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我罩着的(1/2)
举着石头的手一顿,沈故渊深深地看她一眼,眼里光芒流转。
宁池鱼自那场大火之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开怀地笑过了。现在这样笑,是因为沈弃淮被他羞辱了开心呢,还是因为……他呢?
「谁说我是在意你?」扔了石头,沈故渊嗤笑一声别开脸:「你搞清楚,你是我罩着的人。既然我罩着,就没有让你吃亏的道理。」
「我知道的。」池鱼笑着点头:「师父有用得着徒儿的地方,也一定要说出来啊,徒儿一定尽力相帮。」
用得着她的地方么?沈故渊摸着下巴想了想:「还真没有。」
脸一垮,池鱼沮丧地道:「您再仔细想想?」
「想了也没有。」沈故渊摇头:「你能做什么?」
气得嘴巴都鼓了,池鱼愤怒地道:「您回来认亲,难道不是想从沈弃淮手里夺权吗?」
睨着面前这条金鱼,沈故渊饶有兴致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啊,好像是的。」
池鱼:「……」
被他戳着,她突然有点茫然,面前这看起来风华绝代的男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不相信她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得人别无所求的相帮,沈故渊帮他,一定也有他的目的吧。
想来想去,也只有夺权这一条,跟她有关,她能帮上忙。可面前这人,怎么就显得这样无所谓?
「说到夺权,马上就是秋收了吧。」收回手,沈故渊问她:「你看过秋收的麦田吗?」
池鱼一愣,摇了摇头。她出生在边关,七岁之后更是在王府不出,除了办事的时候看过外头的月夜,其余的,什么也没看过。
「那正好。」沈故渊转身往瑶池阁的方向走:「今晚你保住小命,明日我便带你去看。」
明日?池鱼眼睛一亮,连忙提着裙子跟上他:「好啊好啊!」
一想到可以看看外头的世界,池鱼很兴奋,连带着都没有注意沈故渊前半句话。
悲悯阁。
被人一顿羞辱恐吓,余幼微气得浑身发抖,靠在沈弃淮怀里泪流不止。
「她就是宁池鱼,什么都可以伪装,眼神伪装不了。」死死抓着沈弃淮的衣裳,她哽咽道:「王爷,留下她,后患无穷!」
沈弃淮无奈地道:「我知道你今日受委屈了,很生气,想报仇。但她不是宁池鱼。」
若是宁池鱼,怎可能转眼就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王爷怎么就不信呢!」余幼微气得跺脚:「她分明是不知哪儿弄了尸体来伪装成自己,然后从火场里逃生,换个身份回来复仇的!」
「幼微。」沈弃淮松开她,认真地问:「你觉得宁池鱼能从哪儿弄来尸体?放火之前,我与她一同用膳,下了迷药,火起之时她都在昏睡。云烟带人守在外头,寸步不离,直到火灭了为止,中间不曾出半点差错。」
「那……」余幼微皱眉,喃喃道:「会不会是她事先知道了您起了杀心,提前准备了?」
「不可能的,你别多想了。」沈弃淮垂眸:「宁池鱼生前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就算我与你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都未曾察觉,又怎会在我对她最好的时候,起了戒心呢?」
余幼微沉默半晌,眼泪又落了下来:「反正我觉得她就是宁池鱼,王爷若是不信,以后吃了亏,断然别来找幼微!」
「好了好了。」柔声哄她,沈弃淮道:「本王自有分寸的。」
男人遇上女人,能有什么分寸?余幼微心里冷笑,她要是全凭指望男人,哪能有今天的地位。
夜幕降临,池鱼盯着桌上的烛台,竟然觉得很困,忍不住就伸手撑开自己的眼皮。
「你做什么?」沈故渊白她一眼:「困了就去睡觉。」
「不是啊,我是觉得很奇怪。」池鱼嘟囔道:「以往我都是天色越晚越精神的,最近怎么一过黄昏,就特别困啊?」
沈故渊翻看着亲王送来的书信,漫不经心地道:「都说了你如今的体质与之前不同,武功也基本是废了,晚上就老老实实歇着吧。」
微微一顿,池鱼苦笑:「一身功夫都没了,那可真是半点不亏欠了。」
她的功夫本就是沈弃淮教的,少年时候的沈弃淮武艺高强,天天在院子里练剑。她蹲在旁边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就扑过去抱住了人家大腿。
「弃淮哥哥,教我武功吧?」
沈弃淮皱眉看着她,直摇头:「女儿家学什么武,绣花就好了。」
「可是你练剑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啊!」
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沈弃淮将她扶着站直,反手就将宝剑塞进她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那你可看好了啊。」
那时候的沈弃淮很温柔,身上半点戾气也没有,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可爱得紧。她是看好了,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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