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摸石过河对脾性,李代桃僵好手段(1/2)
见小花有些错愕的神情,他突然一笑,面色古怪:「记住我今天这话,回去问你相公还来得及。既然今天被你抓住了,那他肯定也会知道,顺便给我带一句话,想杀我?咱们就鱼死网破,一起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吧!我能回来,就不是以前那么傻,等着被欺负的!让我封口多的是办法,比如银子,让你相公准备十万两,今天晚上之前送到娘娘庙,别耍花样!」
等小花回过神来,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哪里还有人影,只看到一串脚印往吴家湾的方向去了,而她也没有了追的心思。
小花焦躁的回到家,何晋已经授完了课,何家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何晋见小花回来,忙迎上来,可惜自家娘子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娘子…」
「我刚才碰见沈泽了。」小花一边说着,一边打量何晋的神色,见他只是轻蹙了下眉头:「哦?」
「他跟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说他欠我的,还有让你准备十万两,天黑之前送到娘娘庙,他说他已经不是那么好欺负了,你要杀他,就等着鱼死网破吧!」
何晋面上一凝,幽深的眸子里出现一丝嘲讽,唇角微扬,似笑非笑:「想不到,几年不见,当初愤世嫉俗的人,倒是长了手段了,娘子,你别担心,这件事情,为夫会处理好。」
「是吗?那我岂不是乐得轻松,什么都不用做了,混吃等死就好。」小花双手环绕在胸前,有些自嘲的道,这种什么都要猜来猜去的心情万分不爽。恨不得一拳打扁他!
「身为女子,出嫁从夫,举凡大事,自然由为人夫者操持了。」
「哦!」
何晋见小花面色不对,伸出手来,正要靠近她的脸,她头一偏扭开了,拳头紧了紧,何晋右手僵在半空:「娘子…你怎么了?」
「何晋,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小花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心中突生一股很沉重的无力感,已经这样了,他还是要事事隐瞒?吊着他打一顿又如何,自己不是都尝试过了么,他不想开口的,怎么都不会说。这么一想顿时泄了气。
「我…」
何晋还要说些什么,被小花挥手打断:「算了,你还是想好了要不要说,还是说几成真相吧,你有权利隐瞒你的秘密,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以为跟你相处了这几个月,会让你对我略有不同,至少真诚以待,现在…还真是异想天开了,跟你这样的古人谈情说爱,我还真是脑子进水了,同*共枕的又如何,哼,除了这个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交情了,何晋,我什么都不会问了,爱说不说都由你,我去做饭了,就当住在你这给你的房钱,在哪里住不是住呢……」
何晋越听脸色越黑,攫住了她的手腕,小花身子僵硬,目光盯着厨房。
何晋用力的让她朝向自己,她咬着下唇,杏眼中的无力和厌弃让何晋心头一慌,下一秒,薄唇复上樱桃小嘴,用力啃咬,小花一动不动,也不回应,睁着眼看着他,何晋心慌意乱,揽得更紧了,叹息一声,转为柔情,慢慢的舔吮她咬着牙关紧闭的贝齿。
呼吸相杂,愈发沉重,感觉到手下的柔软娇躯不再那么紧绷,何晋略略放松了一些,正要再接再厉,被一阵轻咳打断。
「咳咳…」何文氏一张老脸胀红,又不得不打断自己侄儿,大山看着性子稳重守礼,想不到,这大白天的,还是在院子里,院子门都没关…还好门口走的人少,不过,看两人这腻歪劲,怎么还没突破那成窗户纸,又联想到蒋氏三天两头的往这送公鸡,还有小爱问自己的话…一双眼睛看着何晋就发着幽光,难道真是大侄子不行?
