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妻子有其事,丈夫服其劳(1/2)
丁海杏早早的就哄着小沧溟睡着了,起身去把家里的脏衣服于尿布洗洗干净,晾在卫生间的晾衣绳上。
再回来时夜色深深,一弯弦月挂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马上就还要吹熄灯号了,早做准备。」丁海杏坐在床边看着坐在书桌边的战常胜说道。
「哦!」战常胜将手里的书合上,钢笔帽拧上,起身去洗漱,回来看看小沧溟换了一下脏尿布,轻轻拍了被打扰的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很快就又熟睡了。
战常胜这才上了床,钻进了被窝,例行公事的将两人的手表上上劲儿。
「有个事情跟你说一下。」丁海杏看着正在给表上发条的战常胜道。
「什么事?」战常胜随口问道。
「我给儿子脚丫子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珍珠,也给了红缨一颗,用咱爸、妈的名义。」丁海杏擡眼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黑珍珠?」战常胜惊讶道,「你到底有多少珍珠?」
「这我也不知道,我还有玳瑁呢!」丁海杏浅笑如月地说道,「我也没数过。其实说是黑珍珠,就是黑不溜秋的石头,样子不好看。」靠近他吐气如兰地小声地说道,「主要是辟邪。」
「那不是封建迷信吗?这你也相信。」战常胜指指自己道,「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知道,知道,你就当没听见我最后一句话好吗?」丁海杏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吗?」尾音轻颤,顿时然他酥了半边身子。
「人家给小孩儿戴银手镯、长命锁,都是讨个好彩头,我给小沧溟戴颗珠子不为过吧!」丁海杏索性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红缨问起来,你就说知道就行了。」
「又要我顶缸,你要怎么谢我!」战常胜好笑地看着自说自话的她道。
「啵……」丁海杏痛快的亲了他脸颊一下,「妻子有其事,丈夫服其劳。」振振有词道。
「如此敷衍,这也太没诚意了吧!」战常胜伸手环抱着她双眸凝视着她说道。
丁海杏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娇笑道,「你可不许乱动哦!」
战常胜展开双臂乖乖躺好,「今儿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凭你为所欲为。」暧昧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丁海杏从枕头下摸出小套子道。
战常胜双眸冒火,希冀地看着她道,「来吧!」
「你不准还口哦!」丁海杏娇媚地看着他说道。
「快点儿!」战常胜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慌什么?」丁海杏俯身鲜艳欲滴的红唇,吻上他温热的薄唇。舌头温柔的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侵入嘴内与他的舌头一起共舞纠缠,热切的诱惑着他。
柔弱无骨的小手,放肆地爱抚着他坚硬如磐石的胸膛,摸呀摸的……
丁海杏仿佛在顶礼膜拜似的,吻的他死去活来的,虔诚的吻过他的耳际、双颊、嘴唇、脖子、胸脯……一路留下许多湿吻,每一次吸吮都让他全身颤抖、四肢无力,恣意地玩弄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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