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kakuyomu版本 第十章（1/2）
〖第48话 起伏跌宕⑴〗
帝王军阵中响起锣声，突然传出出阵的号令，这令许多帝国士兵表现出动摇。
他们早在黑狼卿出现前便已经准备好进发，索引士兵们混乱的情况并不严重，马上着手做起出击的准备。
很明显，所有人都还在挂念着奇迈利与黑狼卿决斗的发展。就算这样，他们依旧遵从帝国四军师之首——闪光的阿尔塔纳所下达的命令，稳步出动。
而在这个时候，对状况最感到惊讶和困惑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黑狼卿了。
文森特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正四处张望。
「看来黑狼卿争取到的时间到此为止了呢」
正与他对峙的奇迈利这样说道，将手中的剑收入鞘中，转向文森特接着这样说道
「这里已经没你事了，快去跟同伴汇合吧」
听到敌将口中出乎意料的话，文森特不禁问过去
「……你要放过我？」
「我本意并不想跟你继续打下去，余兴节目到此为止，下次就战场上见吧」
「……」
奇迈利依旧挂着笑容。文森特对他投去怀疑的目光。
「你还有功夫磨蹭吗？差不多要出动了哦」
正如奇迈利所说，平原上的5万帝王军已经开始出动。
明白之后，文森特默默地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飞驰而去。
奇迈利目送他背影渐渐远去，捡起了刚才投掷出去的长枪后便返回古拉姆所在的主阵。
一来到古拉姆所在的大帐，变正好看到发号施令的阿尔塔纳归在帝王面前。
「臣下这次自作主张发号施令，真的非常抱歉。臣下甘受一切处分」
「现在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吗」
奇迈利从阿尔塔纳身后插嘴了。
见状，古拉姆朝雷贝山脉方向看去。
「奇迈利，你为何放走黑狼卿？」
「照那样继续单挑下去，能不能赢还是未知数。哎，他很强，真的很强」
奇迈利对身为敌国英雄的文森特，坦率地表示称赞。
也正因如此，他又接着这样说道
「索引，接下来我将带部队去取黑狼卿的首级。这没什么，单挑赢不了靠数量取胜就行了。这正是狩猎疲惫不堪的黑狼的绝好机会」
面对奇迈利一派轻松的语气，帝王古拉姆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一直都觉得，你这家伙还真是半点骑士的尊严都不顾呢」
「赢不了的骑士谈什么尊严，我们是在打仗，不赢就没有意义」
「这话真像从你嘴里说的，名将奇迈利」
「事情就是这样，可否容我暂且离开，阁下？」
「你就去吧，不过按照预定，明天一定要启程，谨记期限」
「遵旨。……所以阿尔塔纳，我接下来要抽调3000帝王军，你就别跪在那种地方了，赶快下达指示组成部队」
奇迈利仍是那副轻浮的语调。阿尔塔纳听到后擡起脸，向古拉姆看去
「先做好分内的事吧」
「遵旨」
阿尔塔纳向帝王低了此头，其身后与奇迈利一同迈出脚步。
在他目光的方向上，是阻拦雷贝山脉缝隙的石壁，马尔丢鲁克要塞。
***
另一方面，文森特掉头离开帝王军阵前，与附近森林中待机的黑狼军汇合后，立刻动身前往马尔丢鲁克要塞。
文森特率领的500骑兵队前进一段时间后停了下来，向周围侦查确认状况。
这段时间，文森特下马休息，露儿下意识对他说道
「没事吧，文森特队长？」
「没有问题」
可是，文森特脸上显露出浓浓的疲态。
露儿还向之前一直载着文森特的黑马投去担心的目光。
侦查人员马上就回来了。
手边的岩石上展开附近一代的地图，文森特、劳塔和露儿三人听到侦查报告后，看着地图露出复杂的表情。
「跟预想的异样，那帮家伙正一边展开一边开向马尔丢鲁克要塞」
出现在平原上的5万帝王军，其中2万出动，直接以横向展开的阵型正向马尔丢鲁克要塞进军。
劳塔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陈述见解。
