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本王的人(1/2)
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手里有他更不能说的把柄。先前云烟为什么会去瑶池阁,沈故渊说过原因,池鱼本来是当笑话听的,没想到这时候能派上用场。
云烟的表情只慌了一瞬便稳住了,皱眉看着她道:「空口无凭,你以为王爷会信你还是信我?」
「那咱们试试咯。」池鱼一副无所谓的流氓样:「反正你说我出去了,我能说我去了哪儿,弃淮哥哥不会怪我。但你么……有先前的刺杀事件在,弃淮哥哥又不傻,定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说罢,朝他眨了眨眼,一蹦三跳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宁池鱼。」看着她的背影,云烟沉声开口:「他迟早会认出你,到时候,你一定会再死一次。」
死?池鱼回头,给了他一个轻蔑的微笑,然后「啪」地一声扣上了房门。
她本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还活着的人,不知该什么时候死?
云烟惶恐不安,等到沈弃淮回来,立马去他跟前告了一状。
「哦?」沈弃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也觉得她是宁池鱼?」
「是,而且来王爷身边,实在居心叵测。」云烟皱眉道:「她本该恨透了王爷,现在却这般伪装地陪在您身边,必定有妖。而且……」
「云烟。」打断他的话,沈弃淮微微皱眉:「你怎么总说和幼微一样的话?」
身子一僵,云烟半跪下来:「主子此言何意?」
「她也常跟本王说,池鱼就是宁池鱼,让本王离她远些。」深深地看他一眼,沈弃淮道:「你们是都以为本王傻吗?」
「主子明察。」云烟抿唇:「卑职与余小姐都是对宁池鱼甚为熟悉之人,既然都有这样的感觉,那就还请主子重视!」
「就你们对她熟悉,本王不熟悉?」拂袖起身,沈弃淮冷笑道:「宁池鱼已经死了,尸体是仵作验过的,身上的玉佩也确认无误,所以你别再跟着幼微提这些谬论了。」
「可……就算如此。」云烟低声道:「现在这个池鱼也毕竟是个外人,您不该放任她进出书房。」
「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沉了脸色,沈弃淮不高兴了:「这王位,要不要给你来坐?」
「主子息怒!」云烟咬牙:「卑职只是担心主子!」
奴才就是奴才,能懂个什么东西?沈弃淮冷笑,他算计的东西,自然不必同下人交代。
不过么……侧头看了看窗外,沈弃淮舔了舔嘴唇,起身打开了房门。
夜色低沉,池鱼坐在客房的软榻上双手抱膝。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院子里很安静,然而,她白天压住的情绪,在这种时候,就容易统统翻涌上来,激得她眼泪直流。
从她「被烧死」那天算起,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可她身上的烧伤还是没有痊愈,时不时就隐隐作痛,提醒她自己都经历过些什么。
这月亮分明都是同一个月亮,可被月光照着的人,变化怎么就那么大呢?
正苦笑,冷不防的,有人敲了敲她的门。
微微一惊,池鱼敛神警惕起来:「谁?」
「是我。」沈弃淮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你睡了么?」
大半夜的,他过来做什么?池鱼眉头紧皱,犹豫了片刻,下床去将门拉开一条缝。
沈弃淮一身素衣,眉头轻锁,看起来像是有什么烦心事。瞧见她,勉强笑了笑:「本王有话想问你。」
「这么晚了,王爷不困吗?」池鱼没有松开门:「有话,明日再说不好?」
「不问完,本王睡不着。」伸手抵着门,沈弃淮俯视她,眼里情绪不明:「你抵触本王?」
手僵硬地放下,池鱼侧身让到一边,淡笑道:「没有,只是这孤男寡女的……」
「你早晚是本王的人。」嗔怪地看她一眼,沈弃淮道:「忘记了?本王说过,秋收之后便迎你为侧妃。」
说完,毫不避讳地跨进她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池鱼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站在门口不敢动,看着他走到桌边,亲手点上了蜡烛。
屋子里亮了起来,沈弃淮回头看她,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打从被他下过一次迷药之后,池鱼对那若有若无的迷药气味特别敏感,轻轻嗅了嗅,觉得四周没什么问题,才放松了身子,笑着朝他走了两步:「有些受宠若惊罢了。」
「本王来只是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云烟了?」沈弃淮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心里微微一跳,池鱼皱眉:「他当真告我状了?」
「嗯?」沈弃淮轻笑:「听这话,似乎还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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