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女高中生轻小说作家的忧郁!? 第一章 虽然发生很多事情,但第二学期总算开始了。(2/2)
虽然这是雄一升上高中后第一次的开学典礼,但这仪式跟国中几乎没有差别。等到校长说完,雄一才想着这样开学典礼就结束了,不料教务主任又接着说下去。
「关于1-B的班导野田山老师,她因为身体不适会休息一阵子。我来介绍将于这段期间担任班导的新任老师·式古老师!」
回应教务主任的呼唤,一名女老师从讲台边现身。
刹那间,体育馆内一阵哗然。
因为走上台的,是位美得惊人的女性。
她煞有其事地戴着一副眼镜,不仅身高很高,体态也秾纤合度。就连打扮也跟这所学校内可见的老土女教师明显不同——她身穿条纹衬衫搭配迷你裙,还打了领带。
雄一也跟其他学生一样注视着女老师,不过他不是被那副美貌所吸引。
而是因为女老师头上并没有浮现文本。
雄一瞬间想起了萌日香,她头上也没有文本。换句话说,女老师同样也是外部者。
「我叫式古真希那。在野田山老师复职前将暂时由我担任1-B的班导,请多指教。」
台上的真希那面露浅笑,视线笔直地锁定雄一。
开学典礼结束后,真希那带着1-B的学生们回到教室。
真希那在教室里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不过当天的班会时间顶多这样就结束了,她很快便离开了教室。
「等一下!」
真希那离开教室后,雄一也跟着冲了出去。
「吓我一跳。这不是对老师应有的口气吧?我还以为你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下定决心叫住我呢。」
真希那回过头来,神情态度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讶。
「……不好意思。式古老师,方便稍微谈一谈吗?」
虽然雄一有点失去冷静,但也不好直接在走廊上起冲突。他重新改正自己的态度说道。
「没想到你竟然立刻直接跟我接触,看来你跟我预想中的不同呢。一般不是都会苦恼地想东想西一番吗?看我在那边装模作样地假笑很蠢对吧?」
「那才不关我的事。」
「算了,我们去学生指导室吧。」
单方面地这么说完,真希那便昂首挺胸地迈开步伐。她光是走路姿势都活像一幅画,集周围的视线于一身,让走在后方的雄一感到不太舒服。
两人很快就抵达了位于一楼的学生指导室。真希那率先进入室内,雄一也随后跟上。进了学生指导室后,他把门关上。
刹那间,雄一全身窜起一股寒颤。
雄一感觉到气氛骤变,连忙转身望向真希那。
「喔……你觉得我很可疑,于是漫不经心地跟过来,彻底掉进了陷阱里。可是却又很快察觉到自己中计了……真是有意思呢。」
真希那深深地坐在椅子里,兴致勃勃地注视着雄一。
虽然雄一试图把门打开,但门仿佛与墙壁化为一体般一动也不动。
「在你随便出手大闹之前先说清楚好了,你已经被关在这个房间里了,知道玩赢游戏为止都无法离开。总之,你就先过来跟我好好聊一聊嘛。」
虽然雄一也考虑过破坏门这个选项,但随意毁坏校内设施也不妥。于是雄一乖乖在真希那对面坐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你不知道我的能力,那就表示你没听任何人说过啰。」
「谁管你什么能力啊,我只知道你是外部者而已。」
「我的确是外部者没错,不过对付外部者时必须更小心一点才行喔。比方说我的能力叫做『密室游戏』,是针对封闭空间使用的能力。换句话说,你刚才不该把门关上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啊?」
雄一赌气地说。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什么封闭空间,这些东西怎么可能预测得到。
「这么说也对,不过只要事先收集好情报,多少便能推测出外部者的能力。这点就供你作为今后的参考吧。」
「就算这是真的,只要你自己把门关上还不是一样没辙?」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这个能力不适用于我制造出来的封闭空间,而且使用时我自己也得待在封闭空间里才行。」
中计后才知道真相也无济于事。
「你刚才说要玩游戏对吧?内容是什么?」
「你能这么通情达理真是太好了。哎呀,这游戏其实也没有多难啦。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我只会撒一个谎。只要识破我的谎言就算你赢,届时你便能离开这个房间。回答的机会只有一次。」
雄一再度感觉到气氛一变。这算是言灵吗?刚才那番话里藏着什么玄机。
「你能保证吗?就算我识破了谎言,只要你故意装胡涂,我不就束手无策了?」
「要你相信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我或许太勉强了吧,不过『密室游戏』的规定是绝对的,对我本身也适用。所以一旦认定我撒谎就无法蒙混过去。虽然可以变更、追加、删除规定,但到时候我都会明白地告诉你,况且我也不会做出导致游戏失败的事情。我只是喜欢玩游戏才这么做,要是动摇游戏的基础就没意义了。」
「我赢了就能离开吧?」
「正确来说,有三种情况会让我的能力解除。第一是你满足游戏胜利的条件、第二是我离开这个房间、第三是我失去意识,也就是死亡、昏迷、睡眠等等。当然,你也知道第三种情况有多困难吧?外部者非常不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而且我还拥有名为『不可侵犯领域』的能力。这是为了保护进行游戏所需的人物、地点及道具免于遭受不当暴力的威胁。换句话说,即使你色性大发把我扑倒也没用喔~」
