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到底是谁(1/2)
「有。」周靖安俯首在她脸蛋上亲了几下,气息亲昵,眼神却划过抹重重的阴冷和讥讽,「他可是我亲爷爷。」
陆然这就纳闷了,嘴里重复了一遍她说的那句话,「哪里不对吗?」
周靖安笑了笑,「他姓劭。」
陆然闻言眸一缩,「倒插门?」
「嗯哼。」
「真没想到啊。」
陆然感叹着,眼神流转间突然发现,小厨房里不知何时已经水雾弥漫,陆然刚才想问题太入神,忘了开吸油烟机,锅里的鸡汤也沸了,她擡手按下电源开关,周靖安伸手按着她的手背,一手圈着她的细腰,在她后颈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一个牙印。
她疼。
恼怒的瞪大眼睛,可动情时刻怎么样都是媚眼如丝的,小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推了下,「别过分,我来这里是给你做吃的。」
「嗯,你做。」男人闭上眼睛,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吻着,表情沉迷,性感。
陆然手指颤抖着,终于把鸡丝面做好,尝了尝,「可以吃了……啊嗯……」
唇瓣毫无征兆的被狠狠吻住。
嘴里还没咽下的东西也被他抢走。
周靖安心满意足的享受了一顿暴殄盛宴。
「无赖。」陆然舔了舔微肿发疼的唇,把被周靖安扫荡一空的空锅放在盥洗池里,「以后你休想再让我给你送吃的,尤其是面条。」
一想到刚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被他调戏的画面,陆然脸红的几欲滴血。
周靖安眯着眼睛,低哑的笑,「好,我也舍不得你专程跑一趟,所以以后来一次,就这么如法炮制一次,记住了?」
陆然怔了下,这才明白他放荡不羁之外的用心。她擡眸看他,伸手摸了摸他微扎的下巴,「你都瘦了。」
「瘦了?」周靖安眼皮跳了下,「手感不好了还是力度不够?」
「正经点你!」陆然扯了扯他的脸颊,「等过了这段时期,你还是少些应酬,晚上多回家吃饭。」
「还是老婆真心疼我。」
「你知道就好。」
周靖安看着她脸蛋红扑扑的十分诱人,低头就想来一记深长的吻,叩叩叩的敲门声响了三声,周靖安蹙眉,「说!」
「周总,时间到了。」秦远的声音忐忑小心。
「知道了。」
陆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我走了。」
周靖安揽着她的肩走出厨房。来到休息室的洗手间,两人洗漱了一下。
周靖安亲自把陆然送进电梯,碍着昆图在,他只是伸手捏了捏她没有什么肉却软软的粉白脸蛋儿,「下班后我就回。」
「好。」陆然低眉顺目。
从电梯里出来,两人便看到堂而皇之停在门前台阶上的车子。
除了周靖安,也只有陆然有这样的待遇了。
扎西坐在驾驶位上没动,昆图两步越过陆然把后车门打开,「夫人,请坐。」
陆然上车,束好安全带后,车子开下缓坡。
不经意看了眼窗外,一道红色身影撞入眼帘。
唐芊芊!
她站在阶梯上。被两个保安堵住了去路,高她两个阶梯而站的乔秘书交谈着什么。
乔秘书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面带薄笑,气质高冷。
唐芊芊却是没半点冷静可言,恼羞成怒,卷烫的长发也没有打理,身上的裙装多是褶皱。
狼狈!
陆然降下车窗,声音传入耳中。
「唐小姐,你想告周氏就去法院,我们这儿可不受理这项业务。」
「你让开,我要见周靖安!」
「那不行,你都说了要告他,进去不是骚扰。就是寻滋闹事,我们周总忙着呢,没空跟你耗!」
「我跟你们周总有私下里的交易,我今天要是见不到他,出了事,后果你负!」
「我负呗。」
「你个小小的助理你负得起吗!还有,你别忘了,以前我来这里可是畅通无阻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唐家企业现在是唐一心当家,你个私生女算什么东西!跟我在这儿猖狂,你还不够格!」
「你你你,好你个姓乔的!你给我等着,我,我要你好看!」
「好啊,我等着!」
两个女人,显然吵红了眼,陆然坐在车里,有些诧异的望着嘴角挑得高高一副盛气凌人架势的乔秘书,她平时,可不会这般失了分寸。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唐芊芊这个人,报复心太重。
虽说乔秘书为了公司这样做,可也要注意一下措辞,不要把祸端惹到自己身上才对。
唐芊芊又纠缠了会儿,无果,转身离开,临走时看乔秘书那一眼,充满了噬人的恨意。
「跟上她。」陆然道。
扎西和昆图对她唯命是从。
唐芊芊开车,没有回唐家公司,而是去了城中村。
这里的拆迁工作已近尾声,钉子户只剩下一家,门前插着国旗,但是废墟里却有好几处临时搭建的窝棚,散发着阵阵恶臭。
唐芊芊捏着子在里面穿梭,七拐八拐进了里面,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断垣残壁中。
陆然看了,那是丁冬云家的方向。
她下车,昆图犹豫了一下跟随上去,扎西却拦住了他们,「夫人,唐芊芊来这里找孔占,还是不要进去了。」
「孔占已经出狱了?」
「是。」
陆然拧眉,「她这会儿来找孔占,会不会让他对付乔秘书?」
扎西道,「周总都安排好了,您不需要插手。」
陆然一阵恍然,她似乎明白刚才为什么乔秘书那样对待唐芊芊,是想请君入瓮?
