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邪神复活,这次人类真的要灭亡了!? 第四章 现在来谈谈雄一的春假吧(2/2)
「嗯。啊,我觉得舒服多了,所以不要紧的,我可以自己走。」
萌日香自行站了起来。
然后尾随着带头的两人在巷弄中前进。
「好了,那么你们就把这里的事情全部忘记吧。」
来到大街上的时候,萌日香朝两人举起了右手。
『彼时回忆』。
这能力可以消除邂逅时的记忆。萌日香从中途开始就这么盘算了。
哪怕代价多么庞大,既然不必当场支付,那就让他们忘掉好了。
被遗忘的借款形同不存在。萌日香不打算付出所有财产,更无意跟雄结婚。
走在巷弄里的时候,萌日香花时间事先做好发动能力的准备,然后轻而易举地从两人身上 夺走前几十分钟的记忆。
两人彷佛不认识萌日香般,若无其事地朝通往闹区的街道走去。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知不觉间,声音的主人爬到了萌日香的肩头上。
那是个又白又圆的物体,外型神似长了眼睛跟嘴巴的大福饼。
「怎么样!能力什么的我是不清楚啦,
不过先下手为强!既然头没有开始痛起来,这就表 示OK了吧!」
「 这样是NG的啊」
萌日香回到亚妃身边,回收掉落一旁的邪神右眼。
这样一切就解决了。萌日香原本这么心想,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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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野吕要生气啊这只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吧。」
爱子生起气来。
「算、算了,反正跟我无关。」
虽然爱子立刻恢复了冷静,却副不甘不愿的样子。
「记忆被消除或许是该生气.不过既然没什么大问题的话,那就算了吧。不说这个,结果读魂眼怎么样了?」
「是。首先,我是萌日香小姐的祈祷实体化而成的东西。换句话说,我是管理萌日香小姐的代价,督促她遵守契约的存在。」
大福饼跳下萌日香的肩膀,站在圆桌中央臭屁地说。
「你是指萌日香的监护人或负责人吗?」
爱子戳着大福饼问道。
「没错。不过重新回顾事情的经过后,萌日香小姐的行为还真恶劣对吧。从小学的时候就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以后可没办法变成象样的大人喔。」
「少啰唆!况且我又不是小学生!」
「如果拒绝付出代价的话,头不是会爆炸吗?」
没记错的话,大福饼确实这么说过。如果这是真的,萌日香应该早就已经死了才对。
「怎么可能嘛。要是杀了萌日香小姐的话,她不就没办法支付代价了吗?那是恐吓啦。」
大福饼不以为然地这么说。
「咦?是这样吗?我的脑袋里可是咯吱咯吱地吵得要死耶!」
萌日香露出脸意外的表情,她大概也不知情吧。
「萌日香小姐获救的代价是所有财产、身体,以及奉献一辈子,当初我是这么认可的。不过萌日香小姐夺走了雄一先生的记忆,这样就无法清算了。于是我擅自将萌日香小姐不可或缺的能力,也就是将读魂眼转移给雄先生。不像萌日香小姐的财产与身体,这是我权限所能及的事情。换句话说,记忆的代价就是读魂眼。」
「救了人却被夺走记忆,还被硬塞了个奇怪的能力,结果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嘛……啊,既然记忆恢复了,读魂眼不就能还回去了吗?」
「之前也说过了,虽然我可以把萌日香小姐的能力给别人,却无法从雄一先生手里抢回来。」
这也太轻率了吧,雄一傻眼的心想。
「……然后愿望只能实现个,而萌日香打算拿来帮助朋友对吧?」
「这个嘛……呃」」
萌日香支支吾吾了起来。结果就算参加了神器争夺战,读魂眼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我知道了。那样也无妨,你就帮帮你的朋友吧。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啦。我不过是看得见多余的东西罢了,这跟人命没得比吧。」
「……谢谢你。」
萌日香露出前所未见的正经表情说。
「总之,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现在来谈谈关于今后的问题吧。共鸣开始了。如同真希那所说的,那好像很常发生。而且旦开始就会持续好阵子。所以说啊,把神器给我吧。」
萌日香持有两样神器,即邪神的右眼与左眼。
「咦?可是这样来,雄一会……」
虽然曾度托给雄一保管,但萌日香却不愿割舍神器。
持有神器便无法过着平凡的生活。不晓得是不是对此有所顾忌,萌日香带着神器躲进了恶鬼的聚落。
「我知道你可能不放心交出神器,所以才接受了你的提议,不过这样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听完春假发生的事情,雄一心想,即便外部者也绝非不死之身。
萌日香在暑假的事件当中也受了点擦伤,刚才还说她差点被人杀死。雄一不能再让她继续拿着神器了。
「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能完全依赖雄,所以我只给你一个。」
萌日香将状似玻璃珠的眼球递给雄。
「就算只有一个,敌人还是会找上门来吧。」
「我将一切都赌在这场战争上,不可以什么都拜托别人,所以这是我最大限度的让步了。而且神器分散的话,敌人找上我的可能性也会降低,就算被抢走了一个,我们也还有机会啊。」
