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被江嬴带走(2/2)
就这么见不得我好,一定要折磨死我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咬咬牙,定了定心神,嗤笑了一声,「不走,发疯的人会是我。」
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他揽着我就往直升机的方向走。
「太太,」手腕再次被小六抓住,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浓重的悲伤,「您不能走。」
抓住我的手很用力,几乎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我紧皱着眉头,刚想对小六说点什么。
「Ben!」江奕唤了一声站在一旁的美国保镖,「这个人交给你了,给他点教训!」
「别!」
小六虽是江嬴的人,但是他从来都是护着我,从未伤过我分毫,我既要走,何必让人伤了他。
但小六明显不领情,已经开始解衬衣的纽扣,「二少爷,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你休想带走我家太太!」
小六是军人出身,又跟着江嬴混了五六年,身上痞气和戾气绝不逊于那几个美国保镖,但他到底是一个人,以一敌众,很快就败了下来。
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出事。
甩开江奕,扑过去护住小六,「都别打了!」
转头看小六,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渗着血。
暗暗吸了口气,极力稳住心神,「小六,你回去吧,就当我求你,成吗?」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牙槽,啐了一口血沫子,表情微微有些狰狞,还是那句狠话,「太太,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跟着别人走!」
末了,他又瞥了一眼江奕,「您知不知道,二少爷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他就是回来报复爷的,他要毁了江氏,毁了爷!」
咯噔,心脏漏跳了一拍。
虽然早就猜到的事情,但是亲耳听到还是震惊万分。
「小六,江氏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但是江嬴他对我……」心里莫名地难受,跟浸了冰霜似的,「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等我想明白了,就回来,行吗?」
几乎是哀求了。
不愿他因为我,再受到伤害。
「不动手,还愣着干嘛!」
江奕的话音刚落,那几个黑衣人又开始朝小六动拳头。
本能地想过去护住小六,人却整个被人抱了起来,「小初,再不走,等江嬴来了,就走不来了!」
半个身子已经踏入机舱。
「太太,您不能这么对爷!他为了您……」如野兽般的嘶吼声被关上的机舱门隔绝。
习惯性晕机,脑袋里嗡嗡响,耳边全是小六的话。
爷为了救您——
爷会发疯——
不会的,不会的,江嬴怎么会救了我,救我的人明明是江奕。
我拼命地自我暗示,发了狠地跟自己较劲。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我把自己关进牢笼,明明有钥匙却不肯放自己走出来,即使有人来救我,我也会龇牙哦咧嘴地让他们滚。
身上突然多了一条薄毯,擡起眼皮,桌上也多了一杯牛奶,「把牛奶喝了睡会,要八九个小时才到。」
牛奶香甜,温度刚好。
喝完突然发现,在庄园Eric送我的那瓶香水不见了,大概是那晚被江嬴扯掉了吧。
没有安神助眠的东西,加上晕机,七八个小时简直是折磨。
反反复复,每隔几分钟醒来一次,比不睡还难受。
后来江奕大概是看我实在痛苦,就给了我一颗安眠药,「虽然对身体不好,但总比熬着强。」
之后,一夜无梦。
再醒来,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灰咖色的床单被罩,米色的窗帘窗纱。装饰布局,跟法国江奕的住处几乎一模一样。
起身下床,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
法国比美国快六个小时,算下来,这会法国应该是凌晨一点的样子。
睡了七八个小时,再睡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
开门出去,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
下去,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试着唤了一声江奕的名字,无人应答。
刚想开门出去寻,大门从外面打开,江奕手里夹着电话放在耳边。
看见我,立马对电话那边说了句「处理干净!」就挂了。
「睡醒了?要不要吃东西?」他的声音立马变得温和。
我摇摇头,试探性地问,「你的人,没把小六怎么样吧?」
他一愣,脸上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又平静如初,「他被江嬴的人带走了。」
那就好。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打起来没轻没重,但我终究是偏袒小六的。
「睡不着,要不陪我下棋?」他嘴角上挑,邪魅一笑。
说到下棋,我立马就想到了南非那个老堂主他的一副玉石象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破他所谓死了半天的棋局,难道我对下棋也跟看石头一样有天赋?
「来吧。」
眼前已经摆好了棋子。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他让我先手,按照常理先动炮或是马,但我偏偏动了一个兵。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按常理下棋。」
以前?
我满腹疑惑地看向他,「以前我们一起下过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