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打赏八千加更,么么哒!(1/2)
昏倒前的最后一眼,我看见的是墙上,韩正寰严肃的面容。
「啊!」
背上一阵锥心的疼痛,我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吊着,这种姿势在电视上看见无数次,真没想到有一天回落到我身上。
还不等我从刚刚的疼痛中缓过劲儿来,啪的一声,这次我感觉到是一根竹条打在我的背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吸着冷气,咬牙说:「兄弟,咱们先说会话,别动手,能用交流沟通的,就别用暴力。」
从我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然后那书画店的老板走到我面前,冷冷的看着我,「你是组织的人?」
我一怔,我就说买个人皮扇子,他就知道我是组织的人?
见我不说话,他指着墙角,手里拿着我的扇子,「据我所知这扇子在二十年前落到了组织手里,他们能把这东西给你,说明对你很重视。」
我书包被扔在墙角,里面的符纸、朱砂什么的被弄的一团乱。
「你说错了,我在组织里没啥地位的。」我说。
他举起手中的珠片,面容阴冷,「没地位?没地位会给你这个?」
「关系,托关系……」看着他手中的竹片又要落下,我大喊说:「我有着扇子是拖的关系,我姥爷给我拜了师父,这扇子是我师傅送给我的。」
竹片贴着我的皮肤停住,「你姥爷是谁?」
「陆长风。」我说。
他眼中闪过诧异,「那你的师父是谁?」
「杜红光。」
他打量着我,半晌脸上带了笑,「原来你就是杜红光前段时间收的徒弟。」
看着他这样,我松了口气,看来没压错宝。
刚刚听这人说话,我就觉得他有些仇视组织,我之前也听沐然说过,在好些个地方,陆长风和杜红光的名头要比组织还要好用。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不过,他还是没松开我,「据我所知,组织现在正在开年会,你来这里干啥?」
我心思急转,半晌愤愤的说:「我看不过去,都是道士凭什么他们出尽风头,我姥爷就受尽冷眼,我听说这里出了件很大的灵异事件,我想要过来看看情况,如果能摆平更好,起码还能让我姥爷出口气。」
那男人似乎有些相信了,「这跟你买人皮扇子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年会的时候我在厕所听组织里的前辈说,在你这里能买到人皮扇子,很管用,我就想再买一个。」我说,就像个初出茅庐小姑娘,没啥心眼。
事实上,我虽然干道士有段时间,但心眼一直不够。
我觉得这是遗传,可是齐阳也不咋笨……心好塞。
他笑了声,虽然还是不大信我,却没再打我,说:「等着,我去向老大禀报。」
看着他离开,我松了口气,开始四处打量,这里四面都是铁板。头顶上一盏灯,除了吊着我的绳子,就啥也没有。
而且,地上有些暗红色的东西,难道是血?
我的心突的一凉,杜芙还是我给狠狠的坑了。
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监控器,我也不敢叫她,只能踮着脚站着。
我已经记不得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书画店老板笑着进来,对我十分客气,「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杜红光的徒弟,刚刚多有得罪。」
看着他一脸菊花般的笑容,我不由得抖了下,连忙说没事,问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摇头,把书包给我收拾好,但也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故意的,我的扇子始终在他手里。
「你能到我这幺小地方来,可就是贵客,刚刚老大已经交代,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他明天就回来。」
这是要把我给软禁?
我刚想说不用了,就感觉他握着我胳膊的手陡然用力。
这是不能拒绝。我秒懂,笑着说打扰了,顺便说送我去医院看看,后背的伤实在是疼。
他笑着说可以让医生到这里来,省时省力,我只能点头。
于是,我就被他热情而又强迫的给带到书画店的后院厢房,让我等会,医生马上就到。
我点点头,他离开的时候好心的把门上的锁给锁死。
我看着这房间,设备十分齐全,居然还有卫生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平房里看见卫生间。
看来,我是彻底被人给弄住了。
叹口气,我坐到床上,感觉胳膊也疼,后背更疼。
「小冉姐姐,救命呀。」小川突然跑到我过来,扑到我怀里,满脸通红。
「咋了?」我有气无力的问。
他嘟囔半天,最后说:「他亲我。」
我立马坐正身子,十分严肃的问:「谁亲你?」
太过分了,连个小孩都不放过,何况小川还是个鬼。
「老板,他一直拿着我,亲了我好几口,还有不少的男人也说要亲我。」他瘪着嘴说,要不是鬼无泪,他现在铁定哭的不成样子。
拿着他?