见萌日香心意已决,雄一放弃继续说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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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日香解释完冗长的事发经过时,武井亮磨与邪神的战斗也迎向了终点。
公园完全不留原形,呈现惨不忍睹的样貌。
大地化为焦土,还开了好几个擂钵状的大洞,有些地方的沙土还变质为带有光泽的玻璃状物质。这是高温造成的玻璃化现象,证明了这里发生过激烈而漫长的战斗。
眼前是凌乱的机械。
散落四处的金属块看起来像是某种交通工具的部分。金属块不断冒烟断面还喷出火花,眼就看得出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了。
地上趴着一群人。
有人披盔戴甲,有人罩着长袍,有人身穿像是太空装的衣物,还有人长了兽耳、尾巴及翅膀。虽然他们是不是人类还有待商榷,不过其中甚至包括了断面露出机械零件的非生物。
这些都是亮磨召唤过来或自行赶来的。
他们已经全数阵亡了。
亮磨自己也遍体鳞伤,只能把手中的※十束剑——天之尾羽张剑当成拐杖勉勉强强地继续站着。(编注出自日本神话,泛指长度约十个拳头的剑。天之尾羽张是其中把,同时也是神名。)
另一方面,据说是邪神的青年与同伙的少年却毫发无伤。
亮磨竭尽所有力气,对着天空高举着剑。天之尾羽张剑——那是天之尾羽张命变化而成的神剑。
亮磨就这样弓着身体朝后方扬起剑身。他的姿势显然毫无防备,不过本人却不以为意。亮 磨痛切地体认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事到如今,再想着要闪躲或防御也无济于事了。
「要上啰,命!给我使尽全力!」
『是,亮磨!』
天之尾羽张命应声后,剑身开始闪灿白色的光辉。
「喔喔喔喔喔喔喔!」
亮磨呐喊着挥下了剑。彼此相距约十公尺,不过对这把剑而言,这样的距离完全在攻击范围内。
斩击劈开了大地逼近青年,可是青年却双手将之扫开。
被扫开的力量变换轨迹,继续改变着公元的地形向前突进。
然后撞上结界,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亮磨当场倒在地上。
他扎扎实实地耗尽了全力。虽然几乎都是剑的力量,但刚才的攻击也彻底剥夺了亮磨的体力。
「哎呀,没想到实力差距这么大呢。」
恩蒂来到亮磨身边悠哉地说。她并没有参与战斗,所以人还好端端的。
「我说啊……你也再多做点什么嘛,从头到尾你只有看书而已耶。」
「话虽如此,这已经是我力所能及的最大支持啰。我又不擅长武术,根本无法直接加入战斗嘛。」
「话说回来……该怎么办呢?老实说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亮磨能叫的伙伴都叫了。
宝具、法宝、秘宝、古遗物也悉数耗尽。
可是这一切都不管用。
「哎呀,总会有办法吧。」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啊!?」
看到恩蒂漫不经心的态度,亮磨不禁火大起来。
「合格。」
青年同样有点悠哉地说。
「别担心,大家都还活着呢。机器人也是,我想修理下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嫌麻烦, 无人战斗机之类的就直接毁掉了。」
「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允许你参加神器争夺战。虽然目前还不成气候,但我希望你能在今后的战斗中变得更强,成为争夺战的最后赢家。」
青年恐怕并未使出全力吧。
若不是存在着相当的实力差距,青年也不可能把亮磨打得动弹不得。
笼罩着公园的黑暗障壁突然瓦解。
逐渐经过天顶的太阳理所当然似的照亮公园内,不过那里已经不见青年等人的身影了。
「已经中午啦……迟到很久了……」
礼拜六只有上午有课,现在才去学校恐怕也是没意义吧。
「本以为你科很沮丧,没想到还挺冷静的嘛。」
「没你冷静啦。话说回来,你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发展吗?」
「是啊。如果故事初期就出现等级差距大到无法打赢的敌人,最后往往都会找借口放主角一马喔。不然故事下子就结束了。」
听到这段没什么根据的发言,亮磨傻眼了。
「哎呀,不过那是因为你是主角喔。如果是随便哪个路人的话,肯定会被拿来展示敌人的残虐与力量呢。」
亮磨对恩蒂莫名其妙的解释置若罔闻。
冷静想,这下事情真的不得了了。不过即使不情愿,现实还是活生生地摆在眼前。
公园的惨状实在难以挽救,亮磨马上就放弃了。但他不能丢下伙伴不管。
想到该把伙伴们带去哪里,又该如何照料,亮磨就头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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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亮磨等人的战斗结束不久。
在废弃医院里,奈月与爱柏塔被突然现身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
女人身穿知名银行的制服,手持染血的剪刀。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女人化着淡妆,头发在身后绑成束,营造出朴素而清纯 的印象。不过即使如此,妖娆的气质却源源不绝地洋溢而出。
在杀人魔的世界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女人。当然,奈月也认得她。
