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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一脸崇拜地盯着起立说得慷慨激昂的方曼雪，「女神就是女神，非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平！」

「就方曼雪这水平……」方欣欣笑了，「老师让她深一层理解，她把上面的段落用自己的话再念一遍，有个卵用？一点理解与法国信息公司该如何处理商业情况都讲不出来。也就骗骗一些成绩不好，还盲目的脑残。」

「你……」摆明讽刺刘旭。

江星楠发话了，「虽然方欣欣这人让本少爷超级讨厌，不过她这回说的，倒是没假。方曼雪重读一遍，不懂还装个很厉害的b样，很难看。」

方曼雪被戳穿了内涵，很生气，「这段商业法语，课本上根本没有，是老师自出的题。多少人连深层次的商业词汇都没见过，我能读出来都不算丢脸了。江大少那么有本事，那你来个更深奥的理解啊。」

「这家法国上市的信息公司，数据库营销与网络营销，是整体的战略组成部份。」江星楠无奈地摊了摊手，「至于这两样营销的深层策略，用中文我会说，用专业的法语串起来，本少爷暂时还没那到个度上。」

董玉珠公平地说，「江星楠虽然无法说出该如何策略，不像方曼雪照本宣科，感悟上确实更胜方曼雪一筹。」

「好啦，轮到我了。」方欣欣淡然开口，「数据库营销方面，重点在于累积消费者的行为、信息。打个比方来说，这家上市的信息公司分析一家服装购物网站，不要只看平时消费者在网站上购买了鞋啊、衣服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