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60、旧物（1/2）

婉兮淡淡垂眸：「哦，原来你坑害我和九爷，只是因为看玉壶不顺眼……」婉兮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对象儿，摊开了，放在那盏素白的羊角灯下。

「那你瞧瞧，这是什么。」

念春一看那对象儿，双眸便是圆睁，脸色即便浸在夜色里，却也有些苍白了。

「……怎么，会到你了手上？」

婉兮便笑了：「怎么会到了我手上？念春，你问得怎么这么可笑啊。这本来就是我的对象儿，它不回到我的手上，又还该在哪儿？」

灯光幽幽地白，照亮那桌子上摊开的对象儿上。

是一幅刺绣，颜色有些旧了的。倒是不知是因为时日久远，还是被人摩挲过太多回，故此才半褪了色去。

一件荷包，上头绣着「神兽」熊瞎子。

「哦，或者说，它也不完全是我的对象儿了。」

婉兮伸手摩挲着荷包：「因为虽说是我绣的，可是我后来送给人了，所以这对象儿的归属，便也早就变成那个人了。」

婉兮幽幽擡眼，瞟着念春的神色，「更何况，就连这刺绣如今也变了样子，再不是我从前绣的那一头熊瞎子——熊瞎子还是熊瞎子啊，可是这眼皮上的细节都变了。只是大体轮廓还是原样子，我猜是有人将原来我绣的都拆下来，然后又对着留下的针眼儿，用自己的手、自己线重又绣上去的。」

「只是最后终究还是不甘心，故此在我绣的最不好的眼皮的那部分，是按着自己的手艺修改过的。」

念春的脸色果然更加苍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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