不说何文氏这百转千回的,何晋被打断,瞬间脸色爆红,几欲滴血,又见何文氏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眼底满是探究和不解,尴尬的要死,又看见何文氏身后跟着的秦行远,瞬间脸色更难看了。
小花比何晋好不到哪里去,就是脸色没他那么红而已,推开他的胳膊,他反而越箍越紧,擡头白他一眼,刚好看到他光洁的下巴,推脱不开,只好踩了他的脚,何晋吃痛,低下头警告的一瞥,胳膊却未有放松的迹象。
「大山呐,你们这样伯母我就放心了…哎哟,瞧我差点忘记了正事,这位公子说是有事找你,都来了半天了,你说说你们…」
说着面带揶揄的看了眼何晋,「罢了,这人我也带来了,锅里还闷着饭呢,你们来不及做,带小爱到我那去吃,哎,小爱呢,让她来陪我做饭说说话,你们小两口哪里有心思带娃娃。」
何晋不自在的咳了咳,点点头。这才微微松了手,小花赶紧推开他,到小爱房间来,里面空无一人,喊了两声「小爱」,也无人应答,这下慌了神。
冲到院子里来,语气焦急:「小爱不在房里!」
何晋红着的脸开始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很戾,转瞬即逝。
「小爱从来不会乱跑的…」小花急的跺脚,「我去伯母家看看!」说着,人影一晃已经消失在院内。
何伯母也慌了,也顾不得什么,跑到何晋家前前后后找了一通,风风火火的出来:「大山,这…小爱呢,是不是去她舅舅家了?这个蒋翠兰接走人都不说一声,不行,我去瞧瞧。」说着丰满的身子迈着利索的步子走了。
何文氏刚走,小花又窜了进来,都快急疯了:「小爱怎么会不见了呢,会不会出去找我了,不行,我去看看…」又要往外走,被神色严峻的何晋拉住。
「我可能知道令千金在哪。」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被忽视的秦行远突然出声,看着何晋,真诚的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总让人觉得带着笑意,看着倒是亲切。
何晋还没出声,小花一动,正要窜上前,被何晋抱住,脸上满满的不赞成。
小花哪里顾得上这些,手一挥:「秦公子,你若知情的话,请告知,田小花先谢过了。」
秦行远看了眼小花,视线还是落在何晋身上,突然意味难明的一笑:「何兄恐怕也猜到了吧?」
何晋面无表情,迎上小花探究的视线,终是叹了口气:「先别急,他不过是求财,不会伤害小爱的。」
「这倒是真的,小花姑娘,何晋的掌上明珠不会有事。」秦行远目光闪过一抹精光,眼尾扫了眼何晋,露出几分探究。
小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明所以,但见何晋说的笃定,也略略放心,只是他们打什么哑谜,难道自己的智商已经到了捉急的地步了吗!
想到何晋什么都不说,情绪怏怏。
三人刚落座,有田的声音就咋咋呼呼的在院子里响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姐,小爱不见了?」
估计是何文氏刚到田家,有田就跑来了,这速度,还真是惊人。
见小花点点头,他急得上蹿下跳的:「那可怎么办?没听说咱们这有拍花子啊…姐,你先别急,我再去村里找一找,最近咱们村没有陌生人来,应该不会有事的,小爱说不定是去哪家玩去了,说不定去了邱嫂子家。我这就去看看…」
有田说完,就要出门,一偏头,这才注意到秦行远:「秦公子?你怎么在我姐姐家,我姐姐早就嫁人了…你来找她做什么?」
秦行远摸摸鼻子,这田有田说的,好像自己有什么企图似的,不过企图….想到探到的消息,他莫名其妙的笑了:「我是来找何秀才的。」
有田是实在人,见秦行远冲自己笑,也跟着笑笑。
这边何晋看了看小花,又看看秦行远,牵着小花的手不放,又握紧了些。
「有田,回去就跟娘说小爱去玩了,已经找回来了,让他们别跟着急。」小花顾不得何晋的莫名其妙,跟有田交代了一句。
既然小爱正儿八经的爹都这么淡定,她这个后妈跟着着什么急,说不定这又是不能所的秘密。
见何晋也朝自己点头,有田这才走了。
又打发走了去而复返的何文氏。
这才有心情接待头回登门的秦行远,这么一折腾,小花做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娘子…为夫有些饿了…」
小花看了那个背着客人不甚规矩的人,「这是要借故打发我走吧,何晋?本姑娘说了不探听你的秘密就不会探听。」
「娘子,我保证会什么都告诉你,不过为夫现在真的是饿了。」
小花压抑住满心的不满离开,对上秦行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白了他一眼。
秦行远不以为意的笑笑:「小花姑娘真是有趣。」
这样的交互落在何晋眼中就是「打情骂俏」,尤其听着「姑娘」两个字还真是不爽,配上秦行远这厮的神情,更让人恼火!今天晚上就让你不再是姑娘!何晋默默的想。
等小花心神不宁的端着不算午饭,因为时间太晚,也不算晚饭,因为太早,饭菜上桌的时候,何晋就黑了脸,看着小花眼中的担忧,他又说不出撒娇抱怨的话来。
无声的戳了戳主食---白菜饼,没有招呼秦行远上桌的意思,这个不请而来的客人倒是毫不在意,自发的忽略两个主人的疏慢,拿了筷子,看着一桌八盘白菜全宴,除了白菜梆子炒腊肉,水煮白菜,泡白菜,白菜粉条,还有白菜鱼丸子汤,蒸鸡蛋中都有白菜逍魂的身影,此外还有个白菜香菇,白菜叶肉卷!
