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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四章 威妮雅的过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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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和她带领的士兵们看到飞龙降落在城堡附近的森林里。

两人在那里,大家都明白了。

那个侍从没能控制住好奇心旺盛的公主的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次了。这次一定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吧。

「让城里的飞龙队向森林前进!快点!」

「嗯。」

接到命令的城中警备兵中的一人回答。

即使给城堡发送了通信,也不知道是否来得及。

最重要的是,寻找降落在绿色森林中的飞龙并非易事。

飞龙虽然是在天上飞的,但是在陆地上跑也比小孩子跑得快。

「──!」

如果是飞龙刚降落到森林里的现在,两人应该还平安吧。

幸运的是,他们在距离森林入口只有几分钟的地方。

她在几秒钟的耐心等待后,做出了决断。

「──进入森林。」

「夫人?」

她率领的士兵中,有一名力量强大的「杀龙者」。

他的名字叫阿尔福特。白龙公的忠臣

因为公爵军的工作而被守在城堡里的他,知道女儿和主君的公主很危险之后,亲自骑马追随芦荟。

「危险!这里我来就行了,所以夫人在这里等候!」

「在那片森林里,光是寻找孩子们就困难了。最好人手多一点。」

「可是……」

阿尔福特也非常担心女儿。

龙种的梅里亚,说不定飞龙会错过。因为只有当龙肚子饿的时候才会想到吃了同属的同类。但是,作为天敌的龙杀者一定会被杀死,为了拯救同属一族的同伴梅里亚,飞龙认识到附近的威妮雅是敌人,并袭击了她。

如果是真的,他想率先进入森林去救女儿和公主。但是,守护主君重要的妻子也是骑士的职责。

他挡在芦荟的马前。意思是不能让她先走。

「夫人,请相信阿尔福特。」

「我和丈夫一样信任你。但是,我是孩子的母亲。那个孩子是我短暂的生命内能够留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证据之一。」

芦荟倔强地坚持了下来。

如果是皇国的飞龙就另当别论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与帝国的飞龙为敌。

即便如此,也不得不前进。

「阿尔福特,我命令你让开。」

听到芦荟的话,阿尔福特的脸色变了。

『命令』──这句话夺走了他脸上的血的颜色。

「夫人,我要拦下你。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拯救公主。所以……」

「阿尔福特!」

「太太!拜托了!」

下马后,阿尔福特屈膝行礼。

「──请原谅,阿尔福特!」

「啊,夫人!?」

芦荟明明知道重要的家臣在低头行礼,却还是弃而不顾,进去了森林。

阿尔福特原以为太太会思量再三,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惊慌失措的他和同事一起进入森林时,距离芦荟进去相差只有十秒的时间。

这十秒,决定了命运。

背对着自己跑出去的样子,就是阿尔福特看到的芦荟的最后一面。

◇◇◇

从飞龙手下逃走的两人,多次摔倒,留下了伤痕。不仅是膝盖,手掌和脸上也有擦伤。从那里流出的血腥味,告诉了飞龙两人的所在处。

无论隐藏多少次,飞龙都找到了两人,并将她们赶了出去。

「小姐,请加油!」

「嗯,嗯……」

喘着气,拉着像妹妹一样的主君的威妮雅。

或许,只有她逃走,公主获救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飞龙不吃同属一族的同伴的话,只有威妮雅逃跑成为诱饵,另一方的生存概率才会提高。如果她知道救援部队已经到达森林里,就会隐藏主君,以自己为诱饵与救援部队会合。

如果能与救援部队汇合,就有可能击退飞龙。

但是,威妮雅不知道救援的到来。深信只有自己能保护梅里亚。

所以,她拉着她的手拼命地逃。

没有想到会拿着剑战斗。

年幼的威妮雅的「杀龙」本能在压倒性的恐怖面前,是毫无用处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走。

「哇!」

「小姐!」

逃跑数十分钟,对她们俩来说,感觉就像过了好几个小时。梅里亚绊着树根摔倒了。

威妮雅慌忙扶她起来,但她的表情却扭曲了。

「是的,我想……」

应该是轻微扭扭吧。

平时的话稍微冷却一下,静养一下的话一夜就能治好的程度。

但是,此时的两人并没有那样的闲暇。

威妮雅把主君拉到附近的树丛中,自己也蹲了下来。

「威妮雅……」

梅里亚的表情不安地晃动着。

对于梅里亚来说,只有威妮雅从追赶的飞龙中保护自己。

所以,她害怕被姐姐那样的侍从抛弃。

「没问题,小姐。」

侍从的回答也很明确。

抛弃像妹妹一样长大的主君的想法,在思考的每个角落都无法想像。

「来,抓住我的后背。」

「嗯!」

转过身去,感觉到主君的重量,她立刻站了起来。

刚才在背后听到的飞龙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是在什么地方走错了方向,还是为了寻找自己而停下脚步,她想,不管去哪里,只有现在。

