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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怎么会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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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是,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的纱,但是还能透进来光。

杜衡跟着小江一起去把晕倒的女人擡回来,又找了块稍微干净的平地,开始搭帐篷。

韩正寰手里拿着红线,在我们休息的地方绕出来一圈的红线,又在上面坠上铃铛。

这是我常用的招数,用来防鬼的。

只是。他又在红绳下面埋了一圈的纸人,还给画上眼睛鼻子,画的凶神恶煞的。

我守着那女人,看着不远处依旧泥泞的道路,心中一动,拿着根小棍跑到边上,开始往图上戳,可是戳了半天都没看见水泥。

这就是土路!

我们那村子就已经够落后了,但还是修上了水泥路,这里离渡郡古城也不算远,又有车经过,怎么连个路都没修?

蹲在地上,我越来越想不通,开车过来的时候,明明看见路上都是水泥路的,如果变成这样的话,也只能是从我们徒步开始。

因为一直被韩正寰背着,我没在地上走,也分不清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路变成土路的,只能推测出这大致的时间。

看着地上的土,我缓缓站起来,刚想踩一脚,就听身后杜衡说:「小冉,她醒了,你过来帮帮忙,我们都是男人,不方便。」

我叹口气,转身往回走。

那姑娘刚开始看见杜衡他们还很警惕,不过见到我,就放松了不少,问我:「你们是什么人?」

因为还要从她嘴里套话,我笑着的无比亲切,给她一瓶水,「我们是进山来找探险的,车子被堵在外面开不进来。只好走着过来。」

她点点头,「你们是同事还是朋友啊?」

「朋友,是我老公跟他朋友一块过来玩,我听着挺有意思,就跟上来了。」说着,我装出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指着韩正寰说:「我老公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她眼中的防备少了很多,带着淡淡的笑容:「挺帅的。」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偷瞟杜衡搭帐篷,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杜衡正在搭帐篷,动作利索,一看就是系统的学过的。

韩正寰站在红绳旁边,还在往地上埋纸人。

「你自己一个人进来,真的太厉害了。」我没心没肺的笑着,「哪像我们,知道这里的传说,还特意去学这些东西。」

听见我这么说,她苦笑着摇头,喝了口水,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们还要往里走吗?带上我吧。」

终于给诱惑过来了。

「这不太好,不方便。」我犹豫着说。

她眼眶泛红,说:「我可以帮助你们,我学过野外求生技能,不比你们差。」

我拍拍她的手,劝她说:「你就别坚持了,才往里走半天,就晕倒了,还是回去好些。」

刚刚我一看见这个人,就看出来她的防备心很重,这才兜了个大圈子,诱惑着她主动来跟我一起走。

不然,我开头就问她发生了啥事,她不一定会说。

她抓着我的手,说:「我不是晕倒的,我是被人打晕的。」

「什么意思?这地方还有别人?你到底发生了啥事?」我心中一凛。忙着问。

她点头,哭着说:「我是跟我妹妹一起过来的,车开到一半,突然陷进坑里,我妹下车去推,我在车里等半天,都没动静,我刚打开车门,就看见我妹在地上被东西拖着走,那东西走的很快,我跑了半天,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却被打晕。」

「你们昨天开车进来?」我皱眉问。

她点头,「嗯,开车过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又问:「那你过来的时候,遇没遇见被冲到路中间的土堆?」问出来,又觉得这话不对劲。她要是遇见土堆,咋开车过来。

「你开车进来的时候,路上也是这么泥泞吗?」我换了个问题。

「我进来的时候没有见过什么土堆,但是路上也是这么泥泞,要不然我的车也不至于陷进坑里。」她说。

「当时,只是陷进坑里?」我追问道。

她很肯定的说:「对,只是陷进坑里,不过,这路这么难走,我也知道。」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你们进来之前没做过功课吗?」她低声说:「这里十分诡异,我在网上看见有人说,曾经有人开车进这里来,再也没出去过,还有人往里开了一个小时,感觉不对劲,连忙往回走,却开了七八个小时才回到原点。」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为啥来呀?」我不解的问。

她笑容有些后悔,说:「我跟我妹喜欢冒险,最喜欢来这样的地方,这次是过来验证网上的说法,只是没想到这次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那你有看清拖着你妹走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吗?」我问。

她摇头,有些后怕的说:「没看见,我就看见我妹昏迷着,在地上滑行,就好像被一直无形的手拖着。」

又跟她说了半天的话,确定从她这里没啥值得打听了,我这才走到韩正寰身边,把这些事情跟他说了。

他听后脸色不变,道:「没有什么无形的手,是纸人。」

「纸人?」我惊讶不已,「纸人那么大点,也能拖动人?」

他看我一眼,笑着说:「若是有人在操控着。别说拖人,杀人都不在话下。」

听着他这话,我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那下面怎么办?要把她给带上吗?」

他把最后一个纸人埋入地下,「如果大家能平安活过今晚,就带上。」

这一句缓,成功的吓得我腿直哆嗦,伸手捶他一拳,「大哥,你能别说的这么恐怖不,没被那人弄死,我倒先被你吓死了。」

他笑了声,搂着我没再说别的。

这次出来,杜衡准备相当的齐全,竟然连在野外做饭的小炉子都带上了,只是火小,弄了半天,只烧了一锅开水。

现在在野外。也不能挑,当然开水就压缩饼干,对付着吃了几口。

等到天真的了,我躺在帐篷里,想起白天我消失的脚印,不由得叹气,到底要把我折腾成啥样子?活着,怎么就如此艰难。

韩正寰抱着我,安慰我说:「别害怕,总会解决的。」

我点头,抱着他,闭着眼睛,心里无比的惆怅,老子什么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惆怅了半天,好不容易睡着,梦刚起了个头,帐篷猛地被掀起来,外面响起一阵阵的铃铛声。

