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说亮话(2/2)
汤力带着苗远去画像,剩下的自然就是贺宁和董伟斌了,等汤力和苗远一走,董伟斌就对贺宁笑了笑,说:「刚才谢谢你那么替我说话!」
「哦,不用谢,你也不用有什么误会,只是身份角色的需要罢了,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局里的警犬被苗远凶几声,那也是不行的,这属于职业荣誉问题。」贺宁摊开手,耸了耸肩,说完之后,她意料之中的看到董伟斌的脸色因为自己的那番话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便又对他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不管是为什么到a市来锻炼的,又为什么会跟我们这个案子,这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动不动就特意敲打我几句,让我这个别误会,那个别多想,我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只不过是单纯的嫌你碍眼,不信你看我真诚的表情。」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在董伟斌刚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又向他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已经放下了,那相见还是朋友?是不是想说如果我表现的很介意很排斥,说明我内心里面还没有真正的放下?我跟你说,那种心灵鸡汤一样的理论对我来说就是影响局部空气指数的那种气体而已,我是不接受的。假如我以前总去哪一家餐馆吃饭,结果有一天从饭里面吃出来一只蟑螂,可能从此以后我见了那家店就想绕着走,想起来就觉得恶心,你说这是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就是单纯的觉得恶心而已啊!难不成我这种反应是因为我还对那家店念念不忘,心里头放不下?」
董伟斌原本似乎确实是有话想说的,可是被贺宁抢先表达完了态度之后,他倒是一下子有些找不到语言了,原本想要对贺宁说的话都好像是被堵死了的道路,如果说贺宁想多了,自己根本不是那种意思吧,似乎不太对,毕竟方才先想到了的人好像是他自己,是他先自作多情的感谢贺宁维护自己的这一举动,而贺宁的回答可以说是非常的直截了当,一点也不委婉,这让他倍感尴尬。这种时候如果坚持认为贺宁是死鸭子嘴硬,不肯对自己的内心诚实呢,贺宁方才又给出了那样的一个比喻,让他无言以对,所以一下子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董伟斌,我其实一直想要跟你说说清楚的,但是之前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第一你的确是不配,第二说多了好像反而会让你产生一些不太符合实际情况的遐想,但是介于你最近的这些个『身不由己』,我觉得咱们还是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吧。」贺宁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对脸色复杂纠结的董伟斌说,「不管之前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巧合,以后如果你不回避,那就由我来选择回避。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因为那些就对你耿耿于怀,但是也不会说什么已经过去了,原谅你,毕竟做了不那么道德的事情,什么时候被人想起来了就唾弃一遍也是正常的,我要是说自己已经释怀了,不放在心上了,那我要么是傻,要么是虚伪的应付你,这两者我都不想要。傻过一次就够了,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在你面前故作大度,我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生命可以用来浪费。从过去来讲,我没有办法释怀那种侮辱人智商的欺骗行为,从现在来讲,我也已经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每天还有个前男友在身边打转,这样的事情好说不好听,所以,以后我会避免你那些所谓的『你也没有办法』的无奈情况,你也好自为之吧。」
原本以为董伟斌会继续道貌岸然的解释自己是多么的坦荡,所以对贺宁所说的这些一无所知,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那样的误会,没想到董伟斌这一回的反应却并没有依照着贺宁事先推测到的路数来进行,他稍微沉默了几秒钟,忽然开口问贺宁:「你有别的男朋友了?这事儿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第一,我不是有别的男朋友了,我是只有那么一个男朋友,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诋毁我的品行。第二,我的事情没有必要向你报备,而你身边用来打听我个人情况的途径也似乎不太正确,这么说足够清楚明白么?」贺宁耐着性子对他说,「所以既然现在咱们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以后就好自为之吧。」
「等一等,你男朋友是谁?」董伟斌被贺宁戳穿了以后,索性也就不再去遮遮掩掩的故作坦然了,而是直截了当的盘问起贺宁来。
贺宁本来是不想要理睬他的,但是一想到董伟斌最近的这一系枚举动,到底是什么意图那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了,自己如果真的想要早点摆脱他的这种貌似合理,实际上却好像阴魂不散一样的纠缠,最好的做法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如果不给他一个清楚明白的答案,他还会想方设法的去用他的办法查证,那势必也会影响到自己和汤力的生活乃至工作。
就像贺宁方才对董伟斌说的那样,那也是她自己非常真实的想法,即便自己对董伟斌压根儿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觉得好像看到了癞蛤蟆一样,但是有那么一个前男友似的角色一直在周围搅扰个不停,这对于汤力而言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既然两个人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让自己男朋友不痛快,自己也不舒心的事情,当然是要尽快处理掉比较好。
「我男朋友你见过,这两天也见了好几次了。」于是贺宁十分坦然的回答了董伟斌的质问,「汤力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以后你最好不要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转来转去,就当是给自己留点脸面和尊严了,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