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凭空出现的男人(1/2)
「他要烧死我啊!」池鱼崩溃了,蹲下身子抱着头,又哭又笑:「我十岁借住这王府,和他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一直真心真意地对他,他竟然要烧死我!」
许是她声音大了些,院子里的动静渐渐没了,白发反应极快,立马拎起一人两猫,飞身而走。
「走哪里去?」池鱼挣扎了两下:「你放我去跟他对质!我倒是要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闭嘴!」白发眯了眯眼:「不想死就听我的!」
悲愤难平,池鱼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裳,咬牙道:「就算我听你的,又能如何?沈弃淮要我死,我在这京城就活不了!」
那可是一手遮天的沈弃淮!他能在自己的王府里烧死她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第三次,她跑得掉吗?离开王府,外头仇人甚多,她活得下来吗!
冷笑一声,白发斜眼睨着她,表情很是不屑:「有我在,你怕个什么?」
这语气很是自信,听得池鱼愣了愣,擡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是何方神圣?」
白发沉默了片刻,深黑的眼珠子一转,吐了个名字出来:「沈故渊。」
池鱼皱眉:「沈氏皇族?」
「算是吧。」沈故渊寻了无人的院落将她放下,拂了拂自己身上的袍子。
不知道为什么,池鱼觉得这人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心虚,忍不住就怀疑起来:「我看过皇族族谱啊,怎么没见过您的名字?」
沈故渊有点不耐烦:「你就不能允许沈氏一族有流落在外的皇子?」
池鱼看着他,呆呆摇头:「没听说过。」
「那你马上就会听说了。」沈故渊下巴微擡:「现在听我的,跟在我身边,我带你出这王府,再让你光明正大地回来。」
那怎么可能?池鱼苦笑,蹲在地上摸落白的脑袋:「恩公有所不知,沈弃淮摄政已久,权势滔天,我虽为郡主,但父王早死,满门已灭,在他眼里不过是浮尘蝼蚁,他想要我死,就绝对不会放过我。」
「别说那么多。」沈故渊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最想做的?池鱼咬牙:「那还用说?报仇!想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那就行了。」沈故渊点头:「我帮你。」
微微一愣,池鱼有点意外地看着他:「恩公,咱们先前认识吗?」
「不认识。」
「那您平白无故的,帮我做什么?」
「……」人心就是这么复杂,永远不相信凭空而来的好意。
沈故渊想了想,道:「你若非要个理由,那就是我与这沈弃淮有仇。」
有仇?池鱼认真思考一番,发现挺有道理的,沈弃淮毕竟只是镇南王捡回来的养子,如今皇帝年幼,皇族血脉凋零,任由他一个外人掌控大权,的确是有不少皇族不满。
「问够了吗?」沈故渊转身拂袖:「趁着夜色,赶紧跟我走!」
想想自己身上也没有能被骗的东西,再看看自己如今这绝望的处境,池鱼望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抱起猫就跟了上去。
……
悲悯王府的火烧了一个晚上才熄灭,沈弃淮一脸沉痛地站在遗珠阁的废墟前,声音哽咽:「池鱼……怎么就没了呢?」
「王爷节哀。」云烟站在他身后,为他披了件外裳:「谁也不曾料到遗珠阁会失火,卑职带人救了一晚上,也没能……卑职失职!」
「也怪不得你。」沈弃淮长叹一口气,秀气的眉头皱起来,望了望天:「是我没有与她结为夫妇的缘分,这大概是天命……罢了罢了,你们将她寻出来,厚葬吧。」
「是!」
沈弃淮转身,看了看前来慰问的朝中各大臣,笑得悲怆:「有劳各位走这一趟了,本王不太舒服,恐怕得休息几日,朝中诸事,还望各位多担待。」
「哪里哪里。」众臣纷纷拱手行礼:「王爷节哀顺变。」
沈弃淮微微颔首,余光却瞥见旁边的徐宗正眉头紧皱,于是问他:「徐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王爷府上发生如此悲痛之事,微臣本不该再叨扰王爷,但……」徐宗正拱手:「实在是发生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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