我瞬间清醒。披上外套走出去,就看见韩正寰布置的红线一直在抖动,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

大家都醒了,站在帐篷前,看着颤抖的红线。

「韩正寰,这是怎么回事?」我小声问。

我四处看着,根本看不见东西。

他指着地上的纸人,说:「看。」

他一说,我就看见他埋在地上的纸人竟然开始瑟瑟发抖,原本凶神恶煞的五官,现在看着变成十分害怕的样子。

我明白了,有大家伙来了。

突然,韩正寰从地上一跃而起,手里的裂魂刃朝着北方扎过去。

一声闷哼,一道影凭空出现,腿上正好扎着裂魂刃。

他这么一出手,铃铛响的更加厉害。

我听着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手上捏着符纸。紧张的盯着四周。

韩正寰一跳出红线之外,我就看见好几道影围上去,一时间,他被围住,脱不了身。

这时,那女人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栽倒在地,我转身一看,她的腿上贴着一张纸人,头朝着红线外。

她被拖着往红线外走,尖叫着抓着地上的草,都无济于事。

我忙着过去,把手里的符纸贴在那纸人身上,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纸人瞬间着火。

我刚想把她扶起来,肩上一痛,同时脑袋也十分沉重,就好像有人在往后拉扯着我的头一样。

杜衡和小江也想过来帮我,但他们跟前也是围着不少的纸人,只能干着急。

我伸手想要把他们揪下来,却被纸人钻了空子,直接压在我的手上,我不受控制,被它们压得仰躺在地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拖到红线外。

我心一横,用手指甲硬生生的在手心里划了道口子,血正好碰到那纸人。

纸人直接烧了起来,比我用三昧真火符还管用。

一只胳膊得到自由,我几下就把我肩上和另一只胳膊上的纸人弄掉,然后把腿上的纸人掀掉,使劲的撕碎。

这才摸着已经拖的破了皮的后背,疼的直吸冷气。

仔细往旁边一看,我已经被拖出挺远的。

「丫头!」韩正寰喊我一声,被那几道影缠得烦躁了,直接用出了地狱业火。

我想要往他那边去,瞬间一道影挡在我身边。

这东西,不知道是夜里还是怎么的,我能看见他的大概轮廓,但是根本看不清的脸。

手指甲很长,像是五六年没有剪过,直直的朝着我抓过来。

我四处躲避着,惊讶的发现,这东西玩的竟然是中国功夫,娘的,欺负我没学过,是不?

再被他第五次踢到在地上的时候,我顺手拿起地上的石头,这次也不躲了,在他扑上来要抓我的时候,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只听嘎嘣一声,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那道影子身形骤然变得缓慢,我从地上爬起来,又在他脑袋的部位打了一下,还是嘎嘣一声。

他慢慢趴在地上。

正当我要蹲下来,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啥的时候,身后一凉,还不等我反应,就是嘎嘣一声脆响。

我僵着脖子转头,就看见陆长风手里拿着根胳膊粗的棍子,面色冷凝,站在我身后。

我诧异不已,他没出事?

这功夫,韩正寰也已经把他那边的解决,过来看我没受伤,这才脸色好看些,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我对他笑笑,拍着他的手背,我感觉他在轻微的发抖。

我们三个人看着四周,等了好半天都没动静。

「中计了。」韩正寰突然说了声,拉着我快步往营地走。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红线的一端已经被剪断,杜衡、小江和我们救的女人都不见了。

我看着红线的断口,「看来,还真的人在操作。」

韩正寰不发一言,俯身把红线收起来。

陆长风走到过来,说:「别收呀,这才几点,万一他们再来可怎么办?」

「目的已经达到,他们不会来了。」韩正寰淡淡地说。

陆长风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韩正寰解释说:「我刚开始以为他们的目标是丫头,所以关注点一直在丫头身上,但现在看来,他们今晚过来,是为了掳走杜衡三人。」

我感觉这事更加扑朔迷离,抓走他仨儿干啥?

我现在身份这么特殊,抓走我更容易理解。

「姥爷,你有没有给杜衡发过求救短信?」我猛地转身问陆长风。

他一怔,道:「我给他发求救短信干啥?我好好的,用得着他来救?」

我心里有了个荒唐的想法,「可是,杜衡跟我们说,你给他发过短信,还给我们看了短信的内容。」

「你们看清楚了,发信人是我?」陆长风了脸,沉声问。

我跟韩正寰对视一眼,半天无言。

最后,我十分尴尬的问:「发信人,是什么东西?」

「你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陆长风无奈的说。

「这不怪我,我从来没有用过,我咋知道。」我脊背一凉,突然想起杜衡这几天说的话。

他说他收到了我姥爷的短信;他说找到,但找不到发短信的记录;他说追踪我姥爷的信号位置,在这里。

若是抛掉赵家大媳妇的给我的纸条,可以说,是他引着我跟韩正寰过来的。

杜衡,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急忙走到韩正寰身边,拽着他往回走,「咱们连夜回去,问杜衡带来的人,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韩正寰拉住我,「他既然坐到这一步,又怎么会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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