「唐芊芊聪明着呢,既然我看出来了,她未必就看不出来。」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被愤怒蒙了眼睛。」
陆然转瞬便想明白了,「这么说,唐芊芊已经成了周氏的弃子?」利用价值没了,被周靖安抛弃了,也在她父亲那里失了信任。
陆然勾唇,这种人,她一点都不同情,「周靖安是想把孔占重新送进监狱?」
「是,这个人是唐芊芊的工具,他曾经陷害过夫人,周总怕防不胜防,让他钻了空子。」
「进了一次监狱,他会更加谨慎,周靖安的具体计划是什么?」
扎西摇头。表示不知,「我不参与周总和公司的事情,我和昆图只负责保护您的安全。平时,周总会让我知道一些,通常是跟您有关的,跟您没有直接关系的,他不会告知我。」
陆然点头,正要转身上车,眼眸却扫到了那面插在独门上的国旗,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却似乎有一种力量拉住了她的视线。
这种吸引着她的感觉,陆然在天成古玩看到时曾经出现过。
陆然把她归为自己的直觉。
她原地站了会儿,左边走了走,右边也走了走,那种吸引力始终出自同一个地方,像是一个圆的圆心。
扎西看她面露疑惑,也下车,和昆图一起随着她走来走去的看,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不解。
「那是钉子户吧?」陆然问。
「应该是。」
「为什么不搬走?」
「不知道呢!」
「能不能查到?」
扎西一愣,跟陆然接触了一段时日,他深知,陆然不是好奇心过重的人,不仅不重,而且淡漠得很。
今儿倒是稀奇了。
他道,「这块地是楚爷的,要不,我帮您问问?」
陆然正要说什么,一个男人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大嫂,大嫂!」
扎西和昆图唰地站在陆然跟前。
男人赶紧刹住脚,乐呵呵的歪头看陆然。
昆图粗里粗气的训斥,「乱叫什么!这是周夫人!」
李广嘿嘿一笑,「叫顺口了,一时忘记改了,周夫人,您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广最近的任务,就是拔除钉子户,可是这里有一个有史以来最牛的钉子户,让他吃睡不安,索性住在了这里,跟那钉子户打起了持久战。
楚爷突然打电话给他,说陆然在这里站了很久,好像遇到了什么事儿,让他过去帮忙。
于是他就来了。
「房子都拆了,你怎么还在这儿?」陆然让扎西和昆图往后站,招手示意李广上前。
「拔钉子呀,喏,就那个老东西,娘的,磋磨我好久了,见到他就想拔掉他头上那几根毛。」他歪着嘴,晃荡着腿,一身痞气十足的样子让扎西和昆图看了扎眼,不明白他们高贵的夫人怎么跟这种人有交集,啧……
陆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国旗旁站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脸上皱纹纵横,却泛着健康的红光,头发稀疏得很,看年龄,跟阁老差不多。
隔着十来米,他盯着这边,那眼神。犀利无比,漆黑明亮,能把人心给看透。
李广咬牙切齿道,「这年头不能暴力拆迁,要安抚着来,但是我们手里也不能没有大棒,有时候也要用点混不吝的手段,照我的做法,早把这里夷为平地了,就他,是根硬骨头,难啃得很。」
陆然凝眸看了看,「那房子是新盖的吧?估计是不舍得。」
青砖绿瓦的,有些复古的建筑样式。
「几十年了,八三年翻盖的。」
「哦?」陆然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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