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跟高镐亦过得很好(2/2)
高镐亦假假的一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不想取笑我,只是想娱乐一下你自己对吗?」
听到高镐亦的话,付温宁的脑袋如捣蒜一样的点着,「高镐亦,你真的很聪明,居然一下子就猜到我心里的想法了。」
看着付温宁真真切切的笑着,高镐亦虽然面上假装着不开心,实则心里却是笑着的。
『付温宁,原谅我的自私,我利用了你。如果我的短处真的能够让你开心,我愿意将它摊在你的面前。』
这一晚上,付温宁都在用心的交着高镐亦怎么玩游戏。
付温宁也终于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在游戏方面白痴的很厉害。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司墨城的电话打来了,高镐亦看着手机上的显示,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司墨城,你还真沉得住气啊,早晨就来了,居然现在才打电话。」
从司墨城的飞机入境之后高镐亦就已经知道了司墨城的一举一动,从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在等着司墨城找上门来,然后强势的一番警告他远离付温宁,然后带着付温宁离开,可是没想到等了一上午,只是等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司墨城沉了几秒钟后,冷沉的说道,「高镐亦,我记得我好像警告过你,最好别动她!」
听到司墨城的话,高镐亦低笑一声,「司墨城,当年我进告你的时候,你不是照样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怎么?轮到你了,你才知道这种感觉了吗?」
「高镐亦,快点,要不然你要死了。」
付温宁两个手操作着两个手机,一会就有些扛不住了,赶忙叫高镐亦。
可是她的声音刚好从手机里传到了另一边的司墨城的耳中。
此时坐在车里的司墨城,听到付温宁那么底气十足的声音,曜石般的眸子缓缓地眯了起来,冷芒迸发而出,握着手机的大手,手背青筋全部报起了。
「高镐亦,你最好现在就让她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对于司墨城的威胁,高镐亦完全不放在心上,又走远了几步后,沉沉的说道,「司墨城,你说如果我现在把她杀了怎么样?」
「你敢!」
对于高镐亦的为人,司墨城是了解的,听到他的话。司墨城心中顿时猛然一缩,他相信疯狂的高镐亦如果真的想杀付温宁的话,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司墨城,你应该知道我接近她的目的,所以……」
高镐亦说着朝着付温宁走了过去,伸手抓起付温宁的左手,让付温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别人杀了。
「啊……」
付温宁看着自己的人物轰然倒地,当即尖叫一声,可是电话那头不知道她的尖叫只是因为一个游戏,当下心急如焚,冲着外面的人挥动了一下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高镐亦,你个疯子,我说过那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司墨城快步的朝前走着,冷冷的对高镐亦说着。
而高镐亦用手指挡住了通话口,所以付温宁完全听不到他手机里司墨城的声音。
所以一边努力的操作者高镐亦的手机,一边骂道,「高镐亦!你就是一个疯子,混蛋,王八蛋,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千刀万剐了,让你也知道知道被人砍是什么滋味!」
付温宁把心里的怒气全部发泄到了游戏中,两只小手用力地恨不得戳烂高镐亦的手机。
付温宁开口的时候,高镐亦刚好松开了通话口上的手指,她的每一个字司墨城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司墨城完全不敢想高镐亦到底变态的怎样折磨了付温宁,快步的从大门中走了进来,一路疾驰的朝着城堡而来。
高镐亦站在沙发前看着专心的杀敌着的付温宁,唇角微微的扬起着一抹弧度,墨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付温宁,你能先上楼吗?」付温宁已经高镐亦支开她是要开客人,所以应了一声就抱着手机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付温宁将游戏的声音放得很大,躺在床上肆意的杀着怪。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用力地踹开,两个西装男子进来后。司墨城才从后面进来。
「高镐亦,把人交出来。」
司墨城环视了一圈偌大的客厅,看到除了高镐亦没有一个人影,虽然高镐亦的这个城堡不是太大,可毕竟是城堡,司墨城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人挨个房间去找,只能让高镐亦主动地交出人。
高镐亦一脸冷漠的看着司墨城,唇角勾着一抹冷冷的弧痕,回道,「如果我不呢。」
半个小时后,付温宁玩死了之后从房间里出来找水喝,刚出门就听到楼下有动静,忽然她才想到有可能是高镐亦来客人了。
可是她却口渴的厉害,于是放轻脚步慢慢地朝着楼梯口走去,想着看到佣人让佣人给自己端点水上来。
可是走到楼梯口时,客厅中的一幕惊呆了她。
一地的鲜血,狼狈的不堪的两人,却还在拼命的打斗着。
「不要!」看着高镐亦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挥向司墨城的脑袋时,付温宁情急之下大喊一声。
可就是因为她的这一声,让司墨城因为回头看她而错过了躲开,球杆重重的砸到了头上。
看着司墨城高大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重重的跌倒时,付温宁感觉那落地的一声比冬日的惊雷还要震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付温宁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鲜血不断地从司墨城的头上流下来,顷刻间地上便一大滩的鲜血了。
「付温宁。」