真希那大摇大摆地跷着二郎腿,并盘起双臂强调她的胸部,同时以诱惑般的眼神注视着雄一,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
「我输了会怎样?」
「唔,面对女老师的诱惑也不为所动吗?你真不像个高中生呢,好歹也更惊慌失措一点嘛。你瞧,裙子底下都看光光啰?你对我的乳沟没兴趣吗?」
「谁管那种事情。回答我的问题。」
「规则跟刚才说过的一样,赢了就能离开。反之,你输了就无法出去,直到我厌倦为止都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如果想早点回去的话,你就好好加油吧。好了,游戏已经开始了。你可以尽量发问,以便拆穿我的谎言。我只会撒一个谎。问法够巧妙的话,或许还能打听到珍贵的情报也不一定呢。」
「……野田山老师怎么了?」
雄一气愤地说道。虽然跟她的感情也不是多好,但他还算喜欢那个马虎随便的花子。
「你的口气好像我对野田山老师做了什么呢?就像你听
到的一样,她只是身体不适喔。」
「开什么玩笑!哪有可能她凑巧身体不适,你又凑巧来到这间学校!」
听到真希那若无其事的口气,雄一焦躁起来,忍不住吼道。
「硬要说这是偶然的话就会变成撒谎了。我想在这间学校里当老师,所以勉强生出一张教师证。不过学校里要有教师的空缺,因此我必须让某人停职才行。会选择野田山老师并没有特别的理由……早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当初是不是选其他老师会比较好呢?」
「如果是你害她生病的话,现在立刻把她治好!」
雄一用冷得彻骨的声音如此说道。他好久没这么牛气了。
「如同刚才说过的,我的能力就只有『密室游戏』跟『不可侵犯领域』两样而已。我可没那个本事害人生病或把病医好。」
「你做了什么?」
「这个嘛,先从野田山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说起吧。简单来说就是她失恋了,对象是交往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你很意外是吗?别看她那个样子,其实她内心可是个专情的少女呢。可是就在婚期接近的时候,两人却突然分手了。她想必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吧?听说真的陷入了食不下咽的状态呢。不过情况也没那么糟糕。就算无法进食,只要住院就能维持身体所需的营养,失恋的痛苦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获得平复。」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那就可以稍微放心了。失恋或许是非常沉重的打击,不过似乎还不是严重到无法挽回的事态。
「虽然抢走那位青梅竹马的人是我就是了。」
【插图】
雄一忍不住站起身子。
「喂,不要突然站起来嘛。我要跟谁谈恋爱是我的自由吧?再说,你有资格抱怨吗?」
雄一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虽然那拐弯抹角的手段充满了恶意,但既然本人说是恋爱,雄一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坂木雄一同学啊,你跟我听说的大不相同呢。你这不是挺积极地插手干预别人的事情吗?」
等到雄一恢复冷静后,真希那重新开口说道。
「恩蒂……类似我们头目的人事先对我耳提面命了一番,叫我来这所学校时尽可能不要跟你扯上关系。」
「我哪里跟你听说的不一样?」
「明明外表个性都很平凡,却莫名其妙地大受欢迎,还有许多女孩子主动向你示好。可是你却优柔寡断,始终无法决定跟其中一人交往。而且试图装疯卖傻保持暧昧的状态,尽可能不让所有人讨厌。不知道为什么偶尔还会罹患突发性失聪,漏听重要的话,甚至为了获得把女孩们聚集起来的借口而加入社团。即便发生了什么事件,直到最后一刻前也都不插手介入,有时甚至拖到了为时已晚的地步。口头禅是真伤脑筋。」
「那是哪门子的主角啊!」
真希那嘲弄般的语气让雄一火大起来,
「好了,无论什么都尽管问吧。如果没有想到要问什么的话,我就把如何勾引野田山老师男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啰。」
「我才不想听那种事情呢。你来这间学校做什么?」
「这是秘密喔。」
真希那泰然自若地撂下一句。
「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问吗?」
「我可没说过要回答喔?」
「你这家伙!」
「对了,勉强说来也是因为你的关系。」
「咦?」
听到意想不到的答案,雄一困惑不已。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真希那,两人不可能会有什么牵扯。
「你在暑假前半段的时候曾遭遇袭击对吧?」
「……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虽然雄一试着回想暑假过袭的记忆,但只凭这点信息也无法确定是哪件事情。
「你到底有多常遇袭啊?」
真希那露出傻眼的表情。
「又不是我的错!」
「你记得开着卡车冲进咖啡厅里的家伙吗?」
「我记得。那家伙是你派来的吗?」
「没错。他在我的手下当中也算是实力坚强的一个,可是却被你弄坏了。拜此所赐,我只好放弃原先的构想了。所以为了实行另外准备的方案,我才会来到这间学校。」
「你不打算透露那个方案的内容对吧?」
「当然,所以你问了也没用。找其他问题问吧,我会挑想回答的问题回答!」
不晓得是不是被挑了毛病的关系,真希那辩解似地补充说。
「听说你们拥有不老不死的体质,这是真的吗?」
萌日香曾表示外部者是摆脱死亡命运之人。
