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已经结婚三个月了(1/2)
「我想应该已经有人通知了。」辞泽炀说这话时,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些凉意,没有一丝的笑容,嘴角翘起了个讽刺的冷笑,给人的感觉那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他的仇人一样。
安若眨巴了下眼眸,也不去想为什么他才刚醒来,就已经有人通知他的家人了,更不去想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毕竟这些都是人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她管,她也不爱管这些闲事,所以只是对他点点头,轻轻的拍拍他没有受伤的肩膀,「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先走了,你保重啊。」
辞泽炀瞄了一眼落在他肩膀上的白希的小手,眸色微深,淡声的加了一句,「不过他们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安若本来想走的,闻言狐疑的看着他,「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想起他在被擡上救护车时握住她的手的情境,安若皱眉。
他该不会是以为她救了他,她就有义务有责任照顾他,要她陪他直到他的家人来吧?既然他已经没事了,也就没有她的事了不是吗?所以她觉得没必要留下来才是,而且她也还有事要做呢,可没这么多时间留下来陪他。
「我饿了。」他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说。
「所以呢?」安若咬牙切齿的问,她感觉额头有青筋在暴跳,tmd,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他饿了?他饿了干她毛事啊?饿了就找护士帮他买餐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又不是他的保姆兼护士,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辞泽炀好像看不到安若脸上的盛怒,语气理所当然的说,「出去外面的饭店帮我出去买一些饭菜回来吧,我要清淡的。」
在他看来,她不顾性命的救他,以为她是那种滥好人,而他现在伤势严重的躺在*上,她应该会继续她的好心才对。
安若双拳紧握的至于自己的身侧,生怕自己会冲动的给他一拳,她怕被人诬.告说她杀人,「辞先生,我记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家保姆,我没有义务帮你这些。」
「既然你都救了我,还差这么点功夫吗?」辞泽炀皱眉,对她的怒气不甚了解。
安若翻个白眼,他倒是不客气啊,她今天算是开眼界了,「我救你是因为我高兴,但你饿不饿我不感兴趣。」
说完,安若睨了一眼皱着眉头的他,放下抱胸的手,转身拖着扭伤了的脚摔门离去。
辞泽炀躺在*上,看着她扭伤了的脚,露在空气中的半截眉头,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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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傍晚,警察局里,警务人员依旧恪尽职守的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辞煦哲跟几个警察坐在监控室里,看着里面直播的视频,精致的眉宇微蹙,眸光泛冷,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下,看到来电显示,不禁皱了皱眉,「爸,什么事?」
辞进友的声音很急切,也带着担忧,「你大哥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你距离那医院近,快过去一趟。」
辞煦哲顿了下,语气淡然,没有丝毫的起伏,不答反问,「严重吗?」
「刚才医院打电话过来了,说没伤着什么要害,在医院里修养十来天等伤口愈合就好了。」辞进友说话时松了一口气,但几秒时间后又怒气冲冲的说「他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在路上又被撞了车,幸好有好心人把他从车子里救了出来,否则,他就像那辆车子一样,不被炸个粉身碎骨才奇怪!」
辞煦哲闻言,眸子立刻眯了起来,想起安若说的话,大手顿时死死的握住手中的电话筒,薄唇紧抿,不咸不淡的看着屏幕上上演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眸光泛着冰冷的色彩,却淡然的对辞进友说,「我这里还有一些事要做,你们先过去吧。」
想不到得到这样的结果,辞进友闻言,顿时怒气横生,「小哲!他是你哥哥,即使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在他生命垂危的关头,你就不能放下心里面的那些疙瘩吗?你们是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
「我真的有事,而且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辞煦哲一点也没有把辞进友的话放在心上,眼神多了抹不耐烦,「医院里也有医生护士照顾他,我去也帮不了什么忙。」
辞进友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在推托,心里气极了,「如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的话,你给我立刻过去听到了没?!」
辞煦哲就当没听到辞进友的话,说了一句「我先挂了。」就挂了电话,收好手机,面无表情的瞄了眼里面哭得稀里哗啦的中年妇女,不发一言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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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咬牙扶着墙,一步步艰难的向医院的电梯走去,边走边在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自己的有眼无珠。
md,早知道救了那个男人后,转身就走好了,干嘛还要冒死的帮他拿什么文档,害的自己的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就她的脚现在这样子,工作也别想做了,也不知道言净炽知道后会是神马反应。
想起辞泽炀对她的态度,心里就替自己的用心感到不值,没见过这么肆无忌惮,不懂得感恩的人!