「小姐,请紧紧抓住我!」

「知道了!」

冲出树丛的两人。

应该再过一会儿就能走出森林了。

没有明确的理由,感觉如果能从森林里走出来的话就有救了。

当来自白龙宫的应援飞龙到达森林的入口附近时,她们暧昧的希望确实已经做好了充分实现的铺垫。

唯一的大错特错是──

「──!」

在冲出的前方的小广场上,发现了追赶自己的飞龙。

飞龙发现了出现在上空的白龙宫的飞龙的身姿,暂时忘记了追赶的猎物,看着冲出来的二人想起了那个的存在。

就差最后一点了。

「梅里亚,威妮雅,快退后!」

就在她们和飞龙之间,出现了芦荟。

「母上!」

「太太!」

两人高兴地满面笑容。

但是,芦荟却没有时间对两人微笑。

「《火焰弹フレイ・バレット》!!」

芦荟从浮现在手掌上的魔法阵中发射了6枚火焰弹,立刻抱着两人向后方退去。

火焰弹全部被吸入到飞龙的身体中,炸裂了。

「──!」

皮肤被烧了的飞龙在悲鸣之后,爆炸的风波向三人袭来。

芦荟抱着两人,背对着爆炸的风跑着,躲到了离广场稍远的树后面。

如果引起爆炸、带有烧焦气味的空气被风吹走的话,飞龙会在那里嗅到三个人的气味吧。

直到听到爆炸声的救援出现在现场,大概不到五分钟。但是飞龙不可能坐以待毙。

「两个人都没事吧?」

「哈哈哈~ ~ ~」

「没问题……」

也许是紧张感解除了,芦荟温柔地抚摸着歪着头开始哭泣的两人,只在一瞬间,芦荟以母亲的表情微笑着。

但是,背后的飞龙却大声地夸示自己还健在。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两个人都听我的」

「母亲?」

自己的母亲浮现出的军人的面孔,让梅里亚的眼睛湿润了。

「两个人一起逃到森林的城侧的入口。因为阿尔福特他们来了,马上就能得到帮助。」

「爸爸来了?」

威立雅的脸闪闪发光。

虽然在家里是被母亲的屁股压着的父亲,但是那种坚强是她的爱慕。

「那么,母亲也一起去……」

梅里亚带着胆怯的眼神,抓住母亲的衣袖。

不能离开母亲。她是这么想的。

「──不,我不去。」

「母上!为什么!」

所以紧紧抱住了摇着头的母亲的手臂。

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的温暖,包裹着自己熟悉的气息。

「我再多争取点时间再去。梅里亚,你受伤跑不动吧?」

「可是……」

「没关系的,妈妈我会马上追上去的。」

她安慰着抓住手臂的梅里亚,将她的手剥去。

在松开手的最后一瞬间,拉着梅里亚手的芦荟的手指充满了力量。

真的,只是一瞬间。

就连惜别也只能认为是浪费时间。

「威妮雅。」

另一个姑娘,芦荟把手放在了阿尔福特女儿的肩膀上。

只有威妮雅注意到她的手在颤抖。

「这个孩子,她叫梅里亚。」

芦荟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恐怕是自己流出的眼泪让她无法察觉。

只有威妮雅看到了芦荟的眼泪。

「守着这个孩子。总有一天,守护她直到遇到──能够给她幸福的人」

「夫人……」

「────」

芦荟没有回答威妮雅的呼应,站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俯视二人的那副表情里,只有战斗女神的表情。为了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而拼命,美丽的战斗女神。

威妮雅对她的形象印象深刻。

她的女神指了指森林出口的方向,冷峻地说。

「──去吧。」

「──是!」

听着不可违抗的话,威妮雅背着梅里亚跑了出去。

听着呼唤母亲的幼主的哭声,她跑了起来。

十三秒后,被从背后袭来的冲击波吹跑而失去意识,她无法忍住流下的泪水,像野兽一样奔跑着。

她这时才知道,软弱是有罪的。

◇◇◇

时间大约是半个小时。讲述自己和女儿的过去的阿尔福特,面无表情的对瑞克托说了一句:「去个洗澡。」

说出来本身并不后悔。

只是,袒露感情太麻烦,太痛苦了。压抑自己的感情,更有利于保持自己。

「────」

瑞克托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听了阿尔福特的话。对他来说,阿尔福特和威妮雅的过去只是听而不是评论。

但是,被要求的话就另当一回事了,瑞克托本人坚持没有必要坚决不做多余的事。顺便一提,生活在后宫和离宫的女性们,对其行动缺乏积极性感到痛苦的事,还没有传达到本人。

但是,即使是性格不积极的他,听着阿尔福特的故事,也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过去曾存在过的名为芦荟的女性,守护着如今瑞克托想要守护的两人。正因为有她,他才能遇见那两个人。

但是,两人从未见过面,对她的了解并没有达到可以称为岳母的程度。

对他来说是值得尊敬的人物,但那种敬意的主人却不在世了。

「啊……」

要说原因,也正是如此。

他虽然是拥有惊人运算功能的「皇剑」的拥有者,却错误地进行了使其运算成为可能的并行思考的比例分配。

忘记了将运算功能分配给确认自己目前状况的工作。

当然,应对紧急事态的运算区域始终是确保的。但是,在所有者周围只存在威胁程度低的事件的情况下,不使用其紧急用运算区域。另外,对所有者的身体机能进行时刻管制的运算区域也存在于《皇剑》内部。但是,这些通常是属于所有者无意识化的领域,只要所有者不打算,就不会做超过被分配的工作。

