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引火上身(2/2)
那服务员松了一口气,便赶忙招呼着人替我们把菜端了上来,我拿起筷子便在桌上开吃,谭曹见我这副模样,赶紧问:「易经理,咱们不等陈局长了?」
我说:「等什么,十二点以前他都不来,你以为十二以后他会来?你当我是他老婆儿子啊?」
谭曹见我一肚子火,他立马坐在我身边安慰说:「哎呀,易经理,这种事情是常有的,这些什么局什么局的架子大,谁不是三顾茅庐才把他请出来的,您别生气,何况您这样刚上任的,他更加要冷您一段时间。」
我没有说话,只是狼吞虎咽吃了几口后,我又对谭曹说:「吃吧,这一桌好几万,不吃完不准走。」
谭曹跟我等到这么久,他也饿了,便只能按照我的吩咐,随着我一起坐下了,开始吃着桌上的东西,我们两个人还喝了很多红酒,最后是易晋来接的我,谭曹没醉,一看到易晋奴颜媚骨的更加厉害。
易晋没有理他,只是将从外面抱进了车内,到达车内后,于曼婷便笑着对他说:「好了,谭助理,你也回家吧,很晚了。」
谭曹小心配陪笑说:「好的,好的,那您开车慢点啊。」
说完,大约是想和易晋大打声找回,可看到易晋全程在皱眉处理着我身上全是酒味的衣服,精明的谭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那里目送着我们的车离开。
我喝了很多酒,头脑也丝毫不清晰了,很糊涂,趴在易晋怀里后,便开始哭了,哭了很多,一时哭我爸妈。一时哭小奇,又一时哭工作,到后面开始开骂了,骂的自然那个放了我鸽子的局长。
于曼婷坐在前面,见我醉成这样,时不时看向易晋,似乎是怕他会发火,不过还在,易晋虽然眉间藏着不约,可全程只是扣住我动乱不安的身体,然后替我擦着眼泪。
我喝了太多酒了,看到易晋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一口,将他那张可恶的脸咬碎了才甘心,可才贴了上去,我整个人又重新摔回了他怀里,我趴在他胸口眼泪模糊的哭着说:「哥,我好难受啊……」
易晋望着我醉成这副样子,便替我解开衣服上的几颗扣子,然后接过于曼婷递过来的水。他掰开我嘴便缓慢喂了下来,刚开始我抗拒,易晋在耳边低声说了句:「糖水。」
一听他说是糖水,我张开嘴便迫不及待的含住不断将液体往下吞咽,喝了好久,觉得够了后,易晋才将水递归了于曼婷手上,我圈着他脖子,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舔了舔嘴巴说:「确实是甜的。」
易晋听到我这句话,倒是笑了,他没有说话,将我身上全是酒味的衬衫解开后,便用了一床毯子将我给抱住了,我便趴在他胸口朝他傻笑着。
易晋看着我这傻不拉几的模样,倒是眉间那丝不悦少了不少,他摸了摸我脑袋吗,语气柔和说:「睡吧。」
我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睡。
只是枕在他怀里,望着窗外的晚上。我说:「哥。」
易晋:「嗯。」了一声。
我又喊着哥。
他轻声问:「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我就想叫叫你。」
易晋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哥。」
「嗯。」
「哥。」
「嗯。」
「哥,你能不能亲亲我……」
对于我满脸期盼和渴望,他笑了笑在额头上印下了一吻,我摇摇头觉得不够,指了指唇。
一旁的于曼婷看到我这副样子,倒是笑了出来,她说:「还真是不清醒了。」
易晋眼神满怜爱的凝视着我,笑着说:「她一喝酒就这样,完全就原形毕露。」
他拨动了一下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刻的她,才是最不会说谎的。」
易晋在我唇上落下了一吻,我痴痴笑了出来。
易晋离开我唇后,笑着问:「开心吗?」
我用力的点头说:「开心。」
易晋笑着说:「既然开心,那就睡吧。」
等车子车子开回别墅内后,易晋将我从车内抱了出来,仆人见我他怀中醉成这样的我,赶紧走了上来问怎么一回,易晋吩咐了一句:「醒酒汤。」便抱着我直接上了楼。
到达卧室后,我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冲到浴室内,便在洗手盆里吐得天昏地暗,那一刻,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随着自己呕吐的动作,全都倾涌而出,等易晋进来,我整个人滑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易晋手上端着醒酒汤蹲到我面前,便擡起我下巴说了句:「张嘴。」
我清醒了点,没敢惹他生气,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含住了碗的边缘,将那难喝的汤悉数喝了下去,仆人还满是担心的拿着醒酒药走了进来,问易晋是否要给我喂药,易晋将将碗递给她后,说了一句:「不用。」便伸手给浴缸内放着水,仆人明白了什么,便悄悄的从浴室内退了出去,出了卧室。
等水温好的差不多后,易晋将我身上的衣服解掉,便抱着入了浴缸,当我往下沉下去的那一刻,我反手抱住了易晋,整个身体紧紧缠住了他,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同一时间往水里沉。
易晋没有松开我,也没有推开我,而是手放在了我后脑勺的位置,防止我头部磕到浴缸上,他在我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我不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怀里。
易晋抚摸着我头说:「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不可能一下就促成,有成功就会有失败。」
我哭着说:「可是我太没用了,我现在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他一开始是答应要来的,所以我和谭曹才会在那里傻傻等了六七个小时,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等到了十二点,他那边竟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说不来就不来,我到底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了。」
