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六章 真的,以前写的快多了。。。。。。(2/2)
「脑界肥大……因为技巧的上升,面前众多的可能选择的道路……选择肢呈现在现在的你的眼前」
「……啊~~~~~~~~~」
简直是一针见血的说明……
我不由自主长叹一口气。
「写的时候,认为这样的方向最好所以沿着创作,但某个时候突然想起已经消失的可能性」
「啊~,啊~,啊~」
「然后这时候,觉得那样会不会更好对自己产生怀疑,于是停下了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身体中如果有一百个自己,每个人这时都会大叫出来吧。
「这样的话已经是没办法了……对于现在故事的进行产生疑惑的话,已经无法再相信这个故事的话,那就必然写
不出好东西。自然的就停笔了」
这种考察就像打开我的脑袋解说一般程度的正确,严密,并且无情。
「但即使现在回到自己心中立起的诸个「选择肢」,是否就能保证写出好东西也不确定……正所谓进也是地狱,退也是地狱,两头都落空的,优柔不断主人公,不不脚本家就此形成」
所以我,对于电话那端的她的话只是感到无比的揪心,从途中开始就无法同意也无法反抗,只是怔然的接受巨大的精神打击。
「不错啊你……咯咯咯」
「什么……」
与此对照的红坂朱音说起来,和像这样灵魂的宝石逐渐污浊的我比起来,声音和语气都渐渐染上愉悦的色彩。
「还不明白吗……你迄今为止坚持路线的故事,新的可能性一个接一个被解放,这如果不是值得恭喜的事还是什么?」
「这本身也许是值得庆祝的,但现在我确实很困扰啊!」
这,可是关涉到我御宅人生全部的胜负大事啊。
讽刺的是这场战斗的敌人正是现在电话中为我解惑的人。
「这种程度就丧气了那怎么行?别说我没警告啊,这座思考的迷宫,可是会随着你技术的精湛变得越来越复杂的?」
「……骗人的吧?」
即使如这样抒发自己的不平,对方的愉悦仍不见收束。
「好好想想吧,你每次得到新经验和技巧的时候,新的岔道就会打开,之前封锁的道路现在可以通行了……而对岔道的窥视,既是一种刺激,当然也会感到恐怖」
然而在她停不下来的充满煽动力的语言里,不仅是一条而是盈溢出真理的气息。
我,确实在巡璃线中感受到了无限的可能性。
她所意识到主人公的理由在我看来必须和其他女主有质的区别,而事实上这种体现质的区别的点子在我脑中出现了不止百条。
但即使有质的区别也不见得有崭新之处。
「反过来说,你现在为止所坚持的王道,因为积累的经验和技巧的原因加速了老朽化和陈腐化,完全堵住道路,或者是变得狭窄,艰险……不是必要的情况下,你是不再想在这样麻烦的道路上通行」
这样一来想要推陈出新的愿望使得过去使用过的那些典型情境一个接一个被封印起来。
幼时相逢的记忆。恋敌的登场,这又可以细分为主人公一边,女主一边两种类型。住院,受伤的探病……
对于这种种方案,或嗤之以鼻,或精神上觉得过于羞耻之间,逐渐的形成对所有的点子都施与负面评价的倾向。
「在那之后所残留的,是仿若蚂蚁的巢穴一样四处分支的,复杂怪奇的思考图录一样的东西……生长于此,自身也难以解开」
她所诉说的创作者的烦恼,简直是让人惊恐一般,把我的内心纠葛剖析出来。
所以即使被她嘲笑,我也无法同样以嘲笑对应。
「那……要怎么做才好呢?」
只能以这样的问题来回应。
怎样从这种纠葛中逃脱的方法。
而且是,两周之内……不不,至少在一个半月之内能够解决的手段。
「从今以后,它就会如同影子一样跟随着你……因为你已经是这个级别的作家」
但是她,却是把我最不希望给的回答,而且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想要这种答案的了解之上仍然抛给了我。
「那个,至少,没有一些更加具体的指示吗……一些转换思考的方法,能够确实前进的方法之类的」
「嘛,如果想要轻松一点的话,从最开始就毁掉一方」
「就是说……以前的道路和新道路选择一方?」
「没错,是不断选择新提示的道路纵横无尽的走下去,不断给玩家提供新鲜体验的技巧型作家……」
「还是把一般看来过于羞耻而关闭的旧路硬是撬开,总是给玩家同样感动的力量型作家」
「恩,在红坂桑看来,我应该选择哪条道路呢?」
「唔,要是我的话两边都不推荐」
「啊……」
而她同样是把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清楚的知道我希望得到答案的理解上避开。
「结局上来说,两条路很快都会走不通的。不断开拓新路线的话,很快路线锐化,玩家层变窄。而另一边不断撬开旧路的话很快就会定式化,同样会使玩家层变窄,最后只剩下新人和信者了」
「这种太之后的事情对我没有太大价值啊,不如说担心的就是现在的问题该怎么办……」
「你要是从今以后还想一直写作的话,那么这两种能力都要掌握。如果是想在这一作上竭尽全力的话,那么久随便选一个认准往前冲就好了」
「从今以后,一直……?」
最后,不管我多么恳愿,她也没有给我特效药的处方。
她给我所指明的方法,结果,不过是踏实的努力,以及去锻炼为此的强韧的精神而已。
「而且,如果说现在马上能见效的方法也有的?一天考虑一年分量的故事的话,那么即使陷入倦怠期也能马上回复了。要说的话这也是我推荐的」
「这要使用什么CPU啊!世界第一!第二都不行!?」……你自己本身就是个作弊角色还这样。
「不用想到十手,但至少,下一手的下一手,就是要想到三手。不行的话就进入长考。将棋是有这种说法吧?」
「蛤……」
红坂老师的让人启发的教义,仍然在持续。
简直是,作为学生一直在听的我这一方,想要先放弃的程度。
「觉得不行的话也不要马上返回来,至少把这条路走完」
不是说她的话没有作用。
应该说现在听到的是,不管花多少钱一般也听不到的,而现在只是掏电话费就享用的极为幸福的时刻……只是太过于贵重,太过于厚重,一时间难以消化。
「这样仍然无济于事的话,再从头开始就好」
「啊……」
「怎么了?」
「没什么……」
像这样不时,教育讲座……诗羽前辈教诲过的东西在脑海中灵光闪现,反过来说,两相印证,红坂桑话语的说服力大大增强。
「一周什么都没写,和一周写的东西全部扔了,在一周后来看,结果上是一样的吧?不仅如此,通过写作还提高了自己的技巧。这也是它的优势」
嘛,这种事不管跟她们两个谁说都会惹生气吧所以还是沉默好了。
「这样暴走而来的作品,可是相当有趣哦?那是有不通过计算而来的瞬间的爆发点。粗犷的厚重」
「是……」
「要好好享受啊,自己的暴走。从那里涌出来的热意……之前的作品,你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仿若,将网球解说员一样热情洋溢的解说词用稍稍充满狂气的糯米纸……不不,用香辛料来掩盖住。
「红坂桑」
「恩?」
「非常感谢」
她所说的话,毫无疑问,是对于我的激励。
所以我,也用不止是语言,而在电话这头相隔的地方,深深的低头。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面对的方向,略有点遗憾。
「还有最后一点……」
「是……」
「自慰吧,少年」
「噗!?」
「把无比舒服的自慰,把那大家下意识都想看到的自慰,把这种羞耻万分的自慰,大胆的暴露出来!」
「不不你说的最后一点就是这!?」
「所有作家本质上都是变态,暴露狂。想要把自己的妄想呈现给全世界的超级狂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哪里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