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你大爷的(1/2)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睡,睡着了可就不是受到侵犯这么简单了。这种事儿,在酒吧里一捞一大把。我这么说吧,酒吧里的失身酒卖的比超市的矿泉水还快。
没见大街上到处都是被人骗着喝下这种酒之后脱了衣服睡花坛,这还算好的,以前我和小洁下班的时候看到多少男的直接在酒吧后面的小胡同里就开始侮辱被骗了喝这种酒的女人。
「我去趟卫生间。」
嘴里嘟囔,身体根本没劲儿站起来,眼角余光能看到蓝色笑得一脸不是好人的样儿扯着我往他怀里钻。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一动都动不了,干着急,在心里一直骂,嘴巴都出不来声音。
左右还是保持着他刚才的姿态,皱眉,看我,一动不动。
「老子今天非要shang了你,像你这种骨子里巴不得为了多挣钱,让人qi的女人,装起清纯高傲来真恶心。就算我今儿个就明摆着告诉你以浅,这酒里我掺了别的酒,你丫照样喝,你信不。」
「穷人就是该死,明知道自己穷的叮当响,还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老子很清高桀骜的模样。可怜的自尊,一分钱都不值。」
我的下巴被他咬上一口,疼,钻心的疼。
滴在他手上有红色,我才知道自己下巴被咬破了。
「钱我不要了,让我走。」
最后的力气,最后一句话。
所有的人都笑了,笑得特别邪恶。
一口唾沫吐在我下巴,伤口更加疼。我只能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骂这个王八蛋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
「呦呵,你丫就一表子,是表子就干表子该干的事儿。这里的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老子出钱,一次五万怎么样。」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儿,身体使不上劲儿,尤其是眼皮沉到不能再沉,先前是靠意志坚持,在这之后,意志根本救不了我。真特么的想闭上眼睛睡过去。
但耳边儿咔嚓的声音刺激我所有的神经。
我被人拎上桌子,面朝下。
一丝透心凉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被人扯了去。
兴奋疯狂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刺激的我头疼。我嘴里一直在嘟囔不要,眼泪哗哗往外冒,并没有人看见。
门被踹开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哆嗦,人也接近于吓疯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想要跳楼的想法。
也就是我身体不能动弹,不然的话,我早就从楼上跳下去。
跌入一温暖怀抱,喘出的热气扑到我耳朵里,我才感觉到真正的安全感。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扒干净捆起来扔外边儿。」
就这一带着气急败坏的声音,当时来听的话,比任何我来救你之类的话更加让人亲切。
「你特么的敢动老子一下,让你丫不好过你信么。」
蓝色声音又尖又薄,特别刺耳朵。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皮,看到蓝色被刚才跳草裙舞的男人反扭着胳膊,涨的脸通红。
我就迷迷糊糊抱紧我靠着的这个温暖物体。
清醒过来的时候,陈姐黑着脸坐在吧台上,喝一杯调过的白兰地,新作的指甲劈了。
墙上的表指在凌晨五点的方位,准确来说,我该下班儿了。
不过我特想和陈姐坐在一起,就算都不说话也成。
我夺过陈姐的酒杯,陈姐横了我一眼,最终没说什么。
酒保特有眼色立马给陈姐又调了一杯。
「陈姐。」
「嗯。」
「我包在地铁上丢了,里面还有钱呢。」我看陈姐。
陈姐点点头,让酒保端来一盘蜜饯儿放在我俩面前。
「以浅,别入了烟柳行当,却想滴泥不沾。」
我看看陈姐,陈姐苦笑着说她知道我缺钱。她这些年见过缺钱睡在马路上,逃过夏天,却被冻死在街头的人多的比老鼠都多。
「你缺钱,还舍不得自己身子,就找个好人家投奔吧。」
我笑笑,这投奔的意思就是去当小三儿呗。我们这行,要想不让人知道底细,悄无声息的嫁人根本不可能。你说混到街知巷闻,怎么可能干净的嫁人,也就当个富得流油但苟延残喘到快死的老头子身边儿,做一个体面的小三儿。混的好了,小三上位。混的不好了,等老头子死了,遗嘱一立,妻儿老小一人一份儿,就是没你的份儿。
「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特真实。勾心斗角根本不存在。」我说。
陈姐手搭在我手面子上,特别温暖,眼含着泪跟我说这个世界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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