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24(1/2)
婉兮便也立住,立在脚踏上居高临下看了怡嫔一会子,这才退后一步,坐在了金盏搬过来的椅子上。
「怡嫔客气了。怡嫔此时在病里,怕病气过给我去;实则我又何尝不是在病中,又何尝没有病气能过给怡嫔去?」
怡嫔那张脸上,不由得拂过一缕难以描述的神色去。
不过她随即便也安定下来,幽幽一笑:「倒不知令嫔是生了什么病?我这里药多,说不定有令嫔能用得上的。」
婉兮却轻轻摇头:「怡嫔这里的药虽然多,只是怕我这病便是连怡嫔这里的药都是治不好的呢。」
怡嫔便憔悴一笑:「那你说说看。」
婉兮轻轻扬起眸子来:「比如可用硫黄熏衣熏人,亦可用水银混入雄黄涂满身。再或还有些土法,譬如用白鸡毛烧成灰,用芝麻油调成糊,抹在身上;又或者用鲜酒菜混了淘米水,烧开了泡浴……」
怡嫔不由得微微愣住。
婉兮便笑了:「看样子,这些法子便连怡嫔也给吓住了,是么?」
「这些法子不是本身便有毒性,稍不小心便反受其害的;要么简直就是糟践人的,满身上下都不是味儿,脸自己闻着自己都要呕吐出来的。怡嫔确定,你宫里当真备着这样的药,且你自己肯用的么?」
怡嫔垂下头去:「倒不知你害的是什么病。」
从婉兮的角度,倒看不清怡嫔面上是什么神色。
「我也不知是什么病。」婉兮便索性调开视线,反倒高高扬起下颌来:「不过幸好我都熬过来了。那病纵然还容易反复,不过暂时奈何不得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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