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夜露水情(1/2)
楼上尊享包厢,两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画面,陆然在给颜夏伴舞。
周靖安讲着电话,视线却没有从陆然身上移开半刻,「知道了,我不疼你疼谁,行了,过年时我多休假几天行不行,够时间陪你们玩的,好,去机场接你,什么时候骗过你?以前去机场接你的次数还少吗?结婚怎么了,结婚影响我关爱你这个妹妹了?摸着自己心口说!呵,你就给我作吧……」
身旁,王池御眸光闪了一下。
周靖安撂了时,舞台上的表演也恰好结束。
王池御看了眼正在收花的陆然,饶有兴味的一笑,「嫂子正当芳华,青春,靓丽,全才,二哥,眼光不错。」
周靖安瞧着那些送花给陆然的男人们,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娶她之前,对她了解不多,后来,她像一朵花苞在我眼前缓缓绽放,我的惊诧并不比你少,一开始觉得惊喜,喜欢,到现在,她展现得越多,我越是担忧……」
不自信的笑了笑,周靖安自嘲道,「害怕失去一个女人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王池御先是怔愣了一下,后来莞尔,「我们几兄弟有一个共同点,总觉得女人不过尔尔,可有可无,所以二哥结婚这事儿,我真没看好,总以为是二哥将就着娶的一个,没有感情靠利益和长辈促成的婚姻,有几个幸福的?说实在话,我对你们的婚姻没抱太大希望,总以为会以离婚收场。后来看到你那么宠她,跟宠梦晚一样,我想这样也不错,当个妹妹来宠,她乖乖的,听你话,依附于你,无趣了点,但离婚几率不大。现在呢,二哥对她,是真的爱上了,在乎了。怕失去了,我倒觉得挺好。」
周靖安细细品了一番,睨他,「我宠她,跟宠梦晚一样?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想把她拐到我床上,这能一样吗?」
王池御哑然失笑,「二哥,我是局外人,看得明白,你对梦晚和嫂子的宠法,真的很像。」
周靖安眯起了眸,「小三,你可是从来不说没有意义的话,这是……在刻意提醒我?」
他手指点了点刚才挂掉的,与他通话的,是蒋梦晚。
王池御但笑不语。
周靖安皱眉思索。
女人,他是最近开始研究的,陆然的喜怒哀乐,他想要了解就得学。但也只是针对陆然,从来没关注过他身边的第二个女人,蒋梦晚和蒋梦晚的心思。
屏幕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王池御开口打破了沉寂,「小四儿来了。」
他指了屏幕一角,洛云卿手插裤袋走到舞台旁边,仰头笑看着陆然。
陆然收的花几乎拿不下,放在舞台上或者送给其他伴舞,转身离开时,洛云卿朝陆然吹了个口哨,陆然回头看到他,他把一捧花递给她,笑嘻嘻道,「鲜花送嫂子。」
陆然微笑着收下,最后,捧着这束花随着洛云卿离开了舞台,周靖安的视线追随她出了屏幕,眉头锁得紧紧的,还在思索王池御那些话。
十分钟后。陆然和洛云卿出现在包厢里。
周靖安起身走过去,最先看到的,就是她怀里的两束花,洛云卿一脸坏笑,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二哥,那束五颜六色的花是我送的,猜猜另外一束是谁?一位姓白的先生。」
周靖安看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拉着陆然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让陆然自己点一些吃的。
陆然进来就看到了占了半面墙的屏幕,舞台上跳舞的人换了一批。
陆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刚才的样子,他都看到了?!