易晋静静听着我的略带抱怨的话。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又说:「也许我还是不太适合这个职位吧。」
易晋听着我这些丧气话,便立马笑了出来,他低头吻了一下我额头说:「傻瓜,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而是坐在这位置上的人,都是按照你这样的方式走过来的,这和有没有用是没有任何关系。」
我摇着头说:「爷爷一定很失望。」
他笑着说:「好了,先洗澡休息这些事情明天再说。」
我闷声嗯了一下,可还是没有松开易晋。
第天早上我醒来后,头疼欲裂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醒来后,易晋坐在外面的阳台上喝着咖啡,仆人将早餐端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干净的衣服,我看向仆人,小声问:「我衣服谁换的?」
仆人指了指门外的易晋,同样压低声音说:「先生。」
我敲了敲还依旧疼痛的脑袋,便只能迅速去浴室洗漱,等我再次出来后,我慢吞吞朝易晋走了过去,到达他身后后,我喊了句:「哥。」
他放下手上的咖啡,偏头来看我,眼眸含着零星笑意说:「醒了?」
我摸了摸还是有点晕的脑袋说:「醒了。」
易晋问:「头还疼?」
我说:「有点。」
他起身站了起来,将我揽在怀里,我认为和他还在吵架中,我并不会这么快就原谅那天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抗拒的一个闪躲,慌慌张张对他说:「我吃饭。」
说完,便立马朝着餐桌边走去,易晋见我这样的动作,倒是笑而不语,随着我坐了下来,仆人也在笑,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我笑什么,我全身上下一阵汗毛倒竖。
易晋替我倒了一杯牛奶递给我,我没有接。只是低头吃着碗内的粥,易晋嘴角依旧染着笑意问:「还在生气?」
我面无表情说:「我一个星期都不会和你说话。」
一旁的仆人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立马回头去看她,那仆人在我眼神的注视下,捂着唇笑着说:「昨天晚上小姐还抱着先生要亲要抱的,今天早上就不记得了。」
我听到仆人的话,当即便满脸愤怒的说:「我哪里有这样过?我昨天——」
我刚想说什么,可脑袋内却忽然闪现几块零星的记忆碎片,我瞬间就觉得头疼了,捂着自己的脑袋好半晌都擡不起头来。
仆人还在我身后笑着说:「您昨天晚上可没跟先生生气,在房间内唱了一晚上的歌呢,还一直缠着先生问你唱得好不好听。」
那一刻,我恨不得掐死自己。
易晋见我这样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的样子,便笑着对仆人说:「好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有人该要无地自容了,反正她不清醒的时候不和我绝交,清醒的时候倒是喜欢和我玩绝交,随她玩。」
我说:「醉酒的时候当不得真的。反正,我现在和你绝交,你别理我。」
我低头正要吃着稀饭,易晋笑着说:「好啊,正好我每天很多事情要忙,关于建设局那边,你自己去处理倒是替我省了一桩事。」
我听到他这句话,用勺子的手立马一停,我擡头去看易晋,他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便翻着手上的报纸。
我将勺子一放,我满是巴结的唤了句:「哥。」
易晋没有理我,我立马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一把坐在了他身边,我攀住了他拿报纸的手,我笑得满脸谄媚说:「那个陈局长我真的搞不定,我昨天请他吃饭,他来都不来,一看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现在公司有这么多项目要同时进行。好多证都还没拿到手,那么开工的日期就遥遥无期,影响后面对公司也不好,你能不能帮帮我?」
易晋继续翻着报纸,低声问:「你不是要和我绝交吗?」
我说:「那都是我的气话,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要和你绝交。」
易晋懒洋洋擡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说:「我跟你可没关系。」
他说完,移动了一下身体,背对着我,我又缠了上去,跟狗皮膏药似的,我笑着说:「谁说我们没关系了,哥,你就帮帮我吧,爷爷那边还等着呢,要是我把这位置坐得一塌糊涂,他肯定饶不了我。」
易晋接听到这句话,将手上的报纸慢条斯理的手了起来,他放在桌上。便靠在椅子上看着我。
一看到他这样的脸色,我立马坐端正了。
他说:「那件事情知道错了吗?」
他指的是于嘉城那件事情,易晋知道我是故意接受吴霓她妈的邀约,然后又故意和于嘉城一起去寺庙,以及孤男寡女的住一间酒店,为的,不过是想把火往吴家那边引。
他都这样问了,我自然不敢再乱说话,赶忙说:「我知道错了。」
他没有表情问我:「好,那怎么改?」
我故意说了句:「要不,我去和吴太太道歉?」
易晋听到我这句话,冷笑了一声说:「你倒是机灵,知道我不会让你去道歉。」
我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说:「那你帮不帮嘛?」
他重新拿起报纸抖开说:「就看你表现了。」
我凑了上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笑着问:「够不够?」
易晋没有回答我,我又凑上去吻住,这次干脆咬住他下唇,易晋将我身体抱到了他腿上,便擡起我下巴,回吻住了我。用力的吻了上来。
你来我往,好一会儿,他放开了我红肿的唇,伸出手捏了捏我?尖说:「你倒是很会算计我。」
我喘了一会儿气,笑着说:「那你答应呢?」
易晋将递给我说:「亲自打过去,就说海岛那边,我们公司新开了一个度假酒店,想请对方去试住,语气客气点。」
我说:「这样行吗?」
易晋笑着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然后低下头,继续看着报纸。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便小心翼翼拨打出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