也就是说,如果容易理解的表现──

「嗯……」

他愣住了。

因此,在进入更衣室脱衣服的时候,既没有注意到女物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架子上,也没有注意到浴室里有流水的声音。

而且,当他把手搭在通往浴室的门上时,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门的另一边有淡淡的肉色。

不知道一切的他把这个结果拉过来,是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以说除此之外的结果是不可能的。

拉开的推拉门发出巨大的滑车声。

「──呃?」

打开门的瞬间,展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发出惊讶声音的到底是谁?

「────」

接着是无言和僵硬。

由于色素较淡,小伤口也很明显的皮肤,在热水的加热下,微微染上了颜色,四肢和身体整体都很细,而且有着优美的曲线。

为了活动身体而

想拥有最佳肌肉量的身体,原本应该是热水的水滴包裹着。坚强地说,从扎起来的头发开始,微微绽开的头发微微粘在皮肤上。

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进来吧。她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所惊住,停止了思考,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体。

然后,瑞克托打开门后两秒。暂时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吧──他的头就这样毫无意义开始了思考理由,思考结束的一瞬间,两个人的时间重新开始行动了。

「──! !」

全身都被染成红色的威利亚,双手抓住了身边的水桶。

「──」

察觉到生命危险的瑞克托,慌忙关上了门。

只是,因为到刚才为止一直呆在那里,所以思考的瞬间发生了迟滞,对他的动作造成了不良影响。

然后,在那一瞬间!所带来的最终结果——

◇◇◇

「看够了吧!真是不知廉耻的愚蠢的弟弟啊!!」

夜下,从宅内的浴室,轰隆隆地传来了这个家的长女的怒吼声。

这个房子的主人夫妇在食堂里啜饮着茶问道。

「啊,瑞克托殿下可真积极啊。」

「难道威妮雅,刚才洗澡了吗?」

妻子呵呵地高雅地笑着替丈夫倒茶,而丈夫却对自己的过失不屑一顾。

如果明知如此,自己还让瑞克托去洗澡,女儿的叛逆期将进入延长赛。相反,也不能否认这次完全被女儿讨厌的可能性。

「啊,我不是有意的……」

没有一个父亲喜欢被女儿用看脏东西的眼光看待。阿尔福特祈祷瑞克托被针对,不要说多余的话。

「另外姐弟俩洗澡也很平常吧?」

「到了那个年纪再一起进去,正常吗?」

「很正常,关系很好,我很开心。」

「是吗?」

阿尔福特对妻子的话持怀疑态度。他无法理解女人心和做母亲的心,因此强烈反驳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在餐厅也能听到物体飞溅、碰撞、破坏的声音,这也是阿尔福特对妻子的话感到不安的原因之一。

顺带一提,传来了女儿羞耻又愤怒的声音──「等着吧!性犯罪者!」──以及只顾着逃跑的瑞克托的惨叫声,──「事故,这只是事故!好痛!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的裸体! ?」──不过似乎被当作耳边风了。

难道妻子没有听到在那个浴室里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和浴室被破坏的声音吗?阿尔福特看着笑眯眯地喝着茶的露易丝,心里这么想。

也许是注意到了丈夫的视线。露易斯悠闲地和丈夫说话。

「真心的碰撞,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能做到,只有和相信的人才能做到。尤其是像威妮雅这样有不坦率之处的孩子,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嫁出去不就好了吗?」

「嗯……这么说的话,我也有这种想法……不过,毕竟是出嫁前,也想看她出嫁的样子……」

「到时候就怕你不舍得了。」

「唔」的一声,阿尔福特陷入了困境。就这样,他抱着头开始哼哼,可是他的妻子却好像没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似的,平静地听着浴室里的骚动。

她的表情从心底里充满了乐趣。

「不管怎样,两个人都是大人,自己会想办法的。」

「──不,大人的话是不会一起洗澡。」

「啊?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嗯——」

不知不觉骚动平息了。

没有任何一方走出浴室的样子,只有那一场莫名的骚动结束了。

「我以为瑞克托殿下在和你的训练中会有擦伤,所以今晚就准备了洗澡水。那个姑娘应该也注意到了。」

「嗯,那就是……」

「那个姑娘不会对眼前受伤的人置之不理的,真是个温柔的姑娘。」

「再说了,那个孩子不可能讨厌瑞克托殿下。」

「为什么这么断言?」

「很简单啊──」

露易丝啜了一口茶,微笑着说:

「女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讨厌的男人看到裸体,怎么可能那么精神抖擞地大吵大闹呢?」