周靖安拍了拍她的头,「跳得很棒,回头咱们再回望海山庄搞一出,那晚你的大提琴独奏我回味到现在……」
陆然气红了脸,用怀里的花挡他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周靖安顺手把两束花取走,又顺手丢给了进来服务的侍者。
看那侍者将花拿了出去。王池御嘴角挑起一丝笑,摇了摇头……
周靖安解决了花,不经意似的走到洛云卿身边,低声打听,「见到姓白的长什么样了没?什么底细?哪个圈子的?我以前有没有见过?」
洛云卿嘿嘿一笑,「还以为二哥不在意呢,哈哈,连珠炮似的,你是有多介意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
「别急啊,我还真是一问三不知,送花的人说是替一位姓白的先生送的,嫂子很开心的收下了,那人闪身就进了人群里,我想追都来不及,我看穿着不是绝品的服务生,大概是那个白先生的助理。嘿嘿,我对这个白先生好奇死了,不知道哪方神圣,敢来撬二哥的墙角,胆子够大的!」洛云卿说了半晌,咦了一声,「二哥,这事儿你问嫂子啊,一问一个准。」
周靖安沉默的点了一支烟。
「你不问我去问。」洛云卿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周靖安按了回去,洛云卿纳闷了,「不是二哥,你为什么不问啊?你不是也挺想知道的吗?那是你自己老婆,有什么不能问的?」
「她既然收了那人的花,就说明对那人没有什么想法,我对陆然,没什么好怀疑的。」
洛云卿『哦~』了一声,「明白了,你是怕问了嫂子她会觉得你不信任她,可是这个白先生,着实令人不安,我看得出来,嫂子对他,似乎没什么防备之心,开开心心的收了花,还嘱咐那人别忘记回头跟白先生说声谢谢,我刚才电梯里问了嫂子一句,想说谢谢直接打电话呗,嫂子愣了一下说对哦,然后拿出翻了会儿,说没有存他的号,你说晕不晕?」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谈了会儿,除了让周靖安心塞,无果。
侍者送来了吃食,陆然坐在那儿安安分分的吃着,周靖安看着她文气的吃相,跟刚才跳舞的野性女孩完全是俩人!
身上的再次响了,周靖安正是心烦的时候,拿起来看了眼,放在了一边,洛云卿看了眼,替他接了起来,「梦晚啊,有事吗?你二哥啊,他烦着呢,你有什么事跟四哥说是一样的,怎么就不一样的,嘿,臭丫头还想不想混了,我说你最近不正常哦,以前缠大哥缠那么紧,说不理就不理了,怎么,换目标了?改缠二哥了?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长得不美,所以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一句无心的话,让周靖安蓦地一顿。
脑子里,又掠过王池御刚才提起的那一番……
深邃的眸子,渐渐泛起了波澜……
「绝品,对啊,大哥刚才走了,二哥三哥,我和嫂子,嫂子当然在了,二哥和嫂子的关系那是突飞猛进去哪儿两人都要粘在一起,下次你回来,说不定就有一个小人儿喊你姑姑了。」
洛云卿这话,是故意扬高了声音,说给陆然听的。
如他所愿陆然听到了,小脸涨得通红,捂着嘴儿咳嗽了几声,周靖安擡脚轻踹了洛云卿一下,走过去递给陆然一杯水,笑着道,「别听他瞎掰掰,我们两个要不要孩子,都随你,什么时候要,也随你,ok?」
陆然下意识问,「你不想要?」
周靖安勾了勾唇,「你说呢?」
他当然是想要的,都这么大岁数了。
陆然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再等等吧,吃了长效避孕药后。起码半年之后才能要小孩的。」
周靖安微愣,然后脸上涌出一丝激动,「查这么清楚,不会是现在就想给我生小孩了吧?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陆然红着脸瞪他,周靖安附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陆然顾忌着有人,连忙躲开,看周靖安眼里的炽热,她聪明的转换了话题,「梦晚现在澳洲?」
「嗯,春节会过来。」周靖安眉头蹙起,「玉兰婶可能会跟过来,她前些儿日子给我打电话,说要过来亲自给你道歉,你想不想见到她,不想我让她不要回国,或者回国了也不要过来见你。」
陆然想了想,「她跟你交代了吗?」
「交代了。」
「她怎么说的?为什么要害我?」
「说不喜欢你这个人,无法接受你的性格,看你各方面不顺眼。」
「为什么?」陆然哭笑不得,「总要有个原因吧?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总有原因的。」