「我们的战斗力是我们500黑狼军，加上早先向马尔丢鲁克要塞出发的泰拉率领的约1200皇国军……果然难以拖住大军啊。怎么办，文森特？干脆抱着鱼死网破的觉悟，直接去取平原那边帝王的首级？」
「这说不定是个好点子」
文森特配合劳塔的玩笑，看着地图说出自己的意见
「接下来开始游击战，尽量拖住敌军，为弗拉姆斯卿拿下要塞争取时间」
「也只能这样了呢」
捞他耸耸肩，向身旁的露儿看去
「露儿小妹，赤龙卿大人『已经攻陷马尔丢鲁克要塞』的信鸽还没来吧？」
目不转睛地盯着雷贝山脉方向的露儿摇了摇头。
「还没有的样子」
「抓紧时间啊，拜托了」
文森特的奋战应该争取到了相当大的空间，之后出发的2万帝王军也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到达马尔丢鲁克要塞。
赤龙旗必须设法抢在这段时间内夺回马尔丢鲁克要塞。
「我们也是立刻行动」
「请等等，文森特队长」
文森特准备出发，这时露儿插嘴了。
「怎么了，露儿？」
「文森特队长，你最好还是多休息一会儿」
文森特之前在5万帝王军阵前轮番与50名骑士单打独斗，显然十分疲惫。
「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好好休息的」
文森特拒绝休息，想要立刻投入战斗的意志坚定不变。
「文森特队长……我知道了，那至少让我的利拉来代替米斯特汀吧」
「？为什么？」
「最好还是让米斯特汀休息一下。就算是米斯特汀，就不能再继续勉强了，他会累垮的」
经露儿这么说，文森特向自己的搭档看去。
米斯特汀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直直地盯着文森特。
「可是……」
「关于马儿的事，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了解。接下来的状况会越来越严峻，文森特队长要全力战斗，可定少不了米斯特汀。所以，现在应该让他尽量多休息一会儿」
听到游牧民出身的露儿这番话，文森特直直地看着米斯特汀。黑马与自己一样，眼中的斗志并未消退。
但文森特回想起前面在帝国军阵前单挑的事，便做出决断。
「我骑利拉的话，那你怎么办？」
「我和米斯特汀一起留下。附近有水源，我们先去那边一趟」
「好的，你就听露儿的话好吗，米斯特汀？」
对主人的询问，黑马就点了一下头。
看到黑马对文森特说的话做出了人类一般的反应，劳塔的惊讶超出了界限，露出呆滞的表情。
「这马也太聪明了。可是，咱们黑狼军可不能少了露儿小妹的弓箭啊。还是换其他人来照顾……」
瞪
被黑马投以杀气腾腾的目光，劳塔叹了口气。
「只愿意让露儿小妹来照顾自己吗？你这马架子还真大啊」
就这样，事情有了结论。文森特等人开始着手准备出发。
为了使用这半年多来惯用的袭扰战术来牵制开向马尔丢鲁克要塞的2万帝王军，文森特等500黑狼军分成了两股。
一股由骑白马利拉的文森特率领，另一只由副官劳塔率领。
然后，露儿独自留下带黑驹米斯特汀休息，采取单独行动。
「那么，打会儿在集合地点汇合」
劳塔对文森特点点头，三方分头开始行动。
可是此时，文森特他们并不知道。
帝国名将奇迈利率3000帝王军加入了战斗，准备取下黑狼卿的首级。
***
『帝王军终于行动了』
凤将赤龙卿来自山道内的攻势击退后，从马尔丢鲁克要塞的石壁上望见了发兵的动静，发出『呼呼呼』模糊不清的笑声。
『接下来使用等待援军抵达马尔丢鲁克要塞就行了』
可是事情的运作并没有凤料想中的那么顺利。
「急报！山道方向皇国军又扑过来了！」
报告马上传到了天眼军师身边。
***
皇国军在天眼军师的计策之下迫于
无奈只得暂时撤退，但赤龙卿弗拉姆斯火速完成了部队重组，立刻再度进军。
「不耍小聪明了，一鼓作气靠数量碾压他们」
接到指挥全军的弗拉姆斯所下达的命令，身披赤红盔甲的骑士们敬礼。
他们乃是皇国最强部队，赤龙军。
赤龙兵各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勇猛骑士，上了战场连死亡都毫不畏惧。另外，他们在率领其他部队作战时也能指挥大量士兵，统帅力足以胜任队长。
