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话 只要沿着这条道路走……以下省略。(1/2)
「走我自己的路,只要走下去就知道了,Going my way!」
今天的场景一样是放学后的第二图书委员会。
右手拿着『智能箱』、左手拿着『题材纸』的冥利忽然冒出这句话,我们则是……
「……」
「……」
「……」
「居然没反应啊!」
冥利砰一声拍着桌子,摊开了课本的七月厌烦地擡头说道:
「雨夜你吵死了。」
「……!」
被人厌恶地回嘴,冥利顿时无言。
顺带一提,艾妮雅大概没注意到这一连串的事情,一直专心地读着类似参考书的书。从外在状况来看,我也跟她们一样。
「冥利你不用念害准备考试吗?」
「考、考试……念书……小实,这些话是禁忌啦……!」
「呃,说什么禁忌,今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这类话题啊。」
因为明天是全学园的共同实力测验,所有学生都一定得参加。
冥利的成绩不太好,所以应该是我们之中最需要念书的人才对。
「这种时候就轮到『题材纸』登场了。」
冥利说完之后把『题材纸』摊在桌上。
上面写的内容是……
『走我自己的路!Going my way!」
「冥利,逃避现实不太好喔。」
「什么……不、不是的,我之所以会选这个题材,是有理由的。
「是喔。」
「……这表情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想相信。」
「居然扯到想不想相信的前提啊!」
就算说了这些也没用,所以……
「那总之我就姑且一听吧,你说说看。」
「唔,这种奇妙的高傲态度让我很介意耶……总而言之,今天几乎全学园的学生都在念书准备考试,不是吗?」
「是啊,现在也是。」
「不,这时我就算看到痴月同学与艾妮雅在念书也不为所动,这是坚持的精神。
「……意思跟用法都没错,但你还是错了。」
以身为一个人来说。
「大家都在用功的时候,只有我依然坚持不念书,这正是『Going my way.』的精神。也就是说,我亲身实践了这句名言!」
「真厉害。」
「对吧、对吧。」
「嗯,逃避现实逃得真厉害。」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说这什么话,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其他意思吗?明明只是实践了逃避现实啊。
第三话只要沿着这条道路走……以下省略。
「唉呀,无所谓吧……今天的主题是那个吗?」
「从『走自己的路』这句话,小实你有想到什么吗?」
「嗯——这个嘛,例如拥有自我的人……还有个性鲜明的人。」
「个性鲜明……」
不知为何,冥利在这一句卡住了。
「你怎么了?」
「……小实你没想到吗?我们应该会想起那个在高中部……不,是在这个学园里个性最鲜明的人……」
「嗯……是谁?是你吗?」
「为什么是我!」
「抱歉,我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认为的,结果却讲出来了。」
「…………还真悲伤。」
是很悲伤,但我觉得冥利其实也很符合。
「咦,你真的忘了吗……?是学园里最厉害的人耶。」
她讲话的方式仿佛不太愿意直说、想模糊焦点。
而且更明显的就是她僵硬的表情,于是我把先前就想到的人名说了出来:
「喔——是菊理学姐吗?」
在我喃喃念出的瞬间,冥利的肩膀就震了一下。
接着她就战战兢兢地回头往门口看,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就夸张地叹了口气。
「小实……请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讲出那个名字,对心臓不好。」
「冥利你真的很不会跟她相处耶,菊理学姐明明就是你的表姐。」
「她不是我的表姐……是很远很远的亲戚,这段关系真是我的失算。」
「什么叫失算的关系啊……我记得你不是说她是你阿姨的女儿吗?」
「我说的很远不是指物理上的远近……我是指不希望跟她关系太密切啦。」
冥利一边说一边望着远方。
被冥利说成这样的菊理学姐,是个心里怀着『表妹的青梅竹马就是我的青梅竹马』这种莫名其妙的*刚田主义,单方面把我当成青梅竹马的怪人……呃,总之她是个很特别的人,但不是坏人。(编注:指「哆啦A梦」中的胖虎(刚田武)名言:「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况且她平常忙着处理学生会的工作,所以很难……呃……