我想了半天,跟上小川的脑回路,「你说的说他们亲扇子?」
「嗯。」
我深吸口气,压下内心想要揍小川的冲动,这哪儿跟哪儿啊。
这些人实在是奇怪,为什么要挂着独然真人的画像?而且,还把韩正寰的画像藏在后面,难不成是老鬼的狂热者?
我正想着,有人敲门,听到我的回答后才开锁进来。
这次是个中年妇女,自我介绍说是老板的老婆,可以叫她方婶,带着一个女医生来给我看伤。
两人愣是给我上身的衣服扒掉,我脸红不已。
女医生瞧见我后背的伤倒是没啥反应,但看见我胳膊的伤却是一愣,「你这伤势怎么弄的?」
我想了想,使劲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登时就红了眼睛,「被厉鬼所伤。」
方婶皱眉说:「这伤看着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不应该呀。现在组织不是正开年会么?」
「对,就是因为年会。」我义愤填膺,握着拳头,语气透着委屈说:「年会上表现优秀的弟子要相互邀战,本来不是啥事,就是相互切磋,可是今年跟我邀战的竟然潘岩那边的厉鬼,也没人管,我就是个小道士,根本没啥本事,就被揍成这幅惨样,要不是我姥爷护着我,我当时就没命了。」
方婶有些同情的看着我,生气的说:「那果然是个吃人的地方,陆长风就是固执,我早就劝他离开,他却始终不听,现在连孙女都护不住。」
我十分感动,哽咽着说:「方婶,您可算是说了句公道话,我姥爷这些年……好苦啊。」
说完,我扑到床上,呜呜的哭,余光注意着她们。
方婶和女医生交换目光。然后就是女医生的主场,她一直说我的伤很严重,那厉鬼是摆明要杀了我,情绪饱满,话语点到为止,要是真的听进心里去,我对组织就真的再无一丝好感。
我也不回应,做出一副埋头痛哭的样子。
女医生说完,方婶再度登场,说她跟陆长风很有交情,当年还一起喝过酒,细数组织的黑暗。
我连连点头,表示她说的都对。
方婶看着情绪调动的差不多,话锋一转,开始跟我打听组织里的事情,重点是韩正寰的事情,问我是不是韩正寰的女人。
我看出她眼中的不开心,低落的说:「怎么可能,韩先生那般风流倜傥,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看上我。」
听到这话,方婶脸色好看些。
「可是,据我们打听的消息,你的确是韩正寰的女人,组织里不是都这么传吗?」她又问。
我生气的说:「这都是谣言,是他们为了分散注意,不想外界插手,就想永远把韩先生给困住。」
「果真如此。」方婶咬牙说。
看着她跟女医生的反应,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第一关过了。
她们给我上完药就离开,当然还是没忘了锁门。
我躺在床上,盘算着晚上要不要出去看看情况,这到底是个啥地方,人怎么会这么霸道?
