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2/2)
「你知道?」安翊臣错愕,「那你为何……」
展颜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你想问我为何不开心?」
「是。」
「我在想当年易子宁跟李扬威撒谎的事,我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撒谎!」这句哽在展颜心中六年之久的话终于很艰难的说了出来。
「他们没有说谎。」安翊臣突然无比认真的说。
「没有说谎?你至于这样敷衍我吗?」展颜突然嘲讽的看着他笑。
「别忘了,凌薇的死亡时间是法医说的,而这些供词也并非不能改!」安翊臣若有所指的说。
「什么意思?」展颜一惊,半刻,有些晃不过神。
心,阵阵抽痛,到底是谁?是谁要这样?这样残忍的想要害死自己!
她的心猛然一颤,压抑的呼吸骤然停滞……
擡起慌乱的眸子偷瞄了一眼冷鸷的他,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好冷酷。
「你怎么了?」
展颜拍了拍他的大掌,她的手那幺小,那么柔软,那么温暖,莫名的,他的心窜过一丝陌生的微微暖意。
安翊臣的眸光陡然一闪,「因为,凌薇可能没死。」
展颜一怔,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悄然泛起阵阵失落。
清冷的眸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闪着明显的讥诮之意,故作诧异的询问一声,「没有死吗?那么她人呢?」
「相信我,这件事我很快就会查清楚的!不论是真的,还是她骗我的,但是若她真的活着,那么很多事就容易解释了……」
「什么事?我当年的事情吗?」展颜紧抿泛白的唇瓣,心竟然莫名的狂跳起来,压抑的呼吸泛着蚀骨的痛意。
「展颜,你不应该这样的,我记得你以前虽然没钱念书,但是你却笑得很开心,无忧无虑的,但是你现在,为何心底要装那么多事,为何要那么戒备?当年的事难道对你的影响真那么大?」安翊臣修长的手指抚向她的脸,轻轻的抚摸。
「是又怎样?」再次发问时,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如果我要求你不要再查当年的事情了,放开所有,你愿意吗?」他的声音离得她很近,象在蛊惑人一样,轻柔而低沉。
她勇敢的擡眸,望向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不!」
她的清眸闪过一丝明显的酸楚,隐着淡淡的水雾,过去的那些事那么痛,那么伤,她从来都不敢忘记,也忘不了……
「若是你,你忘得掉吗?你愿意糊涂的生活着吗?」
「可糊涂的活着比清醒的死去更加快乐,我也希望你可以这样。」安翊臣缓缓的问,望着她的眼神却很疼惜,很温柔。
「但是,我不愿意。」展颜突然笑了,娇柔的脸上满是坚定,眼底充斥着满满的讽刺,「安翊臣,是不是知道她活着,所以,你不想我继续追究下去……」
「你该死的竟然这样想?」安翊臣陡然欺近她,满脸怒气的瞅着她的脸。
「抱歉,我累了,我不想再说这个问题,再见!」展颜狼狈的道歉,猛然转身跑去自己的房间,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破碎。
门,沉闷的合拢了!
安翊臣猛然回头,眼底缓缓的溢出一抹无法言喻的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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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今天找我的真实原因,当然,别忘记了你许诺我的事就好!」展颜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打扮光鲜的展菲儿,无法掩饰眼底的厌恶。
若是可以,她是不想来的,可是这个女人说,知道她的小弟展悦阳的下落。
想到昔日那乖巧的弟弟那可爱的小脸,展颜纵然千般不愿意见她,还是勉强自己来了。
「好,我可以告诉你悦阳的下落,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该死的,明明依旧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个可恶的下贱丫头怎么还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来越来越美了!
那白希的肌肤,那精致而肃穆的脸,那如黑色瀑布般柔亮动人的长发,冰雪般的修长颈部和灿若星辰的眸子,就算只是这么样静静的坐着,都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
展菲儿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心底突然没了底气,只好强装作盛气凌人的模样紧张的瞅着那令她在心底恨了千遍万遍的俏脸。
「什么要求?你说!」展颜不紧不慢的问。
「离开安翊臣,永远的离开他,有多远滚多远!」展菲儿想也不想的要求着。
「若是你有办法让安翊臣放我离开的话——」展颜瞥了展菲儿一眼,低头轻啜了一口咖啡,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