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继承者的女人 > 番外六

番外六(2/2)

目录

死神要来收她的命了吗?

把最后一块牛扒吃入腹后,方静晨便举止优雅地说道:「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快去快回哟!」

方静晨扯唇一笑,没有回应,举步前往后方左手边的洗手间。

纤弱的身影一旦离座后,一抹高挑的身影尾随而去……

……

去了方便后,走到洗手盘,双手放在冰冷的水流里,苍白的脸色依旧没有红润的起色,唇瓣微微发着抖,布满水滴的双手顾不得擦干,紧紧地禁锢住心脏处。

稍微好了一点的心脏,再次隐隐地发着痛意,死神要来收她的命了吗?

我还没有参加繁凛的婚礼,我不能就这样倒下……

「嗯……」

手洗间外,等了半小时的男人依旧不见熟悉的身影出来,两道剑眉被高高地耸起,有股不祥的预兆袭上心口。

该死!她躲在洗手间怎么了?

「啊……来人啊!有个女人晕倒了,来人啊……」

紧闭的门,传出一把尖锐的女声,因为陌生的女声帮男人心中的疑惑给解救出来。

她……是她晕倒吗?

顾不得男女有别,男人把洗手间的门给撞开,担忧的视线在触及倒在地上的身影时,修长的双脚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

「静,醒醒……」

她怎么会晕倒的?刚才看到她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转身就晕倒在洗手间?

晕倒过去的方静晨陷入一片漆黑的迷雾里,男人怎么唤她,都毫无反应。

男人把纤弱的身躯抱起快步走出洗手间,乘达电梯直抵达他住的楼层,然后打电话唤医生前来看诊。

约莫十分钟后

躺在偌大的双人*上的方静晨,揭了揭有些沉重的眼皮,然后视线触及坐在*沿上的男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陷入晕迷前,她晕倒在洗手间,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叩、叩……」

敲门的声音打破了方静晨到嘴边的问话,房门被打开,一名穿著白袍的中年医生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前。

「医生,她怎么会无故晕倒的?」男人不理会*上的女人的问话,直接让开让中年医师诊断。

沉寂的气氛在中年医生的诊治下,陷入一片诡异的氛围。

「……」

「医生,她的身体没事吧?」

因为担忧,男人首次打破沉闷的气氛,紧张的问道。

「病人没什么事,只是……」医生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如何解释诊断出来的结果。

病人的心脏要及时做手术,再继续的这样下去,她的命……

医生的难以启齿让躺在*上的方静晨心知自己的病情,她虚弱地对医生说道:「我……没事的,医生你开些药给我服下……」

「小姐,药物并不能医治你的心脏,我建议你尽快动手术吧!」医生沉吟半晌,最后把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什么?心脏病?动手术?

「你……」

中年医生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收拾工具离开套房,还两人的独处时间。

方静晨平静地别过脸,不愿意看到男人那张震惊的神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会不知道?」

「我这个心脏是先天性的,从出生就有,医院就是我另一个家,连童年都是在医院度过,每次的发病都让我几乎丧命,刚才在手洗间晕倒的时候,我脑海只浮现一个念头,死神要来收我的命……」方静晨像是看开了般,淡然的诉说着,好像在诉说天气般的事不关已。

「你不该把病情隐瞒我,现在我通知院方那边,让他们找到心脏权威的医生帮你动手术……」

「不!我不要。」

「你!!」

「我不要动手术,我不要死在手术台上,我还要参加繁凛的婚礼,我要给她祝福,我要我们三人的承诺都兑现……」

「你都那么虚弱了,不要理什么鬼婚礼,我要你去做手术,答应我。」男人霸道的要求道。

四年前,在他查方氏所有的数据,他却怎么没有把她一并给查清楚,连心脏病都被她瞒得那么密实,看来他真不能少看她啊!