在赤龙兵的引领下，皇国军在山道内突进，将不顾牺牲一鼓作气强行突击。
不过，这也正是现状下皇国军最合适的进攻策略。
之前在山道内的作战中，皇国士兵们头一次目睹火药引发的爆炸，许多人心底萌生出恐惧。
可是，他们在赤龙兵的命令下发出怒吼，怒吼爆发的感情强行抹消了那份恐惧。
皇国军心无旁骛发起突击，越过了第一道防卫线的残骸，越过了被灰烬与同伴尸体填平的沟道，一鼓作气朝帝国士兵守卫的第二道防卫线蜂拥而去。
而遭受突击的帝国士兵方面，动作明显很糟糕。
尽管怀着刚才靠天眼军师的杀手锏大胜的喜悦，但胜利的余韵反而使得他们松懈，从昨晚一直积累到现在的疲劳感一股脑地侵袭身体。
两军士兵的状况，再加上本就存在的兵力差距，战线的平衡轻易地发生倾斜，之前光鲜的胜利如海市蜃楼般缥缈地被蚕食殆尽。
结果，第二道防卫线被出奇简单地攻破了。
〖第49话 起伏跌宕⑵〗
「嗷嗷嗷嗷嗷嗷嗷」
在雷贝山脉山脚下蜿蜒连绵的复杂地形中，帝王军正朝着马尔丢鲁克要塞进军。此时，在军阵一角回荡起酷似狼嚎的咆哮。
与此同时，黑狼卿率领的黑狼军从树丛中窜出来，扑向眼前的帝王军。
全军由骑兵组成的黑狼军一边朝慌乱的帝国士兵挥下武器，一边继续突进。一番胡闹之后，黑狼军马不停蹄一鼓作气地脱离狭长。
文森特率领的250黑狼军这样发动袭击阻挡帝王军进军，这是第四次了。
可是，就算对小部分的部队发动攻击，依旧对横向展开的2万大军不构成任何阻碍。
大军分成了许多股，分别直奔马尔丢鲁克要塞而去。
率领剩下250骑黑狼军的副官劳塔也有同样的感觉。
「受不了，这该从哪儿下手才好」
面对看不到成果的状况，劳塔不禁抱怨起来。
兵分两路的黑狼军一边沿2万帝王军的进军方向移动，一边反复展开袭击并撤退。
尽管袭击对敌军多少造成些打击，但果然不足以拖住已经开拔的2万大军。
帝王军稳稳地向马尔丢鲁克要塞开去。
***
与此同时，赤龙卿率领的皇国军为夺回马尔丢鲁克要塞，猛烈地攻势没有半点衰减。
在赤龙卿弗拉姆斯的号令之下，皇国军在赤龙兵的带领下一同发起突击，已经推到了天眼军师下令构筑的第三道防卫线，现在正不断展开猛攻。
相对的，死守要塞的帝国士兵纷纷倒下，还能战斗的士兵已消耗过半。
『到极限了呢』
铁假面军师在要塞石壁上注视着山道内的状况，冷静地作出判断。
以当前形式，防御很快就会面临极限。
正因为做出了这样的分析，凤对身旁的卡丽娜问道
『机关准备得如何？』
「已全部完毕」
『知道了，那就做出指示，打开石壁大门，让士兵们分批向门外转移』
在凤的命令下，之前金币的石壁大门缓缓打开，帝国军从退至后方的伤员开始一个接一个离开要塞来到外面。
***
就在围绕马尔丢鲁克要塞的战况愈发紧迫的时候，黑狼军的另一名副官——露儿与黑马米斯特汀正在位于目前行军途中的帝王军大军后方的森林中的涌泉处。
由于地点远离复杂地形中可供大军行进的大路，露儿和米斯特汀勉强与开向要塞的帝王军大军错身而过。
曾载着文森特，出色拖住帝王军的米斯特汀，现在正把嘴对着涌出的泉水喝水，吃附近生长的草。
露儿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部，一边用刷子为他刷毛。
露儿作为居住在北大平原的游牧民扎尔巴族的女儿，从小便和马儿们一起生活，总会随身携带护理战弓和马儿的用具。
「身体的力量都松懈了，相当放松的样子啊」
露儿一边抚摸黑马硕大的身躯，一边呢喃。
虽说时间很短，但消除疲劳的效果似乎不错。
「其实应该让你好好休息的，但现在只能这样了。所以，你还要跟文森特队长一起努力一下」
露儿这么说之后，米斯特汀就像在说「包在我身上」似地短短地嘶鸣了一声，又准备喝泉水解渴。
但忽然间，米斯特汀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垂下的脑袋缓缓擡到正常位置。
露儿也感觉到了视线，向周围张望。
「……被包围了」
如应斯响，身披帝国盔甲的士兵从森林各处现身。
露儿立刻摆出架势，米斯特汀也打了个粗暴的响鼻。
那些帝国士兵暂时什么也没做，只是将周围包围，但不久从森林深处出现了一个骑着灰色战马的骑士。
「嗨，你还呀，小姑娘」
露儿见过这个高挑男子。