昨晚,那个挡着我面自杀的人,真的吓到我了,二十万,一条人命,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被血溅的地方有些烫人。
直到天,除了有人来送回饭,再也没人过来,更没人来跟我谈话,我吃完饭,就喊着疼,躺到床上。
现在我人不能出去,只能离魂。
「小川,等到十点半,把我的魂魄勾出来。」我在心里跟小川说。
他应了声。
熬到十点半,我感觉肩膀一凉,小川阴测测的说:「回头。」
我扭了下头,身体一轻,下一刻我已经站在地上,而我的身体还躺在床上。
「你守着,我出去看看。」我跟小川说。
他点头,「你小心,不要超过十分钟。」
「好。」
我催动隐身符,从窗户飘出去,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越走心中越惊讶,这地方竟然一个法阵都没有,不像是道士的地方。
为了保险,我还是飘到房顶上,从房顶来到正房,然后穿过房顶,趴在天花板上。
往屋里一看,我老脸一红,床上老板和老板娘正巫山云雨。
我别开目光,刚想离开,就听老板和老板娘同时叫一声,屋内除了二人的喘息,再无其他。
「你说,那个陆冉说的是真的吗?」方婶的声音还有些妩媚,眉眼俱是风情。
老板拥着她,一副餍足的样子,「具体的我也不敢确定,还要等老大回来定夺,不过据可靠情报,陆冉就是没脑子的丫头片子,并没啥大本事。」
方婶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组织一向狡猾,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等老大回来,我详细的向他禀报之后再作处置。」老板又说。
方婶沉思片刻,说:「这些年陆长风在组织的确是坐冷板凳,就是杜红光的处境都不大好,他可是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老板嗯了声,眼中有些杀意,「若是陆冉真的有用,不妨留下,若是有诈,我抽了她的筋。」
我咽口唾沫,这话的真实性绝对可靠。
看着他们又要再战,我忙着离开,本想回去却听见后院有人在呼救。
我估摸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朝着后院过去,发现后边有一排的铁皮房子,声音是从最右边传出来。
我刚要进去。铁皮房子的门被打开,两个壮汉才能够里面出来,其中一个咒骂道:「他娘的,这小瘪三嘴巴还挺硬。」
另一个笑嘻嘻的回道:「不说就不说,正好烤烤火,我可是好久都没点火了,手痒啊。」
他们说着走到都房子的右边,不知摁了什么东西,只听轰的一声,房子下面突然烧起大火。
热流打过来,我没敢再呆着,转身跑回房间。
直到回到身体,我还是一阵的后怕,我现在才明白铁皮房子的用处,就是拿来烤人的。
我的娘啊,这到底是个啥地方?
刚醒来的时候,我一句话说错,是不是也是这个下场?
我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这些人处事如此粗暴,说杀就杀,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叫着杜芙的名字,但没有一点反应。
我暗暗咬牙。恨不得揍她一顿。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独然真人的背影再度出现,这次我还听到了她的声音。
「陆冉,去皇都三楼,拿阵眼,你我就此两清。」她的声音很缥缈,一直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我往她那边走,她却一直后退,而且,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记住,拿阵眼。」她这次声音大了些,但一说完,身形就消散。
一道阴风打在我身上,我猛地坐起来。
皇都三楼,拿阵眼?
我暗暗皱眉,皇都是个啥地方?
我真的觉得被杜芙给推到一个深坑里。
第二天一早,我刚吃完饭,老板推门进来,笑着说他老大回来了,要见我。
然后几个男人进来,跟我带上眼罩和耳塞,双手绑上带着我往外走。
我忐忑的跟着他们走了好久,被带进一间屋子。
「老大,人到了。」老板的语气十分恭敬。
说完,他们退出去。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敢动,而且现在听不见看不见,手还被绑着,也没法看见。
突然,我手上的绳子被解开,我忙着把眼罩和耳塞拿下来,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个青年男人,正笑着看着我。
「陆冉,幸会。」他率先朝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个手,「你认识我?」
他笑着说:「听过你的名字。」
我礼貌的笑着,也不敢先说话,怕露马脚。
他招呼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水,一副跟故人叙旧的模样,道:「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现在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我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夸他家的饭挺好吃。
「相信你应该看出来,我们跟组织关系很紧张。」他终于切入正题,「这些年我们一直想办法把这扇子找回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带着扇子出现,这也是咱们的缘分。」
鬼才要跟你有缘分。
他接着说:「这次把你留下,主要是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
说着话,他起身往外走,「我还是带你去现场看看,眼见为实,会更好些。」
我忙着跟上。
跟着他从院子里走出来,发现这就是书画店对面的院子。
他开车带我来到市里,把车停在一条相当繁华的街道,指着对面的高大建筑说:「你仔细看那幢楼。」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一惊,这楼只有五六层高,外面装修的金灿灿的,写着两个大字:皇朝。
门上的电子屏幕正滚动着红字:重金招聘王子、公主数名,待遇优厚,详情致电……
原来这就是皇朝。
我仔细的打量着,等到看清这里的楼宇布置之后,大吃一惊。
这里竟然布置着风水局,单个楼宇不显眼,但是这么一组合就是个精妙的风水局。
这风水局看着十分霸道,不断的把四周的活气往皇朝里面导,而四周的建筑则是死气沉沉。
长此以往,皇朝的钱赚大发了。
「刚刚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杨子夏。」杨子夏看着皇朝说:「皇朝就是组织的产业,据我所知,这十几年来,组织在二三线城市开了百来家这样的娱乐场所,俱是风水局。」
皇朝三楼,拿阵眼,我突然想起昨晚独然真人的话。
阵眼,难不成是这风水局的阵眼?