「……」

「静,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你留在身边直达四年那么长的时间吗?」是剥开心中的情了,再瞒也不能瞒多久的时间啊。

「……」方静晨抿着唇,不发一语。

「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

「不!你不能爱我……」方静晨震撼的怒吼。

「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从开始至今都没有爱过你,也没有喜欢过你。」

「……」

眼眶浮现了金光闪闪的泪珠,沿着苍白素颜滴滴滑落,她的否认给人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精明如阙越洋,他又怎么会相信她的鬼话呢?!

「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哭?」阙越洋心疼地抹去她眼眶上的泪水,温柔地问道。

「洋……」

深夜

昏暗的饭店套房里,隐约呼出浓重的喘息声,混合著女人那娇喘的酥麻嗓音……

「啊……」

「……」

男人一个冲刺,把女人送上了云端,也把自己完全解放后,一个翻身,毫不留恋地从女人的身上移开。

方梦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用着一双魅惑过人的眼眸直瞪着男人那宽厚的背部,然后咧开有些干枯的唇瓣,说道:「她来了,不去找她吗?」

方梦口中的她,男人明显的僵住了身体,但不到两秒的时间,男人勾唇苦涩一笑,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她来了我就要临幸她吗?」事实上他巴不得整晚待在她身边,但是……

她却不需要他阙越洋的陪伴,就是因为这样,他把所有的鸟气都在发泄在毫不知情的方梦身上。

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代罪羔羊!!

「呵……你这个金主也太狠心了吧?好歹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待在你身边长达四年的*啊!」方梦酸溜溜的说道。但细心一想,顿时为方静晨感到不值,不晓得那个笨女人为何心甘情愿呆在一个无心又无情的男人身边?

而她方梦更不可能……掳获他的心!!

「……」

阙越洋把唇抿成一直线,不搭腔;高大的身躯从*沿上站起身,笔直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方梦揭开被子,套上丝质睡衣后,伫立在落地窗前,遥望着昏暗的夜色,思绪渐渐地飘远。

……

寂静的夜,铺满了星辰,让夜空增加了一道微弱的光亮。

整夜难眠的方静晨主动的来到夏冰的套房,两人都睡不着,相约到附近的湖畔里漫步。

「在想什么?」寂静的小道上,只有两人行走的脚步声,夏冰深吸一口气,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没想什么!」方静晨淡然的否认。

「是吗?但我看你并不是这样,你脸上写着有心事,在想傍晚的事情?他跟你说了什么?」站在湖畔边,夏冰望着寂静的湖面,问道。

「……」依旧抿着唇,不发一语,一双失去光彩的杏眸黯然,为没能给予他那句话而苦涩,痛苦。

「他是你的*,想他是人之常情,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可能说毫无感情的。」压抑着的感情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死党,心脏本来就不好,感情越要压抑,心脏越不能负荷。

夏冰没有直接指出她在阙越洋的套房里那段经过,因为她知道死党需要的时间去思考。

说她对阙越洋没感情,那是欺骗人的。

「夏冰,你别乱说,我……」

「静,我们是死党,你在别人面前可以继续假装,但在我面前这招并不管用,你我都明白,感情并不可能一辈子都可以压抑,更何况你心脏并不好。」夏冰挑明的说道,并不想继续打哑谜,拐弯抹角。

「夏冰,你永远都不会懂,我不想欠下任何情债,尤其是阙越洋,我不要让他知道我是爱他的,更不想让他有所负担。」不想他充满希望,最后却是失望的,她不要……

「……」

「只有淡然,就不会有负累,更不会在死去的那刻有所愧疚,夏冰你懂吗?」方静晨一脸的平静,在诉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虽然痛,但她还是故作没事样的说着。

表面的平静,内心却起了一翻云涌,这点她绝不能让死党知道,更不能让她知道阙越洋对她的深情,以及他跟她说那三个字时的霸道、认真。

「……可能我并不是你吧!所以想法就不同,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