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会对我如此残忍!(2/2)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翊臣,更加不明白,他将自己置于这个处境到底是何用意,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有什么值得他费心的?
就在这时候,展颜突然听到对面不远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些有些熟悉的声音,有些像是展菲儿的声音,但那女人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
展颜眉心微蹙,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表情大惊,原来展非儿真的在这里,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然,展菲儿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先前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王淑珍母女在狗仔队面前对自己的肆意羞辱和毁谤,展颜顿时气上心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表情决然的朝着发出声音的那扇门走了过去——
终于走到了那扇门的门边,展颜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朝着那微小的的门缝窥探进去,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
展菲儿竟然紧紧的依偎在安翊臣的怀里,眼眶微红,但看在展颜的眼底,绝对是假仙得要死,但光听那声音,却满含着委屈和控诉,「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帮那个死丫头,让她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很好?」
「放手!」安翊臣的声音听起来冷酷如冰,带着展颜熟悉的厌恶的语调,「我允许你过来我这里,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造次,揣测我的心思!」
「你明知道那死丫头根本就不敢杀人!或者你也憎恨她弄伤凌薇对不对?所以你让你的新欢来买通我家那死老头子去羁押所看那死丫头……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既然都做了那么多,为何还要保释她出来?还是……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展菲儿昂着头,迷惑的盯着安翊臣那俊逸的脸,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痴迷。
「谁准你这么想的?说!是谁准你这么想的!?」安翊臣突然骇人大怒了,恶狠狠的朝着展菲儿逼近,高大的背影看在展颜的眼中看来,同样如大山一样逼迫得她无法喘息——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的——
原来他不但什么都知道,甚至一切都可能是他计划好的?
而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吗?
展颜身子猛烈的颤抖起来,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步履蹒跚的朝着楼下踱去,心如沁入冰雪一样的寒凉,无数的悲伤压迫得她连眼泪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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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恨死了展家对不对?」展颜觉得自己先前还真是好笑,竟然求他帮助自己,帮自己洗脱杀人的嫌疑,呵呵,现在看来,将自己陷入这步田地的人不正是他?
「噢?为什么这么说?」安翊臣看着展颜布满怒气的小脸,突然笑了。
「那天,你是故意弄坏我的衣服,甚至是故意带我去化妆间,故意让我穿上那件该死的定情礼服去惹怒凌薇,其实,害死她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展颜眼睛突然睁大,想到了这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没错,你的确很爱凌薇,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所以,你根本就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最爱的女人当着你的面嫁给别的男人,所以你情愿玉石俱焚,宁愿毁了她也不让任何人得到她……所以,你利用了我……最后,你成功了做到了,更成功的……让我当了你的代罪羔羊……」
展颜表情绝望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翊臣突然失笑了,薄薄的嘴唇缓缓的勾起,突然擡手怜惜的抚摸上了展颜那嫩嫩的肌肤,「小兔子,现在我才发现,你不止很有趣,而且想像力丰富!」
展颜后背一僵,被迫对上了他的眼,清澈的眸子闪耀着绝对的戒备和浓浓的愤怒,「那么,我呢?我又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你要这样害我……」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继母的原因而讨厌你憎恨你,进而要害你?」安翊臣眯了眯眼睛,幽深的瞳孔微微缩动了一下。
展颜一愣,苍凉一笑,「难道不是?抱歉,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虽然我对你为何憎恶那老巫婆一点想了解的兴致都没有……」
安翊臣蹙眉,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阴霾无情,「若我说我没有理由呢?」
「既然没有,那就好,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在有任何关系,还有,我不需要你保释我……」展颜语调轻柔而决绝,眼底带着让人无法触摸的伤痛,「我会回去羁押所……既然我没有杀过人,我相信,老天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
「这么自信?」安翊臣唇角微微勾起一丝讥讽。
「与你无关!」展颜脸孔微颤,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完,决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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