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小小四的最可怕能力(2/2)
萧菁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夫人在想我为什么会没有死?」
萧晨踉跄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宾客还有点多,我先进去了。」
「夫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你的对手太过强大,你在一开始想着利用我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失败后你会面临什么局面。」萧菁抢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萧晨站在台阶上,呼吸有些加剧,她稳了稳气势,「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第一次你来赤鹰队找我,并不是为了让我来保护你的先生,而是让我们知道你和你的先生是真的恩爱如初,你垮下脸来求我,便是想让我看到你们依旧琴瑟和鸣的时候你先生真的是死于敌对方的报复,而非你的设计,之后你发现我看出了端倪,便想着杀人灭口,顺便给萧家和沈家制造混乱,如此你们便可以趁机浑水摸鱼,让军部的注意力都在我死亡的这件事上。」
萧晨掩了掩嘴,两眼泪光闪烁,「小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可是你的亲姑姑啊。」
萧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通过那双满含热泪的眼眶慢慢的渗透她的内心:
不能自乱阵脚,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一定要稳住自己,她没有证据,她说什么都是胡诌一通的。
萧菁扭头看向旁边的绿树环绕,「听说你和你先生结婚了快三十年了。」
「是,三十年了,所以你觉得我会杀了他?我为什么要杀了我先生,那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萧菁再道,「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未来让你心狠手辣到抛弃了爱了你几十年的男人?」
「你胡说。」萧晨吼道。
萧菁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这殡仪馆里很浓的怨气,就像是亡魂得不到解脱一样。」
「小菁,如果你真的质疑我,可以等过了今天吗?我先生还冰冷的躺在那副棺木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这么寂寞的离开。」萧晨作势准备离开。
萧菁冷笑道,「我想知道你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会不会也被自己恶心到了?」
萧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好言相劝,你如果再无理取闹,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个人之所以愤怒,是她需要掩饰自己的心虚。」
萧晨环顾四周确信没有过多闲杂人等,高傲的擡了擡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心虚也好,愤怒也罢,你奈何不了我。」
「看来是打算和我破罐破摔了?」萧菁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你就不怕我曝光出去?或者我录了音?」
「有人会相信吗?我和我先生认识了几十年,整个Z局都知道我们的感情,比海深,比天高,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诋毁我,痴人说梦。」
「的确在我没有证据之前,我的三言两语只会被认为是胡说八道,可是我想有一个人会乐意替我澄清事实。」萧菁笑道。
萧晨有些疑惑,从她的肯定语气里,这个家伙一定是找到了不利于自己的可靠证据,而她自恃自己谨言慎行一切都准备的天衣无缝,除了……
冯义林那个家伙。
萧菁道,「你想的没错,就是冯义林。」
萧晨心口一滞,「你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她知道了冯义林和自己的那些不正当交易?可是这些记录自己早已清除干净了,难道冯义林还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这个老狐狸果真不是善类。
萧菁似笑非笑道,「冯义林的确是留下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毕竟与虎为患,好歹也得留下一点保命的东西,否则这雪中送炭不常有,过河拆桥却是比比皆是。」
萧晨难以掩饰自己的心慌,他真的留下来了?听萧菁的语气,她是知道了这些东西?如果交易记录被知道了,那冯义林不也是曝光了吗?他肯定不会这么笨,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在套自己的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萧菁绕着她走上一圈,「军部想要知道一些秘密,何必需要询问当事人,军部的技术部可不是形同虚设,夫人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样的证据。」
「你——」
「夫人可愿意和我们合作?」萧菁打断她的话。
萧晨眉头微蹙,「你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有了物证,只要你愿意弃暗投明,我们愿意给你机会做人证,正如你所说,你是亲姑姑,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萧晨眉头紧皱成川,如果那些东西曝光,自己就算是把牢底坐穿,这辈子都甭想出来了,可是做了证人,也无非就是减缓几年,她冷笑道,「我不稀罕。」
「你有想过没有,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去设计冯义林,你说他会不会愿意做这个证人?」
萧晨脸上笑容一僵,「他不会上当的。」
「他会不会上当我不清楚,但我想她会跟你现在一样,会想着办法斩草除根,只要你们一人露出马脚,我们也能坐收渔翁之利。」
萧晨显然是没有料到自己心里想的全部都被她猜了出来,她的镇定也在对视中慢慢的溃散,最后逼不得已下,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萧菁笑,「我好歹也是特战队的,夫人觉得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话音未落,萧晨的手臂一疼,有什么东西拧过她的手腕,疼痛加剧下,她的手自然而然的脱落了手枪。
萧菁一脚踢开手枪,将女人钳制在墙壁上,她道,「别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
萧晨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萧菁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退后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萧晨肩膀轻微抖动,似在笑,「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会杀人灭口,妨碍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微凉的风凉飕飕的吹拂在整个走廊上,院子里的落叶打着旋儿的覆盖在地面上。
萧晨笑着笑着便是掩面痛哭了起来,「我为了他不顾父亲死后,被母亲赶出萧家,我为了他活生生的把自己的母亲给气死了,然而呢,他却是宁肯放弃一切也要继续查下去,他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我的这些年所有勾当都会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萧菁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一男一女追逐在青青草原之间,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萧晨擡头看向苍穹,「我们本来有一个很好的未来,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婚姻,就算没有了父母,我还有他,可是最后,我害怕,我害怕他知道了我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怕他会用那种质疑的眼神来质问我,所以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曾经的过去,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我现在的利益。」
「后悔吗?」萧菁问。
萧晨没有说话,跌坐在地上,自嘲般的冷笑着。
后悔吗?
