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灭的夭夭091,他赠我心头骨(11)(2/2)
卧室门『轰』的关上。
在这场僵持了这么久的爱恋里,我以为我是赢家,可到头来,我才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和裴清妍比起来,原来我一直都是什么也不是。
半年了,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护了她和他的孩子半年,她也已经成了他的陆太太。
可究竟是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为什么要为了我和詹焚佑死磕,宁折损自己也要让詹焚佑的雾域下地狱?
甚至为什么容忍我在裴父寿宴上做那些?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明白,这个男人,我一点儿也没看透。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许久,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我没有去黎样,回了工作室,虽已有半年没住过起居室,好在每天都有打扫,一点儿也不脏。
躺在床上,手机充上电后我给陆孤城发了条『分手吧』的短信便将手机关了机。
不管他看没看到,我都没再开过机,翌日我和大力拿了个出差的单子,当天中午便离开雁市。
拍摄时间是三天。
这三天的拍摄频频出错,最后一次出错模特怒了,罢工不干,于是休工一天。
大力接过我手里的相机,「言姐,你怎么了?」
我摆手,虚弱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儿累,我先回酒店休息会,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扶着我走出片场,看着我上车,「好好休息。」
一回到酒店我便钻进被窝里,努力什么也不想,可脑海里始终顽固的挤进两道缠绵不休的身影,折磨了我一整夜的俩人至今还在折磨我,于是到底还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烧了两天,工作进度也因此不得不往后延了两天。
这两天我断断续续梦见很多东西,萧萧的死,思思的难,裴清妍的恨和得意,最后是陆孤城。
我醒来是在深夜,大力趴在床边正睡着,我小心翼翼动了一下他便醒了,眉心紧拧,「言姐!头还晕不晕?」
我摇头,「好很多了。」
他垂下头,「言姐,你好好休息休息吧,你烧了两夜,流了两夜的泪。」
我呆住,尔后莞尔一笑,「大力,谢谢你。」
翌日,我的烧完全退下去后便拿起相机准备工作,大力阻止我,「言姐,你再休息一天!」
「我没事。」我推开他走出酒店。
拖了两天的进度在接下来两天顺利完成,我没有再出半点差错,将相机递给大力后便回了酒店,东西收拾完当夜返回雁市。
出了机场已经九点半,星空闪烁,明天依然会是一个大晴天。
没有回工作室,我坐了的直接去了黎样。
刚一开门便闻到一股烟味,未擡头,大掌扣住我的腰,『轰』的就着关上的门将我抵住,捏着我的下巴便落下霸道的吻。
我冷脸没有丝毫反应,目不转睛盯着那双琉璃色的瞳孔。
我没有反抗,直到他松开我,我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脑海蹿进他热吻裴清妍的画面,我推开他冲进洗手间止不住干呕。
吐了好一会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我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擡头只见他站在门口,我道,「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越过他走到门关,打开门看着他,「出去。」
他不为所动,我掏出手机,费了几秒钟开机,听见无数声『叮咚』,我不予理会,直接拨通110,「黎样小区,有人私闯民宅……」
他夺走我的手机,面色铁青,「分手的事……」
我打断他的话,「你说这事啊,短信果然太仓促了是吧,那我当面说,分手了。」
他脸色更绷,我面无表情,「先将我手机还给我,省得捏坏了!」
他『砰』的一声用力将我手机砸在地上。
我瞳孔微缩,怒不可揭,「陆孤城,你疯了!」
他踩着我的手机跨到我面前,将我扣进怀里低沉道,「我也觉得我疯了!」
我怔了瞬发狂挣扎,「别用你那碰过裴清妍的脏手碰我!」
他不可思议盯着我,「你……都知道了?」
我甩开他的手嗤笑,「怎么,你还想着瞒我多久?」
「孩子是你的,半年前你会急急将她送出国,是因为她要告诉我你们上过床的事情,所以你才那么生气,对么?半年前你说去米兰出差,其实是去看她,并且回来的时候,还将她带回雁市,半年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她呵护备至,对不对?」
只要他说一句不对。
然而我没有等到他的『不对』。
「陆孤城,你真行!」我摘下手链用力掷向地面,绳子一断,酒红色珠子反弹得极高,最终落得满地都是。
那是三个月前他说去巴黎出差,回来买给我的礼物。
我特地让程伯调查他当时的行踪,发现他去巴黎出差五天,事实只去了三天,另外两天,是我联系不上他的那两天。
所以那些所有联系不上他的时间,都是他和裴清妍在一起的日子。
光想想,我就恶心。
「还不走是吧?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