「小花姑娘真是费心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想不到能吃到这么别开生面的菜色。」说着夹了一个肉卷塞进嘴里,满脸的心满意足。
小花面无表情的摆了饭,一言不发地就往厨房去,刚一转身,腰身上多了两只胳膊,对上一双黑亮的眸子:「娘子,不要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吃完饭,我们接了小爱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
「对不起,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平淡的说完,偏开头看着厨房。
何晋眸色更沉,只是灼灼的盯着她的脸,一筹莫展。
「咳咳…」秦行远舀了一勺汤,似乎被呛到了,咳的脸红脖子粗的。
小花回过神来,挪开他的手,何晋没有勉强,看着她去了厨房,转过头来看秦行远装模作样的小动作有些不爽:「不请自来,不留自留。」
秦行远掀了掀眼皮:「这里你是不是主人还不好说,何况,我以为我们刚才已经达成了协议,不过一顿饭,用不着这幺小气吧!」
何晋「嗤」了一声:「容我提醒你,田小花早就是我的妻子,出于礼节,我不希望『小花姑娘』这个称呼再度出现。」
「是不是还难说,我猜的没错的话,阁下的婚书上并非阁下本尊的名讳,试问小花姑娘又怎么会是你的妻子?婚书上的人没有跟她拜过堂,拜过堂的人又没有婚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若是我提供更好的食宿,不知道小花姑娘愿不愿意跟着我呢。」
秦行远嘴角噙笑,挑衅之意明显。
何晋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面色黑如锅底,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笑面狐狸是么,你可以试试。」
秦行远一口菜还含在嘴里,脸上的笑意不见,能叫出自己商场上的绰号的,没有几个,他行事隐晦,可是这个冒牌秀才居然知道!果真有几分手段,难怪那个书生对着自己趾高气扬,对他却胆寒的很。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又各自偏开头,吃饭!
小花胡乱的拨了几口饭,女儿不在身边,还真有些不适应,听堂屋里静悄悄的,再也按捺不住,从厨房出来,这两人还在吃饭,一个苦大仇深,一个若有所思。
何晋看着小花出来,顿时眼神明亮:「娘子…」
小花不搭理他,迳自看向秦行远:「秦公子,你真的知道小爱在哪里?你确定她是安全的?」
秦行远扫了何晋,眉头一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这厮不顺眼:「这得问何兄。」
何晋被忽视被本就恼火,虽然自己理亏,此时更是醋意大发,偏偏小花也是故意要气死他:「秦公子,你有所不知,我看你们相谈甚欢,说起来真是惭愧,恐怕我对我相公的了解还不如你多,只好问你了…」
秦行远看了看何晋黑着的脸,却没有高兴起来,这是小夫妻吵架,拿自己当出头鸟?也不可能让他们如意,于是敛去笑意:「小花姑娘将夫妻之间的事情说与在下,并不妥当,不过,何兄,在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也不等何晋回答,继续道:「夫妻之间贵乎坦诚,若是对亲密如妻都不敢真面目相待,那也…」
「据我所知,你并未娶妻,这夫妻之道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我和娘子就不劳你教导了。」
何晋打断他的话,阴着脸,拉过小花,凑在她耳边道:「娘子…你这就是冤枉为夫了,你现在这样对我,真不如让你揍一顿出出气,娘子,为夫现在很不开心,娘子是你自己没有问嘛,你想想,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忘记问沈泽的事情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花耳朵上,小巧的耳垂发红,小花面颊微赧。
看得何晋一阵心猿意马,要不是有人在此,他…也不管这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了,想到昨夜被阻断的好事,脸色也有些发红。
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倒是闹了个面红耳赤。
秦行远虽然没有婚娶,但是男女之事却是知道的,现在心中直腹诽不断:果然,自古最色是书生啊!还有客人在呢,你个*!又见小花面带红霞,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娘子…为夫肚子都没有填饱,你还生为夫的气么。我跟你保证,小爱不会有事的,我们这就去寻她,见了面有什么你想知道的,再问我好不好?」
小花杏眼闪过一抹狡黠:冷暴力居然有效!?还是多看别的男人几眼,这家伙就主动交代?哈哈!这算是找到了方法?虽然还不如揍他一顿来的实在。原来这家伙好这一口?想想又觉得有些好笑,臭何晋,居然吃醋,嘻嘻。
何晋再温言软语几句,小花点点头,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这家伙都二十五六岁的人了,还撒娇,只能败给他了,不得不说,何晋对小花的脾性,也是摸清楚了。
小花见好还得追求利益最大化,语气软了下来:「一定要我问你才说?你就不能知道的都说出来,非得让我猜来猜去!」
「这不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嘛…」何晋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娘子,咱们出发?」
「好!」
「秦行远,主人都要走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一听到何晋的声音,秦行远就有些怒,生意场上谁不知道笑面狐狸,最出名的就是脾气好,但是,现在要加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何晋,不,这个假何晋得不在场,天知道他是谁?想到动用了一切手段都查不到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就有些气恼,常年不变的笑容也有些歪了!
眼不见,心不烦,秦行远率先走在前头,却是往龟峰山而去。
一路上,何晋有些心神不定:「娘子,昨天晚上你说的『喜欢』为夫的话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不会因为为夫的身份变化而有改变,对吧?」
小花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你从一个穷酸书生变成重犯,我也没变吧?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大案在手?是采.花.贼?」
「除了这一点,娘子别的都能接受?」
「那也不好说,看具体情况来定吧!」
何晋眼神闪了闪,再接再厉:「娘子…为夫不纳妾的话,你不会休夫的,对不对?」
「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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