「严格说来是不一样的。我们并非绝对不死,只是有机会就活得下来而已。如果遇到了必死无疑的状况,我们同样会死,而且也有一套准则可以将我们逼死。对了,简而言之,外部者就是运气好得出奇的人。这么想应该比较容易理解吧?」
「不老这点可不能光靠好运解释吧?」
「由于目前的科学还没解开老化机制的秘密,我不敢很肯定地回答你,不过如果老化是生物体内的默认因子,那我们大概就是这种因子碰巧产生缺陷吧。在老化结构论中,染色体端粒被视为细胞分裂次数的计数器,我们只是刚好次数不会减少喔。」
「揭晓这种秘密好吗?」
外部者并非杀不死,这恐怕会成为对付他们的贵重信息吧。
「这种事情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就算隐瞒也没意义啊。」
雄一小心谨慎地聆听真希那说话,同时抱着战斗时的心态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雄一对于判断战场上的虚实还算小有自信,他综合视线、语气、气味、肤色、心跳、肌肉的紧张程度等等要素进行判断。到目前为止,真希那应该没有说谎才对。
「我打算暂时留在这里当老师。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不妨趁现在一口气解决,不要在心里留下疙瘩。」
「为什么你要当老师呢?我听说外部者都是从外围窜改故事啊。」
雄一不认为有外围这种异次元般的地方存在。听说外部者是站在宛若神明的立场操弄命运,不过如今真希那却直接涉入星辰高中的领域。
「那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我想尽可能在最近的距离下观赏实况演出。虽然其中也有人是等到一切结束后才看书,但毕竟人各有志嘛。」
「既然我都已经对你起疑了,你就没想过要收拾掉我吗?」
雄一不仅知道外部者的存在,还怀疑起真希那的目的。有雄一在对她而书应该很不利才对。
「喂喂喂,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啦?我总不可能特地来学校当老师就为了做这种事情吧?」
「不过我听说你们外部者是最低级的人渣喔。」
「唔,这点我不否认……你觉得我是坏人对吧?而且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
「难道不是吗?」
「我们的确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过那个目的大概跟你想像的不太一样吧。我们既不想征服世界,也不想让人类灭绝,更不想迫使别人接受自己的思想。基本上只是打发时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只要开心就够了。所以过程才显得格外重要,而我们也对此特别坚持。虽然在这里杀掉你是很容易,但我并不是万能的。除了会留下尸体与证据外,事后的湮灭工作也很麻烦。要是这么做的话,事情就会大幅偏离我原本预想的发展,这样我特地来到这间学校就毫无意义了。」
「不然是怎样?结果你只是来这间学校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这我不否认,不过那与你无关。虽然你用读魂眼看见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但实际上也对许多事情采取默认的态度。你只要用同样的方式看待我就行了。」
读魂眼,此言一出,雄一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本来就很有限,第一次见面的真希那更是不可能知道。
「我大致掌握了你的活跃表现喔,毕竟都变成小说了嘛。来这间学校时我就已经看过了。」
虽然真希那说『变成小说了』,但雄一完全不了解那是什么意思。
「有的外部者具备了这种能力喔。」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
「你都跟『杀人魔』交好了,对我应该也能视而不见吧?」
真希那随后的发言充满了冲击性。没想到她连奈月的事情都知道。
「……那家伙……现在已经不杀人了……」
雄一虽然难以辩驳,不过他还是勉强挤出声音说道。
「你以为凭这么点理由就有办法否定我吗?也罢,『杀人魔』的事情就算了,我就既往不咎吧。那么『美少女游戏的主角』又怎么
样呢?那家伙本性很糟糕喔。他特别偏好凌辱系,而且是背德不伦的游戏,是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再来嘛,对了,『魔女』也和他不相上下喔。她才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已经有好几个人遭受她的毒手啰。」
除了读魂眼看得见的文本以外,真希那似乎还知道其他更深入的内幕。
「这我怎么可能全都知道嘛!」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只要不过问我的企图,那就像是其他世界发生的事情了,你根本无须挂怀。」
如果要说雄一对全世界的人见死不救,那也未免太夸张了。不过被别人这么一说,雄一也无法坦率地认同。他总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好了,坂木雄一同学。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还在玩游戏吧?到此为止我已经撒了一个谎,你看出来了吗?哎呀,想必你不可能会知道吧,我就好心给你提示——」
「『到此为止我已经撒了一个谎』,这句话是骗人的。」
雄一立即回答。
「……等一下。我已经说过到此为止了,你不认为我可能在这段期间内撒谎吗?」
