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灭的夭夭087,他赠我心头骨(7)(1/2)
他堪堪躲过去,『砰』的巨响,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酒吧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抄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你过来!别跟个怂货一样……」
詹焚佑冷笑着朝我走过来,我挥过瓶子的手被他抓住,但我发现喝醉了酒的人能产生一股蛮力,我使了劲挣扎,抽出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看老娘不打死你!」
我一脚踹向他裆部,他眼神发狠,避开我的腿一拳向我砸来,眼见他的拳头离我越来越近,我浑身发沉却避不开他的攻击。
大掌攀上我的腰将我够走,我看着詹焚佑的拳心变成虚影从我眼前滑过。
摔倒在陆孤城怀里,男人握着我的腰将我抱起来,一脸担忧,「有打到你么?」
瞧见他我愈发醉了,靠在他肩头上晃着脑袋想清醒点,我看向詹焚佑,「他…打死他……」
「好。」头顶传来陆孤城温润的声音,他打横抱着我要离开,我抓住吧台的边缘嚷嚷,「去…哪啊!他啊!还没……打!」
「场面太血腥,我们不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暖。
我被他的声音吹得更醉了。
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一夜,他和詹焚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翌日日晒三竿我才醒来,头痛欲裂。
「你要不要猜猜你下次再喝这么多酒的时候我会怎么办?」
话音响起的同时我的腰复上一只手,一人将我抱起来,我躺在温热的臂弯里,擡头看着陆孤城皮笑肉不笑的脸,呵呵一笑。
他递过来醒酒汤,「喝了。」
我接过,边看了四周陌生的环境一眼,「这是哪?」
「酒馆。」
我一愣,蓦地想起昨晚上他从詹焚佑手里将我救下来一事,我激动放下醒酒汤,「詹焚佑呢?」
他端起汤重新塞到我手里,「喝光。」
我一口闷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道,「你不用担心他,他也拿不了你怎么样,至于原影和思思,他更不会有机会接近。」
我沉默看着他。
「怎么了?」
我摇头,只是感慨,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离开酒馆,他去了星华,我去了医院。
白母和白思思一起在照顾原影。
原影面如死灰半躺在病床上,想来是医生已经断了他的手能医治的希望。
白思思坐在他身旁,手里端着一碗粥,「阿影,喝口粥吧?别任性好吗,身体要紧!」
原影看了她一眼,双眸微眯,眸底凝聚的是阴寒,「身体要紧?我的手是因为谁断的?」
他挥掉白思思手里的热粥,『砰』的闷响砸碎在地上。
白母焦急捧住白思思的手,「有没有烫着?」
白思思抽疼『嘶』了声,却道我没事。
尔后眸中聚泪看向原影,「对不起。」
白母抓着她的手往洗手间走,「烫伤了,先拿洗洁精涂一下!妈再去拿冰袋!」
白思思一把推开白母,竭力吼道,「都说了我没事!」
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皆朝我袭来。
原影怒目圆睁,气息不稳,「你还敢来?」
我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我们的事等等再谈。」
话落我走到白思思面前,扬手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白母拦在白思思跟前,「你这是做什么?」
「你竟敢打我?」白思思捂着脸十分震惊。
「恩,我打的就是你。」
她冲上来揪着我的衣领,「你凭什么打我!」
『啪』的脆响,她也扇了我一巴掌。
我偏回被打歪的脸,目光微寒,「这一巴掌,是替你母亲打的,为你诸多不孝。」
她眸光闪烁不定。
我转身走到原影跟前,挨在他耳边道,「你的手是因为我才断的,要是敢打白思思母女的主意试试,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取你狗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相信么?」
我擡头幽幽盯着他的目光,他眸里有惊惧,我擡手摸上他断了的手,继续道,「詹焚佑不会帮你,你是他的棋子,但他绝不是你的后台,若你觉得你的命你赌得起,你大可以试试。」
冷睨他一眼,我直起腰,看著白母道,「阿姨,带她回病房。」
白思思不肯走,我捏着她的下巴冷若冰霜道,「你还要为了这个人渣愚昧到什么时候?」
她吼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心甘情愿,关你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难道,也不关妈妈的事吗?」白母泪流满面。
白思思哑口无言。
俩人最终离开原影病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收费科,「原影全部的费用,包括护工。」
交完钱,我走回白思思病房,白母正从里面出来,我道,「出院吧,这样不用面对原影。」
白思思出院那天,我去见了明瑜。
「每次提起那件事反应都很激烈,创伤后应激障碍很严重,至于前男友的事情上,执念很深。」
我微垂睫,「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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