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行踪诡异的齐墨(2/2)
听见这话,白晴瞬间虚弱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有些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至少听到的不是医生说凌伟华无药可救的消息。这样已经算好的了,这些天,白晴眼睁睁看着原来健硕的凌伟华从180斤瞬间瘦到120斤,整个人都脱相了。白晴双手揉搓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对齐墨说:「给凌菲打个电话吧。」
本来还在思考如果凌伟华醒不过来,下一步要怎么进行的齐墨。听见白晴这么说,赶紧阻止说:「最好不要告诉她,兰阔最近正在改革,凌菲忙得不可开交,我昨天从公司来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现在让她知道凌叔的病,无疑让她分心。」
「可是毕竟是她爸爸,变成现在这样难道就让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吗?」白晴有些激动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凌菲,她却不知道其实所有的事情也都瞒著白晴。所有人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一般相互隐瞒欺骗着,所有人都有些获利,但也都失去了什么。
白晴通过玻璃看着里面静静躺着,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的凌伟华。几个小时之前那个人还在跟她开玩笑,说要赶紧恢复好身体。趁着马尔代夫还没有沉入大海之前领她再去一回,可是如今他躺在床上,除了稍微起伏的胸口能看出他还活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征兆。白晴突然的落下了泪。齐墨站在一旁,擦了擦金丝眼镜上面的水雾。嘴角不知觉的扬起一抹笑容。
这个巨大的阴谋和骗局中,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胜者。凌伟华昏迷之前还看着那一直增长的股票笑的灿烂,他并不在乎是否会失去一个女儿,在他心中他就是最大的赢家;而凌菲看着慢慢重新站在事业顶端的自己,右手边牵着沈傲之,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给她生命的人当成是棋子一般利用;沈傲之用几近全部家底的一半对凌菲倾囊相助,他不在乎这些物质上的拥有,而是每个午夜梦回,凌菲不在身边的时候,静静的看着那张结婚证书。想着凌菲这个女人是属于自己的,便能够笑着入睡;齐墨,在这场局中充当手的他,没有得到过什么,但却一直想要得到些什么。
人生有时候就像是一场扑朔迷离的棋局,我们身在其中智能窥视其中一部分。我们不知道别人是如何,也不知道这场棋局最后输赢如何,我们被动而无奈,却充满朝气和希望的落下一个个棋子。
在医院守了一天,齐墨在晚上的时候终于等到医生传来的好消息,凌伟华已经清醒。可是探视,但一次只能有一个人。白晴起身要进去的时候,医生说:「有叫齐墨的人吗?病人想要见他。」白晴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温暖的冲齐墨说:「他要见你,你快去吧。」齐墨抱歉的笑了笑,跟在医生后面穿上隔离病菌的专用服,走进了那加护病房。
床上躺着的凌伟华虚弱的闭着眼睛,通过氧气管维持着呼吸。听见有人进来的那一刻,精明的睁开了眼睛。同身上那虚弱完全不同的是,凌伟华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患重病的人。「那边事情怎么样?」声音几乎小的让人听不见。齐墨把耳朵凑到凌伟华的嘴边才能够依稀辨别出他说的是什么。
齐墨恭敬的回答:「一切顺利,凌菲新的公司最终也是兰阔法人名下。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请放心。」听到这肯定的答复,凌伟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过了半晌。他看着还在身边站着的齐墨说:「你回去吧,在凌菲身边好好观察着。这里不需要太担心。」齐墨点点头,退了出去。
远在a市的凌菲忽然感觉心口一紧,忽的冒起了汗。虚弱的一下子扶住了桌子,正在开会的她这样一动,底下的各部门经理都惊讶带着关心的看着她。凌菲强忍着那种不适感主持完了整个会议,回到办公室的她已经没了刚才那种感觉,可是心脏里那种忽然坠落的感觉是什么?
或许真的有心灵感应存在于亲人之间,即使感情没有那么靠近。身体依然会清楚的记得两个人的关系,凌菲忽然冒汗的那一刻,正是凌伟华被推进抢救室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