「游戏时间是你声明规定后的三十分钟内,现在还没过三十分钟。」
「你总不可能只凭这句话就推理出答案吧?」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只是直觉认为你到刚才为止都没说谎而已。」
虽然这是实际观察的结果,但雄一认为这也是直觉的一部分。
「这种结束方式还真是无趣呢……也罢,是你赢了。」
真希那赶人似地挥了挥手,一脸厌烦至极的表情。
「你是要放我回去吗?」
「没错。虽然我不认为刚才的对话能解除你所有疑惑,但幸好你没有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攻击我。我打算认真做好教师的工作,所以要是你也能对此采取适当态度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我明白了,式古老师。」
继续跟她说下去也无济于事吧?雄一起身后便直接往门边走去。
「啊啊,对了。」
当雄一稍微把门打开时,真希那出声叫住了他。
「你知道野田山老师的头发为什么染成那种不上不下的颜色吗?」
回过头去,只见真希那面露浅笑。
「这个嘛……是因为嫌麻烦吧?」
花子的头发虽然整体是褐色的,但发根却是黑的。她应该好一段时间没有补染才对。
「如果嫌麻烦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染了吧?」
之前雄一也曾这么想过,不过最后他将之归诸于花子个性反复无常,并没有深入多想。
「我是这么认为的。听说染发对孕妇不好,坊间谣传染剂会经由皮肤吸收,进而对胎儿造成影响。不过她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会想尽量排除对小孩带来坏影响的可能性,也是为母者理所当然的心态嘛。」
雄一马上就知道真希那指的是什么。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单纯推测野田山老师怀孕了。不过从这种推测延伸下去的话,孩子的父亲恐怕是青梅竹马吧。可是男方却在婚期将近时突然解除婚约,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我能充分体会野田由老师的心痛。而这种甚至令人食不下咽的过度压力会对孕妇造成多大的影响呢?我最先想到的是妨碍血液循环。压力会造成毛细血管萎缩,导致血液循环不良,当然也会延缓胎儿的营养供给。另外泌乳激素值也会上升,使得卵巢机能衰退。如此一来怀孕所需的黄体素似乎也会减少分泌。事情就是这样,如今就算胎儿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奇怪吧?」
「你这家伙!」
雄一激动起来。如果真希那暗示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雄一绝对饶不了她。
「你不是愿意采取适当的态度吗?别那么生气嘛。我只是故意激你一下而已,毕竟三两下输掉游戏让我很不甘心嘛。」
「你不是说过不要跟我扯上关系吗!?」
如果有意跟雄一达成协议的话,真希那根本没必要刻意这么说。
「这个嘛,因为我想看看你那种表情啊。」
「你说什么?」
「虽然我偶尔会为了目的而忍耐,但有时也会为了满足好奇心而采取行动,我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别合理的理由。好了,这次真的说完了。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雄一狠狠瞪了真希那一眼后,便猛力打开门跑出了学生指导室。
就在雄一准备直接离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旁人的气息。
「小雄,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像重回贫民时代的精神呢!」 (编注—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第二部中的台词。)
「我完全不记得曾经历过那种时代啦!」
睦子与爱子守在雄一刚出房间的地方。
雄一带上学生指导室的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睦子跟真希那见面。
「姐姐有什么事吗?」
由于睦子说今天也要进行社团活动,雄一以为她早就去社团教室了。
「因、因为我听说小雄被带来学生指导室了嘛!我想说你可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有点担心啦!」
「你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傲娇喔,别做这种不习惯的事情啦。」
「欸?你真的没事吗?」
雄一的脸色大概很难看吧,睦子担心地注视着他的脸。
「啊啊,我真的不要紧啦。一看到姐姐的脸就没力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睦子眨眼间收起关心,一下子变得怒气冲冲。
「坂木同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爱子好像也很担心。毕竟雄一突然跑出了教室,她应该也搞不清楚状况才对。
「我之后再跟你解释。话说回来,你知道野田山老师住在哪间医院吗?」
「嗯——我也不晓得。我问问看爸爸好了……」
爱子当场用手机打了通电话。花子目前住在野吕综合医院,所以他们很快就得知了她的所在地及状况。
虽然她确实因为营养失调而住院疗养,但实际上并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