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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 请你节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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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因为储家才经受这场风波,不管怎么样他都责任跟义务保护好他们。

待那些恐怖分子要么击杀,要么控制住后,储诚一边吩咐人善后,还得安抚受害者,给予一定的补偿,这些,都安排得差不多后,他才交给恒还做最后的扫尾工作,他则匆匆忙忙地赶去给浓妆安排好的那家医院!

飙了一路的车,总算到医院的储诚总觉得时间过去了好久,他一边打电话给安排好的医生,但医生的电话没人接,储诚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可能正在给浓妆包扎伤口之类的。

随后又给井旭打过去看看,因为井旭是浓妆之前「开脑」的主刀,所以刚才在商场里时,储诚就特意给井旭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毕竟他是浓妆这段时间大大小小伤的主治医生,哪怕浓妆这回没什么事,他也要井旭看看才能放心。

可是,就连井旭的电话也没人接!

什么情况下两个医生都不接电话?

要么都在手术,要么都碰巧没拿手机?

储诚连电梯的时间都等不了,直接爬楼梯,一口气爬了十楼,哪怕是练过的,心情焦虑的情况下,十楼爬完也是喘的。

他询问这层楼的护士,结果,他就被带到了手术室前!

「主任和新来的井医生,一个小时前就进了手术室了,暂时还不清楚手术的情况。」

「什么情况?」

「病人突然休克,初步检查可能是遭受到撞击,而井医生说,她前不久刚做了脑部的手术,所以情况好像挺严重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不是陪手术的护士。

对方要不是储诚,这位护士不会讲这么「明白」,可她不知道进行手术的人对储诚有多么重要,储诚一听到情况严重,一双眼睛都快瞪裂了!

在确定这位护士知道的真的不多,手术室里的情况除了手术室里的人,其他的都不明了后,储诚就挥走了护士,自己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灯,那凶恶的模样,像是跟那盏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储诚也不知道自己在那等了多久。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如果此时有人去碰他,或许他会发现自己全身都麻掉了,但他此时已没有任何感知。

直到那灯灭了后,他还有点回不过神,眨了几下酸涩得发疼的眼睛。

手术室的门打开,井旭和另一个医生当先走了出来,看到手术室外的储诚并不意外,但他们都踌躇着不敢上前。

最后还是井旭走了过来。

储诚不解地看着他:「怎么样?」因为长时间没张过口,喉咙粘合著差点发不出声。

「储诚,」井旭一向冷臭的脸,此时却强忍着悲伤。眼眶红红的,喊了储诚的名字后,又停顿了好几秒才说道,「你要有心里准备,浓妆她……」

储诚屏息着看着井旭,向来聪慧的他,竟觉得自己有点无法理解井旭的话。

「她脑部损伤太重,可能,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什么?

在说,什么?

在那一刻,储诚觉得他的周围被施了静音魔法,他只能看到井旭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真的,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在他面前上演着一场哑剧!

「储诚?」

「储诚?」

「储诚?」

直到被人推了推,他本能地回过头,发现竟然是可可和父亲,父亲揽着可可的肩膀,用眼神向他询问着什么,两人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担忧。

这时候,耳朵才重新接收到声音,他听到他后妈忧心地问他:「储诚,你没事吧?」

储诚温柔地笑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见他这模样,可可疑惑地看看她老公,再看回储诚:「我们今天的飞机,你爸得到你在这边的消息,所以我们提前回来看看,刚回来他们就说你在医院,」说到这,可可又看了眼手术室,再看回储诚,「储诚,你真的,没事?」

「我怎么会有事呢?」储诚温和的笑容不变,「不过你们回来了也好,我近期准备结婚了!怎么样,我的后妈,你以后可不能再随便给我介绍女人了,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啊,结婚?

可可忍不住再看了眼手术室,她可是亲耳听到井旭刚才的话的,而储维笑得到的消息,储诚最近打得火热的就是浓妆,但浓妆她……储诚是要跟谁结婚?

