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你口味咋越来越重?(1/2)
「燕子!」燕子妈哭着叫她,要过去找她。
「那边都有谁?」齐阳低声问我。
我愣了一下,忙着跟回道:「除了燕子,那个小男孩也在那里。」
齐阳嗯了一声,把燕子妈拉住,「先别过去。」
燕子妈一听这个,也能感觉得出来出了事,脸色煞白,「那……还有东西?」
「嗯,先看看情况。」齐阳说。
我盯着小男孩,他也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把手搭在燕子的肩上。
燕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燕子妈越哭声音越大,「燕子,你在那边干啥呢?赶紧跟妈回家啊。」
可是她毫无反应,就那么低着头。
小男孩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低声跟她说了句话,她突然笑了起来,听着声音就像是个老婆婆的笑声。
她慢慢的擡起头,看清她的脸后,燕子妈尖叫一声,哭喊着要过去。
燕子的脸上都是褶子,嘴巴周围还有一圈的毛,佝偻着背,说:「我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让她回去。」
声音十分苍老。
齐阳说:「这正值过年的,让孩子自己在山上我们怎么能放心呢?何况她妈一个人在家里,也是十分担心,能不能让孩子现在跟我们回去?」
她冷哼一声,说:「这可不行,她打了我,让我住一晚,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是谁?你为啥找上我们燕子啊?有事你冲我来,别为难我家燕子啊。」燕子妈着急的说。
「这不关你们的事,今天这娃娃是不可能回去的,我就是过下路,在她这里住一夜,吃点东西,明天就走。」她说。
她这么一说,我往她脚下一看,她脚边一堆啃剩下的家雀骨头。
「师父,那是啥东西啊?」我小声问。
「过路仙,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遇到过路仙。」齐阳跟燕子妈说:「嫂子,你去我家把刚刚炖好的鱼、鸡和猪肉都拿过来,再拿上几瓶白酒。」
燕子妈虽然不明白为啥要拿这个,但是一看女儿那样子,咬咬牙,转身就往回跑。
等到燕子妈走了,我又问:「过路仙是啥?」
齐阳负手站着,说:「中华地大物博,民间鬼怪之术大致分成两派,便是南茅北马,咱们这一派别追根寻源还是跟茅山派相似,而北马便是指东北的五大保家仙,胡柳白灰五仙。」
燕子一听,挑眉看向齐阳,「原来是懂行的,怪不得,要不要陪着老婆子我喝一杯?」
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瓶二锅头。
我瞪大了眼睛,老婆子?现在燕子到底是谁?
「怎么说今天也是过年,咱们有缘相见自然是要好好的喝几口,等嫂子把东西拿来,咱们畅饮一番。」齐阳说。
燕子摆摆手,有些嫌弃的说:「喝酒就喝酒,咬文嚼字干啥。」
女儿生死不明,燕子妈行动尤其的快,没一会就挎着一篮子的饭菜上来了,还抱着好几瓶好酒。
齐阳接过菜篮子,带着我往前走。
小男孩一看见我们过去,立即冷了脸,怒瞪着我。
我被他看得害怕,拽了下齐阳的衣服。「师父,那个小男孩好像挺生气的样子。」
他点头,对着燕子笑着说:「前辈,我能过去么?」
燕子动动鼻子,闻着篮子里的菜香,舔着嘴巴说:「过来吧,正好老婆子饿了。」
然后拍拍小男孩的手,说:「别害怕,他们伤害不了你。」
我撇撇嘴,谁伤害谁呀,明明是我怕他打我。
把酒菜摆在石头上,齐阳给燕子满上一杯酒,说:「您怎么会来这里?」
燕子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嘴,回道:「要去办点事,正好路过。」
「那不知您怎么称呼?」他十分恭敬的问。
「叫我胡十奶奶就行。」她说。
「原来是胡家奶奶,失敬了,来,吃菜。」齐阳笑呵呵的说。
我站在他旁边,看着燕子跟从来没吃过肉一样,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拿着肘子,还时不时的让小男孩喂她口酒。
看了半天,到最后我自己都饿的不行。
齐阳递给我一只鸡翅膀,说:「吃吧,半天没吃饭了。」
我忙着接过来。一边防备着小男孩,一边啃鸡肉。
「是棵好苗子,你眼光不错。」燕子瞅我一眼,说。
齐阳笑着说:「也是机缘巧合遇见的,这大概都是缘分吧。」
她没再说话,又开始闷头啃肉,等我把鸡翅膀啃完,这一桌子的肉已经被她吃完了。
最后喝了一口酒,她摸着肚子说:「好舒服,吃饱了就是好。」
齐阳笑呵呵的看着,说:「胡十奶奶,现在您也吃饱喝足了,要不让这孩子回家吧?您看她妈还在那边等着呢,这大过年的,总得让她们母女好好过个年不是?」
燕子转头看了眼燕子妈,「孩子不是她给骂出来的么?」
「她是把孩子管的太严格了些,经过这次的教训,以后一定会收敛的,都是盼望孩子好。」齐阳解释说。
「也行,反正我今天已经吃饱喝足了,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酒,总不能再霸占这孩子,她打了我一下,你管我一顿吃的,两清了。」她最后喝了一杯酒,说。
我刚松了口气,还没等我笑出来,就听她又说:「不过,我离开了,这孩子也活不了几天。」
