑手们要骑马射箭,不仅考验马术,更考验箭术。
两个男人看着看着也来了兴致,让巴图牵了马过来,准备试一试手。
关存玩的是马上射击,一共五个目标,毕竟是从小摸枪的男人,即使在颠簸的马背上也能目标全中,当组委会邀请他继续参加复赛的时候,他摆手拒绝了。本来就是玩玩,又不是为了赢那点奖金。
孟靖谦玩的则是射箭,昨天受惊失控的特木尔今天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状态,他骑着马飞驰出去,在距离靶子五十米的地方拿弓、抽箭、搭箭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堪比完美。
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靶心,他微微眯眼,搭在弦上的箭「嗖」的一声射出去,不偏不倚的射在了红心的位置。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他们刚刚坐的位置,心里殷切的盼着颜歆月也能看到他英气的样子。
两个卓尔不凡的男人一上场便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反响,看台上的女子们纷纷振臂欢呼,一时间场上的氛围几乎达到了顶峰。
巴图淡淡的笑了笑,用夹生的汉语说道:「汉族男人能这么受欢迎的,他们,第一个,勇猛。」
颜歆月闻言转头看向赛马场。不得不说,孟靖谦射箭的时候确实很帅,尤其是他放箭那一瞬间,脸上势在必得的自信,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更是俊逸的让人移不开眼。
台上的少女们迷恋的高呼着,颜歆月不屑的看了她们一眼,冷笑着转开了视线。
一共五个靶子,孟靖谦射中了四个靶心,对于没有经验的他来说完全不输于专业选手。
也难怪那些少女们那么兴奋了。
从场上下来,孟靖谦刚回到他们坐的位置,一群衣着华丽的蒙古族少女便一窝蜂的朝他们涌了过来,为首的少女脸颊上染着羞涩的绯红,手里拿着一把短小精美的纯金牛角刀,仰慕的看着他。
周围的女孩们用蒙古语说着什么,一边推推搡搡的把她推到了孟靖谦的面前。
孟靖谦不解的看着面前只及他肩头的小女孩,明眸皓齿,羞涩娇柔,擡眼偷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半晌后,她忽然双手捧着牛角刀,一把举过头顶送到了孟靖谦的面前。
方圆有点奇怪的看向巴图,「她这是干嘛呢?」
巴图脸色有些难看,语气生硬的说:「那个女孩是我们这里旗长的女儿,名字叫其乐木格。」顿了顿,他又酸溜溜的补充了一句,「她大概是看对孟先生了。」
艾玛,写颜颜骂老孟那一段,好心疼我儿有木有!
颜颜:我靠,他以前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从来没心疼过我?重男轻女要不要这么明显?
小剧场:
老孟:「又收获了一枚小粉丝,开心。」
颜颜:「我有陆景呈。」
老孟:「……武文静暗恋我。」
颜颜:「我有陆景呈。」
老孟:「……魏伊对我死缠烂打。」
颜颜:「我有陆景呈。」
老孟:「md你再提陆景呈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颜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