◇◇◇

「呜」的一声惨叫着,瑞克托后背的淤青被擦了一下。

试图逃跑的瑞克托后背被水桶和洗涤瓶击中合计六发。如果是普通人种或混血人种,这就是必杀的威力。

「为什么打的这么重啊……」

「对性犯罪者的惩罚。」

「呵呵。」

听到用海棉用力摩擦后背的威妮雅的回答,瑞克托哼了一声。

刚才被打得狼狈不堪,被追得狼狈不堪,正想爬出浴室的时候,被威妮雅叫住了。

「对不起,你还是进来吧!!我向你道歉,我没注意到你进来,我也不好意思……」

不知怎的,威妮雅又补充了几句借口,但能听出瑞克托的突然出现占了一半左右的理由。即便如此,他也能理解她对自己的担心。

因此,他坐在木头制成的小椅子上,手缠着手巾,老老实实地听着姐姐的话。

「停,不要动。」

用海棉擦拭后背的威妮雅用从更衣室带来的一张浴巾遮住了身体,但她的脸上仍然染上了害羞的神色。在军队里,有时也会让异性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但因为这是自己家的浴室,却显得十分羞涩。

她努力支撑着因害羞而头晕的头,擦拭着比想像中还要健壮的弟弟的后背。

在那里,有很多伤痕,有一起战斗过的伤,有刚才打出的伤,还有她不知道由来的伤痕。

「──有很多的伤口啊。」

「如果不是影响动作,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对身体机能没有影响,就没有问题。」

为了自卫和掌握「皇剑」的功能,参加近卫军的训练并不稀奇。

近卫军的训练虽然不能说是实战形式,但也是相当高强度的训练,至今为止也有因为训练中的事故而不得不离开军队的人。瑞克托背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在一对多的格斗训练中受的伤。在一对多训练的情况下,多数人会趁对方的空档,从背后袭击对方。特别是瑞克托,依赖于「皇剑」,容易疏忽防御,训练教官们非常苦恼。

通常的话,即使是死一般的伤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的「皇剑」,确实是极好的东西。但是,依赖其性能的战斗方式过于低效,最终有可能增加我方的损失。

对于瑞克托的回答,威妮雅也和训练教官一样感到担忧。

「受伤是因为动作效率低。因为有多余动作,所以才会被对方抓住破绽突破。」

「在同一个地方不会摔倒两次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已经……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她一边发牢骚,一边用热水冲了冲瑞克托的后背。

可能是因为刚才大吵大闹时受的伤吧,刚倒热水的瞬间,后背就颤抖了。

「疼吗?」

「嗯,好像可以忍受,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令人讨厌的疼痛。」

如果是深睡用手的话,就会实施痛觉遮断,如果是轻伤的话,还是留下疼痛比较好,知道对身体的损害比较好。

「──没有代价,免费的看到了少女的裸体。看来受到的疼痛还不够啊?」

威妮雅一边这么说,一边回忆撞面时的情景。

瑞克托看到了她,意味着她也看到了瑞克托的裸体。

她慌忙甩开眼前的情景,拍了拍瑞克托的后背,说:「好的,结束了。」

「没有比这个更昂贵的代价了,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瑞克托苦笑着说着,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了不让威妮雅进入视野,他移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方式走进了浴池。

「──!」

慢慢地浸在加入药草的淡绿色的热水里,连同伤口一同浸入。

温度高的热水会把刺痛的伤口送到大脑。瑞克托微微皱起眉头忍耐着。虽然他知道疼痛是治愈的证据,但他并没有那种能够愉快地接受疼痛的兴趣。

「──我也……失礼了!!」

瑞克托刚放松喘了一口气,威妮雅跟着也进入了浴池。

慌乱中,瑞克托迅速转身,背对着威妮雅。如果问是什么原因的话,那是因为威妮雅遵循着浴室的传统风格,把浴巾摘下来戴在了头上。

为什么这种地方却这么认真呢?尽管如此,他还是模仿姐姐,把自己的浴巾摘了下来,戴在头上。

「呼……/」

发出热气腾腾的吐气和喘息声,威妮雅靠在瑞克托的背上。

于是两人在浴池的正中央,背靠背地坐着。

「啊……这么说,姐姐大人?为什么靠着我的后背?」

「墙壁又硬又冷。」

才不会说想和瑞克托触碰。

没有忘记被牵手时的温暖的心情,绝对不能暴露是自己想要触碰。

「──好吧!!」

算了,也没什么问题,倒不如说意外的有点轻。感觉靠上了,但又没有把全部的重量靠上去。

不能说轻,也不能说重。

不是说实际体重,而是她生命的重量。

即使她自己轻视自己的生命,对她以外的人来说也是沉重的。特别是对这个家族的人来说,是无可替代的。

「──我听说了梅里亚母亲的事了。」

「哦……」

身体因为自己的话而颤抖,果然对自己来说是沉重的话题。

至少,不想重蹈覆辙。

实际上,弟弟的一句话,让她眼前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想要站起来,却无力地颤抖着身体。

「是嘛!!?/」

她好容易才说出了那句话。但是仅仅因为这样,心脏就会不舒服,胸口也会难受。

即使父亲没有说出真相,但总有一天会有人说出梅里亚和自己的过去。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让瑞克托知道。理由是──不知道。只是,害怕被人知道。

因为自己,没能守住。但瑞克托却好好的守住了。

「爸爸他……?」

「嗯,他把痛苦的表情藏了起来。」

「──啊,是这样啊!」

没能注意到声音有颤抖。

没能注意到身体有颤抖。

父亲什么表情都没有。

──还是说,父亲在强硬着支撑自己呢?