挺后悔的。
犹记得初识那一年,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长款风衣,漫步在初雪之间。
他说: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晧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走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记忆支离破碎,只剩下说不出来的悔恨。
萧菁出了殡仪馆,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见了蹲在树下排对排的四人。
沈筱筱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成群结队走过去的蚂蚁,时不时用手里的小树枝去戳了戳。
沈慕箫急忙抓住她的手,「蚂蚁会咬人的。」
沈筱筱道,「它们在做什么?」
「搬运粮食。」沈慕箫双手撑在下巴上,「要下雨了吗?」
沈筱筱擡头看着蓝天上的白云朵朵,「要下雨了吗?」
沈三分同样擡着头,阳光还有些刺眼,他扭了扭脑袋看着翘首以盼的哥哥姐姐们,擡起手,一挥。
「呼呼呼。」狂风骤起,乌云密布,天空哐哐哐随时都会来一场说来就来的暴风雨。
沈晟风一巴掌搭在小儿子的脑门上,「你以为你真的是孙悟空,还能呼风唤雨?有本事给我下一个试试。」
小家伙扭回脑袋,拱了拱搭在自己脑门上的大手掌,啃了啃自己的小手。
沈晟风站起身,嘴里的话还没有说话,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眨了眨眼,雨水在他额头上被蒸发的干干净净,他看向地上蹲着的儿子,他咧着嘴笑的很开心。
雨点儿一滴一滴很快便湿透了整个地面。
沈晟风抱着三个孩子坐回车里,看着四周在争相奔跑的身影,擦了擦孩子们身上的雨水,「真的是你做的?」
小家伙听不懂,他趴在窗户边,瞧着刚刚被雨水冲散的一群蚂蚁,翘了翘嘴。
「蚂蚁会不会被淹死了?」沈筱筱想着去拯救它们。
沈三分擡起手,掌心贴在玻璃窗上。
空中掉落的一片落叶突然间停了停。
沈晟风看向仪表盘,本是没有点火的车子仪表盘闪了闪,好像在漏电,他谨慎的看向车后排。
小家伙依旧轱辘着两颗大大的眼珠子,水灵灵的望着车窗外。
落叶遮挡在一群蚂蚁的上空,雨水啪啪啪的落在叶片儿上,水珠四处溅落。
「队长,你在看什么?」萧菁打开副驾驶位,瞧着一同望着另一边的四双眼,同样看过去。
沈晟风指着地上继续搬运粮食的蚂蚁群,「觉得奇怪吗?」
萧菁看到了蚂蚁群上面的几片落叶,如果是旁人看见必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顺便还会附上几个拟声词。
卧槽,树叶飞起来了。
卧槽,树叶飞起来后不掉下来了。
卧槽,树叶还在为一群蚂蚁遮风挡雨。
卧槽,我他妈眼睛瞎了吗?
萧菁苦笑道,「会不会太高调了?」
「没有人会注意这是咱们小宝做的。」沈晟风插上钥匙,准备点火。
夜幕降临,大雨在黄昏时分渐渐的趋于平静。
莫洛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生病了,心里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江峰将饭盒放在桌上,看向挺尸了一天的队长,皱眉道,「你真的不起来吃点东西?」
莫洛挥了挥手,一副不听不说的清冷模样。
江峰叹口气,拉开椅子,将饭盒打开,自顾自的吃着饭菜,「队长,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咱们好好的说说话不行吗?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抑郁了。」
莫洛撑着床边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正吃得大快朵颐的男人。
江峰继续说着,「你说说你这样子,我真是吃饭也吃不好,睡觉也睡不香,心里就在想着该怎么开解你啊。」
「你吃的挺好的。」莫洛道。
江峰瞄了一眼坐起身的队长,「你肯跟我说话了?」
「不是说给我打的饭吗?」莫洛看着已经被吃的只剩下几根青草的饭盒,他就不能再问问自己?