高镐亦举着球杆的手还在半空中,看着付温宁哑声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最终还是高镐亦指挥跟着司墨城进来的两人带着他离开,付温宁才总算惊醒了过来,连忙跑了下来,可是却因为太过着急慌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咕噜噜的滚到地上时,付温宁的伤口再一次的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高镐亦看着她躺在地上,赶忙丢掉球杆跑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付温宁挣脱自己的手准备往门口走去时,高镐亦站在身后艰涩的开口问道,「付温宁,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吗?」付温宁一步未听,头也没回的答道。「是。」
「付温宁,五年前他亲手把你送进监狱,五年后又百般羞辱你,最后用你妈的性命威胁你当了他的情妇,你难道不恨他吗?」
高镐亦不明白,明明司墨城给了付温宁那么多的伤害,为什么她还是要那么的爱司墨城。
付温宁终于停了下来,背对着高镐亦站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看着高镐亦,付温宁的眸中的水光波动着,唇角一点一点的勾了起来。
一滴泪水顺着右眼角滚落下来,一路顺着脸颊滴落在她满是鲜血的衣服上,晕染开了一朵颜色浅淡的花朵。
「高镐亦,我也希望我的感情能够像水龙头一样的可以想开就开,想关就关。如果可以那样,我早就在五年前就不爱他了。」
话落,付温宁转身离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红色的血路,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说道,「高镐亦,如果有一天你也像我一样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当你放不下的时候,你恨自己远比恨你心里所恨的那个人更多,你会恨自己的没出息,恨自己的心不由自己……」
高镐亦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付温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付温宁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高镐亦开车追了上来,下车将她塞进车里说道,「我送你过去。」
赶到t医院后,高镐亦直接带着付温宁去了急救室,让医生给她处理伤口,看到付温宁一脸的拒绝,他才冷声的说道,「他现在如果没死的话就在抢救室里,你现在出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把自己得伤口先搞定了。」
听了高镐亦的话,付温宁没再拒绝,躺上滚动床被一声推着去了急救室。
醒来时已经天色已经了,付温宁着急着起身就准备出去,却被一旁的女人一把拦了下来,「小姐,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付温宁推开女人的手,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女人笑着回答道,「我是高先生为您请的看护。」
「那你扶我起来,我要出去。」
看护听话的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付温宁从床上下来,问道,「付小姐您是不是要去看司先生?」
付温宁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后继续朝着门口走去,不用想也知道是高镐亦跟看护说的。
「高先生说如果您要去看司先生的话,让您务必作者轮椅。」
说着看护已经把轮椅推到了付温宁的身后,看着她坐下后,推着她朝着走去,又继续说道,「高先生让我转告您。他说。付小姐只有先爱了自己,才有资格去爱别人。倘若你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又谈何去爱别人呢。高先生还说……」
「你别说了。」
付温宁打断了看护的话,此时的她没有心情去听高镐亦给她留了什么话。
她忘不了高镐亦那阴狠的一球杆是怎么挥到司墨城的头上的,她知道自己恨司墨城,他的死活都跟她没有关系的,可是就如同她跟高镐亦说的那样,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到了司墨城的病房门口,两个西装革领的男人守在那里,看到付温宁后伸手拦了下来,「小姐,请您离开。」
「我叫付温宁,你进去告诉司墨城。」
一听付温宁的名字,两人赶紧收回了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付小姐,我们不知道是您。」说着一个人打开了门,做了请的手势让她进去。
「你就在这里的等着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说着付温宁自己控制着轮椅进了房间。
「看来你跟着高镐亦过得很好。」
虽然此时的付温宁面色很不好看。可是司墨城没有忘记在楼梯口看到她的那一幕,明显看着比在国内的时候好很多。
付温宁弯了弯唇角,回道,「因为他不恨我,不想弄死我,所以过得还算可以。」
言外之意她在司墨城的身边事,因为司墨城一直恨她,想要弄死她,所以才过的那么惨澹。
听到付温宁的话,司墨城冷笑一声,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付温宁坐了一会,见司墨城明显不想理自己,便说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是替高镐亦来看我死了没有的吧,然后好跟他双宿双飞吧。」
听到付温宁要走,司墨城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她。
付温宁看着司墨城那眸中的冰冷和恨意,轻轻一笑,「差不多吧。」
付温宁再一次恨自己的恬不知耻。明明人家那么恨她,她却还不顾一切的来看他。
冷冷的回了一句后,付温宁转过轮椅朝着门口走去。
『付温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放下他,你心里的那点爱他根本就不稀罕,所以……求求你放下吧。』
看着付温宁走到门口后,司墨城淡漠的说道,「付温宁,如果高镐亦肯出十倍的价钱,我可以放你离开。」