「对父亲来说,夫人的死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从皇都回到公馆前,父亲蹲在地上,满脸是泪和鼻涕地道歉,我至今都觉得一切仿佛发生在昨日。」

如果父亲隐藏情感是事实的,自己必须向父亲道歉。

但是,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年幼的孩子,凯尔并没有让和自己女儿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背负罪责。

凯尔本来就不认为威妮雅有罪。他没有在那场事故中要求惩罚谁。

空军的「司令官」到白龙宫谢罪时,凯尔也只是呼吁防止再次发生,并没有要求更多。

唯一让凯尔认罪并惩罚他的只有他自己。在皇都连老伴儿的性命都保不住,只对在女儿心中种下深深黑暗的自己恨之入骨。

「帝国方面,那场事故也是预料之外的吧。不仅有被其美丽的容貌所吸引的帝国贵族,也有很多帝国军人非常崇拜在敌人面前操纵强大白龙的夫人。在夫人的葬礼上,这样的帝国人也非正式地参加了。」

他们哀叹大陆上美丽的女人去世了,悔恨失去了伟大的敌手。

正因为有这样的他们,帝国和皇国之间虚假的平静才会到来。

「作为夫人朋友的前代陛下和其他的三龙公,主要的政府高官和官僚,军人们和领民们,都非常悲伤。」

芦荟平时以领主夫人的身份与百姓进行交流,并为帮助百姓做出了各种行动。

他帮助孤儿筹集基金,呵护、爱护他们。

女儿和孤儿们重叠在一起了吧。身为混血儿的自己和身为龙种的女儿之间的寿命差距实在令人难以判断。所以,芦荟想把自己爱梅里亚,对她仁慈的爱作为一种形式保留下来。

生下龙族的短命种族的父母,在为孩子不会死得比自己早而感到安心的同时,也为只能共享人生的一小部分而感到悲伤。自己不在之后,谁来守护自己的孩子呢?

芦荟真的不会后悔吗?

「夫人真的很温柔,所以大家都很悲伤。」

自己承担着这份悲伤的一部分责任。

那天,如果能阻止想要去外面的梅里亚,或者让梅里亚逃走的话。即使是现在的一半,只要有实力,就不会落后于飞龙。那只飞龙并不是一个强大的物种。如果是父亲的话,那一定是会胜利的,而且哥哥们也有充分的胜机。

所以她才这么想。杀死芦荟的是自己脆弱心灵和软弱身体。

「喂,瑞克托。」

而且现在,自己依旧如此软弱。

如果后背没有感觉到依靠,就会哭出来。

「作为公主最重要的人,能不能请你听一下夫人临终的遗言?」

如果不这样向谁诉说过去的话,自己的内心就要崩溃了。

威妮雅厌恶自己,但同时又感到不安。

◇◇◇

被强风刮飞的威妮雅失去了知觉,躺在了地上。

她感到脸颊上有小石子带来的小小的疼痛,睁开了眼睛。

「嗯……」

在朦胧的意识中,她拼命地想回想昏厥之前的状况。

来到森林,被飞龙袭击,被夫人用魔法拯救了。

但是夫人却被留在了原地。

「夫人……!小姐呢??」

芦荟让自己和梅里亚逃走了。

自己一个人,也不是「龙杀者」。

「小姐……」

而且全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

威妮雅拼命寻找她想要保护的公主。

幸好,梅里亚就在她身边。

威妮雅慌忙爬到梅里亚身边,确认伤口。

「太好了……」

伤口很浅,没有致命的地方。

只是昏倒了,呼吸也很稳定。

威妮雅叹了一口气,但马上想到,她们所处的状况并不令人安心。

很明显飞龙就在这附近。然而,她却没有听到那鸣叫声和羽毛拍打的声音,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夫人?」

也许是芦荟击退了飞龙。

威妮雅让失去知觉的梅里亚躺在附近的树根上,回到了刚才芦荟与飞龙战斗的地方。

烧焦的树木把白烟引到空中,碳化了的树枝在威妮雅的脚下奏出干燥的声音。

地面也晒得焦黑。这说明,当时使用的是产生高温的一类魔法。

「夫人,你在哪里……?」

森林里爆炸的中心,威妮雅在这宽广的中心里呼唤着芦荟。

芦荟在帝国飞龙的袭击中救下了自己和梅里亚,独自一个人留下断后。被突如其来的轰炸声和爆风吹飞的威妮雅为了确认主人的安全回到这地方来。

时不时被烟雾熏得咳嗽且眼睛流泪。然后终于在烟的对面发现倒下的细小的身影。

确认了那个细小的身影以后,威妮雅跑了过去。

「夫人!」

当烟雾散开,威妮雅跑到身影旁边。

但是,威妮雅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所能想像到的东西。

「――西!?」(TSR:这里是吸气的拟声词)