齐阳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三魂七魄,二魂三魄没了,你说她能活几天?」燕子冷笑着说。
「怎么会这样?」齐阳诧异的问。
燕子拍了拍小男孩的头,说:「你们这地方,鬼气森森的,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我劝你们,该走的赶紧走,或者把山封起来,永远别让人上来,不然少不了这样的事。」
她说完,打了个酒嗝,然后燕子突然翻了白眼趴在石头上。
我再仔细看,在燕子身后有个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然后笑眯眯的牵着小男孩走了。
「师父,他们走了……师父……」我叫了齐阳半天,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趴在石头上的燕子,皱眉说:「先把人背回去。」
我们从山上回到家里已经半夜了,大过年的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
后来是燕子妈把包好的饺子拿过来。又擀了点面条煮上,这才够我们几个人吃了。
齐浩边吃边问:「小冉,你师父把饭菜送给谁了?」
「胡十奶奶。」我呼噜着面条,想起被她吃掉的肉,心里的流泪,盼了好多天的大年夜,结果竟然是吃面条。
「胡十奶奶是啥?她一个人能吃那么多东西?还有那几瓶好酒,那可是我从老爷子那里拿过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喝。」齐浩抱怨说。
我也是难受的不行啊,我的肉啊,鸡腿啊。
燕子妈在一边唉声叹气,也不吃东西。
把燕子从山上背回来后,就放到了我床上,现在齐阳正在里面,也不让我们进去,不知道在干啥。
等我们吃完饭好半天,他才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的汗,手都有些抖。
「齐先生,怎么样了?」燕子妈忙着跑过去。
「不好,胡十奶奶果然没骗我,二魂三魄都找不着了,如果不是胡十奶奶上了她的身,暂时给她稳定住,恐怕咱们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齐阳严肃的说。
燕子妈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这还有救吗?」
「我也不知道,这事得让我仔细想想,还有饭吗?」他问。
燕子妈神情呆滞,哪还顾得上做饭。
「有,还有面条。」我忙着给他盛了一碗。
他吃了几口,突然定定的瞅着我,我被他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师父,你有事就说,别这么瞅着我。」我说。
他看了眼瘸子屋里,「瘸子以前用过的招魂幡,你放在哪里了?」
「啥东西?招魂幡?那是啥?」我惊讶的问。
他无语的摇头,比划著名说:「就是这么大,一个红色的小旗子,上面用金线绣着图案的那个。」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小红旗啊。
「就在瘸子床头的柜子里,师父,你要用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其实我心里是不期待他用的,因为那个小旗子,瘸子用一次出事一次。
「我不用,是……」他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低头吃了几口面,「等下你把招魂幡找出来。」
「好,师父,原来小红旗叫招魂幡啊,这名字听着好霸气,就跟电视剧里英雄的宝剑一样,都有一个好震撼的名字。」我冒着红心说。
他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它可比那些冷兵器有用多了。」
「师父,胡柳白灰都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他说:「胡便是狐狸,柳是蛇,也称之为常,是黄鼠狼,灰是老鼠,这是我知道的说法,不过这些事情因地而异,每个地方具体的说法也不一样。」
我受教点头,想着原来老鼠也能成仙。
看来胡十奶奶就是狐狸了,可是看着她那么老迈的样子,我真的没办法把她跟狐狸这种生物联系起来。
在我心里,狐狸就是电视剧上妖娆魅惑的狐狸精。
「师父,你能把燕子治好吗?」我忐忑的问他。
他听后动作一顿,放下手中的碗筷,说:「要把燕子治好,关键在于你。」
他这么一说,燕子妈也不哭了,就连困得迷迷瞪瞪的齐浩都拉着大壮坐过来。
「我?我怎么治啊?」我觉得他在开玩笑,我现在学会的东西,也就是画个符,他教我的那些发音什么的,我还没学会啊。
「我刚刚查看了一下,燕子的魂魄离体时间已经三五日了,时间太长,叫魂已经没用了,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招魂幡,强行把她的丢失的魂魄给拽回来。」齐阳沉声说。
我手脚瞬间冰凉,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经这么久了?你就一直没发现?」齐浩皱眉问燕子妈。
燕子妈的眼泪流的更多了,捂着嘴说:「我……没发现燕子这几天有啥不对劲啊,该吃吃该喝喝,跟平常没啥不一样啊。」