「对了……今天是考试前一天,所以是禁止课外活动的日子对吧?」
「……是啊,你干嘛现在才在讲这个?」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菊理学姐应该也没有工作要处理罗?」
啊,她沉默下来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吧,我觉得她好像开始脸色发白,所以我先说出了安慰的话:
「不过呢,我想工作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做完,即使做完也不一定会来这里……」
「这句话我可不能装作没听见!」
窗户突然被打开。
在这个惊人时刻从惊人地方阅入的人,是一名长发飘逸、身材修长的少女。
她视线锐利地眯起眼尾细长的双眼、撩起头发与整理凌乱服装的手势——甚至连跨越窗框的动作看起来都很优雅。
「菊……菊理学姐!」
听见冥利那近似哀号的叫声,菊理学姐回以魅惑的微笑,轻轻举起单手。
「嗨,可爱的冥冥,你好吗?」
在她说出『可爱的』这个词的瞬间,冥利的身体一阵颤抖。
「嗯?冥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喔,可以的话就让我宗像菊理……」
「我绝对不要让你检查!」
冥利用桌子挡住整个身体,当场缩了起来,就像正在警戒的猫。
「这该怎么办呢……既然得不到本人的同意,那只好来硬的。」
「难道你就不能选择住手吗!」
「没办法呢。」
她挺起胸膛坚决说着。
学姐与冥利不同,凹凸有致的地方全都展现出来了,所以她的动作很有魄力。
……呃,跟这也没关系啦。
「冥冥,我都听到罗,今天的主题是『走自己的路』对吗?除了宗像我以外还有谁更符合这个主题呢?」
「旁若无人与贯彻自我目标不一样……!」
「嗯,所以,我正是贯彻自我……」
「现在这种态度完全就是旁若无人啦!」
「唔……不管我什么时候来,冥冥你都这么会吐嘈我,可是,说到吐嘈……喔!」
菊理学姐的双眼发出光芒。
「真是惊讶,竟然多了一个成员。」
坐在我左边的艾妮雅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菊理学姐似乎将把艾妮雅当成目标了。
她静悄悄地靠近艾妮雅,然后一口气……我在她差一点出手袭击的时候阻止了她。
「好了、好了,菊理学姐,请你到此为止。」
我从菊理学姐背后压住她的双臂,于是她乖乖地站在原地,只转头看着我。
亮丽的黑发在她身后跃动。
那双充满亲爱之情的细长眼睛凝视着我。
「嗨,实实。」
「……请不要叫我实实。」
「呵,会乖乖屈服的话我就不是宗像了……我是很想这么说啦,不过……」
菊理学姐迅速拉住我的双手,将身体紧贴着我。
我的身体向前倒,所以很自然就变成了从学姐背后抱住她的姿势。
「假如实实你能填满宗像我心中的空洞……那我就考虑看看。」
黑发随着歪头的动作晃动,洗发精的香味撩拨着鼻子。冶艳的吐息从轻启的诱人双唇呼出,我无法将视线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移开。
面对眼前这更高一级的女性风姿,我……
「小实!」
听到冥利的声音,我才勉强挪开身体。
「不,请你别开这种玩笑。」
这样回答后,菊理学姐先是眯
起眼睛才松开手。
「真可惜,我又被甩了。」
「我什么时候甩过你了……」
「你一定觉得……我不是真心的,对吧?」
菊理学姐再度把脸靠过来。
因为身高没什么差异,所以就变成她从正面盯着我。
「实实,我先说清楚,我宗像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什么状况……都会拿出真心全力以赴。」
「…………」
「然后一有机会就会想开玩笑。」
「那刚才说的根本就没意义了嘛!」
我不禁自然地做出吐槽。她跟以前一样很乱来。
我搔搔头重振精神,接着叹口气说道:
「怎样都没关系啦……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隐瞒你很没节操的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实儿你真的没搞清楚耶。」
「实儿?」
我的声音有点走音。怎么会改成这么丢脸的绰号……!