那是在之前争取时间的单打独斗中，与文森特战得难解难分的帝国名将，奇迈利。
「那马毫无疑问是黑狼卿的马，那你是黑狼卿的部下咯？」
「是又怎样」
露儿握紧挂在腰间的弓。
「那就不得不让你去死了呢」
奇迈利此言一出，帝国士兵们纷纷抽出腰间佩剑。
可就在此时，发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况。
「！」
露儿的背突然被抓住，高高抛向了空中。
做出这番行为的，竟是黑驹米斯特汀。
他咬住露儿的衣服，头一甩便轻易地将露儿抛到半空中。
但下一刻，一支箭穿过了露儿刚才所在的位置。
此情此景，令在场所有帝国士兵都呆呆地注视着空中的露儿，目瞪口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闪过。
那正是刚刚将露儿扔出去的米斯特汀。
米斯特汀将露儿扔出去的同时飞奔起来，用他的后背接住了呈抛物线落下的露儿。
露儿死死抱住米斯特汀，好不容易才抓稳。她还没调整好呼吸，便奋力地拍了下黑驹的屁股。
可是米斯特汀就像在说「小丫头的一击根本不足挂齿」一般，一副毫不理会的样子继续往前跑。
「这马也太厉害了……不不不，不是说这个时候。别让那小姑娘跑了！」
奇迈利对黑马出神入化的杂技看入了神，但马上回过神来向周围僵住的士兵们下达命令。
如同回应他的号令，在森林中疾驰的黑马前方，帝国士兵接连现身。
米斯特汀背上的露儿作出回应。
她以完全不像充分瞄准过的速度释放利箭，但这些箭不偏不倚地命中帝国士兵的眉心，当场击杀。正可谓是必中必杀之箭。
阻拦黑马去路的士兵纷纷倒地。
「追，别让她逃了！」
以奇迈利为首的骑兵部队开始从后方追击黑马。
对此，露儿在黑马背上轻盈地调转身体，反坐在马背上面朝后方，举起战弓。
接着，她向最前面的两个骑兵放出两箭。
笔直射出的利箭分别贯穿骑兵的脖子和右眼，中箭的士兵从马上跌落，一动不动。
「那女孩的技术也十分高超啊」
奇迈利从失去主人的战马中间穿过，目光被自己追赶的对手深深吸引。
黑驹米斯特汀如一股漆黑的疾风在敌人不断逼近的森林中疾驰，跨在马背上的扎尔巴族少女以华丽的动作接连射出必中之箭。
但是，这畅快的突击没能持续太久。
「！」
露儿再次翻转身体，对前方阻拦的帝国士兵放箭。但她手伸向箭筒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携带的箭，已经用尽。
「完了」
露儿不禁动摇。
随后载着露儿的米斯特汀突然改变前进方向，继续飞奔。
在米斯特汀的前进方向上，出现了已经开弓上箭的帝国士兵。
露儿看到
这个情况，洞悉了一切，温柔地摸了摸米斯特汀的脖子。
「不愧是米斯特汀」
黑驹就像回答「那还用说」一般短促地发出嘶鸣，毫不理会射向自己的箭，一边提速一边从箭中穿过。
当黑驹从弓兵们身旁穿过时，背上竟没有任何人。
露儿从米斯特汀背上高高跃起，抽出匕首扑向其中一名工兵，在着地的同时夺取一人姓名，随即抽刀反手又抹了另一名弓兵的脖子。
当米斯特汀悠然返回的时候，露儿已经得到了新的箭筒。
米斯特汀就像说「还不快上来」一般发出嘶鸣，露儿稍稍扬起嘴角，跨在他的背上。之后，米斯特汀又化作一阵漆黑疾风，疾驰而去。
周围依旧布满了敌人。
在这重重危机之下，露儿对米斯特汀说道。
「咱们一起回文森特队长身边吧」
露儿放出一箭，又一击贯穿帝国兵的心脏。
〖第50话 起伏跌宕⑶〗
赤龙卿弗拉姆斯率领的皇国军从山道内向马尔丢鲁克要塞发动的进攻势不可挡。
皇国军扑向帝国军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第三防卫线，坚守的帝国士兵纷纷倒下。
弗拉姆斯从后方守备的主阵中正注视着前线部队的出色表现，此时要塞石壁城门开始打开的报告传了过来。
弗拉姆斯转向山道看去，在帝国军守卫的防卫线背后，要塞内并立建筑物前方，石壁的双开门确实已经打开。
距离2万帝王军抵达要塞还有一段缓冲时间。也就是说，打开大门不是为了迎接帝王军敞开，一定是为弃城逃走做准备。
「敌人开始溃逃，进攻就趁现在！」
皇国士兵们响应弗拉姆斯的号令，发出雄吼。前线部队进一步加强攻势。