我正想着这事,听见杨子夏的话,回过神来,皱眉道:「这地方真是组织的产业?」
他点头,然后开车离开。
我通过玻璃看着皇朝,突然看见一人走进去,我倏地睁大眼睛,齐爷爷怎么会进皇朝里?
杨子夏又带我回去,脸色凝重的说:「刚刚你应该看见了,这就是本市总是出事的原因,有这么个局在,怎么可能不出事。」
我看着他,心里更加防备。
他看我一直不说话,突然笑笑,把我的扇子拿出来,「你这次过来,是来取东西的吧?」
取东西?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往下编,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也不大在乎,「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一个要求,把皇都毁掉。」
我发懵的看着他,毁掉皇都?他当我拆迁组组长啊?
「啊,不对,不是毁掉皇都,而是毁掉皇都的风水局。」他纠正说。
我呼出口气,这事听着还有点可行性。
「为什么是我去?」我诧异的问。
现在我想的是,宁愿不要扇子也不想管这事,毕竟我要是把皇都给毁了,被潘岩他们知道,能弄死我跟陆长风,这可是自断筋脉呀。
可是,独然真人又跟我让我去皇都拿阵眼,卧槽,我有一种把自己逼上死路的感觉。
杨子夏道:「你难道不想要扇坠么?这扇子如今虽然厉害,但没有扇坠,总归还是受着约束,更何况你难道不恨组织?他们如今可是在拿周围居民的生命赚钱。」
我暗暗咬牙,这人长得人模人样,心可真狠。
「扇坠是啥?我只是来买人皮扇子,不要扇坠,你要是喜欢这扇子,我把它送给你。」我装出一副很怂的语气说。
「你不知道扇坠是啥?」他震惊的看着我。
我点头。
他打量我半天,开始给我普及关于扇子的知识,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扇子还有个配套的扇坠,但不知道是独然真人自制的,还是从来就有的,总之就是扇坠很重要,配上扇坠这扇子真正的威力才会发挥出来。
我表示自己理解,问他:「那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啥的?为啥你会有扇坠?而且还挂着独然真人和韩正寰的画像?」
他惊讶的看着我:「你竟然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肯定的说,难道我应该知道?
他叹口气,道:「看来陆长风在组织里的地位的确是不如从前了。」
他仔细的说了他们这些人,我这才知道他们是组织的反对者,是组织里不喜现任首领作为的人脱离之后,集合在一起。
他义正言辞的谴责组织如何霸道,如何害人,如何利用道法谋取私利,可我听着实在是刺耳,他们这些人也不干净。
最后,他说只要我能把皇都的局破了,就把扇坠给我。
我说我回去仔细想想,他也没逼我,让人把我带回去。
回到房间后,我想着独然真人的话,还有今天在皇都看见齐爷爷,心中叹息。似乎我真的需要走一趟皇都。
不说别的,上次独然真人帮我对付莲香,救了我一命,当时我就答应过她要回报她。
想到这里,我叫人过来,说我答应,但有个要求,要把扇子给我,不然凭我的本事可能连皇都的门都进不去。
他们答应的很爽快,当晚扇子就送回来,附带的还有一张皇都的详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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