江峰点头,「你不是说吃不下吗?既然你吃不下我就只有帮忙吃了,你要知道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行为,我们的军人,不能浪费人民的粮食啊。」
「闭嘴。」莫洛坐在凳子上,倒上一杯水,「我经过一天的思考,总算是摸清楚了,按理说沈晟风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他的孩子不正常也是有理有据的。」
「队长,你还想着举报他们?」
「不,我是要曝光他们。」莫洛咧开嘴阴测测的笑着。
江峰不忍揭穿他,只得顺着他的语气问,「你打算怎么曝光他们?」
「我要和军部写一封信,我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告诉所有人,这一家子人是什么样的存在。」莫洛信誓旦旦的拍桌而起,「给我找纸笔。」
「队长,这里的纸笔都被搜空了。」
「我写血书。」莫洛准备咬破手指头。
江峰制止他,「队长,血书容易泡化,要不我去程臣他们宿舍里给你要一些过来。」
莫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江峰同志。」
江峰推门而出,很快便拿着干净的纸笔走了回来,他道,「程臣说了这些都是他们平日里攒下来的,队长可要珍惜一点用。」
莫洛盯着桌子上摊开的一堆纸,有手纸,有餐巾纸,还有一张不知道是从那个旮旯角捡回来的便签纸,他抚了抚额,「就没有严肃一点的纸?」
江峰摇头,「有是有,但在长官办公室。」
莫洛站起身,目光深邃且犀利,「我去偷偷拿几张。」
江峰捧着这里面唯一一张完整的餐巾纸,他道,「队长你就不能将就着用?」
「我倒是可以将就着用,我怕呈交给军部的时候,他们会一不留意拿去擦嘴或者擦屁股了。」
江峰语塞,只得看着自家队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莫洛小心翼翼的走在无人的走廊上,他摸索着四周,并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他偷偷的推开了办公室。
一双眼,两双眼齐刷刷的落在莫洛做贼心虚的身体上。
莫洛哭笑不得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晟风好整以暇的看着一脸有所图谋的家伙,道,「你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莫洛挺直后背,酝酿着自己该说一个什么借口来唬弄这两个家伙。
「来找可以写举报信的东西?」萧菁一语道破。
莫洛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支支吾吾的难以启齿。
沈晟风将手里的纸笔推过去,「写吧,我看着你写。」
莫洛咬了咬牙,也不再打算周旋什么,「是,我要曝光你们,那三个孩子都不正常对不对?他们跟你一样都是特殊人,我要上呈给军部,这件事十分恶劣。」
「所以呢?跟当年销毁我一样准备销魂我的孩子?」沈晟风反问。
莫洛沉默,销毁孩子?
想想那三双好像还会发光的眼睛,就跟黑暗里照亮光明的夜明珠一样,那样与世无争,那样干净剔透,销毁?竟然是销毁?
沈晟风站起身,两两四目相接,「我之所以隐藏这个秘密,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长大成人,而非与我当年一样圈禁在军部,一旦发现不能逆转的局面,即刻销毁。」
莫洛低下头,「我、我只是——」
「看着我。」萧菁走到两人中间,目光如炬的对视着眼前的男人。
莫洛竟是鬼迷心窍般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眼,她的眼很深,有一处漩涡默不作声的便将他的灵魂吸噬了进去。
萧菁的瞳孔渐渐的收缩,语气有些冷,「你什么都不知道,忘了昨天,忘了今天,忘了你来铁鹰的一切。」她擡起手打了一个响指,「睡觉。」
莫洛身体一软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一夜无梦。
「啊!啊!啊!」
江峰睡意惺忪的睁开眼,看着本是清醒过来出门的队长又风燎火燎的跑了回来,揉了揉双眼,问着,「队长怎么了?」
莫洛指着门外,诧异道,「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战翼队,这里是铁鹰队!我怎么会来铁鹰?不对,我为什么会在铁鹰?我来铁鹰做什么?难道是偷窃情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峰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自家二愣子队长,一夜醒来是失忆了吗?
莫洛抓住江峰的肩膀,用力的摇了摇,「告诉我,我他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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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是沈五分,哈哈哈,你们是忘了他大哥沈晟煌的孩子了吗?小蛮差点也忘了,他大哥的孩子才是沈四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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