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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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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死死揪着我的衣襟:「四哥,没有狗,是那些男人,他们……」

我心里一阵阵收紧,这件事对她来说是永远的阴影,要是不趁早解决,日后会越来越麻烦。

我想也没想就朝着她的耳朵吹气:「没有,老婆,就是这样,你还记得吗?」

「嗯?」

「那一晚,我们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喝了点红酒。然后你喝高了,回去的时候你像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然后你使坏,对着我的耳朵吹气,你问我,要不要你?」

「真的吗,四哥,真的是这样吗?」

我用被子把我们俩严丝合缝抱起来,在被子里面,我的一只手带着颤抖带着忐忑解开她的衣服,另一只手安抚着她的背:「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其实我从来没跟你承认过,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你是那种可以抱着在床上躺一辈子的女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勾起了她的某个点,她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摇头:「不对,四哥,不对……」

我心一惊,低头攫住她的唇,呢喃着她的名字:「老婆,就是这样的。你别着急,我们慢慢回忆好不好?我们回到家,你说热,要去洗澡。我死皮赖脸跟着你一起去。就在浴室里,你还记得吗,我就是这样吻你的。」

我渐渐加深这个吻,目的就是要她迷失,然后忘却那难堪的一切。

就在我们赤裸相呈的时候,她又颤抖起来,抓住我的手,又一次摇头:「不行,四哥。我真的不行……」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没人能理解此刻我有多沮丧。可是我不敢放弃,我怕那件事会像一个黑色的漩涡把江别忆吸进去。

几番尝试,江别忆还是说不行,每每到了最后关头,她总是尖叫着推开我,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缩在一边,满是戒备地盯着我的方向。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扯着被子把她裹起来:「好好好。我不碰你,我们睡觉。」

出院那天,正在收拾行李,阿彪就敲了敲门,低声告诉我郑龙来了。

我倒是一直在等这一天,所以也没有多吃惊,倒是江别忆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太爷爷来了,真的吗,他是不是来教训我的?」

我走过去,抱住她:「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贴在我胸口:「嗯,有四哥在,我不害怕。」

我做好了被郑龙撅拐杖的准备,我甚至想,他要是逼迫江别忆离开我,那我就下跪。

反正就像龙玦说的,横竖不要脸一点。这个世界,最后的赢家,往往都是最不要脸那个人。

谁也没想到,老爷子一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站着不动,朝江别忆招招手:「丫头,快过来给太爷爷看看,怎么又瘦了?」

江别忆一下子哭起来,站着没动,跟孩子似的撒娇:「我不,你一定又要带我走。我不走,我就要跟四哥在一起。」

郑龙白我两眼,叹息了一声:「你这傻丫头,我怎么会带你走?你忘记了,当初你跟阿远联合起来演戏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反对的。现在你跟臭小子和好了,我比谁都高兴。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江别忆捂着嘴:「真的,真的不带我走?」

她一步步挪过去,走一步就看我一眼,我心疼不已,快步走过去和她并肩而立。

她自主自发攥住我,朝我微微一笑,我有点想哭,凑到她耳边道:「我真怕你跟他走,我真怕你丢下我。」

「傻瓜。」她靠着我,「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走过去。郑龙斜眼看我,冷不丁擡起拐杖就砸过来。

饶是我反应得再快,还是挨了那么两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不过想到老爷子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又觉得开心。

江别忆一把拽住他:「太爷爷你别打四哥,我们爷孙俩好不容易见个面。」

郑龙举着拐杖冲着我扬了扬,牵着她坐下:「这次来呢,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帮你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我们明天就起程去新加坡。」

听到这个名字我皱起眉头,为什么又是新加坡?

郑龙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表情,他光顾着问江别忆高不高兴。

江别忆自然是高兴的,笑得特别开心:「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看的见了吗?」

郑龙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太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明天我陪你一起过去。」

「您陪我去?」

「怎么,不许我去?我再不走,这个家都要闹翻了。」

我咧嘴笑起来,看来这几天朱宁宁没少折腾郑怀远。

而且,老爷子这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眼不见为净?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朱宁宁乐滋滋缠着郑怀远,而郑公子满脸黑线的画面来,这样一想,我连心情好起来。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不死心地缠着江别忆,我不屈不挠地想要把那些画面从她脑海中剔除出去,换成我的。

可是又一次以失败告终,最后关头,她还是推开我,喘着气:「四哥,不行,不行,对不起……」

我又气又好笑,抱住她汗淋淋的身体:「没事,咱们来日方长。」

我也出了一身汗,于是抱她去洗漱,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这样下去……你会不会ed?」

我脑门一热,嗯了一声:「也许,我都素了五年了,早就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和尚了。」

她叫起来:「那怎么行,我们还要生孩子呢?」

我忍住笑:「不生了,就这样挺好的,咱们来一场柏拉图式的婚姻,只爱不性。」

他一下子脸红起来,别开脸不看我,哼哼两声:「胡说八道什么。我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抱着她,安慰她:「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她一下子又笑起来:「怎么不着急,五年了,你不想我么?我失眠的时候,可是想你想的挠心挠肺的。」

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我心里面翻滚过数不清的惊涛骇浪,想也没想就低头吻住她。

情动之时,她娇羞地窝在我怀里:「四哥,我帮你好不好?」

头皮一阵阵发麻,我颤抖着声音:「帮我?」

那一晚,是我三十几年的人生中,最销魂的一次。

事后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她还是有点羞赧,往我怀里缩了缩:「不许吵我,我要睡觉。」

我凑过去,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以前我就巴望着,没想到感觉这么好。」

「巴望什么?」

被子里,她光溜溜的腿踢过来,发现了我的反应,她远离了我一些:「你……你不许再靠近我,我要睡了。」

我贴过去,喘着气:「我就是抱着你睡,真的,我发誓,我什么也不做。」

她哼哼起来:「骗人,你以前哪次不是对天发誓的,结果呢,累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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