「宗像我不是没节操,只是故意去做别人不做的事。」
「……话都是你在说。」
「不只如此,宗像我只要遇到有人反对就愈想做,而且……就算没人反对一样会想做!」
「结果只是不按牌理出牌而已嘛!」
冥利代我吐嘈。不过还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双手抱胸露出微笑的菊理学姐实在有够适合这个形容。
「真没办法,下一次我再来攻陷实儿吧。」
……太伤脑筋了,学姐好像很中意这个超丢脸的绰号。
「呃,菊理学姐,我叫实实。」
「什么?你不是讨厌那个绰号吗?现在却又主动希望我这样叫你?」
「是的,有句话说『男人三日不见必会令人刮目相看』,所以心境的改变也很剧烈。」
「我记得你几十秒之前才说过『请不要叫我实实』耶。」
「数十秒就能包含三天份的心境变化。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心小实针』。」
「你竟然改成,『小实针」!为什么不是改成『小实心』一啊!」
「是的,我改了,因为这里不是海底啊。」
「『心』才是比较重要的吧……算了。」
菊理学姐喘口气似地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宗像也没这么坏心眼,那你的绰号……该怎么办呢?」
这时她投来一个试探的眼神……真是个无法掉以轻心的人。
「那我也可以称呼菊理学姐为小菊吗?」
「唔,这个嘛……」
「很丢脸是吗?」
「…………好高兴。」
竟然觉得高兴。她的声音莫名地变得微弱,头也低下去,好像真的很髙兴一样。
「为什么会高兴……就老实地承认你很讨厌吧。」
「宗像我至今的人生中没有被人取过绰号,所以我其实很憧憬。」
「……呃,但这个绰号可是小菊耶,跟*最强的地球人撞名喔。」(编注:菊理的暱称在原文中音近《七龙珠》的角色克林。)
「真巧,我的目标正好也是当上最强的地球人。」
……哪有这种巧合啊?
「再说,只要是实儿为我取的绰号,不管是什么我都很高兴。」
菊理学姐边说边害羞地笑着……这种时候露出这种表情太卑鄙了。
「那么,叫你宗象也可以罗?不过是大象的象。」
「感觉很强,很棒啊。」
「……那叫阿菊。」
「很有古典味,有种平静的印象。」
「……干脆叫菊菊算了。」
「……干净俐落很好呀。」
「…………还是算了。」
「咦?放弃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特地为我取一个绰号呢。」
看到菊理学姐真的觉得很可惜的样子,我悄悄叹了口气。
「绰号下次再取……比起这个,还是赶快进行讨论吧。」
当对象是菊理学姐的时候,冥利就不太会加入话题。她看着我并喃喃发出「唔……」的声音,脸上也之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因为这样才增加了我不少负担啊……但要是我真的很喜欢和菊理学姐聊这些莫名奇妙的话题,好像也满伤脑筋的……呃,会吗?