在那里的是面朝下,下半身已经被烧炭化,左边的肋骨和腹部被爪挖去了一大块。

脸上沾满了血和泥巴,已经是犹豫着说出能治疗的状态了。

这种身影的战场上并不少见,但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威妮雅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意识已经十分混乱。

「夫,夫人……」

被挖去的左边的肋骨和腹部的伤口已经没有血流出来了,「那个」已经无法判断是生物还是说曾经是生物。

十分害怕。她不知道人类竟然会成为这样的姿态,那个物体唤醒了人作为生物本能里的恐怖。

但是威妮雅不允许自己再一次从这里逃走。

威妮雅的幼小的心灵鼓起勇气,一步一步的接近那个物体。

还有一米就能碰到的时候,那个物体小小的动了一下。

「――!」

还活着。

这样子相信着的威妮雅跑到芦荟的身边。

自己穿的衣服下摆已经破破烂烂的,但还是尽可能地找出完整地地方把伤口压紧。

只要还活着,说不定还有得救。

她听说过高等医疗魔导师曾经把临死前的伤者救回来。

所以,不想放弃。

「夫人,公主殿下平安无事!所以再忍耐一下!」

威妮雅拼命地鼓励芦荟并且按住伤口。

听到爆炸声父亲他们一定会马上赶过来救援的,那样子的话就可以让城里的龙把芦荟运送到医院。

威妮雅在这时候,想像着成功拯救芦荟以后的未来。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日常

生活,毫不怀疑能回到那个充满笑容的日子里

只是相信、期望的未来是不会到访的,这才是正确的世界的真理。但是威妮雅现在只能期望。

「呜……」

所以,世界给予了少女一点点的奇迹。

芦荟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点,那瞳孔中映照着威妮雅的身影。

「夫人」

威妮雅高兴的声调都提高了。

太好了,这下就有可能得救了。

「夫人,公主殿下现在很安全――」

但是,奇迹到此为止。

「……呜」

芦荟无力地微笑着,把没事的右手伸出来抚摸威妮雅的脸颊。

「那个,夫人?」

威妮雅感到不知所措,小小声地说道。

没事就好,我可爱的女儿――。

「夫人……?」

在说完话的同时,芦荟的手腕失去了力气掉落在地上。

并且,身体和被称作生命信息的灵魂相互背离了。

这次没有发生奇迹,只是静静地等着。

「夫,夫人……?」

威妮雅在原地发愣,为名为芦荟的灵魂通往冥界送行。

只是遵从了世界的理,事务性地,毫无商量的余地。

她抱着的身体,曾经有生命寄宿在里面,但现在已经沦为肉块了。

「夫人……夫人啊……」

威妮雅除了哭意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不会任何死者苏生的术式,除了眼泪以外不知道其它为死者送行的方式。

所以只能独自在哭泣。

她没有发现自己背后有一个大身影在蠢蠢欲动地站了起来。

「夫人……夫人……请睁开眼睛……公主殿下在等着你回去啊……」

威妮雅不管自己的模样,几次不停地用梅里亚的名字来呼唤芦荟。

身影在她的背后隐藏着气息接近,终于到了牙能攻击到的范围。

「夫人……求求你了……夫人……」

正在哭泣的威妮雅,没有察觉到身影的接近。

那个身影,愉悦地张开了下巴。

「――什么!?」

牙齿相互摩擦的声音使威妮雅转身去看。

在那里的是,全身是伤的飞龙想把自己吃掉而张开血盆大口逼近。

「――呜!」

威妮雅急忙把芦荟的遗骸抱紧。

她意气用事不让芦荟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在别人看来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对她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但是,那样就已经足够了。

「威妮雅啊!!」

――奇迹就是,人为了迎接想法瞬间成为现实的瞬间。

「从我女儿身边滚开!你这个混帐蜥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烟的对面出现了握着〈岩窟龙断刃〉的阿尔福特的手臂。

大剑上并排的小小刀刃高速回旋使得空气都震动起来。

「往冥界去吧!」

尖锐的呐喊声和刀刃的声音混合在一起。(TSR:原文是多重奏,问题是只写了两种声音。)

分毫不差地砍到飞龙的脖子,一刀两断。

「――――!」

连临终的悲鸣都不允许发出,飞龙痛苦地已张开大口的姿势死了。

那头在稍远处滚落,把广场角落盛开的花朵给压坏了。

被压坏的小小的白色花朵,就是梅里亚在寻找的花。

◇◇◇

「最后的一瞬间,夫人把我和公主殿下搞错了。结果公主殿下平安无事,所以并不算欺骗夫人。但是那时候夫人的笑容并不是对我的」

最后理应面对女儿的爱情被我抢走了的事实,威妮雅感到十分沉重的罪恶感。

「夫人教会了我许多东西,经常和我一起玩耍,我对她像母亲一样喜欢。」

在和梅里亚一起努力制作手工制作的饼干的时候,芦荟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在一旁看着。