「她这几天是不是精神不大好,一直犯困,没精打采,脾气比较大?」齐阳问。
燕子愣了一下,呜呜的哭,「是,可我以为她是觉得学习太累了,不想好好做作业才装出这样子来,我当时还骂了她两句。」
接下来房间里一片静谧,没人再说话,就连燕子妈都没哭出声。
我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小冉啊,我求求你用哪个什么幡救救我家燕子吧,我给你磕头了。」燕子妈突然跪到我面前,砰砰的磕头。
我忙着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手都有些发抖,动了动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我深吸口气,看向齐阳:「师父,我……不会用招魂幡。」
我心里也在纠结挣扎,看着瘸子前几次使用招魂幡的后果,在我心里那玩意就等于送死。
现在我要去帮助燕子,就是冒死过去,说实话,我怕。
一方面我真怕死,我也不想死,另一方面我要是死了,虎子和瘸子怎么办?
齐阳叹口气,说:「你先跟我来。」说着,领我去瘸子屋。
我刚走了两步,就听见燕子妈说:「小冉,拜托你了。」
我扯了扯嘴角,进了瘸子屋。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让你去,而不是我亲自去?是不是我这个当师傅的怕死,不敢去了?」齐阳让我坐到瘸子旁边。问我。
我摇头,闷声说:「没这么想,我……就是怕死。」
他沉一会,语重心长的说:「这件事虽然危险,但也不是送命的活,一切都看你。」
「不危险吗?可是我第一次看瘸子用招魂幡救了张大,从那以后就一直生病,第二次用在山上,用完就变成了这样子。」我闷声说:「我怕死,我怕我死了以后,瘸子和虎子没人照顾。」
齐阳在我头上揉了几下,「瘸子用了招魂幡之所以这么大的反噬,是因为他本就不能用招魂幡,他的命格与其相克,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但是你……我算了下,你的命格与之相合。」
我听后震惊无比,「相合?那我用招魂幡不会出事,是吗?」
他摇头,道:「不是不会出事,只是不会像瘸子那么强烈,怎么说呢,燕子魂魄离体数日,已经是必死之人,咱们如今用招魂幡强行把她拽回来。便是逆天而行,总要承受着风险。」
「哦,我……」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舍不得燕子,可是一想到我出事以后瘸子没人照顾,我真的没勇气。
他叹口气,道:「我所修习的跟招魂幡正好相克,若不然,我会亲自来用,瘸子一直教你的画符,不仅仅只是符咒而已,更是启动招魂幡的口诀,你……好好想想,这种事情我无法逼你做决定。」
我闷闷的点头,「师父,我用了以后真的不会死么?」
「不会那么严重,不过也会大病一场,毕竟催动招魂幡要以自身精气为依托,用一次,元气大损。」
我听着屋外燕子妈压抑的哭声,擡头,坚定的说:「师父,我去,只要不死,我就去。」
齐阳欣慰的笑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他把招魂幡拿出来,指着瘸子给我的那本都是符咒样式的书,开始教我怎么催动招魂幡。
我这才知道,原来书上的每张符都是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几句完整的话。
教我念一遍,他说:「这就是招魂咒,你再温习几遍。」
我点头,趴在瘸子床边,开始背那几句话。
等我背过来,他拿着罗盘看了下,说:「走吧,现在去你房间,不能再拖了。」
我脚步沉重的跟着他过去,他先在我房间门口挂上铃铛,然后点了一直香放在床边,又拿出一盏灯房子燕子的床头点燃,做完这一切后他已经是一身的汗。
「行了,再过十分钟,咱们就开始。」他说完,把齐浩、大壮和燕子妈三人赶到瘸子屋。
「丫头,等一下不要怕,你要知道,你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他们所惧怕的,他们不敢伤害你。」他给我打气说。
我看着手上的小旗子,坚定的点头。
「到时候无论听见什么都不怕,只管一直念招魂咒就对了,等我让你停下你再停下。」他跟我嘱咐着。
时间一到,我盘膝坐到床前,双手举起招魂幡,额头出了一层的冷汗,嘴巴动了动,却有些胆怯,已经到了嗓子边上的咒语怎么也念不出口。
齐阳鼓励的看我一眼,对我点点头。
我稍稍心定了些,闭上眼睛,逼着自己心无旁骛的念起来。
「幡悬宝号普利无边……」我刚一张嘴,就感觉周围阴风阵阵,门口的铃铛响个不停。
身体发冷,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放到火里面烤着一样,后背很快就湿了。
但我不敢停,为了把燕子救活,只能一直念下去。
反正又死不了,死不了就继续念,我暗暗给自己鼓劲。
不知道念了多久,我浑身发飘,身上哪哪都疼,就是靠着一股子气在坚持着。
「停。」齐阳突然说。
我身体一抖,睁开眼睛,不再念了。
他几乎是跑着过来,给燕子手腕上系上一根红绳。
我往地上看了一眼,直接把我最后力气也吓没了,一地的脚印,就连被子上都有好多的手指印。
可是,这次为什么没有以前瘸子用的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呢?
