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无论是安十七、程子笑,还是凤娘送来的人,亦或者五皇子、夏泽,哪怕是赵清溪、德远大师,以及花颜为云迟暗中请的帮手,每一关,每个人,都真是竭尽全力地应对。
赵清溪的才华品貌在一众闺阁小姐们中是十分扎眼的,如今,久负盛名下,这位赵府小姐,才真正地显露了本事在人前,让人见识到了她的才华。
花颜笑着说,「南楚没有女子为官,否则,赵小姐有宰辅之才。」
陆之凌吸了口冷气,拍拍花颜肩膀,「我们南楚大好男儿多的是,就不要让女子为官了。否则,朝堂上以后还能谈政治吗?怕是都谈风花雪月了。」
花颜瞪了陆之凌一眼,「大哥是看不起女子?」
陆之凌连忙做了个告饶的手势,「好妹妹,你快饶了我吧!我就说说,女子不为官,是古今朝制,冒然改不得。如今时局已够不稳当的了,更改的再多的话,天下怕是得动荡,你若是有此想法,也得平了四海天下后再提。」
这话倒是有理,花颜点点头,「大哥说的是。」
陆之凌看向前方热闹的场中,已轮到夏泽,他牙根疼地说,「这小子已打败了咱们这边几个人了?小小年纪,厉害啊,不愧是花灼的小舅子。」
花颜大乐,这话说的。
「咦?安书离呢?怎么没见他了?」陆之凌忽然又问。
花颜笑着说,「被义父拉走了,大约是喝茶去了。」
陆之凌不解,「我爹拉他喝茶做什么?是想托住安书离?策反他帮我们?」
「别想了,安书离是云迟手里的一张好牌,他才不会早用了。」花颜好笑,「喝茶就是纯喝茶。」
陆之凌嘎嘎嘴,「我也渴了,走吧,你也坐了许久了,别着凉,下去吧。」
花颜摇头,津津有味地瞅着,「不要。」
「最多不过两盏茶,太子殿下就会来到这处院子外,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太子妃爬房顶?」苏子斩扬眉。
花颜「唔」了一声,「好吧。」
于是,几人下了房顶。
敬国公夫人在下面等着,见花颜已下来,连忙递给她一盏热茶,「外面是不是很冷?快喝口茶暖暖,时辰差不多了,一会儿你得规规矩矩坐好了等着,不能再出去了。」
花颜乖觉地点点头,「听义母的。」
陆之凌和苏子斩喝了两盏茶后,外面牧禾来禀告,「公子,世子,太子殿下已到屋外了。」
苏子斩应了一声,站起身,瞅了陆之凌一眼,陆之凌连忙放下茶盏,跟了出去。
敬国公夫人这时招呼嬷嬷婢女们,「快,扶太子妃回房,给太子妃重新补妆收拾一下,动作快点儿。」
十全嬷嬷们和婢女们一窝蜂涌上前,花颜想看一眼外面,却知道身为新娘子的她这时没法跑出去,只能示意采青,「你去看。」
采青点点头,连忙跑了出去。
花颜由人扶着回了房,早先在房顶上,风吹乱了发髻,又重新的绾过,凤冠又重新戴好,大红嫁衣压出了褶皱,又重新抚平,因喝了茶水掉了口脂,重新地涂过。
重新收拾好后,十全嬷嬷们围着花颜又说了一箩筐的吉祥话。
花颜听的欢喜,嘴角溢出浓浓的笑意,眉梢眼角都染了阳光和霞色。
敬国公夫人看着花颜,朱钗云鬓,凤冠霞光,金珠连缀,宫花玉簪,这样的盛装打扮,让她艳如牡丹,胜娇桃花,她忍不住赞叹地说,「咱们太子妃真真是举世无双的人儿,美极了,太子殿下好福气。」
花颜抿着嘴笑,想起云迟今日一身大婚吉服的模样,轻声说,「是我好福气。」
敬国公夫人笑开,「是是是,刚刚我也见了,太子殿下冠绝天下,再挑不出第二个来,太子妃也好福气。」
采青从外面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陆世子和子斩公子与书离公子和一个年轻的不识得的公子打起来了。」
「嗯?」花颜一怔,「太子殿下没出手?那年轻不识得的公子是何人?」
采青摇头,「奴婢也没见过,是一个看起来很俊俏的公子。」
「我看看。」花颜起身走到窗边,只见院门口人影纷飞,打的难解难分,陆之凌、苏子斩、安书离外,果然还有一个人。这人花颜瞧了一会儿,才瞧清楚他的脸,顿时笑了。
「太子妃,您认识?」采青小声问。
花颜笑着点头,「他是隐门的人。」
采青立即说,「那不是您十三姐夫所在的隐门?」
「正是。」花颜道,「他是我十三姐夫的弟弟肖逸,一心痴迷武学,从不下隐山,我也只见过他一面,没想到被请了来,看来太子殿下真是早就做了准备。」话落,她笑起来,「定然是他不知用什么法子说通了我哥哥,让我哥哥从中相助了。」
采青立即说,「他……武功很厉害吗?」
「自然。」花颜笑着眨了眨眼睛,「当年,我闯进隐门,险些被他杀了。」
采青顿时惊骇,花颜的武功她自然知道,她试探地问,「这么说,陆世子和子斩公子联手,也不是书离公子和那年轻公子的对手了?
「嗯。」花颜让开了窗前,「隐门出手,招招是杀招,子斩和大哥不想今日我大吉的日子见血,哪怕武功联手能制衡他与安书离,但有所顾忌,就会落于下乘。而痴迷武学的肖逸才不管今日是不是大喜,所以,我大哥和子斩必输。」
采青欢喜地说,「幸好不是殿下出手,否则脏了吉服就不好看了。」
花颜慢悠悠地说,「他不是还有最后一关吗?今日他娶媳妇儿,不出手怎么行?」
采青一噎,「您不会难为殿下吧?」
花颜俏皮地一笑,「说不准,我就要难为难为你家殿下。」
采青脸一垮,随即又很快就笑了,「您舍不得的。」
敬国公夫人笑着让人拿来盖头,对花颜说,「快,盖上,盖上,太子殿下快进来了。」
花颜伸手挡住盖头,对敬国公夫人笑着说,「义母,先不急着盖头,给我拿十把扇子来,云迟给我做十首催妆诗,否则,就过不了我这关。」
她话落,外面云迟的声音响起,温润轻柔,如珠玉落盘,笑着说,「听本宫的太子妃的。」
敬国公夫人一愣,「哎」了一声,连忙吩咐人拿了十把寓意极好的团扇来。由十个婢女纷纷地打着折扇一排排地遮在了花颜面前,十把团扇,隔成了一座扇子山,遮住了花颜的容颜。
云迟停顿了一会儿,迈进门槛,浅浅含笑,润如春风,「国色天香艳,何必团扇遮?春风桃花面,不及一花颜。」
花颜抿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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