泷泽亚妃。
人称『幸福探寻者』的杀人魔。虽然外号给人温和的印象,但真面目却是天差地远。
听说最近她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奈月简直始料未及。
「亚妃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回过神后,爱柏塔严词抗议。
爱柏塔会想要抱怨也是理所当然的。以蒙受的损害来看,她的口气反而算是相当适切。毕竟爱柏塔都被砍断了右手。
奈月关注着眼前的情况发展。
爱柏塔的注意力集中在亚妃身上,当下应该不至于遭受攻击了。
可是爱柏塔的诅咒依然侵蚀着奈月,导致右手右脚无法自由活动。
虽然搞不太清楚状况,但奈月不认为亚妃是自己的伙伴,不过也不能就此断定她是站在爱柏塔那边的。
绝对不要接近亚妃,黑暗世界里每个人都这么说。
她很强,不过这件事情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光是强大概还有利用价值。
问题在于她的个性。
简单来说就是阴晴不定,完全摸不透她何时会生气。
就算只是正常地找她攀谈,她也会莫名其妙地突然激动起来。
有时她会当场杀害对方,有时则是当下不动声色,几年后才突然想起来似地痛下杀手。
这种人根本无法正常交流,结果她在黑暗世界里也被视为洪水猛兽。
因此,奈月决定静观其变。
刚才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不会再更坏了。或许接下来会发生某件事情,使得情况有所好 转也不定。
「听好了,我们的使命是活捉奈月妹妹喔!…… 难不成你以为我想杀了她才出手阻止吗?」
「对不起喔,我误会了。」
亚妃回答得非常马虎。
「是吗?误会了也没办法嘛。」
爱柏塔似乎也没有特别在意,自顾自地捡拾被砍飞的右手去了。不知不觉间,她的伤口停 止了出血。
爱柏塔捡起右手按在切口上。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右手的指尖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爱柏塔握紧拳头又松开,一次又一次地弯曲手肘扭转肩膀,仔细地确认着动作。
「嗯?奈月妹妹,你干嘛露出脸傻呼呼的表情?这点小事我当然办得到啊。不过要重新 长出来就没办法了。」
看了那超乎常人的治愈能力,奈月不禁目瞪口呆。
那家伙授与的力量究竟是怎样啊?为什么需要这种怪物呢?
「嗯——对了,亚妃妹妹来干嘛啊?奈月妹妹靠我一个人就能摆平了,这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站在奈月附近的亚妃瞬间移动到爱柏塔面前。
新鲜血液从亚妃手中的剪刀上滴落,想必是用它发动了攻击吧。虽然奈月三两下就明白了这点,却完全看不清楚亚妃的动作。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喔,不然我要生气了!」
虽说可以重新接回去,但总不可能不用背负任何风险吧。至少爱柏塔应该感受得到强烈的痛苦才对。
「尽管生气啊。」
亚妃冷淡地回答。接下来的战况完全是面倒。
奈月看不出亚妃采取了什么行动,恐怕爱柏塔也看不出来吧。
爱柏塔被肢解了。
头、肩膀、手肘、膝盖、脚踩。
从关节被截断的人体部位散落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
「诅咒解开了吧?」
浑身滴血不染的亚妃开口向奈月搭腔。
如同她所说的,诅咒确实解开了,右手右脚都重获自由。
不过奈月无法立即采取行动。在不清楚亚妃有何意图的情况下,她不能轻举妄动。
身为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黑暗世界居民,奈月对于亚妃有最起码的认识。
活动范围、活动时间、外貌、年龄、名字等等,用以回避她的必要信息早已散播开来了。
可是奈月跟她是第一次碰面。
亚妃与奈月没有任何交集。就算亚妃认识奈月,那应该也仅限于邻近地区的杀人魔相关情 报才对。
「为什么 ……」
自己真的获救了吗?纯粹就传言来判断的话,奈月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欣然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了?有哪里会痛吗?不过区区这点小伤,你自己也能马上治好吧?」
亚妃来到附近后,随即蹲下来查看奈月的肩膀,简直就像是在担心奈月样。
「为什么救我?」
就连这么句话都有可能激怒她,可是奈月却不得不问。
「雄一」
于是亚妃双颊泛红,谈话吞吞吐吐了起来。
听到亚妃提及出乎意料的名字,奈月感到困惑不已。
「你是雄一的朋友?别担心,包在我身上,我会祝你一臂之力。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帮你干掉那个家伙。」
「咦?这是你,你有什么企图?」
就算傻傻地这么问也没用吧,不过奈月还是忍不住问了。
即使救了奈月,亚妃也拿不到任何好处。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要与那家伙为敌。
因此,奈月不得不猜想亚妃的行动背后藏着什么意图。
「并没有喔,我只是想帮上雄一的忙而已。如果救了身为朋友的你,他肯定会夸奖我的。」
奈月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时候会提到雄的名字。
不过,虽然目前还是觉得有点危险,但亚妃似乎是站在奈月这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