医院很大,安若拖着脚,一共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出到医院的门口,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见到辞煦哲皱着眉头向她走来。
安若双眼一亮,顿住了脚步,擡眸看他。
辞煦哲抿着唇,走到她身边,自然的揽着她的肩膀,看到她穿着拖鞋的脚,「扭伤了?」
「是啊。」安若熟悉的男性气息随着呼吸进入鼻腔,安若恍然失神,擡眸却见到他拧着眉头不悦的睨着她,只好干笑着挠挠脑袋,露在空气底下的脚丫子不甚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
辞煦哲低头看了眼她被扭伤了红肿不堪的脚板,注意到她的闪躲,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些,唇角勾了下,在她触不及防时,倏地弯身抱起她,向门口走去,安若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被他抱起来,顿时吓了一跳,吓得她条件反射的挽着他的脖颈,责怪的骂道,「你行动的时候就不能事先通知我一下啊?」
辞煦哲不语,垂眸时,下巴刚好摩擦过她娇嫩的唇瓣,脚步顿了下,眸子幽暗的睨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安若的鼻子和他的薄唇同高,她能感觉到那紧抿着两片薄唇的柔软程度和它的温度,这时才顿觉她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发觉这姿势太过*亲昵,小脸微微的发烫羞红,顿时浑身不自在的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想拉开两人脸颊相依的距离。
「安若!」有一股热流往腹部聚集,辞煦哲绷紧了身子顿住了脚步,瞥了眼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安若,「你已经不是纯情少女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听懂了他的话,安若浑身一僵,不再在他的怀里乱动,小脸顿时红白交加,很是精彩。
辞煦哲让她在副座做好,才驾车离开,想起了他父亲的电话,颀长的身躯骤然紧绷,目光却淡然的瞥向安若,像似漫不经心的问,「你救回来的那个病人还好吧?」
听到这,安若立刻变得咬牙切齿的,没好气的说,「死不了!」
辞煦哲抿唇,她毛炸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语气轻快的问,「怎么了?他惹到你了?」
说到这她就有气,「没错,他就是惹到我了!我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男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又不是他的保姆,他倒是好意思叫我做这做那的,拜托,我又不是他的妈,凭什么呀!」
辞煦哲淡淡的挑眉,但脸上没有笑容,「是啊?那他叫什么名字?」
安若不甚在意的耸耸肩,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辞……辞什么炀,我忘记了!」
车子倏地刹车,停了下来,安若抓着安全带,面露惧色,「你干什么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停车?」
辞煦哲不语,凝眸望着安若,安若见到他探究的眼神,缩了缩身子,防备又狐疑的看着他。
见她脸色无疑样,辞煦哲才缓缓的发动车子,淡淡的问她,「他伤到那里了?」
在安若的印象中,辞煦哲一向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但他这次却忽然问了她这么多关于一个病人的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见他脸色凝重,好像心情不太好,所以她虽然有疑问,也一一的问答他的问题,「额头,脸上,手臂,腹部,当我把他从车子里把他救出来时,他脸上都是血,被玻璃划得很伤。」
闻言,辞煦哲紧紧的捏着方向盆的大手才松了些,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慢慢的平复,进而淡声的说道,「安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的?如果有些一次的话,为了铭铭,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才冲上前救人。」
「我知道了啦。」这些话辞煦哲已经跟她说过了,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说,她记得他一向言简意赅,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不过他的话语却包含着关心,安若感觉心情顿时变得很好,所以继续说道,「我也觉得我平时不是这么冲动,这么有爱心的人,当我跟着他坐在救护车里才回想起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那感觉……就好像是身体的本能的自然反应,促使我奋不顾身的去救他的,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说到这,安若才回想起来之前的情境,心里也有些狐疑,觉得那时候她真是太大胆了,她以往可是没这么有见义勇为的精神,而这一次却是是例外。
「本能反应?」辞煦哲的语气很冷,眯起了幽眸,眸光里波光暗涌,睨着她缩着的身子。
「呃……」车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几度,他身上散发着的凛然寒烈的气流让安若怔了下,安若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又生气了,身子不由得往车门边缩了缩。
辞煦哲凝视了她几秒,才缓缓的收回视线,慢慢的敛去了身上的戾气,安若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再这么压抑,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侧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看他脸色缓和了不少,她才绷紧的心弦才松开。
接下来,车子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安若感觉自己坐如针毡。
车子里太过安静,安若瞄了眼看不出喜怒的辞煦哲,想起她关心的事,她试探着开口,「警察局那事怎么了?」
而辞煦哲语气却平静,没有了方才的戾气,「安夫人不肯承认,说她是冤枉的,正在医院里上演女人最爱演的戏码。」
安若看到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安夫人竟然敢儿子不利,顿时心里没有一点的同情,冷哼一声,「我们有证据的,她不忍也得认,既然她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
辞煦哲看着她眼底的坚决,一点也没有心软,勾唇浅笑,提醒道,「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你的父亲应该会来找你。」
安若点点头,他不说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这次的事根本就没得商量,要她肯松口原谅安夫人是把不可能的,无论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她敢担保,如果这次她帮安夫人求情了,就等于放虎归山,安夫人那种性子的人她清楚得很,好了伤疤忘了痛,她可不想儿子再因为她而又什么危险,所以,她绝对不会心软,无论是出面求情也不可以!