她本来应该作为军人牺牲姓名在现场抵挡敌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平静的生活。

对于她来说,两人成长的模样绝对比任何的英雄故事都更使人怦然心动。

「可是――是我,害#死了」

她想着:只要她的力量再强大那么一点点就有可能就会夫人,不需要死就能解决。

威妮雅背靠着瑞克提法尔的背,双手抱膝,然后把背压了过去。

明明是泡在热水里面,却感到非常寒冷。

现在从背上感受到可怜的小小的温暖支撑着她。

「好害怕。好几次梦到和帝国的皇女葛罗莉艾战斗,公主大人像夫人一样死去的样子」

如果葛罗莉艾的目标不是瑞克提法尔,或者再给葛罗莉艾一点点时间,梅里亚就会被杀。

即使梅里艾菈期望着自己的死,威妮雅也是不可能接受。这一次,威妮雅的心肯定会死去的。

「――我承认瑞克托很强。但是在神殿看到你和公主殿下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我以为你将要把公主殿下抢走。从夫人手上接过来保管的最重要的公主殿下要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你带走。」

在神殿的其中一晚上。威妮雅说了同样的话然后哭了。

从梅里艾菈身上抢走了芦荟最后的瞬间,时常抱着罪恶感的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其实,神殿的人也因此生气了不是吗?区区一位侍女竟然挥舞着剑喊着:「我不会认可。」追着好不容易出现的皇太子来回奔跑。你为了家人和神殿里的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以让我多注意点就结束了。不是吗?」

「――没错,就是这样。」

对瑞克提法尔来说,每天早上的事情从某方面来说的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明白威妮雅对梅里艾菈的爱情是什么,她把对自己的愤怒转向他是正确的,所以他说不出任何抱怨的话。

于是乎包庇了她。

正确的愤怒,那是瑞克提法尔稍微伸手就能解决程度的风波。

「就像你对梅里艾菈的事情不能让步一样,我也是对梅里艾菈的事情不能让步。」

不能容许她把她自己全部的要素的远离他自己。

就像小孩子幼稚的独占欲一样。

但是那种难看的独占欲不足以作为原动力与她的过去战斗。

为了守护梅里艾菈的心情,是的威妮雅越变越强,并且还一直持续着利用这心情。

这是从此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至少对瑞克提法尔来说是存在着绝对不能让步的底线。

「威妮雅」

无论是谁都有不可退让的底线。

就像梅里艾菈对威妮雅一样,瑞克提法尔也存在着绝对不可以退让的底线。

「――什么?」

那是可怕的小小的笨拙爱情。

只是一个人,就像是面向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看到的光芒一样。

「我第一次找到的光芒,就是梅里艾菈和你。醒来的时候,在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中,而你确实存在着。――如果你不在的话,我所认识的自己的位置将不复存在。」

瑞克提法尔的话语带着独特的热量,使得威妮雅对梅里艾菈感觉到了罪恶感。

那是对主君的背叛,并不是自己应该听到的事。

「瑞,瑞克托?公主殿下是――」

「婚约者。但那和「我」抱着「你的」思念有什么关系吗?」

瑞克提法尔眼睛像失神一样,扭动身体转过去。

「额!?等一下,瑞克托……!哇!」

捕捉到刚刚还在背靠背坐着的威妮雅的细腰,瑞克提法尔轻轻地提起那身体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刚才还背靠背的纤细的身体,现在在瑞克提法尔的手臂。

虽然看不见,但是那个触感好好地认识了。

比刚才更多的肌肤的接触,羞耻心使得威妮雅的脸颊变红了。

接触着,然后触摸着。觉得很高兴而且很害羞。

体温和心跳通过接触传过来了。

的确,都在这里。

「你这个性犯罪者……」

「希望你说成姊弟增进感情的行为。」

「怎么可能这么不健全的姊弟增进感情的行为?放开我」

「放开是可以,只要你发誓不要再次因为芦荟大人的事情而哭泣。」

「――――」

威妮雅感到十分苦恼并且沉默了。

威妮雅没必要单方面地接受瑞

克提法尔的要求,但现在的状况使得她的思考变迟钝了。

瑞克提法尔说了一声失礼就拒绝继续争论,然后把下巴放到威妮雅的肩膀上。

接着不好意思地擦拭威妮雅身上的水珠。

「――真的,我要告你。」

「没关系,我就是法律」

那时正确的。

在这个皇国内,皇王就是法。相对的,皇王必须准守法。

「最差劲」(原文:最低)

「最差劲是最好的事情。不用害怕还有比这更低的评价」

「――真的,最差劲」

「真的,很好的事情」

例如瑞克提法尔不能保护她作为武者的骄傲。

但是除此以外的部分,只要是自己的能力能够触及的部分,无论是谁,他都不打算让步。

直到她自己选择了一个人,以往由那个人来保护自己。

「我想大概芦荟大人是注意到了。」

如果是自己,最后的一瞬间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正因为有想守护的东西存在才不会弄错。

「芦荟大人是知道的。如果你没事,那么梅里艾菈也同样没事。于是乎知道了梅里艾菈没事,作为另一个女儿的你也没事所以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但是如果我再强大一点,哪位大人现在也可以和公主大人在一起了。」

「这反正是现在不可能实现的现实。芦荟大人已经不在了。」

「库」(TSR:还是拟声词)