「嗯,是啊,毕竟我好久没来第二圈书委员会了,把时间浪费掉实在很可惜。」
「为什么要一边说这种话,一边脱衣服啊……」
「什么?这种程度根本称不上是脱衣服……啊,实儿你帮我拿一下。」
她将身上穿的西装外套整件脱掉,连缎带一起递给我。等我一接过去,学姐的手就搭上衬衫钮扣……
「等、等一了菊理学姐!你在干嘛……」
冥利叫了出来。她毫不在意冥利,接着大大敞开胸前的衣服。
虏色的深谷在我眼前成形。
只有丰满两个字能形容这对胸部。
映入我眼帘的这对胸部比平常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大,或许因为被外套与衬衫压抑住了。
「呼,舒服多了。」
菊理学姐朝胸口掮着风,还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满足的表情。
「舒畅之后……就要重新开始行动了。」
她高兴地笑着并转身,突然抱住艾妮雅。
「呀啊啊啊!」
艾妮雅响彻房间的叫声根本不算什么。
菊理学姐从艾妮雅背后紧紧抱住她。
「喔一一!这孩子太厉害了!实在……实在好柔软啊!」
「啊呜呜……什、什、什么,怎么了!」
「哈哈哈哈,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菊理学姐尽情磨蹭艾妮雅的脸颊之后,迅速脱掉她的外套。
她一颗颗解开艾妮雅衬衫的钮扣,让里头的水蓝色小可爱露了出来,然后她就这样把手伸进小可爱下方。
「呜啊啊!」
艾妮雅当下叫了出来。
菊理学姐用轻抚方式摸着艾妮雅缺乏起伏的胸部。
隔着小可爱也感觉得到她的手正在不停刺激着胸部的突起部分,艾妮雅的表情没多久就染上害羞的颜色。
「啊——唔,啊、啊、啦……呜啊啊!」
「嗯——虽然大小不予置评,但是敏感度真的很棒……」
对照一脸陶醉的菊理学姐,艾妮雅则是满脸通红、身体不时𫖮抖……咦?
……难道不算对比吗?
张着嘴喘息、努力想压抑几乎要从嘴里冒出来的声音,应该说这……
「啊、呜……嗯!……唔、唔唔……!小、小实……帮、帮我……」
我没办法拉住艾妮雅伸过来的手。
每当菊理学姐移动手指,艾妮雅那具娇小的身体就跟着扭动,还发出难受的声音。
微微涨红的肌肤、含泪的眼睛。
那副拼命在羞耻与快乐的夹击之中保持理性的表情,让我移不开目光。
嗯,应该说……
……菊理学姐干得好啊!
……多做一点!
这些脑内喝采喧腾不已,让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唔……抱歉了,艾妮雅,都怪我能力不足。
我正在进行内心纠结游戏的时候,菊理学姐的魔掌仍然毫不留情地蹂躏着艾妮雅的身体。
「呃,你们在干嘛!」
七月的尖叫声传了过来。
一被七月制止,菊理学姐就立刻松开了对艾妮雅的禁锢……真可惜。
「嗨,小月,你总算开口阻止了,我宗像正因为被冥冥与小月两个人吐嘈,才总算觉得自己得以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我希望实儿以后也可以猛烈地吐嘈我啊。」
她说完之后抛了一个媚眼给我。就算你一脸渴望地看我,我也不会开口吐嘈你啊……
「啊,对了,*虽然我说吐嘈,但其实是指另一个意思……」(编注:吐嘈的原文「突つ込む」也有「插入」的意思。)
「……菊理学姐,要是你再说下去就要请你退场了。」
冥利指着出口的门,菊理学姐对她耸了个肩。
「我知道,这当然只是……假装开个玩笑。」
「不必开这种玩笑!」
冥利拍着桌子并大叫。她的吐嘈速度变快很多,几乎要把七月的吐嘈属性抢走了。
说到七月,她正双手抱胸、无奈地叹气看着菊理学姐。
「宗像学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宗像我无论何时都在大家的心里。」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
「应该说我很努力地希望把你从我心里消除……」
「冥冥……你好冷淡,只不过一个星期没见面,我们之间就变得像进入倦怠期的同伴了……」
「我跟菊理学姐的感情哪时变得这么好了?」
「我们不是裸体互拥的好同伴吗?」
「咦一……那、那是小、小时候的事吧?而且是一起去洗澡、要清洗身体的时候不小心……」
「我记得我们还互相摸了胸部……真怀念。」
「唔……呃,拜托不要做出那种手势……!」
冥利红着脸遮住胸部。
菊理学姐像在回忆往事似的,感慨地闭上双眼。
「为了回想当时的情景,宗像我必须更加提升我的工作效率才行。」
「……想提升工作效率就请你自便,不必来第二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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