「跟、跟谁呀?」

「你也认识,」储诚竟有点不好意思,「就是那个浓妆,虽然她是自由人职业,出身是不太好,但你们应该都不会反对的,是吧?」

可可瞪大了眼睛,储维笑也蹙起眉头,而这个时候,带着氧气罩的浓妆被推出来了,要送往重症病房。

在看到她那刻,储诚笑容僵了一秒,他对可可和储维笑说道:「抱歉,她受了点伤,我现在去照顾她了,今天就不能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快速地说完,他就跟着病床走了,就跟在后面,不敢真正上前!

可可怔怔看着推车跟储诚都走远后,擡头看她老公:「叔叔,怎么办,儿砸好像傻了?」

储维笑搂着他,玩味地笑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可可锤了他一拳:「你这没良心的,儿砸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口。」

「行了行了,别演了,我们赶紧走吧,小儿子还等着我们呢。」储维笑带着媳妇转了个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可可跟着他走,嘴里却不放过他:「怎么,怕你儿砸发现真相,跟你这做爹的闹起来?唉,要是他晚来的青春期突然发作怎么办,跟你闹分家闹离家出走什么的?」

「那正好,结婚了,他也该搬出去住了。」省得老当电灯泡。

无良夫妻边聊边进了电梯,电梯门随之关上。

储诚进了病房,在床尾站了好久。

他怕,怕接近了,会想起井旭在手术室外跟他说的话,他怕,怕自己难得爱上的女人,会真的不再醒来。

但想接近的心,最后还是让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手,沉默了好久,缓缓地弯下身去,用她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其实,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这就足够了。

就算……就算她现在醒不过来,他也会等她的,一天等不到就一个月,一个月等不到就等一年,一年得不到,那就等一辈子!

「是我不好,」他额头抵着她的手,埋着头,「我太自大了,没有把所有都算清楚。如果我早做安排的话,就不会……」他始终没有父亲那走一步看十步的本事,虽然这跟经验有关,可跟他的大意也有很大的关系。

自己的女人,却不能好好的保护,让她就这么躺在这里,储诚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他忽然觉得额头上的手动了,他起先以为是错觉,直到那手又试着挣了挣,他才发现是真的,登时不可思议地朝浓妆看去。

就见她对他眨了眨刚醒来时疲乏的眼睛,然后……自己伸手拿掉了氧气罩,逐渐清楚的视线看到他此时的样子也露出了惊讶:「你、怎么哭了?」

储诚一把抹去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着急地起身凑近她,想碰碰她的脸,手到了她脸庞三三寸的距离又停了下来,生怕碰坏了她:「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

问完后他才想起来叫医生,快速地按了好几遍的铃。

在等医生的时间里,他又连续问了几次她有没有哪不舒服,浓妆有点莫名其妙,觉得眼前这个很情绪化、很激动的储诚有点奇怪:「就身上有一点疼,其他还好。」

其实身上不少地方都疼,而且不是一点疼,而且左脚感觉有点沉重,不太动得了,但她不敢如实禀告,因为储诚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只要她再多一点点伤,他就要昏倒了!

井旭和那个主任医师很快就赶过来了,给浓妆简单地做了点检查和询问,井旭合上病例,轻描淡写地说:「嗯,暂时没大事,这段时间好好修养,你可能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

说完后,井旭就打算走了,储诚忙让主任医师再多给浓妆看看,他则跟着井旭出去,一出去就拉住井旭:「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

「骗你的。」井旭打了个哈欠,「在你赶到医院前,可乐……不,可可跟你爸就先到了,刚才手术室前的话,是他们让我这么跟你说的。」他不过是在原基础上,配合一下罢了。

对了,红眼睛什么的,只是他这两天没睡好,累的。

储诚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目光凶狠得像要拆了医院。

「先说好,要撒气回去找你爸妈,我们这些平民都是无辜的。」

无辜?储诚呵呵冷笑。

「对了,」井旭不跟他打哈哈,严肃认真地说道,「我是骗了你,但浓妆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太好,她今天头部其实并没有多大伤,伤的还是背上,神经受损,她以后的左脚可能会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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