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含沙(2/2)
在此处主持宫宴的敬事房太监忙上前再跪倒:「回娴主子,是内三旗秀女赐宴于此处。方才……是一点小误会。」
娴妃也没理那太监,迳自走到凤格面前,亲自伸手拈住她衣襟上的牌子,仔细地看了:「原来你就是凤格啊。」
那凤格已是紧张得战战兢兢:「回娴妃娘娘的话,奴才就是凤格。」
娴妃便笑了,回眸看塔娜一眼:「听听她这嗓子,刚刚隔墙听着还那么脆生生的,连树上的神鸟都给惊飞了。可是这会儿,却这么捏着嗓子了?」
塔娜附和:「主子说的是。神鸟有功于我大清,太祖钦命宫中设索伦杆尊飨。这位姑娘却高声喧哗,惊飞神鸟,必当问罪。」
凤格大惊,已是吓得失魂落魄,伏地叩头:「娘娘恕罪,奴才真不是有意的。」
娴妃怜悯地盯着凤格:「那你倒说说,方才喧哗什么?若你有理,本宫倒也可酌情处置。」
凤格擡眼再看婉兮一眼。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婉兮的警告,只求自保。
她深深垂首:「回娘娘,奴才,奴才是瞧出了那陆语琴是个汉女!」
「哦?」娴妃顺着凤格的目光看向语琴去。
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婉约,是娴妃这位满洲老家族所出的格格怎么都学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