听到司墨城的话,付温宁的心倏然一紧,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电动轮椅,唇角勾着一抹悲凉的弧痕,冷漠的回道,「不是所有人的钱都跟你的一样没有一点用处。」
回到自己的病房,付温宁打发了看护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因为司墨城的言语羞辱,接来下的几日付温宁都没有再去看他。
她以为他们两人会一直就这样在医院里呆到离开,可是第四天的时候。看护跟她说司墨城让她过去。
十分钟后,司墨城的病房里。
付温宁依旧坐着轮椅,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司墨城问道,「有事吗?」
「没事不能叫你过来吗?」
司墨城没有回头,站在窗前凶猛的抽着烟。
袅袅的烟雾被风吹得从窗口吹了过来,呛得付温宁直咳嗽。
付温宁一边咳嗽一边回道,「当然,咳咳……当然可以,我是你,咳咳……用十亿买来的,当然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咳嗽声,司墨城无声的低咒一声,把烟熄灭了。
「给我倒杯水。」
听到司墨城的吩咐,付温宁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冷然一笑,起身走到饮水机旁,问道,「请问您是要冷的还是热的。」
「随便。」
一声随便,付温宁就接了半杯冷的之后又接了点热的,端到了司墨城的面前,「司先生,请喝水。」
侧头看着笑容满面,可是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的付温宁,司墨城抄在口袋中的大手用力地握紧着,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挺会伺候人的。」
「如果您能再给我十亿的话,我会伺候的更好。」
付温宁笑眯眯的端着水杯,一脸的毕恭毕敬的模样的盯着司墨城。
「下……」
「下贱是吗?」看着司墨城伸手接过水杯,听着他吐露出的一个字,付温宁笑着接了话头,然后又继续说道,「我若不下贱,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看着司墨城端着水杯抵到唇边,付温宁眸中划过一抹阴鸷,「司先生还不知道吧,托您的福,我在进了监狱后,还做过更下贱的事呢,您想知道吗?」
虽然是问着,可是付温宁明显是没想等着司墨城回道,继续自说自话道,「因为刚进去是新人,难免被老人看不惯,所以给人拉完屎擦屁股这样的事情我也做了不少,再譬如人家做完了事,我还要去跪着给人家清理身体……」
付温宁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在监狱里的事情,她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好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是司墨城听得却将水杯早已捏的变了形,喝进去的水也反胃得很想吐出来。
时隔几年,付温宁现在这样满不在乎的说出刚进监狱时遭遇的那些不堪的往事,可是她当时在经历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又多绝望,多痛苦,她多想直接干脆寻死算了。
可是想到她妈妈,弟弟,还有她只见过一面的孩子,最终她还是咬牙挺了过来。
付温宁离开后,司墨城拨了一通电话后,便一直站在窗前,一直快到中午的时候,医生来看复查他头上的伤时,他才离开窗前。
回到自己的病房后,付温宁觉得有些困,便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后,付温宁才觉得有些困惑,这两日她怎么总感觉睡不醒一样,起来没几个小时就觉得好像一晚上没睡觉一样。
可是想着想着,还没有理出头绪,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意大利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付温宁才跟着司墨城回到了国内。
两人因为在医院里的相处,表面上关系缓和了不少。
下了飞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远远地付温宁就看到刘芸曦带着司皓暄站在外面等着。
远远地看着司皓暄,付温宁面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停了下来,一把揪住了司墨城的衣服,努努嘴说道,「看,你老婆和宝贝儿子来接你了。你说……我要不要和你一同出去呢?」
说着付温宁攀上了司墨城的肩膀,低头靠在司墨城的怀中,转头看着刘芸曦。
她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停下来,是因为她看到刘芸曦在张望着这边,而司皓暄则低头玩着手中的游戏机。
果不其然,刘芸曦看到了,看到她笑得一脸幸福的靠在司墨城的怀中。
而司墨城因为付温宁的举动,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冷冷的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成功的看到刘芸曦漂亮的脸蛋变得狞狰起来,付温宁笑着冲她眨眨眼睛,暗中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收回目光,小手捧着司墨城的俊脸,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啊,我只见不的人的三吗?」
司墨城笑着,眸中却没有一丝暖意,伸手拉下她的小手,凉凉的说道,「说错了,你只是情妇。」
对于司墨城这样云淡风气的嘲讽,这小一个月的时间付温宁已经习惯了。
小手收回自己的小手,抄进口袋中,笑眯眯的看着司墨城回道,「是,我知道了。三是因为被包养着的人喜欢着的,而情妇只是给钱就可以。我懂得,懂得。」
说这付温宁转回头拿上自己的行礼,站在了一旁,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情夫,那请您赶快去找您的老婆跟儿子吧。」
司墨城走开后,付温宁拿出手机拨通了刘芸曦的电话。
坐在自己的行李上,远远地看着一脸强忍怒火的刘芸曦,笑眯眯的说道,「刘芸曦,看到了吗?我跟你亲爱的老公去国外度假去了,请问你现在有何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