注意到了。无论自己多么的后悔,都没有回到过去的方法。

但是除了后悔以外没有其它悼念芦荟的方法。

「――那么究竟怎样做才好呢?哪怕你理解了夫人的心情?」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芦荟大人在想什么只有芦荟大人本人才知道」

「等一下……!」

瑞克提法尔压制住了慌乱挣扎的威妮雅。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

他虽然缺乏积极性,但是还有努力的方法可取,但是不能长时间模仿有必要加快速度。

「不知道,不理解,所以随意地想像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如果搞错了的话,就要有迟早被生气的觉悟。」

「诶……?」

心爱的女儿,我认为是梅里艾菈和威妮雅两人。

最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笑了,而且最爱的人平安无事,那一定会笑着离世。

「你究竟怎么想,芦荟大人一定什么都不会说。但是她一定希望你能笑着送她离世」

本人的幸福只有本人才知道。

父母兄弟也很难理解,最终只能依靠想像。

「如果你的愿望是梅里艾菈得到幸福,我会全力为梅里艾菈所想像的幸福未来而努力。但是――」

「但是?」

瑞克提法尔犹豫了片刻,用仅有的一点点男子气概向手臂倾尽了全力。

如果现在放弃了的话,以后接触威妮雅就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如果是互相伤害,或者她的伤在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地方,他就会放弃。

「我不知道你的幸福是什么。梅里艾菈的幸福也是。所以希望你教给我。」

「瑞克托……」

无知是罪。

应该知道的事却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放弃了对瑞克提法尔来说是大罪,

「虽然很惭愧,我连这样程度的女性心都无法理解。就因为这样使得我每晚都被莉蒂和雅莉亚骂到哭笑不得……」

「――那样啊,还没有理解啊」

先不管梅里艾菈,在紧抱着自己的同时,竟然出现了别的女人的名字,这绝对不是好事。

相比较的话,肯定不会有好心情。特别是和比自己更优越的女性向比较的时候。

这是即使自己比较优秀的情况下反而会有好心情,但是这种情况下是不会说出来,也不会表现出真心。

「总之,威妮雅对我来说是最值得信赖的人,我希望你以后能教我更多的事情」

那个,就像在白龙宫里的日子一样。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瑞克提法尔声音,确确实实地传到威妮雅的耳朵里了。

「――嗯」

所以她点头了。

微笑的同时满脸泪水的样子点头了。

「我会你怎样才能使公主大人觉得幸福你一定要好好理解」

那个就像平静的日子一样。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需要背负的时候一样。

只是一点点,怀念过去。

◇◇◇

当确认威妮雅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时,瑞克提法尔终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身体就发热,「皇剑」将散热功能提升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啊……不好意思。」

在院子里等待散热的凌志法,呆呆地站着,仰望夜空。

一不留神低下头,差点流鼻血。

「是的,『皇剑』没有删除记录的功能吗?即使有,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在浴室里的每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是想忘掉的事情。

当然,也不可能全部忘记,只有很少一部分,主要是关于威妮雅的裸体。

「────」

如果看一下记录,就会清楚地看到很多细节。

和照片相比,也没有傲慢的色彩吧。

所以,反而很痛苦。

「──不过幸好看到的是姐姐?呃~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如果威妮雅有了喜欢的对象的时候,自己的这个记录能消除吗?

换成自己的话就可以理解了,如果别人知道自己的另一半裸体的样子,就不太高兴了。

但是,也不会可以说穿吧!毕竟知道这个功能的只有持有者。

「那么,已经记录的东西该怎么删除呢?哎,这个区域? ! ?靠,这是二代陛下农作的纪录──! ?哦!原来杀灭害虫只要这么做! !」

瑞克提法尔一边对抱怨,一边闭上眼睛把刚才找出来的记录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总之不打算搞家庭菜园。

「要尽快找到删除的方法──这是……印刷机器的影像记录输出方法, 我是多么的变态! !」

焦急的跺着地面

越着急,就越会出现奇怪的记录。

与其说是「皇剑」的功能太多了吧。

倒不如说有用的功能,经常莫名其妙!。

「『皇剑』对我来说果然是永远的敌人啊……」

筋疲力尽地垂下肩膀的瑞克托。

不会使用的工具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是尽量不想使用。

「可是,不使用的话就活不下去……」

暂时沉默。

不想用却不得不用的矛盾。并且对自己不能处理的工具感到烦躁。再加上因为刚才的一件事而增加的羞耻和愤怒混杂在一起,让瑞克托尖叫了起来。

「──混蛋,畜生, 大笨蛋,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っ! !」

瑞克托抱着不想被谁知道的想法,对着月亮发泄。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月亮,而是打开自己房间窗户,露出愤怒表情的姐姐。

「愚蠢的弟弟,还不睡觉!」

「啊呀!」

用漂亮动作投掷的笔筒。

直击了瑞克托的后脑勺,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之后向着天空弹了起来。

因为脑袋被笔筒撞击而痛苦呻吟的瑞克托和看到这一切慌忙冲出房间的威妮雅。

夜空下,笔筒落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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