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横的和不要命的(2/2)
「你没事儿跑这来干什么,嫌死的不够快?」
我看看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神经病。我吃完了饭不走难道还要住一宿再走。
不过我没说出来,我跟他实在没什么话好说,不用交流。
「管你什么事儿。」我说完要走。
言语依靠在他被雹子砸的乱七八糟的豪车上面无表情的看我,和看陌生人没两样。我也没用正眼看他,从他身边经过。
「呸,真特么的是表子,就是绝情。」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蓝色的声音,音色薄,没有磁性,难听。
「老子睡过的人,是不是表子老子知道,用不着你丫评头论足。蓝色,你丫以后光明正大点儿,再背后使小动作就不是砸你车这么简单了。」
我不愿多听一句。就走去地铁站。
小雨一直在下,我穿的还是两天前的衣服,一直没来得及去换,最近发生太多事儿,即没回公寓也没去酒吧。
今天晚上我是一定要去酒吧。
我给以后打了个电话,是婶婶接的,婶婶在电话那边儿支支吾吾。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定是以后病情不太好。
到了一站之后,地铁上的人瞬间减了大半儿。
我坐下,继续跟婶婶通话。
婶子最后才说出来,以后的病情已经恶化。
「最近根本吃不下东西,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是以后不让给你打电话。他说姐姐一个人在城市里过的辛苦。」婶子说不下去,沉默挺长时间。估摸着是在电话那头抹泪。
挂了电话,我长长舒一口气,心里堵了块大石头。
下地铁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包找不到了。急着回去找,地铁早就开走了。再说每天做地铁的人那么多,指不定会被谁捡到。
我的支票还在里面。
跑到服务站,说明了情况留了手机号之后,我到了酒吧。
陈姐看我来,自然是高兴。特别神秘跟我絮叨最近发生的大事儿小事儿。
「最近一个男员工给富婆暖了床,前几天再回来看我们的时候,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开上了法拉利。」
我跟着笑笑,再怎么笑,心情始终好不起来。
说到最后,陈姐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晕开了,「怎么样,昨天言公子执意要去捞你,是不是感觉特别爽?」
执意去警局捞我?就他?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