「柳阿姨说的是,玉兰婶照顾我习惯了,我身边多了一个你,她没办法接受,俗称的恋子情结。」
陆然怔了怔,玉兰婶,她依然没有说出真相……
「周靖安,你信吗?」陆然看着周靖安问道。
「信一半。」周靖安歉疚的看着陆然道,「玉兰婶,她为我和蒋梦晚付出了很多,柳阿姨也受过她的恩惠,这阵子我一直在逼她,她也不好过,算是受到了惩罚,我跟她说过,她的余生之年,我不会再让她跟在我身边。柳阿姨告诉我,她因为我这句话有了自杀的念头。不管这话是真是假,陆然,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怪我吗?」
陆然摇头,「不怪,但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她,你也不要怪我,好吗?」
周靖安微笑点头,陆然又道,「她想来,便来吧,不然,你在柳圆阿姨那里也不好交代。」
两人正说着,外面进来了三个女人。
颜夏和杨影是进来找陆然出去玩的,而陆惜,跟她们恰好在门口遇到。
看到陆惜的那刻,陆然脸色凝了一下,但还是叫了一声姐。
陆惜的神情也有些疏离,上次的事情,闹得太难堪了点,陆惜是不愿意再看到陆然和周靖安的,但是她想要留在这儿探探陆然的口风,关于楚白和陆然之间的事情。
颜夏跟王池御聊着,而杨影,打从进来,就把目光集中在了洛云卿身上,那眼神,毫不含蓄的暴露了她的内心。
洛云卿那么厚脸皮的都不好意思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优盘,「二哥,已经给你解密了,我打开一个文档夹看了,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洛云卿转身走了出去,逃也似的。
杨影也找了个借口,追了出去。
颜夏和陆然相视一看,无奈一笑,这个女人还来真的!
陆然看了眼周靖安,那盘,是他从周悦那里弄来的,那天晚上看的时候是加了密的,打不开。
陆然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而且,当时周悦还挺在意的。
周靖安拿着去了隔断的另一边。
陆惜的视线,落在周靖安后背几秒钟,收回,她走到陆然跟前坐下,找了一个突破口打开话题,「你后来把图纸给程念了吗?」
陆然摇头,「没有。」
程念对于陆然来说,就是个麻烦,不是亲人,不是朋友,就见过两三面,开口求她办事,陆然当初答应,纯属看她说得可怜,可是,这个忙,陆然帮了一次,没想到。还有后续,再画一遍图纸,她没那个时间和功夫,好在,程念后来也没联系她,她倒是省了这回事。
「她离开了江北市。」
「去了楚氏建筑的分公司?」她是首席设计师了,去分公司工作,必定是升职吧。
「没有。」陆惜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听说是主动辞职,但我知道,她不会。她后来也没有再联系我,她换号了。你说奇不奇怪?」
陆惜为程念抱不平,毕竟,程念是她的朋友。忽然失去联系,她肯定会担心。
而且,她知道程念有多么珍惜她这份高薪工作,如果没有外部压力,她绝对不会主动辞职!
陆惜猜想,一定是楚白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把程念开除。
她不敢去找楚白问清楚,因为,如果楚白真的知道了,那她曾经给程念做的事,他肯定也会知道,她和楚白的关系,自从上次之后,他没有赶她走,但从此也不再见她,工作上的事情,也通过许就跟她交涉。
「这有什么奇怪的?」陆然不解的眨眨眼,「她的工作遇到了瓶颈,没有灵感了,她本身又是首席设计师,画不出设计图了,这让身在其位的她很难做啊,辞职,也在情理之中吧!」
陆然的想法是,你的工作,你自己都无能为力了,要求助于别人,那还不如不干了,如果是她,她会这么做。
她浑然不在意的语气让陆惜怒极,「你没有搞过设计怎么会懂?她天天跟设计打交道,手绘了多少设计图,灵感缺乏也只是一时,努力克服一下总会过去的,照你这样说,那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一点挫折就要放弃,这么消极的工作态度,你领导没有教育过你?」
陆然一愣,看她似乎还动气了,觉得莫名其妙,「我是没搞过设计,但是画画跟设计差不多啊,都是靠灵感的,没有灵感的时候你握着笔坐在那里一天你也画不出几笔来,我知道这个过程很痛苦,所以,与其这么痛苦,倒不如换一种生活方式,辞职出去旅游一下,放松心情后说不定灵感就能回来,再投入到工作中不是也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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