安若默然的看着路边的风景,顿时转身对辞煦哲说,「我们先去一趟警察局吧,我不想被他们烦着。」
辞煦哲不语,片刻后才将车子掉头,往警察局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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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没有叫绑架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是她诬陷我的,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坐监。」
安若被辞煦哲扶着,才走进监视器,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顿时浑身绷紧的等着回答。
「我知道你没有绑架他,但那些绑匪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跟你通话的记录?」安南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婆会做这样的事,只是不过心里也有很多疑问。
「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这么恶毒,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要栽赃我!」
安若看着视频里的两人,心里不再有一丝的期待,冷冷的撇着唇角。
警察领着安南和安夫人出来时,见到倚在辞煦哲身边的安若,顿时怒火滔天,安南瞪眼立刻上前,挥手就想给安若一巴掌,但当他见到在她身边的辞煦哲时,硬生生的顿住了动作,惊讶的看着他,「辞……辞老板,您怎么会在这里?」接着瞄了眼,两人亲昵的姿势,顿时狐疑的皱了眉头,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他这次来t市,就是冲着他来的,想要跟他谈一个合作项目,但辞氏集团的门槛太高,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他,顿时心生了一些希望。
辞煦哲轻轻的揽着安若的肩膀,算是安抚她,接着不冷不热的瞟了安南一眼,「安老板,令夫人的事已经是人赃并获,赖不得,如果你有疑问的话,我们可以再法庭上见,还我儿子的一个公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安南有些傻眼了,瞄了眼他身边的安若,他虽想到辞煦哲跟安若有一定的关系,却没想到他竟然说那个野种就是他辞煦哲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安若的那个野种就是辞煦哲的儿子?他…….他没有做梦吧?
安夫人闻言,也吓得脸都白了,她想不到安若嫁的人竟然会是在t市呼风唤雨的辞煦哲。
辞煦哲瞥了眼身边压着安夫人的警察,警察立刻会意,说道,「席先生已经领着受害者来过一次,也已经证实了安夫人是绑架的主谋,案子我们已经完全查清楚了。」
安南闻言,向安夫人看去,瞥见她脸上的心虚,顿时气得直吐血,「警察说的都是真的?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老爷,你就救救我吧,我不想坐监,你就救救我吧。」安夫人吓得又哭了,一张老脸上全是泪水。
安南看着安夫人,眼里尽是不忍,扯着嘴角对安若说,「小若啊,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妈妈,你看在我的份上,就网开一面,不要追究了,好不?」
闻言,安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讽刺的看着对她卑躬屈膝的安南,「我妈妈早就死了,安先生记忆不好但我安若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要我不再追究?哼!不可能?!」
安夫人听着安若的话,顿时很是害怕,真的怕坐牢,顿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小若啊,我也是一时糊涂,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也知错了;你看,你也是我自少疼爱长大的孩子,看在我养育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放了我,跟法官说不再追究了,好不好?」
安若真的想吐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如果你口中的痛爱就是,不给我饭吃,不给我衣服穿,每天都打打骂骂,我生病发烧到40摄氏度都不肯请医生留我在大门口自生自灭的话,那还真的是谢谢了,不过,我安若对这些敬谢不敏,你自己做错了事,你就得承担责任,我是绝对不会在法官面前替你求情的。」
安南闻言脸都绿了,「小若!你良心都给狗吃了吗?就算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她也是你的妈妈,打你是为了教育你,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怎么能见死不救?!你不配做我安南的女儿!」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了!」安若冷冷的瞥了眼安南,冷声道,「她绑架我的儿子,要把我儿子杀了,你却要我救她?当铭铭出事后,我叫你帮忙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我的儿子该死!说他罪有应得!你说我活该;当我被人陷害进入监狱时,你又何尝的想过要把我救出来?!现在却要我去救她?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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