帝国军就像是彻底畏惧那攻势似地，不消片刻，守卫部队的后方便响起撤退的鸣锣声。
听到锣声，在最后一道防卫线作战的帝国士兵开始依次逃走。
皇国士兵为追击逃跑的帝国士兵，翻越栅栏向他们背后扑去。
可是，帝国军负责殿后的老将军率部队拦住了扑上去的皇国军。
老将军的部队在给同伴让道的同时顶住皇国士兵，慢慢向后退。
「莫要深追，夺回要塞要紧」
弗拉姆斯下令，与其跟协助同伴逃跑的殿后部队纠缠，不如干脆放他们逃走，赶紧夺回要塞。
皇国军前线部队与老将军的部队拉开距离后继续前进，最终来到了马尔丢鲁克要塞内部。
帝国士兵纷纷从前方山道口的石壁大门逃窜。
「迅速对要塞内部展开调查，待帝国军撤退完毕后立即关闭石壁大门」
下达命令的弗拉姆斯所在的主阵，也开始向要塞前进。
尽管损失超乎预想，但总算把马尔丢鲁克要塞夺回来了。之后要进行休整，做好迎击2万帝王军的准备……
咚！
响彻整个山道的爆炸声，轰散了弗拉姆斯的思考。
爆炸声连续响起，进军中的皇国军主阵部队停下了脚步。
发生爆炸的地方，正是刚刚准备进驻的马尔丢鲁克要塞内部。
接连发生的爆炸将要塞内的建筑纷纷摧毁，开始崩塌。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和崩塌席卷了开始展开调查的前线部队士兵。
「见鬼，又是火药」
马尔丢鲁克要塞近在眼前，弗拉姆斯眯起了眼睛，目光投向要塞内部。
被爆破的只有木制建筑，石制建筑几乎无损，对方恐怕只瞄准了有把握破坏掉的建筑物。
准确性与效果都十分显著。
再次爆炸的火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建筑物轰飞的冲击波，最关键的是破碎的残骸纷纷垮塌的惨状，这样的情景令前线部队的士兵发出惨叫，张皇逃窜，彻底陷入恐慌。
俨然重现了之前在山道内的战斗。
本已进入要塞内部的前线士兵又逃了回来。而恐惧像是被逃窜的他们带过来了一般，还传染了弗拉姆斯所在的主阵，状况一发不可收拾。
「火药竟是如此棘手之物」
弗拉姆斯再次对眼前位置的技术感到烦躁不已，但他还是向周围传达命令，稳定军心。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某一点，彻底静止了。
他所注视的，是要塞另一头的石壁大门。
直至刚才还为帝国士兵逃跑而打开的双开式铁门，开始缓缓向外侧倒下。
就像是某种玩笑，两面巨大的铁板倒了下去，在石壁那头卷起烟尘。
然后，弗拉姆斯在烟尘的后面，看到了始料不及的情景。
现已半毁的石壁上，本来是大门的地方开了个大洞，大洞那头是本该已经逃走的帝国军。
那些帝国军竟竖起了栅栏，重整旗鼓布好了阵。
***
封堵石壁的大门由两块巨大的铁板构成。
厚实的铁板，难以被从正面突破。
可不论大门如何坚固，都离不开固定用的器件。
天眼之凤命天眼众调查大门构造，并用火药爆破，将固定器件一并破坏掉。由此，阻挡马尔丢鲁克山道的石壁大门被破坏，露出了大洞。
然后，凤所率的之前本来在守卫要塞的帝国军，现在成半圆形展开包围了石壁上的大洞。
他靠人数将倒下的两面巨大铁门移开，搬来组装简易便于搬运的栅栏，并成半圆形排列，将大洞口逐渐包围。
如此一来，便能够以180度对对石壁里出来的皇国军施压。
凤虽然放弃了马尔丢鲁克要塞，但通过破坏铁门，令原本用来阻挡帝国军的石壁变成了对抗皇国军的屏障。
话虽如此，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座石壁要塞本就是为了防御帝国方面进攻而建造的。
石壁的目的虽然在于抵御进攻，但攻城时最具威胁的还是来自上方的攻击。
在石壁里头，皇国士兵可以从要塞内部登上石壁，对下方涌过来帝国士兵放箭。
对此，人在下方的帝国军基本束手无策，只能单方面的遭受攻击。
既然来到石壁外面，凤所率的帝国军就会面临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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