我一想起那种声音,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丫头,你怎么样?赶紧起来。」齐阳过来扶我。
我刚动了下腿,就痛呼出声,刚才老实坐着还好,没啥感觉。
现在一动,就感觉五脏六腑都疼,身上都没有一块不疼的地方。
「我疼……」我疼的眼泪瞬间彪了出来。
齐阳着急的想要把我抱起来,我叫了一声,「我的妈呀,师父,你别碰我,我疼,我身上哪都疼。」
他脸色一僵,看着我哭的满脸泪,冲着门外喊:「齐浩,赶紧把我的药拿过来。」
没一会齐浩直接踹门进来,把药给齐阳,「这里面怎么这么冷?丫头脸色这么白?」
齐阳没空理他,喂我吃下药以后,把我抱到虎子房间,让我先缓缓。
就那么几步路。我一直哭喊着疼,嗓子都哑了。
本来身上疼得厉害,本以为吃了他的药能缓缓,谁知道还是那么疼,而且慢慢的脑袋发昏,一边疼一边想睡觉,迷糊会儿就被疼醒。
不知道第几百次被疼醒,我听着齐阳在屋外吼齐浩,「你大爷的,我让你把床头的小瓷瓶拿过来,你特么的弄几片安定片算啥?」
齐浩委屈的说:「我当时没看见那个小瓷瓶,就看见你床上的安定片药瓶,就倒出来两片,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喝这个么。」
「滚,你气死我了。」齐阳骂道。
我的流泪,等我好了,我给齐浩的饭里放一盘子葱,让他长一身的疙瘩。
疼得难受的时候,齐阳轻轻的推门进来,扶起我,又给我喂了两粒圆圆的药丸。
过了一会,我身上的疼轻了不少,在安定片的作用下,终于睡着了。
但也只是睡了半夜,第二天天一亮就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了。
虎子趴在我的床边,紧张的看着我。
我试探着动了下身体,虽然还像是针扎的那样疼,但比昨天轻多了。
「扶我起来吧。」我跟虎子说。
他看我说话了,脸色才好看些,听话的把我扶起来。
出门走了好几步,也没见到齐阳他们。
「虎子,师父他们在哪里?」我问他。
他指着瘸子的房间,说:「瘸子屋。」
我又慢慢的网瘸子屋里挪,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齐浩激动的说:「这就不行了吗?没别的方法了?你不是正经医科大学出来的,咋连个病人都看不好?」
「小声点,丫头还睡觉呢。」齐阳斥道。
「我真的没法子了,呼吸都停止了,还能怎么办?你们节哀顺变,安排一下后事吧。」医生低声说。
我后背一凉,难道燕子还是出事了?昨天我用了招魂幡也没用?
刚想掀帘进去,就听齐浩又说:「瘸子哥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呼吸了,这几天我看着他脸色也好了,还想着他没准能醒过来呢。」
我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里外外都凉的渗人。
瘸子,怎么会出事呢?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回去?
或许现在我回去睡一觉,瘸子就没事了,是不是?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正当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帘被掀开了。
来给瘸子输液的一声看见我,动作一顿,同情的拍拍我的肩膀,说:「节哀顺变,他走的很安详。」
我怔怔的看他一眼,又看向屋里,齐阳和齐浩眼光避过我,不敢跟我对视。
我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往里面走,每一步都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挪到瘸子的床前,再也支持不住跪了下去,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颤颤巍巍的探了探他的鼻息,趴在胸膛上,没有任何起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